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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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會老,衰老給人帶來的影響不止是病痛,還有心理上的變化?!?/br> 任韞:“這幾年老鄭總也在慢慢放權,提拔了不少高層,但后遺癥就是,沒有他在就鎮不住?!?/br> “所以做空鄭氏也沒那么難?!?/br> 云青岑微笑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br> 任韞也笑:“好?!?/br> 馬場就在這棟別墅的后面,離高爾夫球場還有段距離,這里會騎馬的人是少數,加上云青岑,也只有十多個人會騎馬,所以任豪準備的二十多匹血統優異的馬已經足夠了,再過去之前,他去了更衣室,換了一身更適合的騎服,這些衣服都是新的,任豪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也提前通知了云青岑不必自己帶衣服。 馬服馬褲都是卡其色的,款式沒什么新奇,但面料很好,很舒服也透氣,連馬靴都很完美。 馬靴的底部是沒有防滑鋸齒的,就是以防腳完全套進馬鐙無法抽出發生意外。 云青岑剛走到草地上,工作人員把一匹黑色皮毛的母馬牽到了云青岑面前。 賽馬之中,公馬最多,其次是騸馬,母馬最少,只有百分之一。 但最快的馬,就在這百分之一當中。 所以優質的賽馬后代,尤其是母馬,價格非常昂貴。 跑出成績的母馬后代,甚至可以賣出天價。 云青岑摸了摸馬的鬃毛。 任豪已經騎上了一匹棗紅色的馬,爽朗地對云青岑喊道:“它叫杜達,脾氣很好,不用怕?!?/br> 云青岑看了眼工作人員拿來的護具,沒有用,而是直接翻身上馬。 杜達乖順的任由云青岑上去。 旁邊的人都為這一幕鼓起了掌。 實在是云青岑上馬的姿勢太瀟灑了,他的動作甚至任豪更流暢,也更輕盈,好像才剛剛踩上馬鐙就被一股力送到了馬背上,他是在上馬的那一刻就調整了坐姿,腳半部踩著腳蹬,上身筆直,他的下巴維揚,杜達開始了小走,然后速度慢慢加快。 杜達確實是一匹很優秀的馬,它跑動起來很穩,上坡的時候,云青岑上身前傾,臀部后移,瞬息的功夫就超過了在前面小走的任博和秦毅。 任博這下是真的被驚艷了,他幾乎是雙眼放光地看著云青岑的背影,充滿贊嘆地對秦毅說:“真是想不到,云先生有這么好的騎術?!?/br> 秦毅也看著云青岑的方向,他緊抿著唇,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下巴也緊繃著,他記得這個姿勢。 他還記得自己以前教云青岑的時候,云青岑上坡的時候總是只記得上身前傾,會忘記臀部要后移,所以每次都是已經上坡的時候才會后移。 人和人之間能這么像嗎? 秦毅拉起韁繩,也追了上去。 任博倒是沒有動,他在原地等著任韞騎馬過來,另外十多個人也騎著馬過來了,不會騎馬的則是一邊看一邊聊天。 任韞騎馬到任博旁邊。 任博:“來賽一場?” 任韞看了眼時間:“二十分鐘,看誰跑得更快?” 任博:“看誰先跑到山頂?!?/br> 任韞笑道:“行,贏了有什么好處?” 任博:“你想要什么好處?” 任韞收斂了笑容:“我準備做空鄭氏?!?/br> 任博:“鄭氏得罪你了?” 任韞微笑著說:“倒也不是,只是忽然提起了興趣?!?/br> 任博臉上的表情消失了,他輕聲說:“任韞,悠著點?!?/br> “我自己手里有兩億能用的?!比雾y,“至少還需要一億?!?/br> 任博:“美元?” 任韞點點頭。 任博:“那你也得撬動幾十倍的杠桿?!?/br> 任韞平淡地問:“你的意思呢?” 任博:“是為了云青岑?” 任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這事并不難,鄭氏的股票難得下跌,趁他病要他命,更何況鄭氏太大了,大企業的弊端它都有,打垮它沒有想象的難,一進一出,利潤至少也有近百倍?!?/br> 任博笑了笑:“任韞,我看云先生并不適合你,你還記得以前喜歡的東西最后都是……” 任韞打斷道:“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清楚,我也不準備把他當任何東西?!?/br> 任博:“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情圣?” 任韞看著任博,任博笑道:“我給你拿兩億,不過你到時候要還我四億?!?/br> 任韞勾唇笑道:“兩倍?不嫌少?” 任博:“這個四億可是不管你到時候賭輸賭贏都要還我的?!?/br> 任韞:“不說了,比吧?!?/br> 任韞和任博在同一時間策馬而出。 另外的十幾個人都沒有比賽的興趣,他們寧愿騎在馬背上小走著互相聊天。 