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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蘇鳳鏡。他原本只是想看看這個人耍什么花招,沒想到抬頭就對上一雙含笑的眸子,雖然里面并沒有多少溫度,但是就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愣神。 我叫蘇言!小孩子最是敏感,感覺不到鳳鳶身上的冷意小團子立馬揚起腦袋刷存在感,臉上寫滿了快來夸我啊。 鳳鳶轉頭看了一眼蘇言沒有說話,只是轉過去在前面領路:找個休息的地方吧,天黑了。 是。蘇鳳鏡恭敬的抱著弟弟跟著少年,他對這個人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卻忍不住親近。讓人親近這是神與生俱來的天賦。 蘇言抱著蘇鳳鏡的脖子,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卻至始至終沒有離開過鳳鳶。 怎么辦,他覺得這個丑哥哥好可憐,雖然看起來也有些可怕,他想和丑哥哥說話,但是丑哥哥不理他,是不是不喜歡他 天色漸黑,灰麻灰麻,像是收不到信號滿是雪花的電視。 少年單薄的身姿挺拔,冷風吹著他耳邊的發,黑暗醞釀的越來越濃烈,他身后緊緊跟著兩條小尾巴。 按理說他們應該離開高速公路找一個地方落腳,高速公路邊都是樹林,人很少,幾乎沒有喪尸,而高速公路人多喪尸雖然少,怎么也不比野外安全。 只是鳳鳶覺得自己還需要那樣躲躲藏藏嗎解決幾個跳蚤還是行的,何況野外可比高速公路臟多了。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三人在一輛還算完整的車旁停下。 在蘇鳳鏡和蘇言見鬼表情下,鳳鳶徒手撕下車門,然后沒有絲毫停頓的提溜出車內的尸體扔在地上。 他沒有看一眼扔在腳邊的尸體,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黑色的手帕擦著手指,頭也不抬的對著呆愣在一邊的兩兄弟說:今晚就歇在車里,進去吧。 兩兄弟同時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上了車,一大一下的反應頗具喜感。 第七章 :崩潰的神明,渴望死亡 三個人縮在狹小的空間。 蘇鳳鏡讓蘇言坐在大腿上慢慢的活動著發麻的手臂。蘇言拉緊蘇鳳鏡的衣角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家哥哥。 等到蘇鳳鏡放下胳膊,蘇言才小心而期待的開口:鳯鏡哥,我餓,小言一天沒吃東西了。 蘇鳳鏡看了看鳳鳶才猶豫的從口袋里掏出五六塊巧克力,拿出三塊遞給蘇言,另外兩塊頗為rou疼的塞給鳳鳶:那個給你。 鳳鳶看著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兩塊巧克力若有所思,蘇言和蘇鳳鏡之間他自然看得清清楚。 鳳鳶有些茫然,對蘇言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熟悉,似乎很早之前,他和別人也這么親密過,而他就是被寵著的人。 心口微微發疼,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鳳鳶拿起那兩塊巧克力放在手心把玩,心里思量著有些事也許應該找狐乄問問,那股至始至終空缺的記憶到底是什么。 蘇言一邊咬著蘇鳳鏡遞來的巧克力,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鳳鳶手里的巧克力,片刻后巧克力被鳳鳶放進口袋,蘇言的臉立馬就耷拉了下來。他在這里努力的賣萌,那人竟然都不把巧克力給他,饞死寶寶了。最可惡的是還把巧克力藏進口袋里,他又不搶,看看也好嘛。 鳳鳶收回落到蘇言那張遺憾的包子臉上的余光,側身靠著身后的椅背,目光平靜的落在漆黑的樹林里。 他已經忘了有多少個日日夜夜,都是自己踽踽獨行在各個世界上,不管身邊坐的,靠著的是何人,都與他無關。他不止一次的自我厭棄,也不明白他自己存在的意義,或者理由,大概最終結論都是像木偶一樣麻木著,像浮萍一般永遠漂浮著。 他是神,可是他和其他神不一樣,他沒想過成為誰的信仰,也沒有守護萬界的氣魄,更不喜歡這永生不死的魔咒! 也許下個世界,可以換一個方式。 鳳鳶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那是對他自己的殘酷,畢竟他真的不曾對任何溫柔,哪怕自己。 而不知縮在那個旮旯角落的狐乄突然炸開了渾身的毛。不知為何,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有些形式已經開始走向崩潰。 蘇言看著伸到嘴邊的最后一根巧克力咽了咽口水,抬頭看向目光寵溺的蘇鳳鏡,又看了一眼巧克力,然后艱難的移開目光:鳯鏡哥,剩下的你吃吧,我吃飽了。 笨。他目光更加柔和,緊了緊摟著蘇言的手。 突然被罵,小家伙不高興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張牙舞爪的就撓蘇鳳鏡。 蘇鳳鏡笑著,任由蘇言鬧別扭,小小的咬了一口巧克力,又將剩下的放到蘇言嘴邊:小言吃一口哥哥吃一口。 蘇言的鼻子發酸,在自家哥哥的注視下小心的舔了一下,又期待看著蘇鳳鏡。 你啊。他輕嘆,只好再咬一口。 而這時,兩兄弟正氣氛溫馨,一股寒氣襲來,凍得兩兄弟一抖,轉頭看去哪里還有鳳鳶的影子,只有兩塊巧克力放在鳳鳶的座位上。 蘇鳳鏡看著鳳鳶放在座位上的巧克力若有所思,最后還是拿起來剝開遞給蘇言。 鳳鳶站在路邊看著兩個孩子吃掉他放在座位上的巧克力,才轉身消失。 他只覺得整個人都空蕩蕩的,這樣的感覺讓他非常煩躁,想要毀滅。 他沒有用異能,靠著原身的體力和自己的意志快速的在高速公路上奔跑。身體上的疲勞勉強讓他好受了一些。 但這遠遠不夠! 他抬起手指用指甲在手腕上輕輕一劃,鮮血順著指尖落在水泥鋪成的路上,黑暗里有什么開始躁動。他在蘇言二人身邊留了一個小禁制,否則也不會這么作死的在夜里發瘋。 興奮的或長或短的低吼由遠及近。他安靜的站在路中間,低著頭仿佛一尊石雕。鮮血依舊沿著他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的臉色漸漸泛白,可他卻無動于衷。 慢慢的,黑暗里冒出模模糊糊的暗影,它們搖搖晃晃的逼近鳳鳶。 呵。 少年嘲諷的嗤笑一聲,帶了血色的月亮從云層后冒出,讓他蒼白的臉陰森可怕。 他身形如電,在喪尸中穿梭,修長的手穿過喪尸的身體。 鳳鳶沒有使用異能,隨著他的動作,手腕上的鮮血流的更多,喪尸愈加興奮,而他卻時不時被群起的喪尸撓上一爪子,皮rou炸開。 完了! 青年搭在身邊的右手帶著一串漂亮的水晶鏈子,而此刻發出五彩的光芒,不停的抖動。 下一刻仿佛天塌下來一般,青年臉色一變,消失在原地。 這一處近乎被喪尸包圍,還有不少喪尸趕來。 血月下,少年白衣染血那是他自己的??諝饫餄饬业阶屓酥舷⒌膼撼?,鳳鳶一點也不在乎,似乎當初剛到這個位面嫌棄原身的人只是錯覺。 白光一閃,身穿白衣的少女出現在鳳鳶身后,看著滿身鮮血的少年,她有片刻的失聲,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的喚道:主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