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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歷歷幕幕在他腦中沸騰,他絕望的吼叫。 懷郎。溫柔的聲音響起,像是拂過臉頰的微風,清涼溫潤。 客棧。 在外面游蕩了一天,鳳鳶疲憊的回到客棧,走上二樓,在門前遇到了韓辰鈺??雌饋硭坪醯攘怂芫玫臉幼?。 世子爺,韓辰鈺討好的笑了笑,用飯了嗎我叫小二去準備。 不必。少年冷漠的繞過他,沒有絲毫的停留進了房間。 世子爺韓辰鈺還想說什么,卻被關上的木門攔在外面。 屋內,滿地的酒壇。夜君笑靠在桌邊臉頰緋紅,聽到聲音,他抬頭直直的盯著進門的人。 少年皺了皺眉,放下赤狐上前,毫不留情的揪住男人的頭發:你在這里做什么喝悶酒我就不明白了,不能回應你就是我的錯 呵!他諷刺的一笑,你回不回應是你的事,我喝不喝悶酒是我的事。 是嗎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人。 哦男人歡快的笑了,笑的讓人心疼,是你的人所以什么都要聽你的到底是你的人還是你的狗 看來是我曾經留給你的印象讓你覺得太溫柔了。鳳鳶冷冷的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將死之人,是什么給你勇氣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那你殺啊!殺了我啊!哈哈哈哈,反正活著也不過如此! 找死!少年狠狠的拽起男人的頭發,將他從凳子上扯起來。男人疼的臉都扭曲了,少年卻毫不在意。 那人將他扔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同在看一件什物。 既然是我的人,就做你該坐的事。聲音冰冷的仿佛來自地獄的魔鬼。 不要!別!這一刻他真的怕了,看著溫柔不復的那張臉,他怕了,酒也醒了,你不能這樣! 你沒資格拒絕。 淚水毫無預兆的落下,卻得不到那個人的憐憫。他后悔了,他不該一時沖動去挑戰那人的底線,但是他不甘心啊! 帷幔里,他痛苦的求饒,呻吟,那人只是粗暴的占有他,沒有疼惜,沒有歡愉,只是懲罰。甚至到情事結束,那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吻過他,撫摸過他,只是一味的折磨他。 第十四章 :原形 男人暈了過去,不是累的,是痛的。 少年停了下來,看著身下的人,眼中的冰冷散去,卻并不溫柔,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半晌,鳳鳶輕輕的嘆了口氣,從夜君笑身上離開,躺在一邊,伸手將男人摟在懷里。 夜色深深。 像是烈火焚身,尤其是身后那處異常難受。 夜君笑猛然睜開眼睛,盯著蚊帳看了好一會兒才眨眨眼睛,不讓自己流出淚水,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身邊沒有那人的呼吸啊,所以用了就不管嗎真夠無情啊。 但是,他也不想動,要不就這樣死了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一陣一陣發熱,他又睡了過去。 鳳鳶面無表情的靠在門外,看著漆黑的樓道。 黑暗里,赤狐的眼睛泛著紅光,它挨著少年的腳,毛茸茸的尾巴掃著少年的腳【天狐大人,你是在躲他嗎】 【我為何要躲他】 【那你為什么要出來】 【】他沒有回答。 赤狐歪了歪腦袋:【天狐大人,不進去幫幫他嗎會生病的?!?/br> 【習武之人,不用擔心他?!?/br> 【這和習武之人無關,就算是妖也會生病的?!?/br> 【】 少年再次沉默,過了許久才推門進去。 讓公子笑變出熱水,鳳鳶將夜君笑抱進浴桶里,全程少年都冷著一張臉。 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將夜君笑從水里撈出來放在床上,還沒來得及蓋上被子,一陣白光閃過。 鳳鳶發現自己的視線突然變矮,他抬起頭望著比自己高了六七倍的床沿。 真的是高了六七倍啊! 然后,鳳鳶轉頭,對上一雙赤紅的眼睛: 不久前還被抱著把玩的公子笑的原形和他大小一樣。少年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原形。 一白一紅,兩只狐貍互相盯著。 片刻后,赤狐撲了過來,使勁蹭著天狐:【天狐大人好漂亮!和我生狐貍寶寶吧!】 天狐嫌棄的蹬蹬腿,沒有甩開赤狐,他郁悶的翻了一個白眼:【滾開!不然燉了你!】 【咦呦天狐大人你不知道狐貍的rou是臭的嗎】 【】那是黃鼠狼。 天狐端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只可惜在狐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小笑,你先變成我的樣子待在君笑他們身邊,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br> 【好啊好啊!】幾乎是話落,紅光一閃,消失的鳳鳶再次出現,地上的赤狐變成了天狐。 公子笑摸著自己的臉,低頭看著地上的天狐:天狐大人,怎么樣怎么樣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是你嗎天狐顫了顫耳朵:【你現在,出去。日后記得裝的像一點?!?/br> 是,天狐大人。 變成天狐大人玩,公子笑咧著嘴傻笑著出了門。出了門后發現變成人的自己竟然沒地方去!于是更深夜半,公子笑跑到老板門前,頂著老板吃人的目光,再開了一間房。 怎么就變成原形了呢 天狐想不通,身后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擺著。大概十分鐘,天狐刷的一下跳上床,四只毛茸茸的腳墊子毫不客氣的踩著夜君笑一絲不掛的身體,費力的將被子叼過來給男人蓋上。 蓋好被子,天狐伸出前爪嫌棄的拍了拍男人的臉,便毫不客氣的鉆進被子里,窩在男人的胸口。 夜君笑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他的愛人面無表情的壓著他,眼中滿是厭惡,修長白皙的雙手掐著他的脖子,那人說:夜君笑,你真惡心。 然后那人掐著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緊。 就在他要死時,眼前出現了一束光。 夜君笑睜開眼睛,才發現已經躺在床上,做了一個噩夢。 只是胸口那重重的一團,就是他做噩夢的罪魁禍首吧 夜君笑揉了揉眉心,感覺到身后已經被清洗,心情有些復雜。 他掀開被子,就看到自己胸口上成大字趴著的雪白一團: 夜君笑沒有穿衣服,雪白的狐貍趴在他身上,四肢張開,看起來就像抱著他的脖子。 他真不知道鳳鳶剛養了一只紅狐貍什么時候又養了一只白狐貍。 男人抬手好奇的在白狐下巴撓了撓。白狐突然掙開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慌不忙的伸了一個懶腰,惡劣的在男人胸膛蹬蹬腳,刷的一下就下床,消失不見。 夜君笑的思維還停留在剛才狐貍那冷冷的一瞥,與那個人簡直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