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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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喜歡的翡翠。 當然,如果出去和人見面,他估計會更“喜歡”低調的奢侈。 任韞送的是一枚胸針,上面鑲嵌了紅寶石和鉆石,白金打底,紅寶石和鉆石組成了一個有些詭異卻奇妙的圖案。 云青岑挑了挑眉,拿起胸針仔細看了會兒,然后他給任韞打了個電話。 “禮物我看到了?!痹魄噌穆曇艉軠厝?,“我也很喜歡,謝謝你,任韞?!?/br> 任韞兩個字無比纏綿,就好像在云青岑的舌尖繞了一圈,平白多了幾分曖昧。 任韞似乎沒有在室內,聽筒里傳來一點風聲,他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充滿磁性:“喜歡就好,我知道你會喜歡那個圖案,正好店家說這枚胸針是純手工制作,全世界只有這一枚?!?/br> 云青岑:“你今晚怎么想起過來了?只是為了送胸針?” 任韞:“想你了?!?/br> 任韞笑了笑:“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在忙,白天就不來打擾你?!?/br> “本來我想克制一下,不過克制不住?!?/br> 云青岑幾秒沒有說話,似乎是被任韞觸動了,他輕聲問:“你現在在哪兒?” 任韞站在欄桿邊,看著河面反射的光:“在河邊,過來吹吹風?!?/br> 云青岑聲音更輕了:“要不要到我這兒來坐坐?” 任韞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笑道:“這么晚了,不會打擾你吧?” 云青岑:“不會,你要來嗎?要,還是不要?” 任韞卻已經走向了自己的車,他對著電話那邊的云青岑說:“我可以當做你在邀請我嗎?” 云青岑:“隨你理解?!?/br> 任韞坐上駕駛座:“需要我給你帶點零食嗎?” 云青岑想了想:“給我帶塊披薩吧,我喜歡吃芝士的?!?/br> 任韞發動了車子:“我也喜歡?!?/br> 掛了電話之后,任韞的車里放起了輕柔的鋼琴曲,這首曲子像是愛人的呢喃, 任韞慢慢的哼起了調子,車子駛過路口,像是一陣風,一陣閃電。 任韞看起來一點都不心急,但車的速度出賣了他。 至少此時此刻,他像久未歸家的游子,炙熱且迫切。 第73章 夜似星幕, 云青岑站在窗邊,他向下看去,腳下的城市燈火通明, 房里沒有開燈, 只有屋外的燈光照射進來,倒映在地板上,斑駁如水。 落地窗開了一個縫隙,有風從窗外灌進來, 吹動云青岑的垂落的碎發,黑貓四肢修長,身體矯捷如豹, 在云青岑的腳腕和小腿來回磨蹭,長有倒刺的舌頭刮過云青岑皮膚的時候,讓云青岑覺得有些癢,就像發梢從臉頰劃過的感覺。 黑貓嘶啞的叫聲打破了屋內的沉靜, 云青岑蹲下去, 伸出之間,黑貓揚起頭, 把脖子送到云青岑的指尖, 任由云青岑輕搔它的頸部。 云青岑嘆了口氣,寵溺地說:“真是越來越嬌氣了?!?/br> 黑貓連忙夾著嗓子, 嬌聲嬌氣地叫了幾聲。 電梯的活動聲在寂靜的夜里更加清晰, 電梯門開的那一刻,云青岑轉過頭。 門朝兩邊滑開,電梯里的燈光照射進來, 任韞的臉出現在云青岑的視野范圍內。 任韞有一張笑時溫文儒雅, 不笑時陰鷙冷漠的臉。 他走出了電梯, 云青岑站了起來,電梯門在任韞身后緩緩合上,隔絕了明亮了光線。 室內依舊沒有開燈,任韞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似乎是香水的味道,又似乎不是,他看見云青岑站在客廳中間。 云青岑在沖他微笑,眉目含情地對他說:“站在那干嘛,過來?!?/br> 任韞朝云青岑走過去,黑貓跳到了柜子上,朝任韞嗚咽咆哮。 云青岑這才想起來沒開燈,他問任韞:“要開燈嗎?” 任韞站在云青岑面前,他比云青岑高半個頭,肩膀也比云青岑更寬,他微笑著說:“不用?!?/br> 云青岑:“喝酒嗎?我這兒有香檳和威士忌?!?/br> 任韞的目光膠著在云青岑的臉上:“威士忌,有冰嗎?” 云青岑笑道:“怎么可能沒有?!?/br> 云青岑走到廚房里,開放式廚房,除了不適合做重口味的菜以外,幾乎完美,再加上云青岑本來就不會做飯,這里的廚房至今沒怎么用過。 但酒柜里倒是放滿了酒,冰箱里則是適合榨成果汁的鮮果,云青岑從冰箱里拿出冰桶,又從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怎么突然想喝酒了?”任韞脫了外套,把風衣掛在玄關的衣架上,中央空調徐徐吹著暖風,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款的羊毛衫,緊貼著他的身形,顯露出被衣物遮擋的肌rou,流暢的肌rou線條一覽無余,即便沒有露rou,也分外性感。 