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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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決云看她這耷拉著腦袋的樣,既覺得無奈又覺得好笑,不跟她繼續胡侃,轟然道:“行了,不要就算。那你也別在這里吃,把你的碗端出去。還搞得我房間里全是油味?!?/br> 冷漠無情。 穹蒼給他攪合了一下,也忘了自己過來找他是想說些什么。兩手木然地捧著面碗站起來,轉向門口。 “還有一碗面啊?!?/br> “我的?!辟R決云瞪她,“你別肖想?!?/br> 穹蒼:“……”怎么會有這么不講道理的人? · 穹蒼被賀決云一嚇,整晚上都在夢些光怪陸離的事情,頻繁出現的美男出浴讓她精神萎靡。 何川舟那邊夢了一整晚的警匪追逐戰,第二天早上醒來容光煥發。 賀決云請的心理咨詢師提早來了,何川舟跟她交換了號碼,穿上昨夜的外套火速離開。 她給李局打了通電話匯報情況,李局平靜地應了,讓她辦事穩妥一點,不要急躁。越到關鍵時刻越是不能沖動。如果能鎖定嫌疑人,有證據進行明面上的調查,就給她加派人手。 何川舟得了保證,心情越發激蕩?;氐睫k公室之后,讓人復印好昨晚上那張字條,然后聯系了市內熟悉鋼筆字的一位教授,帶著文件前去拜訪。 那位教授大清早接到公安的電話,當是什么要緊事,早早來了學校等候??墒怯致犝f證據只有一張寫著短詩的卡紙,心下也沒什么底。 他怕何川舟抱太大的希望,見面后先給她打了一劑預防針。 “這個不一定能看得出來,學習鋼筆的人還是很多的,如果對方學的是常用的幾種書寫方法,又寫得馬馬虎虎,我不一定認識。你們要查,可能就大海撈針了?!?/br> 何川舟也有點緊張,但是她認為,以幕后人的高傲,他不會把一項學得馬馬虎虎的本事展示給自己的目標。既然他寫了,那肯定是拿得出手的。 何川舟從袋子里取出復印件,兩手遞過去道:“您給看看?!?/br> 教授戴上眼鏡,將紙近距離放在面前查看,因為認真,他眼睛周圍的肌rou都緊緊皺著,在眉心上方堆成了川字的褶皺。 “還真是有點眼熟,這人的字應該已經練了很久了,有這種水準的人不多的?!苯淌谝蜻@個認知高興了下,他扶著眼鏡說,“你先等一下啊,我記不大清了?!?/br> 何川舟在他對面坐下:“您自便?!?/br> 教授起身去后面的柜子翻找了一陣,隨后從底下抽出兩本厚重的冊子。 相冊里夾著的全部都是各種圖片記錄。有毛筆的,有鋼筆的,還有不同的水墨畫。這是他的個人習慣,只要看見自己喜歡的作品,就要用相機將它們記錄下來,偶爾翻翻,能促進自己的靈感。 他記不清自己要找的東西具體在哪個部分,只能從頭開始翻找。何川舟安靜地在一旁等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川舟感覺自己額頭上沁出了一絲冷汗。 這個案子他們已經調查了很長時間,可是因為沒有證據,一直只在暗中進行。為了驗證這個站不住腳的猜測,他們幾乎將范淮、丁希華等人的家世背景全部查了一遍,甚至包括他們身邊能接觸到的所有人員。 然而,結果只如霧里探花一無所獲。屢次的失敗,連何川舟都對自己產生過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她的臆想? 這是他們第一次,那么近距離地追到目標。 如果不是田芮心血來潮地留下了張紙,他們可能還在漫無目的地打轉。 面對這個唯一的突破口,何川舟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終于,對面埋首研究的人有了動靜。 何川舟連忙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后。 教授一手按著紙張,一手示意道:“你看,是不是很像。這個‘了’字,還有這個‘巷’字。它們的寫法是比較特別的,明顯帶有個人的習慣。一般人是往外撇或者往回勾一下,它是往上勾。這兩個字的習慣都跟這張照片上的一樣,其它字也沒有出入?!?/br> 何川舟不是專業人員,但是單以她外行人的角度看,她覺得兩張照片里的字跡幾乎一樣。 “我需要更多的內容來鑒定?!苯淌谡卵坨R,揉了揉額頭說,“不同時期寫出來的字風格也可能會不一樣。最好是拿同時間段的筆記給我看看?!?/br> 何川舟指著圖片問:“請問這張字帖是誰的?” 教授說:“哦,d大的一位社會心理學教授。前段時間我們還一起參加了學術講座?!?/br> 他拿起手機,劃動數次,找到一張圖片,放大后遞了過去。 “你看,就是他。李凌松,李教授。也算是業內泰斗級的人物了,你們應該認識?!?/br> 何川舟看清照片上的人,確認不是同名,手指不由抖了一下。 