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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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里的角色剛才三秒死亡,到了他手里,別說三秒,三分鐘過去了,還在游戲界面上歡快跳躍著。天降武器和地面武器都奈何不了游戲里這小角色。 陳付山伸手輕微揉了一下宮圣哲的腦袋:“自閉癥患者大約有百分之十,智力超群。小哲很聰明,不過在社交上有點困難。他就自己樂意做自己的事情,很少搭理別人。說話也少?!?/br> 路婉婉應了一聲,好奇看向游戲界面。 又過了三分鐘,宮圣哲一點失誤都沒有。 這個游戲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畜游戲,步步殺機,命只有一條,隔開很遠才有一個像音箱一樣的保存地。 陳付山和路婉婉說:“他不是真的不在意父母,不在意別人。只是在意度可能沒那么明顯。你可以理解為情感上的遲鈍?!?/br> 路婉婉對陳付山的話已經聽不太進去了,沉浸到了宮圣哲的cao作中,真情實感震驚著:“哇,他真的好厲害。你看,全部都避開了?!?/br> 陳付山“嗯”了一聲。 宮圣哲似乎是有聽到夸贊的,手上按鍵速度稍加快了一點。 宮母帶著西瓜汁過來敲門,將托盤放到了小書房的小桌子上。她見兩個大人都在看小哲打游戲,輕聲說了一句:“西瓜汁我就放在這里了?!?/br> 她輕悠悠來,又輕悠悠走,臨走前多看了會兒自己兒子。 游戲沒有那么快通關,西瓜汁也到了,房間里不會再有多的人突然過來打擾。 陳付山手在地攤上輕微無聲敲了兩下,緩緩開口:“路婉婉?!?/br> 路婉婉注意著游戲,心不在焉應了:“嗯?怎么了?” 陳付山注視著路婉婉,看著她轉頭時整個優美的側面弧線,漂亮得……讓人想不通,為什么她會是傳聞中主動追求別人的那位。 像函數一樣優雅,就是不太聰明。 他看準了路婉婉一心二用,說出了口:“梅杰把你以前的那些事情發給我看了?!?/br> 路婉婉聽到這句話,原本的好心情倏忽消失。她覺得自己被一盆冰水從頭澆灌到腳,徹徹底底,連心臟都散發著寒氣。自己仿佛變成了機器木偶人,僵硬得根本不敢轉頭看陳付山。 她想拉出一個笑臉,卻發現自己根本掌控不了身體。渾身乏力,根本沒有辦法去做更多的動作。 陳付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著,明明聲音很輕,但卻嗡嗡作響,如同轟炸。 她“啊”了一聲,發音如同卡帶。 陳付山看出了路婉婉的不對勁,皺起了眉。他伸手捏了捏路婉婉的耳垂,讓人一下子轉移了注意力,終于可以動一下。 路婉婉覺得自己眼前一片電視雜亂的星光。 她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不起?!?/br> 陳付山問她:“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路婉婉傻愣愣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看著他皺眉困惑,慢慢緩和過來,心頭也冒出了同樣的困惑。怎么回事?難道陳付山知道的事情,和她經歷的不是一樣的事情? 她再度卡殼,不明所以,茫然又無助。 陳付山開口問她:“你在追我么?” 路婉婉心臟漏了一拍,本能回答:“我不能結婚?!?/br> 這個回答就很有意思。 聽起來像是光撩不嫁。 有點過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本來想23日1點抽獎的,結果這個抽獎系統05點不準抽獎,還必須正點抽獎……所以就定了23日6點,大概延遲5分鐘左右出結果。 訂閱率截止時間:20200623 0點。26日開獎規則一樣,截止時間是開獎日當天0點前。 感謝訂閱到這里的小可愛么! 第20章 陳付山定定看著路婉婉。 不能結婚, 是因為未婚夫。 路婉婉說出這句話,根本沒有想到這話后頭有太多的潛臺詞。這些潛臺詞將她的些微好感暴露了個徹底,也證明了她和未婚夫之間沒有感情這件事。 他看著路婉婉, 路婉婉也就這么看著他。 路婉婉可以不在意旁人的說法和眼光,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不在意陳付山的說法和眼光。他們兩個人沒有將過去的事情說穿之前,那些事就如同一根刺,卡在兩人之間。 稍一靠近,傷人傷己。 其實路婉婉也不是故意回答什么“我不能結婚”的,但主要是才和藺楠做了這樣一個約定, 滿腦子都是這樣的態度。她對著陳付山, 總是沒有回避過什么。 也或許是那句“你在追我”沖擊力實在太大。 