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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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婉婉回了話:“吃了?!?/br> 青年學生失笑:“啊,那只能約下一次了?!?/br> 電瓶車開到了沙灘邊停下。青年學生遠遠看見自己教授慢步在朝著自己走來,下車夸張揮舞雙臂:“教授,教授,這里!” 路婉婉探出腦袋,看著天才配角陳付山走過來的路上,朝自己遠遠望過來。 她心里有一絲緊張,等陳付山走近,才露出一個局促又友善的笑容,和陳付山招呼一聲:“你好?!?/br> 陳付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很適合。冷漠的表情讓他像是走秀臺上高高在上的模特,根本不在意周邊螻蟻。是高嶺之花,是天生傲慢的王者。 這樣的人視線下滑,落在路婉婉手上,開口:“晚飯?” 他頓了頓:“好?!?/br> 青年學生:“??” 他輸了!他不配!他只知道約人,卻不知道還能強行反約! 作者有話要說: 陳付山,表面面無表情,內心:開心.jpg。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棘 1瓶; 第6章 路婉婉送個餛飩,莫名其妙把自己給送了過去。 她坐在電瓶車上,面對拒人千里之外的天才教授,心情十分忐忑。對方樂意吃餛飩當晚飯,說明對方沒有因為前一天的泡面而厭棄她。 是好事,對吧? 路婉婉習慣被人用厭惡態度對待了,如今想爭取被人正常對待一點,都沒敢太過期待別人能更友善對待她。陳付山是她奪回身體后,第一個在書中有名有姓的人,還不是主角,在她心里很特殊。 路婉婉糾結斟酌了半天話,先來自我介紹:“我是路婉婉?!?/br> 她用了“是”,而不是用“叫”。她是真正的路婉婉。 陳付山在對面微微頷首:“samberill,陳付山,你可以叫我sam?!?/br> 依舊是沒什么表情,態度有些疏冷。 sam有點土土的嚴肅感,但英文名最后的發音加重,聽上去可可愛愛,像是一個天使的稱呼。路婉婉幾乎能從這個稱呼里聽出他爸媽對他的愛意和期待。 比起小說里一直用的“陳付山”來說,“samberill”有一種極端反差感,將疏遠在天上的冷漠神祇拉下神壇。這是只關注男女主情情愛愛的狗血小說里根本不會寫到的東西。 路婉婉只要能發現一點小說里沒有的東西,就心情特別好。她朝著陳付山笑:“sam教授來這邊度假,每天都會去海灘寫東西么?” “sam?!标惛渡綄Υ吮硎?,“格羅騰迪克可以放羊,我當然可以在海邊解題?!?/br> 路婉婉微笑頓了頓:“有道理?!痹趺崔k,完全沒聽懂。格羅騰什么?為什么他要去放羊?是比陳付山成就更高的人么? 相當慌張,萬分無措。 陳付山的重點在前面,想要對方稱呼自己親昵一些。路婉婉的重點在后面,但完全沒有能理解陳付山的冷幽默。 在前頭負責開電瓶車的青年學生差點笑死,很想去自己群里和同學們吐槽這一段對話。 好在他尚且還有人性,知道紳士替自己教授解圍:“格羅騰迪克是現代幾何學的奠基者,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1966年獲得了菲爾茲獎,數學界的諾貝爾。他是激進環保主義者,70年和數學界決裂,去放羊了。后來有再出來教書?!?/br> 路婉婉聽了青年學生解釋,拐了七八個彎終于反應過來:“啊,原來是這樣?!?/br> 那一句話的意思就是:數學家跑去放羊都很正常,他一邊干別的事情一邊做題目更正常,不要覺得太意外。 解釋后的笑話當然不會太好笑。 路婉婉決定新想一個話題:“sam教授……” 陳付山再度開口:“sam?!?/br> 路婉婉總算后知后覺意識到面前的人并不想讓自己稱呼他為“教授”。 確實,從陳付山的年紀和外貌來看,常人真的很難將他看做一個學識淵博的天才,總會先被他的外貌所吸引,其后才關注到他的才學。 她乖乖把稱呼改回來:“sam?!?/br> 這樣一打岔,路婉婉頓時忘了她剛才原本想要說什么,愣愣著盯著陳付山,開始出神:她剛才新想出來的話題是什么來著? 九年時間給她帶來了一些后遺癥。不能動不能說話,就只能放空去想一些東西,或者跟著“路婉婉”學習。 海風將她細碎的頭發再次吹亂,糊了她小半張臉,卻沒能將她的魂吹回到這電瓶車上。 今天兔子的眼睛沒有昨天紅,看上去更加自然一些。 陳付山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伸手戴在了路婉婉頭上,言簡意賅表示著:“頭發?!?/br> 路婉婉伸出手連帽子帶腦袋一起按住,發現自己竟然當著外人面走神了。她臉上迅速發燙,忙再次順了自己頭發,對陳付山道謝:“謝謝?!?/br> 青年學生將電瓶車開到他們臨時居住的別墅處,將車停好。 路婉婉下了車,站在一旁,一手拿著餛飩,一手拿著帽子。 青年學生問著陳付山:“sam教授,今天還要去超市買東西么?” 陳付山走到門口去開門:“你去?!?