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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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一愣,聽懂了段生和的意思,他立刻拍打著旁邊一個工作人員的胳膊,催促道:“還不快去叫保安!” 霸座男一拍扶手,指著段生和大罵:“領導了不起???你敢叫保安攆我,明天我就給你送上熱搜!” 岑清皺著眉,下意識將段生和擋在身后,有種護犢子的感覺。 “熱搜?”岑清面帶笑容,“我這里有渠道可以買熱搜,你需要嗎?按時段和排位高低收費,需要的話一會兒我們可以談談?!?/br> 段生和樂于站在岑清身后看熱鬧,他反手握住岑清的手,后者掙脫了兩次放棄了。 負責人眼珠子都快掉了,旁人看不見這兩個人的小動作,他的位置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段生和在劇院有投資,所以他這是得罪了投資方的女朋友? 負責人眼前一黑,覺得前途黑暗無光。 他看見保安進來,指著一排一座的霸座男,難得地說話都硬氣了起來,“立刻請這位先生先出去?!?/br> 趁亂,岑清一把推開了段生和,回頭瞪了他一眼。 “十三排到十五排單號9到15,一個個查售票情況?!倍紊痛蟾庞浀眠@個男人的座位,但演出的時候不好分心,所以記得不是很清楚。 四個保安將人帶出去,段生和推了推眼鏡,指著角落里的監控,淡淡地說道:“你的票根最好自己拿出來,不然明天上熱搜的就是你?!?/br> 霸座男看劇院工作人員對他的態度,知道段生和是塊硬骨頭。再被他這么一威脅,立刻就慫了。 “放開我?!卑宰袑χ0舶l脾氣,嗓門兒挺大,卻在服軟,“不放開我我怎么拿票根?!?/br> 他不情不愿地將口袋里的票根拿出來遞給段生和,與此同時,工作人員也查到了售票情況。 “段總,十三排到十五排是單位集體購票?!?/br> 段生和點點頭,將票根還給了霸座男,“十四排11座,還有一分鐘下半場開始,劉先生,你是接著看還是離場?” 霸座男啐了一口,將票根往其中一個保安身上一扔,“老子不看了!你們這種仗勢欺人的劇院,給老子走著瞧!” 人一走,保安也撤了。 負責人緊張地搓手,笑容討好,“段總,我晚上會就今天的工作失誤寫一份報告,后天早會上宣讀,讓全劇院引以為戒?!?/br> 段生和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行不行,直接拉著岑清回了觀眾席。 他匆匆進入后臺,下半場演出準時拉開大幕…… 演出結束后,岑清跟著后排觀眾們一起離場。 她邊往外走邊撥通段生和的電話,聲音透著岑清自己都沒發覺的甜膩,“段老師,你的小粉絲有幸跟你一起吃宵夜嗎?” 段生和那頭亂糟糟的,演出結束的后臺什么聲音都有。 “你等我一會兒,在換衣服?!?/br> “好,不著急,我去地下車庫等你?!贬鍜炝穗娫?,腳步輕快地往地下車庫走。 負一層,岑清一眼看見了段生和的車,她走過去靠在車頭上玩著手機等他。 沒一會兒,岑清聽見腳步聲,她貓在車后面想嚇段生和,卻漸漸地聽出不對勁來。 那個人腳步聲重且步伐速度快,不是段生和。 岑清撇撇嘴,直起身子繼續等,無意間抬頭,她看清楚了來人。 是霸座男,他此刻臉漲得通紅,身上帶著nongnong的酒味兒。 “小娘們,我等你好久了?!彼鲩T后找了個宵夜攤喝酒,喝到一半發現公司幾個大群里有人匿名傳他在影院的事情,還附上了照片。 公司的那些個同事一個個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說他敗壞公司口碑,還把他被保安帶走的狼狽樣子也都拍了下來。 霸座男氣不過,將酒喝完后就又回到了劇院門口,蹲在草叢旁邊等。他聽見了岑清講電話的聲音,一路跟著她到了地下車庫。 岑清有些慌,她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低頭回撥了段生和的電話。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說呢?”霸座男臉上肥rou縱橫,他笑得猥瑣,讓岑清覺得胃內翻江倒海。 岑清抿著嘴,躲在段生和的車后面,跟他保持距離,試圖勸說他:“你理智一點,這里到處都是攝像頭……” 話沒說完,霸座男手里的皮包一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大吼:“老子還怕什么攝像頭?老子的照片視頻早滿公司飛了!” 他手里的皮包打在段生和的車上,劣質五金件在車前蓋上劃出很長一道劃痕。 岑清看著心痛極了,這車補個漆可不是小數目。 她往車尾走,段生和最多五分鐘就會到,岑清這會兒只要拖住他,跟一個醉鬼比跑步勝算還是挺大的。 霸座男見她要跑,加快了腳步,他從車縫里擠過去,動作艱難且滑稽。 除了耳邊五金件劃車漆的聲音,岑清仿佛還能聽見他滿身肥rou擠壓的聲音…… 她拔腿就往電梯間跑,身后霸座男的腳步沉重,呼吸漸粗。岑清準備從樓梯間上樓找保安,剛推開樓梯間的門,隔壁的電梯門突然開了。 