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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朔爵風得意洋洋,噬尤直接閉上眼睛假裝聽不見。 每一道劫云都落在防御陣上,朔爵風萬分得意。 利用上輩子的經驗,這輩子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扇無影算什么如今的他不但是真魔雙修,更是精通煉丹和陣法! 見劫云散去,男人突然大喝一聲:月月!離魂草! 遠處的粉衣少女聞言連忙扔出一棵流轉著絲絲銀光的植物過去。 朔爵風一把接住離魂草,轉手拋向空中,注入靈氣。 離魂草浮在男人頭頂,從草中溢出無數條銀絲連接著朔爵風的眉心,從眉心進入識海。 噬尤從上一世跟著朔爵風到這一世,經歷了數千年,從最開始的心魔到如今,已經有了貪欲之外的情感,也算是半個魔修,但卻不是人,只能算是魔物。 想要除了噬尤不能像對待一般的心魔靠參悟,只能剝離身體殺死! 將噬尤從識海徹底剝離是非常痛苦的過程,朔爵風滿頭大汗,咬得嘴唇破裂。 紅衣男人平靜的看著纏在自己身上的銀絲,沒有做絲毫的反抗,他血紅的眸子亮的驚人,嘴角微勾,帶著難以言盡的笑意。 莫約兩炷香的時間,離魂草突然枯萎,朔爵風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他木然的望著劫云褪去的天空,感受著識海的情況。 噬尤已經不在了,但是讓他意外的人噬尤竟然沒有出現,似乎就這樣跑了。 這幾百年噬尤一直安安靜靜,像是醞釀著什么可怕的陰謀,因而他才會回剛渡完劫就將噬尤剝離識海。 朔爵風實在不明白,噬尤到底想干什么。 躲在遠處人們見陣法中半天沒有動靜才小心翼翼的靠近。 確定沒有事了,之前的粉衣少女連忙撲在男人身上,爵風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男人艱難起身,抬手摟著少女親了親,才看向其他人。 女子們皆是含情脈脈的看著男人。 男人笑了笑起身,拍去身上的泥土,撫平衣袍上的褶子,走吧,過幾天就是極天秘境,到時候想要什么盡管說,都給你們拿來。不過,雅兒,需要借掌門的封天符我才能進得了極天秘境。 一邊的青衣女子羞怯的低下頭,知道了,夫君。 封天符,可以隱藏修為,威力極大,是帝階法器,一直被阡沢宗掌門秋上北藏著。 朔爵風在阡沢宗如今也是風云人物,小小年紀就是第一宗長老,娶了掌門之女,三妻四妾不在話下。 男人三妻四妾也沒什么,人家長的好,有天賦,有地位,女人都擠破腦袋的想爬到朔爵風床上。 能夠就在朔爵風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是傾國傾城貌美如家世好的也不少。 而真正讓朔爵風惦記的人卻不是每日摟在懷里的女人們,而是那個讓人看一眼就一片火熱的白衣青年。 帶著一群情意綿綿的女人回到歸息峰。如今成功突破,又拔出了識海中的噬尤,朔爵風心中興奮自是不用說。 剛落地,男人就隨手摟住一個女子進了主殿,片刻后從殿內傳出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女人嬌媚的呻吟。 門外的女子咬碎一口銀牙,也只能憤憤不平的離去。 朔爵風不停的馳騁著,女人享受的閉著眼睛輕哼,卻沒看到男人眼中那一片冰冷。 朔爵風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不管是這歸息峰的女人們還是長畫峰的扇畫情,他愛的只有他自己。 許久之后,男人低吼一聲結束了這場情事,女人早已暈厥。 不同于女人的一絲不掛,男人只是腰帶微松。 朔爵風嫌棄的推開女人,起身理好衣服走到一邊放著的水鏡前。 立在鏡前,男人抬手一揮,鏡面蕩開一層水波,隨后出現在鏡中的是當年朔爵風記憶里的長畫峰。 金色的陽光傾瀉,白衣青年站在崖邊,長身玉立,衣袂翩翩,靈蝶飛舞,身側的靈花開的艷麗。 修長的手指握著玉笛,笛聲仿佛九天之音。銀灰色的眸子像寒冬的霜雪,清冷干凈,小巧紅潤的嘴唇,細長的眉,白皙的臉頰,盈盈一握的腰。 朔爵風看得小腹一熱,輕輕閉上眼睛。 扇畫情,扇畫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三百年了,我的好師尊,你可還記得弟子。 一想到那雙好看的眸子溢滿淚水,白皙的皮膚沾上自己的痕跡,紅唇開開合合朝著自己求饒,朔爵風就恨不得立刻將那人按在身下! 第十七章 :魔不魔已 極天秘境的入口在岐南山。 開放之日,岐南山被圍得水泄不通,不管是是魔修還是真修。真魔相見,沖動的真修與魔修立刻拔刀相向。 但不管如何,這也一點不影響扇畫情。 三百年來,扇畫情一直待在魔界,之前又失蹤了兩百多年,修真界幾乎沒有人認得出扇畫情這張臉。 扶夜帶著銀色面具,將青年送到入口邊,欺身壓上,吻到扇畫情以為自己要死了,才放開。 男人伸手揉揉青年的頭發,囑咐:小心點,我在這里等你,快去快回。 哎,兄弟我們一起吧,我叫趙武。一個矮小的男人上前一步,一臉欣喜。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戴面具的男人非同一般,而這個青年看起來就有些弱了,要是可以巴結上豈不是好事一樁 因為扶夜的面具可以掩藏修為隔絕神識,周身氣勢又收斂著,因而沒有人看得出他的身份。 然而不等扶夜將這個打小主意的真修扔出去,一道威壓直接將趙武擠開。 一位同樣戴著面具的青衣人從天而降,剛好落在趙武之前站過的地方。 趙武后退數十步,落了面子也不敢再貼上去,只能低頭咒罵幾句離開。 哥!扇畫情揮開扶夜的手,轉而投進青衣人懷里,你怎么來了!前輩的壽宴還有兩個月多月! 來看看你不成嗎小沒良心的三百年沒回家看哥了,每次都要哥親自跑。剎那間青衣人身上的氣勢全收,他寵溺的戳戳男子的額頭,我來看看一年不見,我家阿情瘦了沒。 大哥放心,我在阿情怎么會瘦 什么大哥,誰你大哥啊找打是不是扇無影橫眉豎眼,可惜面具擋著并沒什么威懾力,老怪物你在叫本座大哥,信不信本座打掉你的牙! 哥,你別這么說前輩。 知道是前輩你還喜歡他!一想到扶夜這老骨頭拐走了自己的好弟弟,扇無影氣就不打一處來了。 青衣人狠狠的戳著男子的額頭,直到戳紅才心疼的停手,阿情你這是什么眼光,好好的小伙非得看上一個老得硌手的老頭! 看得硌手的老頭扶夜,大哥 再叫大哥行不行本座打散你的老骨頭 明明風流倜儻,卻總被說老,扇門主,還是先讓畫情進去吧。 不用你說!扇無影就是怎么看扶夜都不順眼,他低頭親了親男子的額頭,好了,阿情早去早回,哥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