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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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門幼兒園》 作者:奶酪西瓜 ========== 第1章 作者有話要說: 1.男女慣例通篇1v1; 2.男主青年天才,女主小白甜,文案男女主已標明,已解答問題,不會再二次回答。 3.偏治愈向甜文。 4.文內所有知識相關,是作者和貓一起寫的,腦力有限,正確的歸我,錯誤的歸我家貓。 5.多多收藏,多多評論,養肥可能會養死。 6.作者基本日更或者隔日更。 7.網頁、可找作者專欄戳進去收藏作者、觀看舊文。 雪白的浴室,朝向大海的窗戶敞開著。 夏日暖風將薄如蟬翼的透光輕紗窗簾吹動,讓其滾邊翻轉,驚動了陽光灑落進屋內照亮的那些微塵。 大海是淺淡的知更鳥蛋藍,藍里透著一點綠,表面波光粼粼,美好得光看一眼就讓人心情舒暢。海鷗在空中喊叫兩聲,偶爾有落到水面,輕微點水,咬出一條小魚,隨后飛回高空,一口吞噬掉自己的獵物。 浴室里透明的玻璃窗邊,圓形的浴缸里放滿了櫻粉色的水,水面上還灑落著從保加利亞空運過來的玫瑰花瓣。沒有用那些個五顏六色的花瓣,只用了殷紅的那些。 浴缸邊的小推車上,金色的各式大小不一盤罐中,有液體有固體,每一樣都透著淡淡的香味。推車旁的純白色埃及長絨棉毛巾擱著,上面的毛全順著一個方向,沒有一絲的逆反情緒。 柔軟地毯被隨意勾勒了幾根線條,極富有藝術氣息,給原本單調的浴室增加了幾分跳脫色彩。 圓潤赤腳踏上地毯,正踩在了那幾根線條上,步履散漫走向浴缸。 指甲是精修過的,上面涂了正紅色的甲油,還點了細碎的銀粉。如同凝脂一般的雙足在這樣的甲油下,白得極為漂亮,讓人懷疑造物主創這樣人時,太過于偏心,特意比尋常人多花了十倍時間。 不遠處的鏡子能照到她光滑的后背。細膩柔滑,帶著一點溫柔和年輕女子的俏皮感。烏黑亮麗的齊肩發讓圓潤的肩膀若隱若現,能讓人怦然心動。 可當女子轉身面對上鏡子時,那神情卻完全不同,三兩秒就破壞了她整個人的氣質。 她眼眸里帶著傲慢和不屑,唇角微微下壓,像是灰姑娘家中習慣了刻薄的大姐,高抬著下巴,隨意開口都能說出點傷人的話。 她也確實說話做事全憑自我性子,根本不在意旁人感受。 但凡在有錢人圈子里一問,這一輩最能折騰的女的是誰?十個里面十二個會說:“那肯定路家路婉婉?!?/br> 路婉婉是誰? 路家集團長女,喊著金鑰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她十二歲不知怎么就進入了中二期,人美嘴賤還特別無理取鬧囂張跋扈,忽然看上了藺家兒子藺楠,死活纏著和藺家訂了婚事。 路家和藺家長輩當時生意上往來正妥當,恰好更上一層樓,就沒計較她的一時鬧騰。誰想到她到了十八歲,才拿到家里五個點的股權,又轉頭看上了一個新的男人,賀家賀嘉祥。 偏生賀嘉祥心里頭有一個白月光,根本不喜歡她這樣囂張跋扈的性子,煩她的要死,就把她的事情告訴了兩家長輩。長輩當天就將她關在家里,讓她面壁思過。 路婉婉學習不怎么樣,看市場眼光特別獨到,靠著這一點直接將兩家長輩全給坑了一把,套了他們大半流動資金。她這一把將自己全家坑了的saocao作,直接讓父母翻臉,至今雙方已有三年沒有聯系。 路婉婉的追求并沒有停下。 賀嘉祥去泡吧,她就去偶遇;賀嘉祥去公司,她就裝職員進去;賀嘉祥去南極旅游,她提早一步先蹲在那頭,直接出現在賀嘉祥房間里,比明星私生飯還要恐怖。 好巧不巧,賀嘉祥的白月光正好當時也在南極,看見路婉婉從賀嘉祥房間里出來,心態當場崩了,轉頭就離開南極,前往意大利,直接失聯。 賀嘉祥本就是個暴躁性子,知道后氣瘋,直接和路婉婉杠上。他對路婉婉的未婚夫藺楠和好友齊蔓下手。他見了人冷嘲熱諷,覺得這兩人都是傻逼,才會在路婉婉身后給她撐腰。 藺楠是藺家專門培養的繼承人,平日里修身養性,在確定婚事后也不外出沾花惹草。他對路婉婉的跳脫性子從沒管束的興趣,聽到這些話一樣,總歸不樂意自己頭上再綠油油的,便去找路婉婉聊。 至于路婉婉的好友齊蔓,性子本就屬于不受拘束的類型,覺得路婉婉樂意,關她什么事情? 