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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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悅在m大的那段時間,算是一個風云人物。她出身在一個比較普通的家庭,卻能在精英人群中脫穎而出,確實是很不容易。 不過白悅在商學院更有名氣一點,和他幾乎沒多少接觸。 如果不是因為賀嘉祥, 陳付山也不會專門去查白悅的消息。 “白悅在意大利?!标惛渡侥闷饳幟仕?,潤了潤唇,“在一個不大的鎮子上。那里大多數人會很好奇有個亞洲姑娘過來短住, 但并不會知道這位亞洲姑娘到底是誰。 路婉婉“啊”了一聲。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白悅大學一樣學商,非常擅長銷售,容易從小地方發現商機。光幫人牽線,她從中來獲利,幾乎就賺到了尋常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身家。 她曾經在世界的中心, 來往在商人與商人之間,促成一樁又一樁生意。 那樣的商業天賦和漂亮的長相,讓她吸引了無數人目光,其中也包括賀嘉祥??上зR嘉祥和白悅兩個人,各自傲慢,對對方都有自己的偏見。 賀嘉祥這人脾氣暴躁,說話沒分寸。白悅同樣心高氣傲,覺得賀嘉祥不過就是出身好罷了。 喜歡卻誤會。 狗血小說必備橋段。 這樣活躍在商場上的人才,被感情所傷,跑走去過一段療傷小日子。路婉婉覺得可以理解。 要是這劇情按照原本邏輯來發展,賀嘉祥就應該解除誤會追過去。 陳付山緩慢轉動著水杯:“意大利是個很有意思的國家?!?/br> 路婉婉心想,確實。 意大利有很多小城鎮,遠比大城市治安要好。他們習慣了遲到早退,性格懶散,還有很大一部分人脫口而出就是甜言蜜語。 在這樣的小地方,人像被灌入蜜糖罐子,總有說不盡的愉悅。 當然,也很容易寵壞人。 甜言蜜語太多,總會讓人迷失自己。 路婉婉喝著酸溜溜的檸檬水說著:“如果不是要開這么個幼兒園,我或許也會去意大利買一套房子,過一點自己的小日子?!?/br> 反正在哪里生活都差不了太多,能讓自己舒服就好了。 陳付山:“……因為那邊的人都很會說話?” 路婉婉應了一聲。 陳付山若有所思。 路婉婉將話題繼續放在白悅身上:“賀嘉祥讓你幫忙找的白悅么?” 陳付山“嗯”了一聲:“白悅能力很強,應該不止一個人有在找她。賀嘉祥是其中之一。他希望白悅能夠成為他的助手,也希望白悅能成為他的愛人?!?/br> 路婉婉捧著杯子,表示:“他不改改脾氣,就算沒有以前的我,也道路坎坷,遲早和白悅鬧掰?!?/br> 陳付山聽著這話,注意到路婉婉對賀嘉祥的態度,是真的沒有什么喜歡在。 不僅沒有喜歡,還有一點嫌棄。 陳付山:“嗯?!?/br> 路婉婉問陳付山:“那你和白悅聯系過了么?” 陳付山將杯子放回桌上:“還沒有?!?/br> 路婉婉“哎”了一聲,有點詫異看著陳付山。 陳付山很現實開口:“人逃避這個世界的時候,誰帶她走出來,都會在她心里占據一個很特殊的位置。這個位置不能是我?!?/br> 路婉婉視線和陳付山對上,忽然覺得臉上燒了起來。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聽懂了陳付山這句話背后的意思。這句話像是在說白悅,又像是在說她。還帶著一種,陳付山只想在她路婉婉心里占據特殊位置的意思。 冰檸檬水真好。 路婉婉喝了一口,稍微讓自己冷靜一點。 陳付山很自然給了路婉婉選擇:“我找到了人,你想要讓賀嘉祥去找白悅,還是自己去找白悅?” 路婉婉微愣:“我去找白悅?” 陳付山:“你要是不喜歡去見她,我就把地址告訴賀嘉祥。他們自己解決完自己的事情,自然不會再來打擾你?!?/br> 他微頓后說了一聲:“但畢竟你現在想避開我,出去逛逛也不錯?!?/br> 路婉婉下意識反駁:“我沒……” 陳付山看她的眼神太過平靜,以至于路婉婉下意識把后面的話吞了回去。 確實,她確實在避開陳付山。 明明穿得不多,手里還拿著冰水,可路婉婉覺得胸口有點悶。 陳付山語氣淡淡,說著這些日子和以前的差異:“在海邊的時候,我們每天見面,在一起吃飯。我一天要上課,要做題,要批改學生論文。你需要處理幼兒園的事情?!?/br> 路婉婉聽著,糾結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陳付山繼續說著:“現在我不來找你,我們一天都見不到人。