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穿書]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25
唉,這些事本不該由自己一個下人肖想,先下去吧,在耳房睡上片刻再回來便是。 瞧了一眼那猶自翻閱書籍的年輕侯爺,松竹慢慢闔上了內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上有幾聲叩叩的敲門聲,深夜來此,必然是要客。 “進來!”宋儼明收了手上的經卷,丟在一旁。 進來的是一個藍青色勁裝打扮的青年,他拜了首:“侯爺,屬下姚召方從楚州回來,連夜特向侯爺復命?!?/br> 宋儼明點了點頭:“怎么說?” 那姚召道:“關于容家二公子的來歷,下官已查詳實,這容二并非容家嫡母所生,乃是棄子,生處不明,是容老婦人無意間撿回來,記在族譜上作了這二公子的?!?/br> “因是個雙兒,所以在府上一直當成一個姑娘家來養,十數年久居深閨,幾乎沒有跟外人接觸的機會,聽府上的奶媽子所說,容二公子性子溫軟,懵懂天真,是個極其純白良善之人?!?/br> 宋儼明眉頭微皺,尤其聽到那幾個形容詞的時候。 不由打斷:“消息可屬實?” “侯爺囑咐屬下不敢草率將事,特特親自跑了一趟,這些消息經由數人相互佐證,合當不會有錯?!?/br> 宋儼明想起了那張帶著痞賴笑容的臉,實在難以將之與溫軟、天真、純白良善等詞兒搭上。 一聲冷笑:“純白良善?怎會悖逆人倫,搭上自己的兄長,又怎會貪圖富貴,甘當他人外室?!?/br> 姚召語滯,半晌才道:“屬下所聞確實如此,不過聽說,并非他愿甘當外室,只是因容家嫡母恨其勾引兄長,將之獻給……咱們老侯爺,聽說,在楚州的時候那容二便已經哭鬧一場,后被嫡母不知怎么地脅迫著才肯進京,只是老侯爺一向威重沉穩,不知為何……” 姚召的疑問自然也是宋儼明的疑惑所在,老侯爺當不是那等貪圖美色之人,這些年,因為這層尊貴身份,不知道多少人使了多少手段往平陽侯府塞人,皆被老侯爺一番厲色給斥責了回去。 又怎會輕易在一個徒有外表的小子身上著了道? 但更重要的是,他怎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幕后的人究竟是誰?一個養在深閨的雙兒怎會如此油滑jian邪? 這個人身上著實有太多的疑點。 宋儼明閉上了眼睛:“讓楚州那邊的繼續探查,若有消息,速速來報?!?/br> “是!”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只有這一更了,明天雄起二更吧。 第13章八珍豆腐 容玉可算嘗到了什么叫軟禁的滋味了。 宋儼明下了死命令,令他不能踏出侯府半步,便是在侯府,因他身份尷尬,亦不能去前廳,只能在后院蹲著。 每天能做的便是當個行走的造糞機在西苑吃喝拉撒睡。 可想到那些色香味全不俱的吃食,容玉連打開食盒的**都沒有。 若不吃當一個三竿起床的人吧,那床身又硬邦邦的硌人,睡都睡不好,容玉這翹屁嫩男皮rou嫩得厲害,多翻身幾趟,臀部手肘都是紅的,若保持著一個睡姿久了,被壓迫的那一塊第二天起來都是青紫的,當真是嬌貴身子卑賤命——當臺造糞機都是次品的那種。 也不怪這rou身,原容玉在容府的時候,上有容老太太照拂,下有容長風無微不至的關心,吃的用的皆是精細無比,簡直是含在嘴里的一塊溫軟玉,這樣的豆腐身子哪里受得住平陽侯府的粗獷的作風。 平陽侯府自開牙建府就以克己復禮、厲行節約為祖訓,便是身為一國侯爵的宋儼明,衣食住行也是簡簡單單,絕無鋪張奢華的時候,容玉一介見不得光的小娘,還能如何要求。 吃不好睡不好,連一口郁郁之氣都出不得,容玉別提多憋屈了,恨不能沖到宋儼明面上指著那一張虛偽正義的臉叫罵上幾句,再沖他臉狠狠來個一拳才夠解氣。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這會兒哪里還敢去招惹那尊大神,再說,他屁股后還跟著一個鬼魅似的移動監控,恐怕他還沒接近宋儼明,那老哥就跟拎小雞一樣擰斷自己這個細脖子了。 這樣的日子讓他清減了不少,下巴愈發尖了,腰肢更是小了幾寸,弱柳扶風之姿態愈加明顯,若是拿了個白帕子慘戚戚捂著嘴,估計就跟林meimei有得一拼了。 容玉看著銅鏡中人,扯了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 唯一一個可以派遣寂寞的只有阿良了。 當初這孩子追著他讓他教著做奶黃蒸蛋糕,他手把手教了兩次之后,又將材料配比事無巨細告訴他,讓他用心記住了,沒想到阿良頗有幾分廚藝上的天賦,琢磨著居然在第二次就可以將蛋糕做得與他相差無異。 容玉本就是打發時間,看見阿良好學,又教他做了些簡單的糕點菜肴之類,如此這般,日子還算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