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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6.4 表白來的太過順利, 顏景一有些懵的同時又覺得像是吃了蜜一樣甜,連帶著后面幾天在劇組的拍攝,他都是從早笑到晚,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的好心情。 然而即便是在劇組他也沒閑著, 時不時的抽個空隙就要發條消息過去sao擾一下腹黑悶sao屬性人設的自家老攻, 偶爾還會煲個電話粥什么的,直看得一眾演員和工作人員乍舌不已, 總感覺自家導演渾身都在散發著粉紅色的泡泡。 因為現下場地馬上就要收工, 下一個場地就要去十幾公里外的城市郊區,是以在晚上結束了拍攝工作后, 顏景一招呼大伙兒趕緊回去休息, 自己卻偷摸的驅車去了市區的某個五星級大酒店。 按著事先拿到的樓層和房間號碼,顏景一揣著一顆噗通噗通亂跳的小心臟敲開了房間的門。 房門先開了一條小縫, 顧寒那張冷峻帥氣的臉便出現在視線里。顏景一朝他咧嘴笑了笑,便邁步跨了進去。 門隨之在身后關上,發出啪嗒的一聲。 顏景一還來不及開口, 就被人從身后一把摟住,接著被按在了身后的門板上,男人低沉的喘息聲隨之響在耳側,繼而扳過他的臉,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一反顧寒平日里沉穩優雅的形象,顯得有些急切還帶著些壓抑過后的纏綿和瘋狂。 男人先是粗暴的啃咬了一陣他的唇,接著強勢的抵開他的唇齒,毫不猶豫的伸舌探進他的口里, 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這吻來的太過猛烈,顏景一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等著終于找回理智,卻已經被愛人高超的吻技吻得暈乎乎的,就連雙腿都有些發軟,而渾身更是泛起一身躁熱,讓他的眼神再次迷離開來。 而隨著親吻的深入,男人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粗喘,伴隨著耳邊掃過的熱息,他空出一只手開始探向顏景一的領口,接著有些急切的解開他的衣扣,然而衣扣似乎有些緊,沒折騰幾下他便有些暴躁,試圖伸手直接撕碎。 別,顏景一已然混沌的腦子難得的有了一絲清明,他伸手按住愛人的手背,語氣無奈道,我就穿了這么一件,你撕了我一會兒該怎么回去...唔...... 似乎對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分心擔心他的衣服有些不滿,不等他說完,男人便再次吻上了他的唇,且還有些不罷休的意思。 最終顏景一那一身單薄的衣裳也沒能逃過被撕裂的命運,只不過屆時的他早已沒了空閑去思考這些身外之物,徹底沉淪在了顧寒為他制造的情.欲之中。 ********** 二人剛甜蜜的表白完便分開了好幾天,今天才算是正式的見著面。而面對每天只管撩的愛人,顧寒早已憋了一肚子邪火,這好容易逮著機會,自是不會輕易放過,且過了今夜,怕是再見著愛人只能等到他的劇組殺青之后了,是以即便這一夜是二人的初夜,他依舊特別的賣力。不過倒是苦了顏景一,小身板被醬醬釀釀折騰了一整夜,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他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連顧寒后面抱著他去清洗也都全然不記得了。 因為實在被折騰的有些慘,所以顏景一第二天沒能下得了床。好在今天劇組只需要拍幾個不大重要的遠景鏡頭,是以他只是給副導演通了個電話便沒過去。 疲累的趴在男人的胸膛,顏景一臉上是大寫的生無可戀:以前看你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脫了衣服居然是這樣的......禽獸! 顧寒挑了挑眉:生猛 顏景一:...... 臭不要臉! 不過這樣的愛人他喜歡,不像現實世界里什么事都喜歡一個人藏在心里,即便對他已經愛到了骨子里,也只是在實際行動中努力的對他好,以至于才生了那樣的誤會??粗鴲廴丝∶赖娜蓊?,他忍不住笑著戳了戳他的胸口,玩笑道: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有如此厚臉皮的潛質。 臉皮夠厚才能吃著rou。說著,顧寒暗示性的捏了捏他的腰肢。 顏景一完敗!只能舉白旗投降! 二人貧了一會兒嘴,氣氛越漸甜蜜。顧寒摟了摟愛人的肩膀,忽然說道:你一月上映的《暗影》被提名電影節獲獎名單了。 這話題來的太突然,顏景一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抬頭看他嗯了一聲。 前幾天漢堂的酒會上剛好有幾個電影節的委員會成員,聽他們聊了幾句。 顧寒輕描淡寫的解釋了幾句,仿佛真的是不經意聽見的,但深知他為人的顏景一卻知道,怕是他認出人家的委員身份,故意前去套近乎套出來的話吧。雖然這事他早已從自己的消息渠道得到過消息,但看著自家愛人如此盡心的為自己cao心,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他笑著吻了吻愛人的下巴,真誠道謝: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應該的。幾乎是在他吻完想要抽離的同一時刻,顧寒立馬低頭追了過來,瞬間含住了他的唇瓣。然而親著親著似乎有了升溫的趨勢,擦槍走火再次上演。 **************** 顏景一是直接趕去機場的,沒辦法,愛人太能纏人,真是種甜蜜的負擔。臉上掛著十足甜蜜的笑,就連趕去機場的路途都變得不那么枯燥起來。 這一去外地拍戲,就拍了整整四個多月,出發時尚是清爽的早秋九月,回來時已是大雪紛飛。然而趕回來卻仍然沒閑著,顏景一親自督導團隊將后期剪輯做出來,又親自拉著副導演和制片人以及一干工作人員檢查了無數遍,確認的確沒有問題,這才吩咐團隊按計劃進行后面的工作。 因為與院線商定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上映,所以這一番下來時間上就有些趕。等著回到家的時候,顏景一只感覺到一陣疲憊,連洗漱都來不及,便撲倒在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 再次醒來,已經是翌日下午,顏景一是被餓醒的。等著睜開眼瞄了眼時間,他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還沒吃過東西。 他其實不大想動的,但奈何拗不過咕咕直叫的肚皮,于是只得磨磨蹭蹭的爬起來去翻家里僅剩的泡面。然后泡面全都過期了。最近的一個日期,就在昨天。這個認知令他忍不住懊惱,想著如果自己昨天回家沒有立刻撲到床上入睡,也不至于白白浪費了一碗泡面。 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就差一天,但總感覺過期了就是過期了,哪怕一天也會覺得吃著心里頭不踏實,總感覺吃完的下一秒就會中毒似的。 于是萬般糾結過后,他還是打算下樓去買份快餐好了。 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洗漱收拾,顏景一換上一身干凈的衣裳,拿起鑰匙手機便準備出門。結果電話卻在這時候響了。 摸出來一掃,是顧寒打來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快速劃開接聽鍵,朝那頭喂了一聲。 嗯,昨晚到的家...回來就睡著了。 正打算出門吃飯呢。嗯...才醒。 現在那好,你先過去,我馬上就到。 有愛人相約,顏景一出門的心情瞬間又變得明媚起來。說實在的,好幾個月沒見,他也挺想念的。只不過為了兩個人的未來,他不得不更加努力的打拼,以求在未來向家里攤牌的時候能有更多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