路婉婉呢? 她把自己未婚夫和齊蔓下藥搞進一個房間,然后打電話告訴賀嘉祥:“藺楠和齊蔓睡了。我和藺楠取消訂婚,我再好好追你?!?/br> 賀嘉祥覺得路婉婉就是個瘋子,把路婉婉的又一個號碼拉黑。 路婉婉盯著手機看了半響,把手機直接摔到了墻上,砸了個稀爛。 在把自己所有關系搞砸后,路婉婉依舊沒有死心。她跑到自己早年父母送的海邊別墅里住下,謀劃著如何再靠近賀嘉祥。 她踩進浴缸,將自己整個身子沉下,只將半個腦袋露在水面外。浴缸加著溫,按摩鍵啟動著,輕微的水波溫柔沖刷著路婉婉的身軀,驅散著她心頭的抑郁。 有錢是真的很好。 但有錢并不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解決。 路婉婉面上隱露出一絲不忿,手抓在浴缸邊上,愣是用力到指關節泛白,透出了白皙皮膚下青藍色的血管。本該是漂亮的一雙手,沾染了水池里的水,又捏成這樣,仿佛弄成了恐怖片現場。 “明明路婉婉是不夠坦率才和賀嘉祥錯過,為什么我足夠坦率,反而讓人越跑越遠?”她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勁說著這話,透露出讓人心驚膽戰的消息。 [因為你不是我,你也永遠無法真正取代我。] 女子猛然松開手,愕然睜大了自己雙眼。 [九年了,做我的滋味如何?假的路婉婉。] “路婉婉”聽到這話,猝不及防站起身來。她起身用力過猛,一時間眼前黑了一圈,冒了一些金星??烧嬲屗ε碌牟皇乾F在自己用力過猛,而是突然響起來的,屬于原本路婉婉的聲音。 帶著一點稚嫩的少女嗓音,逐漸成長起來,變得和她聲音越來越相似。 [為什么要拿我的身體?我在你記憶的那本書里,只是一個因為女主白悅而和男二藺楠取消了婚約的女配??偣捕f字,我出現的文字沒超過三萬。]真的路婉婉很認真探究了這一份記憶,從頭讀到尾,一遍又一遍。 因為假的“路婉婉”在意,所以她更在意。 “路婉婉”帶著點驚恐,試著伸手,發現身體還在自己掌控下。 她沉下氣,語氣惡劣:“女主一路狗血經歷坎坷,誰要去當?我到了這本書里,我就是主角。有錢有勢還知道未來,女主都斗不過我。你們全不過是紙片人?!?/br> 這最后一句話看似在兇狠貶低書里的所有人,可就是透出了“路婉婉”的一點細小恐慌。 [在你眼里,我是紙片人,我們這本書里的人都是。在我眼里,他們是我的父母,發小,還有……不得不和我牽扯上關系的,活生生的人。] “路婉婉”感受到身子微涼,重新浸泡進水里。她將自己半張臉浸沒到水中,細微瞇細了一下雙眼。片刻后,她吐了口氣,從水里探出腦袋:“我以為你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死了?!?/br> [……我以為我十二歲的時候算死了。] 真正的路婉婉并沒有死,但在路婉婉心中,她和死沒有什么差別。她一直開不了口,動不了自己的身子,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外人用自己的軀體為非作歹。她想挽回自己都父母,想挽回自己的朋友,想和藺楠更和平分開,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今年,或許是情節發展和原作相差太遠,或者是劇情到了該完結的時候,她逐漸能查看“路婉婉”的記憶?!奥吠裢瘛笔莻€很普通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她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機會,得以進入以狗血小說為藍本的世界,成為其中任何一個人。 這個普通女孩選中了路婉婉,成為了“路婉婉”。她記憶里有著整本小說,可以隨時翻來覆去的查看。她的眼光獨到不是由于自身本事,完全是因為書中寫到了那些大賺的行業。 所有人明明有血有rou,可到了“路婉婉”眼里,所有人全部都是她游戲場內的npc。她是獨一無二的真正主角,凌駕于男主和女主之上,可以為所欲為。 [可我不甘心啊。]