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又有點可憐的小混蛋
書迷正在閱讀:[文野]父女情人、洛上暖(閃耀暖暖同人)、vpo18.cOm通房、[綜漫]今天織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Xyushuwu11.com暗戀對象居然是吸血鬼、NPo①8.Com垂首弄青梅、纏梅NpO18.COm、npo18.com與時纏綿、她每天花式找死[快穿]、分手之后我們又成了室友
龔澤被討厭了。 這是相當明顯的事實。 畢竟沉言絕無隱瞞的意思,她已經完完全全的放棄了抵抗或是其它的拒絕行為。 除了在她工作時碰她還會發出不滿的聲音和討厭的神色外,平時完全就是連表情都不想在臉上浮現出來的樣子。 龔澤想碰她就讓他碰,想親就親, 只要碰完別再打擾她就行。 這本來應該是相當好的,可龔澤就是有些郁悶。 他出去隨意找了一個地方,點燃了一支煙,灰白色的煙霧遮擋住眼睛,多少感到后悔和痛苦,他并不是為了把沉言推的離自己更遠而救她的,現在卻變成了這種局面…… “感覺如何?”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穿著白色西裝,顯得干凈而圣潔的齊沛白從容坐到他面前。 龔澤目光極冷,“你這是還想嘗嘗我拳頭的滋味?” 齊沛白笑容就冷了一點,但很快又恢復平日的完美無暇,他的臉和身上都用了最好的藥物,但以當時龔澤揍他的狠勁,絕不可能馬上好,現在仍舊感覺到骨頭要碎裂般的疼痛。 可說到底,齊沛白難道就打的輕了嗎,真真是往死里頭,打著要人性命的心思打的。 只是他一個藝術家和從軍的抗衡,就算平時也有跋山涉水、經常鍛煉,但說實在的,輸的并不冤。 齊沛白抿了一口咖啡,味道極苦,“把一一給我?!?/br> 他理所當然般的說道。 龔澤可沒想到他居然敢。 目光兇狠了起來。 同時,周圍也有數個膘肥體壯的大漢站了起來。 “別誤會,我現在只是在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并沒有威脅你的意思?!饼R沛白心平氣和道。 “但你也得承認一件事,在京城我比不上你,這兒……你也比不上我?!彼従彽沫h顧四周。 “你故意的?”龔澤問。 “你指什么?” “昨天我和一一……”龔澤不是個愚鈍的人,他已經后悔了,如果之前因為他的救助還有能走進沉言的心把謝景明徹底踢出去的可能,那隨著昨日的強暴,不管兩個人再盡力的粉飾太平都毫無希望了。 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 而齊沛白的煽風點火在其中占了90%的責任。 齊沛白笑,笑容純凈而美麗,“那又如何,她已經開始討厭我了,那就讓所有人都被她討厭吧?!?/br> “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啊?!?/br> “還有一件事?!饼R沛白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一一說,她曾經給我遞給一封情書……你知道嗎?” 龔澤拿起了煙。 他什么都沒說,這就是最干脆的回答了,因為如果和龔澤沒關系,他絕不會是這種態度。 “好,很好?!?nbsp; 齊沛白笑了,“這還真是叁個混蛋又聚在了一起?!?/br> “她是我的?!饼彎珊翢o被拆穿的窘迫。 “你能留住她,一天,兩天?你的職業讓你根本沒有真正的休息時間,你的家人現在不會反對,但也更不可能期待她。只有我,才能長久的在她身邊?!?/br> “更何況,難道你也想體驗一回腹背受敵的滋味?” 齊沛白笑容溫和的透漏出威脅后又話題一轉,“事實上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把我看作是加入到你們兩個中,和高中你們交往后一樣,我不會對你有任何威脅。 ” 只限于威脅不到時。 “沉言再討厭你也會比討厭我輕些?!?/br> 因為他完美無辜的外象被打破了,會變成加倍的痛恨與厭惡。 煙霧又一次籠罩在眼前,龔澤久久不語。 …… 齊沛白提著菜回到家中,這幾天都是他親自下廚,雖然味道還不是絕佳,但因為高超的審美,顏色和擺相也是一流了。 然后沉言不吃。 不光不吃,還一進門就一個不明物體直沖他的臉來。 好家伙,差點直接讓齊沛白破相,砸在他頭上打出鮮艷的血痕。 那是個茶碗,落在地上后發出清脆的響聲,散落成一個又一個藍綠色的瓷片,可即使碎了,也依舊不掩其美麗。 尤其是沾了男人的血后,更顯妖艷 。 “你對謝景明也這樣?” 齊沛白氣笑了。 沉言搖搖頭。 “我從來不打他?!彼龑嵲拰嵳f道。 “那你就這么打我?” 沉言無辜的看著他,眼里一片澄澈。 “好吧”,齊沛白捂著頭上的傷口,點點血珠掉在他的指尖,像開在雪間的彼岸花。 “你會打謝山柏和謝純風嗎?” 沉言又搖了搖頭。 嗓音輕輕的說,“我害怕……” “你有什么可害怕的,你都快把我打暈了!” 沉言注視著他,腳步一點點往后錯。 “我害怕被殺人拋尸。 ” “景明能活下來,我害怕擔心;但如果他去世了,我就會更加恐懼?!?/br> 這聽起來很詭異。 齊沛白倒瞬間明白了沉言的意思,如果謝景明能存活下來,那為了家族名譽,對弟媳和二嫂逼jian的人很有可能對她下手 ,不是“性”的下手,是死的下手。 而謝景明活不了,如果哪一天他們厭倦,無論在社會輿論還是日常生活中,沉言都會遭遇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這聽起來像是個無妄之談。 哪個男人會對自己愛的人下毒手? 但在沉言的想法里,卻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齊沛白望著她,突然無比清晰的想起, 高中有一天中午在食堂吃飯時,她突然崩潰的哭了,說自己的奶奶威脅她,要在她頭上扎鐵釘,還好她及時跑出了家。 所以沉言說自己一定要先留下遺言,要是哪天不明不白的死了,讓大家知道兇手是誰。 齊沛白覺得又心疼又好笑,于是很堅定的反復告訴她一定會記住的,他也確實記住了。 雖然在后來看出只是沉言的借題發揮而已,沉箴的親人因為沉箴讓她在 “家庭”不好受,沉言就讓他在社會方面不好受。 當時沉箴是他們同校的學長,他成績不錯,但也不是最好,花了家里很多錢上去的。 而這件事最恐怖的甚至不是小女孩冷酷又充滿報復欲的心思,而是沉箴的奶奶真的扎死過一個孩子,是沉言和沉箴的親生jiejie,一個女孩,比沉箴也就大一歲吧。 她也確實覺得沉言礙眼,消耗錢財,想要弄死她 。 所以沉言撕開了自己的傷口和恐懼,用事實和真相輕而易舉的煽動了好奇又憤怒的人們。 不過在很多人看來, 哪怕是受害者,當她充滿了攻擊欲和報復心思時,也不再是一個完美的受害者了。完美的受害者應該溫柔體貼的原諒一切的錯誤,讓社會和法律在某天的某一刻予以施暴人懲罰。 沉言顯然不是的。 她這個受害者身上充滿了攻擊性,只是限制于各種條件沒有發揮的空間。 現在看來,她的這種時刻會被害的恐懼感,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的真正消失,只是它的主人學會了隱藏和淡化。 沉言不能不想到最壞的方面。 同時,齊沛白也多少明白,沉言隱藏的意思是,別對我動手,別讓我有在性命方面的憂慮……只是她以攻擊性表達了出來。 她在仔細的觀察齊沛白的反應。 可能這就是愛情的魔力,所以他即使憤怒也沒想對愛人動手,現在明白后更不可能。 哪怕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現在是故意的撕開自己的傷口,傷害別人后還要別人原諒她、心疼她。 真是糟糕啊。 又有點可憐的…… 小混蛋。 求珠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