我依舊是上課,做題。你依舊是處理幼兒園的事情。我們住得很近,但……” 但我們連吃飯都不能坐在一起吃。 路婉婉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她發現白悅只是陳付山找她的借口。 偉大的數學家,在輔修心理學的情況下,將她的想法拿捏得太過精準,一點點試圖奪取她的同情心。 路婉婉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說明自己不在躲著陳付山。 如果可以,她其實也想整天和陳付山在一起,哪怕就是什么都不干,坐在旁邊也好。她喜歡他認真時的樣子,全神貫注,沒有半點分神。 可是,可是…… 路婉婉腦子里想著藺楠,想著亂七八糟的約定,想著自己和陳付山之間的關系,想成了一團亂麻。 陳付山要是再順桿往上爬一點,路婉婉或許還能堅定拒絕。 可陳付山沒有。 他就是那么點到為止,勾起了她的愧疚心。 “我明天開始進入實驗室,不出意外的話,三餐都會和實驗室其他同事一起吃?!标惛渡秸f了一下自己行程,“周四晚上我回m大,周五晚上我回來?!?/br> 路婉婉干巴巴應了一聲。 很忙的行程。 還是她邀請他上的島,害得他要這樣趕行程。 路婉婉覺得自己更加愧疚。 是陳付山太好了。 這樣忙起來的陳付山,真的沒有時間來和她吃飯了。 明明這兩天是她和他這段時間唯一有機會一塊兒吃飯的時間。 路婉婉被愧疚淹沒,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更好。似乎不管她怎么做,都會容易傷到面前這人,這個真正一直在為她考慮的人。 兩人說完這段對話,陷入了沉默。 陳付山不開口了。 路婉婉不知道該說什么,也沒開口。 對于路婉婉來說,其實白悅不重要,賀嘉祥也不重要,藺楠更不重要。她的父母,她的好友,還有面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抓緊了杯子,局促想要表達點什么自己的心情,可腦內有點混亂。思想并沒有清晰成線,全部攪合在一起。 白天看中的棉花堵住了她的腦袋吧。 陳付山站起身來:“挺晚了,早點睡。我不打擾你?!?/br> 他走到路婉婉的沙發邊上,準備就這條路往門外走去。 路婉婉下意識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陳付山的衣角。 她仰頭見陳付山望向自己,眼眸黝黑,又不自覺松開衣角:“對,對不起。我送你?!?/br> 陳付山應一聲。 路婉婉放下檸檬水,站起身來送陳付山到門口。 陳付山走路很穩,說了一串話,明知道她在想什么,卻沒有半點對她失禮的地方。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玩弄人感情的渣滓,和假“路婉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半點差異。如果,如果她說清楚一點…… “我……”路婉婉低著頭看著地面陳付山的鞋面,緩緩開口,“我沒有辦法和sam在一起?!?/br> 陳付山停下腳步。 路婉婉覺得自己在下墜,可還是得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還有婚約在。不管怎么樣,和sam在一起都不合適?!?/br> 下墜到眼前有點發黑,好像回到了她被鎖在軀體里那會兒。 陳付山轉過身,就見路婉婉垂著腦袋,整個人站在那兒,卻和失了魂一般。 “嗯?!标惛渡綉艘宦?。 路婉婉聽到這一聲應答,唇角想勾一下,可是勾不起來。 她忽然又想哭了。 陳付山問路婉婉:“想接吻么?” 路婉婉倏忽見聽到這個問題,抬起頭茫然回應著:“???” “現在確實不合適?!标惛渡浇K于看到了路婉婉的臉,“但以后如果有一天會合適,我會很后悔。所以不要那么早推開我?!?/br> 他很平靜,但也很認真:“我會很難過?!?/br> 路婉婉沒忍住,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陳付山垂下眼,低頭輕吻在路婉婉臉頰上:“不要哭了。不然我會很想吻你??赡銜汩_我?!?/br> 路婉婉身子無法動彈,眼淚止不住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