段生和同跑得慢的霸座男正好打了個照面兒,就在后者的手要碰到岑清的那一剎那,段生和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后一拳打在他腹部,膝蓋上頂。 岑清聽見了□□撞擊的聲音,她喘著粗氣,感嘆著段生和的打戲流暢,還挺美觀。 下一秒,段生和拎著霸座男的衣領,將人拖著往停車場走。 “段老師……”岑清是第一次見他打架,第一次見他渾身散發戾氣的時候,一時間有些害怕,怕他收不住脾氣將人打出點兒什么事,再連累自己。 “站那兒別動?!倍紊驼f完后頭也沒回,拖著人出去。 岑清等了大概半分多鐘,其間聽見了霸座男叫疼的聲音,她還是怕段生和下手太狠,提著包跟過去。 遠遠兒地,岑清看見保安已經到了,幾個人將霸座男摁在地上。 霸座男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段生和,似乎是不服氣方才單挑的結果,想跟他再來一局。 “報警?!倍紊涂戳丝醋约很嚿系膭澓?,回頭發現岑清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自己身后了,指了指,“他弄的?” 岑清點點頭,拉著他的胳膊左右看了看,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倍紊腿嗔巳噌宓哪X袋,柔聲道:“你以后少惹禍就行了?!?/br> 任遠修一次,今天一次,段生和為了岑清算是把初高中沒打的架都打回來了。 段生和抬手的時候,岑清看見他右手上的劃痕,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著急道:“怎么弄的?” 岑清握著段生和的右手,他手背上有條三四厘米的口子,滲著血珠。 他手背白,此刻青筋暴起,多了道口子雖然駭人,但卻有種詭異的美感,現在很多網友管這個叫“戰損”。 “他拿那包刮的?!倍紊托α艘宦?,無奈道,“一會兒問問他那包哪兒買的,我給你買一個防身?!?/br> 他任由岑清抓著手查看傷勢,倚在車頭,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岑清從包里拿了兩根碘伏棒出來拆開,“我不要防身?!?/br> 她掰開碘伏棒,邊吹邊給段生和消毒,小聲道:“有你就行了……” 段生和聽清了她的小聲嘟囔,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以后我給你防身,寸步不離?!?/br> 消完毒,岑清放開他的手。 抬眼看見段生和不正經的笑容,方才心疼他的那點兒情緒一下子少了大半。 “寸步不離就算了,我覺得你看上去也不像好人?!?/br>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有啦~ 明天開始就正常日更了,每晚六點,有事文案頂請假。 感謝在20200728 14:16:02~20200728 17:41: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白雪公主的后媽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4章 人交給了劇院保安, 段生和開車送岑清回家。 初冬的夜晚,岑清趴在車窗上,呼出白氣。 她專注地用手指尖在窗戶上寫寫畫畫, 哈氣哈得頭都暈了, 才寫完了一句話。 “段老師你看!”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岑清迫不及待地去拽段生和的胳膊。 她笑意盈盈地指著車窗, 仰著臉, 一副求夸獎的模樣。 段生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副駕駛車窗上,寫著六個大字——段生和大傻子,后面還加了三個大感嘆號。 他盯著車窗看了幾秒, 又將目光轉回到岑清身上,后者還是在笑,那笑容讓段生和不忍心甩臉子。 嘆了口氣, 他還是決定不跟年紀小的計較。 很快,車開到小區門口。 “你就前面停吧?!贬迨帐皷|西準備下車,剛拆開安全帶,發現段生和從兜里掏了張卡出來。 刷卡、進門、下地下車庫, 他一套動作十分流暢。小區地下車庫入口位置刁鉆, 岑清住了一年多, 開車進去的時候也總會有些磕絆, 段生和卻像天天來一樣熟練。 “你這兒有房?”岑清確定自己沒在小區里見過段生和的車。 “沒有,柳錫明有?!?/br> 車停在了臨時車位上, 段生和打開窗戶透氣, 解了安全帶活動筋骨。他剛才動手的時候扭了一下肩膀,這會兒有些酸痛。 他從衣服口袋里拿了一張票,遞過去。 岑清接過來一看, 后天晚上的演出,一排一座。 “給我的?”她本來是想自己買票,但那天沒搶到一排一座,沒想到是段生和買到了。 “最后一場,別遲到了?!?/br> 岑清還沒來得及問他口中的最后一場是什么意思,段生和接了個電話,公司有事情要立刻走。 她將話憋回肚子里,拿著那張票上樓。 打開微信,話劇組的微信群擠壓了幾百條信息,岑清一條一條翻著,大家說的是有關演員調動的事情。 【恭喜我們的小王回家!割完闌尾還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