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殺回延慶
卡車即便減速依然保持著六十公里的速度,這個速度下跳車非常危險,人體的哪個部位先著地哪個部位就骨折,搞不好碰到腦袋就是顱腦出血需要開刀手術,但是對于刀口舔血過活的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劉昆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在菲律賓失蹤那三個月到底干了些什么,他確實受傷昏迷過,但大多數時間是跟著反政府武裝打游擊,雖然戰斗烈度不像阿富汗伊拉克那么激烈,但對于只經歷過江湖械斗的來來說,已經是一次難得的戰爭洗禮。 馬君健先跳車,這家伙從小生活在國道邊,跟著家里親戚干扒竊貨車物資的活兒,業務相當精湛,他彎腰低頭,降低重心,縱身一跳,后背先著地,然后就地滾了幾圈作為緩沖,劉昆侖抱著孩子跟上,每個人的身體協調性和柔韌性都是不同的,長期鍛煉的人就比坐辦公室的宅男要利索的多,劉昆侖多年以來沒放松過鍛煉,身手遠比一般人強,他抱著妮妮躍出車廂,連續翻滾了幾圈,滾進了路邊干涸的壕溝。 卡車司機無意中瞥了一眼后視鏡,發覺有人跳車,但他并無停車檢查,因為車上并沒有值錢的東西,而且盲流扒車也不是稀罕事,他打了個哈欠繼續減速,前面警燈閃爍,但是看起來好像哪里不對勁。 劉昆侖看到了那些由遠及近的強光手電,數一數手電光的數量,大約十五個人,各個擊破可以對付,馬君健也躍躍欲試,但劉昆侖不敢冒險,畢竟帶著孩子呢,萬一對方有槍,稍有不慎滿盤皆輸,這就像特種兵深入敵后偵查沒萬不得已不和敵人發生沖突,不論任何情況下,保全自己都是第一位的。 十五個人想拉網搜索不太現實,別說十五個人,就是一千五百人撒在這滿山遍野里也不起作用,劉昆侖抱著孩子,帶著馬君健,在夜色中順利的滲透過去,迂回到卡口南邊的路口,身上不帶手機,敵人就無法定位,追兵沒能跟上,此時天色微明,劉昆侖問馬君健身上有沒有錢,得到肯定的回答,抱著孩子拿了幾張鈔票站在路上攔車,果然成功攔到一輛卡車。 “孩子發燒,進城看病,捎一程吧?!眲⒗龅臍舛瓤雌饋砭筒幌駛€壞人,卡車司機打開車門,請他們上駕駛室坐著,馬君健趁機爬上了后車廂。 在路上的時候,劉昆侖借司機的手機給家里打了電話,所以他們一下車援兵就到了,進了北京就真正安全了,回到家里劉昆侖才發現自己狼狽不堪,這一夜驚心動魄,衣服都磨爛了,頭上還有草葉子,要不是人帥,看起來和盲流也差不多。 茲事體大,不能貿然反擊,必須從長計議,劉昆侖讓簡艾和馮媛照顧妮妮,自己去見了王化云,北京不是近江,對手也不是什么尋常小混混,他需要聽取父親的建議。 王化云在后花園接見兒子,老人家坐著釣魚,氣定神閑,他告訴劉昆侖,你得罪人了,而且不是一般人,是有權力的人,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哪怕是富甲一方的商賈在權力面前依然是脆弱的存在。 “他們殺了海聰,難道我要忍氣吞聲么?”劉昆侖憤怒的反問。 “當然不,這是一場博弈,對方真的想殺你,為什么不在你去延慶的路上下手呢,反而選擇你不在車上的時候行動,包括后續的一系列行動,其實都是在警告你,讓你妥協退讓?!苯€是老的辣,王化云一眼看穿事情的原委。 “那我應該怎么做?”劉昆侖細想覺得有道理,于是虛心請教。 “做你想做的事情,博弈就是下棋,哪有投降的道理,只是別違反游戲規則就行了?!蓖趸评^續釣魚,紋絲不動。 “游戲規則是什么?”劉昆侖不解。 “游戲規則一般是不進行rou體滅絕,否則大家殺來殺去,就沒得玩了?!蓖趸漆炆蟻硪粭l魚,浮起笑意,“去吧,我都幫你安排好了?!?nbsp; 此行的目的只是救蘇晴,劉昆侖帶了足足二百名保鏢,其中一多半是臨時雇傭的保安公司人員,剩下五十名是王氏財團駐京各單位抽調的精干人員,雖然用不著動手,但是人多場面大,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劉昆侖是王氏財團的唯一繼承人,地方政府上桿子巴結的大粗腿,延慶縣政府相當重視,縣主要領導親自帶隊到黃勇所在的鎮上協調。 崔榮貴是本地人,曾在鎮司法所工作,后停薪留職開辦房地產開發公司,企業做的很大,他本人也水漲船高混上了縣政協副主席,在鎮上更是說一不二,據說在北京也有貴人相助,逢年過節都去走動,更是在北京二環買了不下十套房子哩。 昨夜只是崔榮貴生活中平凡的一天,白天處理公務,中午喝酒應酬,下午在辦公室的套間里瞇一覺,晚上繼續喝酒,喝完了ktv走起,大富豪夜總會是崔老板的一個兄弟開的,就跟自家一樣隨意,大富豪有個新來的陪酒妹子,其實也沒啥了不起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