云青岑站在廚房里,挑了挑眉。 云青岑喜歡美好的rou體。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已經不算人了,但鬼同樣能欣賞人體之美。 他拿著兩杯酒,坐到了沙發上:“無聊了,想找人說說話?!?/br> 云青岑的手臂放在膝蓋上,身體前傾,抬頭看著任韞,在昏暗的室內,任韞卻能看清云青岑的眼睛。 當云青岑靠近他的時候,他甚至覺得云青岑會一邊深情款款的說著情話,一邊把利器刺進他的胸膛。 但僅僅是想象,就足以讓任韞血脈噴張了。 “周旭堯現在在給你工作?”任韞換了坐姿,遮住了自己的“不雅觀”,并且表現的禮貌溫和。 云青岑似乎沒有看出他的異常,而是喝了口酒,喝下去之后才含笑說:“旭堯很聽話,多數時候都很乖?!?/br> 任韞的手在膝前交握,他輕聲說:“如果你愿意的話,我不會比周旭堯差?!?/br> 云青岑看著他,任韞也看著云青岑,兩人的目光交匯,鼻息交纏,任韞支起身體,兩人越靠越近。 任韞貼近云青岑,他靠在云青岑的耳邊,鼻尖幾乎碰觸到了云青岑的側臉,任韞的頭緩緩向下,最終停在云青岑的肩膀上方。 云青岑的頸動脈并沒有跳動,任韞的眸光微暗。 云青岑沒有阻止他,反而偏過頭,讓任韞的動作更順暢。 就在任韞的嘴唇要碰到云青岑皮膚的時候,云青岑忽然伸手抓住了任韞的衣領,任韞被云青岑強硬的動作cao控,他抬起頭,直直的看著云青岑。 云青岑伸出另一只手,他的指尖劃過任韞的眉弓,劃過任韞的鼻梁,然后是人中,最后才是唇。 任韞的嘴唇不薄不厚,但唇形很美,尤其是此時,任韞的嘴唇微張,格外性感誘人。 云青岑的聲音很輕,沙啞低沉,跟平時截然不同:“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樣?!?/br> 明明是在說正經話,但云青岑的聲音卻充滿了曖昧,他輕聲說:“我以為……” 但是云青岑的話還沒有說話,任韞就堵住了云青岑的唇。 云青岑沒有推開他,他的眼睛微闔,睫毛微微顫動,任韞的唇很軟,舌很靈巧,云青岑輕哼了一聲,然后他反客為主,翻身而上,坐在了任韞的腿上。 但兩人的唇卻一直膠著,沒有分開,云青岑的手按在任韞的胸口,手心之下就是任韞的心臟,他能感覺到任韞那顆跳動的心,像混亂的鼓點,激動又慌亂,像樂隊演出的高潮,云青岑咬住任韞的下唇,他的目光緊鎖任韞的眼睛,然后慢慢加重力氣。 任韞沒有反抗,直到鮮血從任韞的下巴流到他的脖子上,云青岑忽然拉開兩人的距離,他舔了舔下唇,那里全是任韞的血。 香甜又充滿原始的腥味。 云青岑的雙手搭在任韞的肩膀上,他的脖子向后仰,在屋外的燈光下,他的身影無比優雅詭異。 云青岑的手挑起任韞的下巴,拇指摩擦著任韞還在流血的下唇,他輕聲問:“疼不疼?” 任韞知道什么樣的話能取悅云青岑,他沖云青岑笑:“還能更疼一點?!?/br> 云青岑再次俯身,這次他咬穿了任韞的耳垂,任韞的身體在云青岑身下微微顫動,像是疼痛,又像是興奮和激動。 “知道我要做什么嗎?”云青岑貼在任韞的耳邊問。 他已經感受到了任韞的“熱情”,像一把尖刀,正筆直的對著他。 云青岑握住這把刀,任韞悶哼了一聲,但他很快放松下來。 任韞笑著說:“都給你?!?/br> 云青岑歪了歪頭,他微微用力,然后笑著問:“給你掰下來?” 任韞無可無不可地說:“只要你開心?!?/br> 任韞:“我是你的,你可以隨意使用?!?/br> 云青岑趴在任韞身上,貼著他的耳朵:“我很討厭別人讓我負責?!?/br> “也不喜歡有人覺得我是他的所有物?!?/br> 云青岑的手撫摸著任韞的側臉,他問:“你是怎么想的?” 任韞向后仰頭,露出自己的脖子,像是把自己的生死交托到云青岑的手里,只要云青岑愿意,現在就能割開他的皮rou。 這樣無聲的態度取悅了云青岑,任韞仰著頭說:“只要我屬于你?!?/br> 世上的愛有千百種,他寧愿只擁有一點,也不愿意一無所有。 更何況……誰能知道他是不是最后的贏家呢? 云青岑卻忽然說:“我喜歡在上面?!?/br> 任韞:“都隨你?!?/br> 云青岑趴在任韞的肩膀處悶笑:“你真是處處都合我心意?!?/br> 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人掌控,卻喜歡掌控別人。 對方所有的愛與欲,都必須是他賜予的,他可以給,對方卻不能伸手朝他要,他可以居高臨下的施舍,對方卻不能當成理所當然。 任韞被云青岑掌控著,他能感覺到刺痛,鼻尖能聞到鮮血的腥味,他能感受到云青岑冰涼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他快要喘不過氣了,可是在最后一秒,云青岑又會松開對他的鉗制。 任韞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身體。 云青岑的聲音,他的體溫,他身上的味道,都讓他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