跑馬需要的場地這里有,但跑馬需要的身體素質他們沒有。 做到公司高層,每天要面對一堆棘手的事,看一大堆項目策劃,能有時間抽空健身就很不錯了,更別提花時間練騎術,能騎馬對他們來說已經很有炫耀的資本。 云青岑騎到山頂之后,雙腿夾緊馬腹,杜達就老實停了下來。 云青岑摸了摸它的脖子,杜達叫了一聲,還轉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云青岑,像是在撒嬌。 可惜云青岑忘記給它帶零食了。 就在云青岑準備在山頂欣賞一會兒風景就下山的時候,一聲馬嘯在他身后響起,云青岑轉身看去,秦毅就在他的身后,因為停得太急,秦毅的馬人立而起,但馬背上的秦毅沒有絲毫慌亂,他依舊維持著最標準的騎姿,馬落地之后,秦毅抓著韁繩,馬在原地轉了幾圈之后就穩穩地停了下來。 “秦總?”云青岑騎在馬上,看著秦毅。 秦毅:“我剛剛有話沒有說完?!?/br> 云青岑挑眉:“那你接著說?!?/br> 秦毅的眉頭微皺,表情變得嚴肅,他認真道:“我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紹吧?!?/br> 云青岑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秦毅:“秦毅,跟云青岑相識在十三年前的八月三十一日?!?/br> 云青岑難得的愣了愣。 秦毅朝他笑。 這是秦毅這么長時間以來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像是春風吹拂大地,吹化了堆積一冬的積雪。 秦毅不怎么笑,他總是很克制,很冷淡,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竟然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云青岑以前還戳著他的酒窩說:“秦哥,你酒窩很可愛,以后還是多笑笑,那么嚴肅干嘛?” 從那以后,秦毅在他面前就經常笑。 苦笑,微笑,甚至大笑。 只有在云青岑面前的時候,他的笑容才最多,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云青岑。 可惜的是,云青岑并不在乎。 秦毅:“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時候,你穿得跟今天很像,也是黑灰色的條紋西裝?!?/br> “你當時問我,我下一個要收購什么公司,你說最好是奢侈品皮包,當時的男款皮包太少了?!?/br> 云青岑正要說話,又聽秦毅說:“云青岑,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br> “把過去全部拋開,你為什么選擇離開我不會問,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br> “我也不會試圖控制你?!?/br> 秦毅:“也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br> 云青岑忽然說:“秦總,認錯人吧?之前不是還說讓我不要自找麻煩嗎?” 秦毅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我只是不敢相信?!?/br> 這世上怎么會有人死而復生呢? 又不是電影電視劇。 他不至于像鄭少巍一樣為了欺騙自己,找一點慰藉,就把一個相似的人當做云青岑。 在他看來,那不僅僅是對逝者的侮辱,更是對自己的侮辱,好像在嘲笑自己,你的深情也不過如此。 秦毅看著云青岑的眼睛,他溫柔起來的時候,能夠比任何情場高手都要動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眼底像是有粼粼波光。 對別人不假辭色,冷漠嚴肅的人只對一個人溫柔似水,笑面相對。 云青岑曾經很喜歡,他喜歡當獨特的,唯一的,與眾不同的。 而這種感覺,只有秦毅能給他。 云青岑微笑著問:“秦哥,何必呢?” 秦毅:“我要是知道問題的答案就好了?!?/br> 他為了一個死了十年的人,這么多年都沒能走出來,如果他知道答案,早就抽身而出了。 秦毅驅使著馬往前,兩匹馬緊挨一起。 秦毅靠近了云青岑。 距離山頂不遠處,任韞拉緊了韁繩,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秦毅和云青岑,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秦毅遮住了云青岑的半張臉,就好像他們倆在接吻。 任韞額頭和手背都冒出了青筋。 他腦子里的那根弦緊緊崩住,就差一點,這根弦就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