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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殊途也沒什么要打扮的,直接戴上鴨舌帽,拿大號墨鏡遮臉,順手抽了個口罩就下樓了,再看衛思齊,除了沒帽子外是一樣的偽裝,兩人一對視,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和戲里有要求不同,戲外的駱殊途是很少笑的,嘴角的那點弧度只能讓人感受到他的禮貌和教養,因此衛思齊笑到一半,透過墨鏡看著他彎起的眼睛,腦子里就只剩下這瓣淺淺的月牙,等對方指揮他開到最近的超市都還沒回神。 駱殊途廚藝純熟,心中大致有個菜譜,拉著衛思齊四處挑挑揀揀的,沒多久就置辦好了晚上計劃的一桌菜。 衛思齊提了下手里的魚,回味般地舔舔嘴:水煮魚做變態辣唄,我最喜歡吃這個。rdquo; 太辣對嗓子不好。rdquo;駱殊途不排斥這個心地純良的陽光大男孩,對他算是包容照顧的,說的話通常帶著前輩的語氣,出于好意就是了。 就一回嘛hellip;hellip;rdquo;衛思齊看他不為所動,正想再接再厲,旁邊有個人就快速地走上前來拽住了他的手,同時驚訝地叫道:思齊!rdquo; 真的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兒?還和hellip;hellip;rdquo;路真眼神復雜地看向包得嚴嚴實實的駱殊途,一時沒注意他綠襯衣紅褲子黑色人字拖的搶眼裝扮,穆哥。rdquo; 駱殊途平靜地對他點點頭,和隨路真走過來的男人對上眼,開口打了個招呼:聞人。rdquo; 他的臉大半都被遮著,一雙眼睛淡淡地掃過來,看得聞人歸心頭一跳,慌忙把目光轉移到衛思齊身上,忍不住問:你們這是?rdquo; 他了解穆澄,就更找不到借口騙自己。這樣放松的穆澄從來只有他能看到,如今變成了另一個人,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而且,上次分開前,穆澄親口說過他有了對象,穆澄不會騙人,不是已經有,便是打算有。他很明白這個人的認真和固執,否則穆澄不會一心一意地陪他熬這幾年。 那么,眼前的衛思齊,是已經,還是打算? 聞人歸對外形象一直很好,但是此刻他發現自己無法對衛思齊露出友好的微笑,僅僅維持平和的神情就讓他感到費力,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拎著駱殊途就走。 晚上我做飯,rdquo;駱殊途簡潔地回答,要是沒事一起來吧。rdquo; 聞人歸張口就應了:好。rdquo; 話落,他先感到了懊悔,這個字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他第一次放任身體快于理智,哪怕自己分明知道這是普通的客套,也看到隨口邀請的男人在他答應后略顯驚訝地點了頭。 可是,懊悔之余,他同樣悄悄地松了口氣。 ☆、第87章 第八發關門放影帝 駱殊途掌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衛思齊樂顛顛地跟進廚房,心滿意足地做起擇菜的活來。 雖然留下聞人和路真在外面有些招待不周,但沒辦法,現在的條件還是客隨主便比較好,而且換個角度想,這未嘗不是讓聞人歸坐不住的引子。 果然,沒用駱殊途等多久,聞人歸就進來了。 廚房本來不算大,三個大男人湊一堆礙手礙腳的,駱殊途瞥一眼衛少爺摘得干干凈凈片葉不留的芹菜,干脆地說:小衛先出去,聞人,你切個菜。rdquo; 衛思齊顯然知道自己的廚藝技能點為負,只好不甘心地哼哼兩聲,挪到客廳去陪他毫不歡迎的半路食客了。 他一走,半封閉的空間里便唯有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駱殊途按住撲騰的鮮魚,拿刀背用力敲了下魚頭,就直接在水槽里利落地開剖,動作嫻熟地刮鱗。 一旁的聞人歸將芹菜裝盤后,怔怔地站著看他。穆澄上次下廚還是在自己生日的時候,那天也有這道水煮魚,如果他沒多想的話,眼下是不是意味著穆澄并非表面上的若無其事,或許對之前說過的話有些后悔? 所以hellip;hellip;是別扭的示好嗎,聞人歸想到這里,一直壓抑的心情忽然就輕快了,挨著駱殊途的肩膀開始切黃瓜,習慣性地隨手取一片遞到他嘴前。 要是過去,對方早就坦然地接了,聞人歸等了等,覺得疑惑,轉頭便對上一雙沉靜的眼睛:聞人,普通朋友是不會這么親密的,我并不想花時間和路真解釋。rdquo; 這和路真hellip;hellip;rdquo;聞人歸猛地想起路真發的微博,還有穆澄轉發時加的話,他后來確實認為這讓穆澄決心疏遠自己,滿心焦慮地思考著和解的途徑,卻徹底忽略了一個關鍵的問題mdash;mdash;穆澄怎么知道路真和自己的事?他只模糊提及過初戀對象,從沒告訴穆澄名字,更不要說長相了。 看他一貫溫柔的表情難得有了裂縫,駱殊途繼續低頭處理魚肚,淡然道:大學里我看過他的照片。rdquo; 聞人歸一僵,他不愿意沉溺在陰影中,但有時人的感情和動物本能一樣無法控制。他太信賴路真,完全不曾設想過對方會背叛他們的愛情,以至于起初相當怨恨,可同時他又忘不了戀愛的時光,一個人獨處時常常對著兩人高中的合照喝酒,因此隔三差五便宿醉一回,那時候穆澄才剛和他成為朋友,總是毫無怨言地過來照顧他。 說來好笑,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戀如今寡淡如水,他終于能心平氣和地面對路真,也早就記不清夾著那張合照的是哪一本書,而和穆澄相遇以來的記憶卻清晰如昨,他幾乎立刻就回想起有一次宿醉醒來后,穆澄從書房出來,手里拿著背包和他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