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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凜如冬雪, 清清似谷風。 皎皎如明月, 皓皓如白玉。 公子如謫仙, 清冷非人間。 原地站了許久,朔爵風才輕輕的走近。 遠看美如畫,近看也無瑕。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笛洞上熟練的起伏,薄唇輕貼笛口。 朔爵風沒有出聲。 笛聲和扇畫情這個人一樣,冷冷清清,又帶著無限美好。 一曲并不長,扇畫情收起玉笛放在腰間,一如既往的轉身去照顧靈花。 朔爵風終于出聲:師尊。 青年一頓,側頭看來,銀灰色的眸子帶著疑惑望著他。 不知為何,朔爵風覺得這樣的扇畫情有幾分可愛,他軟軟糯糯的開口:師尊不是要檢查我的修煉結果嗎 似乎是有這么回事,青年順著便問:如何了 已經練氣三層了。 練氣三層了,不錯。雖然比他曾經慢了一點,但這孩子是五靈根,要求不能太高。 青年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轉身走了,繼續在花田邊澆水。 走了 走了 就這樣走了 一臉興奮等著青年檢查修為的朔爵風,說啥信啥,這孩子可真單純雖然用單純形容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怎么看怎么不搭調也許是傻 扇畫情可不知道自己被徒弟在心中腹誹,對他來說朔爵風這個徒弟有沒有都沒事,只要朔爵風不刷存在感,他完全可以忽略。 上輩子朔爵風就是這般存在感為零,然后黑化了。 朔爵風覺得上輩子自己一定是腦子有坑,否則怎么會被扇畫情坑得不明不白。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當時他還小,見到扇畫情這種謫仙般的人物難免畏畏縮縮,于是很多事情自己不問,扇畫情也不會說,便造成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和無法挽回的后果。 朔爵風看著蹲在花田邊的青年走過去,師尊,過幾個月就是小試煉,徒兒想去。 嗯,去吧。小試煉這些東西,他并不知道,畢竟兩百多年沒回過玄清宗,很多東西都不知道。 因而 聽到扇畫情答應,朔爵風心中一喜,上輩子他沒有參加過任何試煉和秘境,扇畫情不說他也不敢問。這輩子他當然不會指望扇畫情主動開口。 然后,朔爵風等了許久都不見扇畫情有其他動作,他有些摸不準的試探:師尊,小試煉需要試煉牌。你這無動于衷的模樣是讓我去還是不讓我去啊 哦。沒有。澆水的青年拿著花灑的手一頓,很快恢復正常,猶豫的開口,試煉牌你可以去問其他峰主要。 難怪上輩扇畫情會讓他恨之入骨,他現在就想掐死扇畫情。 讓他去找別人拿試煉牌究竟誰是他師尊啊長畫峰這么高,懸崖峭壁,筑基才能御劍飛行,扇畫情是要他跳下去自盡以謝蒼天嗎 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青年,淡定的澆著水。 扇畫情沒有修為,自然是不能帶朔爵風下去,不過扇畫情有通訊石,可以讓別人送上來,但是朔爵風不能說,一定會惹扇畫情懷疑的。 扇畫情做了他兩輩子師尊,除了對徒弟不負責,人卻不傻。 所以這次小試煉沒戲了,在筑基以前,什么試煉秘境都與他無緣,為了不引人注意,筑基他還要拖個幾年。朔爵風有一種內傷發作的心疼感。 仗著自己還小,朔爵風坐在青年身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瞪著前面的靈花。 扇畫情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氣息,有些不自在的往旁邊移了移,除了扇無影,他一點也不喜歡和其他人靠的太近。盡管大多時候無法避免。 被嫌棄的朔爵風毫無自覺,他捧著小腦袋正在思索,整么才能悄無聲息的度過筑基劫,不然真要被困在長畫峰好幾年。 然而,答案是不可能。筑基劫也是天劫,怎么可能沒有動靜。所以別做夢了,老老實實的在長畫峰待幾年吧。 這廂師徒和睦扇畫情全程忽略便宜徒弟,朔爵風頭疼自己困在長畫峰。 那廂,身后傳來爽朗的大笑聲。 青年連忙放下花灑,起身回頭,果不其然的看到一名身穿藍衣的俊雅男人。 俊雅不過是外表,事實上 哈哈,畫情,好久不見,聽說你回來了,我這才從南?;貋砭蛠砜茨憧?,怎么樣,師兄對你好吧。 事實上,這個人臉皮厚的堪比玄清宗下的青邙山,大大咧咧。 青年見怪不怪,對男人露出疏離而恭敬的笑:六師兄,近年可好。 好,好著呢。男人拉著青年的手走到石桌邊坐下,上下打量眼前的人,畫情瘦了,一定要養回來。 六師兄。青年嘴角抽搐,看著平日影響全崩的男人。 哎,男人笑的一臉豪邁,畫情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粘人啊。 師兄,你究竟怎么看出來我粘人的。 男人不管青年想什么,一只手拉著青年不放,一只手攤開從芥子空間拿出一個白玉瓶子晃了晃,丹藥撞擊瓶身。 男人討好的將丹藥放到青年手里,畫情,這是長生丹,師兄我在南海得到的,收著吧。壽命有了保障,日后小師弟恢復丹田就可以繼續修行。 第四章 :十年之期 扇畫情心中一驚,能夠讓六師兄這么高興,那這瓶長生丹一定不凡,至少都是上品。 扇畫情的六師兄,荊刑,玄清宗的六長老,合體修士,掌管魂閣,從不收弟子,目前除去閉死關的前輩們,他是當前玄清宗最強的存在。 青年連忙推拒,師兄,這長生丹我不能要,絕對不能要。師兄師姐雖為修者,但是修者不晉級壽命到了自然坐化,他們這些人比他更需要長生丹。 我千里迢迢給你送來你怎么能不要呢荊刑有些不高興。 六師兄,扇畫情好笑,最怕的就是師兄這種一根筋,我真的不需要長生丹,被困時我服用過一枚天階長生丹,有六百年壽命,你不用擔心,你要是真擔心我其實他什么也不想要。 青年微微思索,余光瞥見頭埋到胸口恨不得隱形的朔爵風,我還真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見小師弟需要自己,男人立刻高興了。 幫我教徒弟,青年壓低聲音,六師兄,你也知道,我沒教過徒弟。 徒弟荊刑順著扇畫情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贊賞,哈,小師弟,你這徒弟不錯啊!小小年紀練氣十層了,不錯不錯。 朔爵風頭埋的更低,渾身僵硬。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扇畫情果然是一個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