路婉婉在腦內回應著“路婉婉”,試圖一點點奪回自己身體的掌控力,[我不甘心自己被這樣的你替代,完完全全的不甘心。] “路婉婉”感受到自己身體逐漸泛上來一陣麻意,心頭一驚,拼命用意識試圖爭奪起身體。 不管是“路婉婉”還是路婉婉都沒有在意,軀體的雙眼落下了淚水。淚水“嘀嗒”一下,混入浴池櫻粉色水中,如雨入海,消失不見。 [我如果不能存在了,你也不可以再用我的身體。]路婉婉用僅有的掌控力,拉著身體往水下潛去。 整個身子在掙扎和抖動中逐漸被洗澡水浸沒,獨留下烏黑亮麗的頭發和玫瑰混雜在一塊兒,漂浮在浴缸的水面上。在一陣身軀痙攣后,一切徹底沉寂。 海風吹拂,窗簾翻滾,平靜如舊。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里頭的人猛然冒出水面。水嘩啦被掀到地面上,染臟了整個地毯。浴缸里的人顫抖著從里頭爬出來,伴隨著止不住的咳嗽聲。 她爬出浴缸,整個人摔倒在柔軟地攤上,還撞翻了旁邊的小推車。 咳嗽夠了,她茫然四處看了看,抬起手,無聲且崩潰地大哭起來。 她路婉婉,終于拿回了自己的身子。 第2章 路婉婉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她哭到再哭不出一滴眼淚,這才用手抹了臉,撐著從柔軟的地毯上爬起來。地毯上全是櫻粉色的水,半干后看上去很是兇殘。她顧不得狼狽的現場,走到了浴室鏡子前。 巨大的鏡子里,十二歲的少女已經轉眼變成二十一歲。她伸手碰上了自己的臉。黑眸泛著水光,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路婉婉每天都會看鏡子,知道自己每一天的長相和裝扮,可九年來,她才終于能夠動一下。 小巧的臉真只有巴掌大小,眼眸黝黑,睫毛長得好似一把小刷子,淡粉色的唇中心微翹,瞧著有點嘟嘴的俏皮感??上б驗榭薜脤嵲谔珣K,眼睛紅腫難看了點,雙頰和鼻頭全泛著紅。 錦衣玉食,含著金鑰匙出生,她在十二歲過后終于知道生命可貴,自由價高。 人生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不管她是書里的人也好,是真實存在的人也好,被記載的故事已和原本故事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局面,接下去她只想解決掉九年的爛攤子,并過好自己的人生。 獨屬于她自己的人生。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轉身去淋浴處,將自己身上黏著的那點泡澡水沖洗干凈。 全部清理好,她裹著浴袍走出浴室,走到自己寬闊的衣帽間。 海邊偏潮濕,室內材料不管是木頭還是金屬,都要在外面刷上一層吸水的料。每隔一段時間派專人修整所花費的價格極為高昂。 衣帽間里也是如此。 這一幢她父母在幼年時送給她的別墅,還有一處連假的“路婉婉”都不知道的機關。是她父母給她留下的保障,以防家里出意外,她不能夠很好保護好家里的財產。 路婉婉打開衣帽間的燈,走到鞋柜處。 她將鞋柜打開,按下了自動旋轉按鈕。所有鞋子像在游樂場做旋轉木馬一樣,按序從她眼前緩慢走過。一雙雙鞋跟恨天高,用著精巧的縫合線、特質的皮質還有數不清的珠寶鉆石。隱蔽處的標記表示出它們不是大眾能買到的款式。 鞋子再昂貴也不過是消耗品。 路婉婉手指在按鈕下持續長按著,整整按了十五秒。 就在她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的時候,旋轉木馬一樣的鞋子卡頓了一下。運輸鞋子的軌道不再是回轉壽司的旋轉狀態,而是緩慢拉長成一個長條狀態,送所有鞋子離開,一只不剩。 鞋柜空出,露出了平整的絨面布底。 路婉婉拉開絨面布底,手在光滑金屬面上按壓了一下。 金屬面上極其突兀出現了一個方形切割口,一個方方正正的臺子從切割口上升。這種并在一塊兒以rou眼全然看不出平面切割狀態的金屬,在現在依舊在富豪安保圈內流行著。 以前造價成本高,低廉一些后,如今在許多工業配件生產上一樣流行了起來。 那時候沒有流行指紋、眼眸解鎖,全是密碼鎖。面前這個臺上就是密碼鎖。輸入錯三次,內部所有東西自動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