也或許是……面前的男人實在是眼神太過平靜,態度太過淡然, 卻依舊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能拉扯她不斷朝他靠近。 如同獵手捕獵, 卻是讓獵物對獵手產生了好奇,讓其不斷朝獵手身邊湊。 路婉婉垂下眼,手不由自主交錯在一起。 她視線里全是自己交錯的手,卻突然間耳廓發燙。這時候她才后知后覺想起,剛才陳付山叫她, 用的方式是捏了她的耳垂。 路婉婉內心和自己的交錯的手一樣復雜。她輕呼出一口氣,才決定和陳付山更好交代一下:“以前的事情說起來比較復雜?!?/br> 陳付山安靜聽著。 “就是,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看過一本書……”路婉婉說到這里, 有點結巴磕絆,“呃……” 陳付山順著路婉婉的話繼續下去:“身體被另一個人奪走,做了很多壞事?,F在身體重新屬于你,但你還要給她收拾爛攤子?!?/br> 路婉婉抬眼對上陳付山視線,張了張嘴, 隨后無措閉上,胡亂點了頭:“嗯?!?/br> 陳付山問她:“你知道你身體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么?” 路婉婉遲疑了一下:“只要醒著就知道?!?/br> 陳付山微微垂下眼眼瞼,低聲嘆了一句:“那很辛苦?!?/br> 路婉婉所有的慌亂在這一句話下,像是找到了出口。 她整個人調整了一個更舒服一點的坐姿,小心翼翼坐在那兒團起來問陳付山:“你不覺得我有病么?” 心理上的疾病。 精神上的疾病。 “嘀嘀嘀~當~” 旁邊游戲機繼續發出著角色歡快蹦跶的背景音樂,完全沒有察覺到這邊兩位當事人的心情。角色歡快跑到了一個保存點,停住了他蹦跶的腳步。 宮圣哲明明情感遲鈍且幾乎不怎么在意旁人,這會兒卻微仰起頭,直直看向自己面前兩個大人。 “有病”在他這里是敏感詞。 兩個大人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還好吧?!标惛渡揭暰€和路婉婉重新對上,卻關注點完全不同,“是她訂的婚么?” 路婉婉愣怔了一下,隨后回著話:“嗯?!?/br> 陳付山又問她:“也是她追的另外一個男人?” 路婉婉想起賀嘉祥,輕微點了頭:“嗯。惹出了很多事情?!?/br> 想到那些事情,路婉婉眼眶又有點泛紅。 她好些天沒哭過了,就連和藺楠打電話都沒有哭??珊完惛渡秸f起這些,她就有點忍不住。不是真的想哭,就是覺得忍不住,生理上無法控制。 眼眶微紅的模樣,和初遇時太過相像。 柔軟易碎,卻又逞能表現得很是堅強。 路婉婉再度仰頭,再次看向陳付山。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怎么樣的姿態。眼眸里帶著一層水霧,鼻尖和雙頰都是白里泛著粉,唇潤如玻璃釉,看起來格外漂亮。 有的人,每一個動作都很漂亮。 陳付山側過身,微微垂下眼,貼面將唇吻在了路婉婉的唇角。 冰涼,柔軟。 路婉婉猛然瞪大眼,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這么突兀的一個吻。 她在眼眶里打滾的那一滴淚,輕微一眨,就這么落下,豆大一般觸底碎裂開。 這個吻,兩個人都沒有閉上眼。吻干凈,清透,像是禮節上的往來,又遠比禮節上的輕吻蘊含的意味要多。 如此純粹的吻,讓路婉婉頭腦空白,卻并沒有覺得失禮。 仿佛走在絕路上虔誠向天懇求,天降下恩賜,平撫去她一切傷痕。不論過去經歷了多少,不論未來要面對多少,她都可以在這個吻的祝福下,一往無前。 samberill,是冷漠卻溫柔的天使。 路婉婉眼內全是放大版本的陳付山。她能清晰看到他半合的雙眸,看到他濃密卻不太卷翹的細長睫毛。 俊朗平靜,如清風明月。 她能感受到對方的鄭重,以及一絲少有的霸道。斯文又霸道。 是不予置疑的表態。 陳付山是在用行動告訴她。他能區分她和過往的那個人,就算他并沒有見過過往的那個人。 路婉婉心臟輕顫,想要推開陳付山。 陳付山卻像是什么都沒做過一樣,先行往邊上退開,平靜注視著她,開口:“和我認識的,從頭到尾都是你?!?/br> 他用著陳述句的口吻,并沒有質疑自己的判斷力。 不喜不悲,但話語如劍破開她一切屏障。 如果他們兩人之間有一場攻略游戲,攻略值大概99了。 路婉婉愣愣看著面前的人。 他們之間這算是什么狀況呢? 陳付山伸出手,以剛才揉宮圣哲的姿態,輕微揉了揉路婉婉的頭,將她的頭發稍稍揉亂。黑色的頭發蓬松柔軟,手感比孩子的板寸好多了。 她感受著頭頂手掌傳遞來的溫度,看著面前平靜望著自己的人,手快速抹去了自己眼眶的淚。她想起自己和藺楠的約定,刻意轉了話題:“你都知道,那肯定很多人都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