/br> 青年學生才下車,一臉懵逼站在車邊上:“什么?” 平時去超市買東西不是教授的外出鍛煉方式之一么?這還能替代? 陳付山打開門站在門口,冷靜看向自己學生:“梅杰,你的課外作業除了適量補充一些科幻作品之外,應該再增添一點人文社科。我想學校有不少教授會很高興看到你的第二專業申請?!?/br> 青年學生非常迅速堆起一個極為諂媚的笑容:“教授,我這就去超市。路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帶的么?” 路婉婉茫然看看陳付山,又看看青年學生,選擇搖頭:“不用了。我就是過來……” 對哦,她是過來干什么的? 陪sam吃晚飯? 路婉婉發現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她現在難道不應該在家里好好找自己的基金管理人,好好理一下自己的財產狀況,然后再推進一下幼兒園事業的建立? 門口陳付山纖長手指輕叩了叩門,雙眼微下垂,注視著站在那兒傻乎乎的路婉婉,提示她:“進門吃飯?!?/br> 路婉婉猶豫往前走一步。 陳付山將門大開,直接轉身往屋子里走。這樣完全給路婉婉留門的姿態,讓路婉婉根本沒機會說出一句回絕話,只能往門口走,還自己勸說自己:吃頓飯很快的,你都扛了九年拿回身體,睡了十二小時,還差這兩小時么? 不差的。 青年學生麻溜開著電瓶車去超市,留下自家教授和新認識的“兔子小姐”孤男寡女在一個房子內。他非常相信自家教授的品德,完全沒在擔心。 得虧他沒聽說過路婉婉的事跡,不然可能當場要擔心一下他教授,還是貞丨cao和名聲的雙重擔心。 路婉婉走進陳付山住的地方,將門給人帶上。 她微微睜大雙眼,充滿好奇打量著和自己別墅全然不同的裝修情況。學者的裝修并沒有多少奢華地方,多是實用主義??蛷d里竟然只有簡陋的桌椅,連沙發都沒有。 白板是整個客廳最引人注目的東西,上面寫滿了路婉婉看不懂的東西。 她大學讀的商學,數學也要修,但絕不會修如此高深的數學。大部人和人的差距,只在專業不同以至于學習內容差異過大而互相不了解。但路婉婉知道,自己和陳付山的差距不一樣,那是凡人和天才的差距。 陳付山走到廚房門口,見路婉婉盯著黑板看,問了一聲:“看得懂?” 路婉婉轉過腦袋,朝著陳付山笑了下:“完全看不懂?!?/br> 語氣客氣且充滿了崇敬的疏離感。 陳付山的語氣十分平淡:“很正常。我爸也看不懂,他還是一位數學老師?!?/br> 路婉婉突然笑出了聲,還越想越好笑。 這一串鈴鐺般的笑聲瞬間將那點疏離感打破。 陳付山見路婉婉笑得眉眼都彎了,眼內璀璨發亮,稍思考了一下,但沒說什么,而是走進廚房:“勞煩將餛飩拿到廚房里來?!?/br> 路婉婉含笑應聲,快步朝著廚房走過去:“嗯。我可以幫忙打下手。我知道怎么做這個!” 她才吃過! 用玻璃門阻隔的廚房里,設施齊全,幾乎沒有多少油煙痕跡。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不管是陳付山還是他的學生,兩個人都不屬于擅長做飯菜的人。 好在燒水煮餛飩真的不考驗人,路婉婉還剛給自己煮過,所以兩人分工,很快就上了手。 陳付山取出燒水壺燒水,而路婉婉負責拆包裝。 看著陳付山燒水的熟練勁,同病相憐需要速食解決的路婉婉友情提議:“sam會在這里住多久?我請人來做飯,我們一起吃吧?做一人份也是做,三人份也是做?!?/br> 陳付山聽著水聲進入燒水壺,在水到線的瞬間就關上了飲水機。 “八月底,學校開學?!标惛渡桨聪聼畨亻_關,“我的心理醫生要求我整個暑假必須在外面放松?!?/br> 路婉婉拆包裝的手頓住。 路家也有自己的心理醫生。有錢人很習慣每隔一段時間找心理醫生聊聊,并不一定是看病,更多是讓心情舒坦一些,排遣一些小壓力。十二歲之后介于“路婉婉”的極度排斥,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心理醫生了。 陳付山不一樣。他是真有點病。 即使這點病無傷大雅。 她想了想,或許陳付山對“白”不再過分偏執,就有這位心理醫生的功勞。她夸贊了一下這位心理醫生:“這是一個很好的想法。如果有機會,可以將這位心理醫生推薦給我么?” 陳付山淡淡瞥了眼路婉婉:“我輔修心理?!?/br> 路婉婉沒想到,傻乎乎看向陳付山。 陳付山走到路婉婉身邊,垂下眼瞼,順手接過了她手里的調料包,非常熟練拆開倒碗里:“你可以找我多聊聊,不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如果我覺得有必要,我會推薦你去找心理醫生?!?/br> 路婉婉盯著陳付山看。 sam這樣的天才,或許由于家人的緣故,神性里多了一點人性。他并不是只有智商沒有情商的人。 她心已經傾向了多找找陳付山這個選擇,但沒有立刻答應,只說了一聲:“我會考慮?!?/br> 作者有話要說: sam:【面無表情認真哄騙人】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樹懶子 2個;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