她當然認識,她曾數次在檔案上看見過這個人。 “哦,對了?!?/br> 教授示意了下,拿回自己的手機,點開搜索軟件,對照著復印件上的那首現代小詩輸入進去。 搜索結果里跳出來一排紅色表示重合的內容,證明它曾經出現在網絡上。 這首現代詩,選自某本詩集,而這首詩的作者,標注的就是李凌松。 “我就說嘛?!苯淌谙朊靼?,感覺全身都舒暢了,他笑道,“我就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看過。這本詩集是我們協會的人出的,大家都寫了幾首。后面也有我的兩首。哎呀,想想還挺不好意思的?!?/br> 何川舟:“什么時候出的?” “好久之前了?!苯淌谛χ秧撁骊P了,“那時候還有精力搞這些東西,想出本書留個紀念。得有個十多年了吧。怎么了嗎?” “沒什么?!焙未ㄖ蹖|西收回去,順便對著桌上的相冊拍了張照片,面上保持著冷靜,說:“謝謝您的幫助。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br> “好?!?/br> 第105章 更新 李凌松…… 在穹蒼將犯罪人物側寫交給她的時候,何川舟曾有數次懷疑過這個人。不是因為他的品行,而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影響力。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覺得幕后謀劃者應當是類似于這種有著強大影響力的人,起碼應該有足夠的人脈。然而她又很快將李凌松劃出了懷疑的范圍,因為她認識中的李教授,沒有任何犯罪的動機。 何川舟翻查著李凌松的資料,感到無比的棘手。這份簡短的資料她已經看過無數遍,連同頁腳都因為她的翻動而出現了卷曲的褶皺,然而它依舊未能給她帶來想要的答案。 何川舟深吸一口氣,靠到椅背上,臉上難得露出了迷惘。 “篤篤篤” 何川舟收起神色,直接說了句:“進?!?/br> 穿著警服青年大步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沓文件,合上門后問了一句:“何隊,您真的要查李凌松???” 何川舟瞥了一眼,訓道:“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樣子?!?/br> 被她點名的青年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將內翻的衣領扯出來,再把被揉亂的衣角扯平。 這忙得都恨不得長出八只手了,哪里還在乎什么形象? 青年一面整理,一面說:“李凌松可是業內有名的心理學教授,他教過的學生,圍起來能直接把我們局給堵死了。不至于吧?” 何川舟接過桌上的資料,淡淡道:“我也想知道??芍敛恢劣谑亲C據來說的?!?/br> 青年猶豫了下,說道:“李凌松接觸過的人,那可太多了。他平時開講座、受邀演講、開會研討,什么地方都去過。這如果要一一排查,簡直沒完沒了了。而且很多地方的數據保存不了那么久,部分文本信息可能被丟失,或者覆蓋。李凌松權限那么高,他想的話,自己進行修改都不成問題?!?/br> 何川舟悶聲應了一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資料是她讓青年去查的,第一張紙上記錄了那首現代詩的來源。 書本出版于十四年前,里面一共收錄了李凌松的三首詩,發行量很少,大部分只作為收藏。除了記錄的相關短詩以外,邊上還寫了當時李凌松的一些感想。 根據后面的注解來看,這首詩的靈感源于更早以前,彼時李凌松和妻子還在熱戀階段,他寫下了這首頗為含蓄的愛情詩作為對妻子的表白。 可惜而后二人感情破裂,分居并最終選擇離異。李凌松將詩歌小做修改了一下,發表出來。于是乎這首詩的后半段就帶有淡淡的惆悵,大概是人到中年后的新感悟。 從李凌松對其的注解來看,這首詩對他應該有種特別的情感,他大可能會將它作為對另外一個人的表白,隨手交托出去。 何川舟翻到后面的資料。 李凌松是穹蒼的遠房親戚。在穹蒼雙親離世時,都曾提出過想要收養穹蒼的打算。一次被祁可敘拒絕,一次被穹蒼親自回絕。 同時他也是方起的恩師。在穹蒼難以通過三夭的心理測評時,授意方起為穹蒼開具了合格的證明。 他的形象,很像是在背后默默關注并照拂小輩的家長。所以其實他很了解穹蒼,以及穹蒼身邊的人。 穹蒼似乎不是非常喜歡接近他。 何川舟嚴肅著臉,繼續往后看。 再后面是媒體或校報對李凌松的一些采訪,記錄了他對當時社會熱點事件的一些觀點,以及他在社會心理學上做過的研究跟結論。 李凌松是一位非常受歡迎的老師,如果要進行學生票選的話他幾乎年年都能上榜。畢竟他博聞多識,氣質仁和,身上還有股仙風道骨的味道。那種讀書人的儒雅,能第一時間讓人放松警惕,實在很難找到討厭他的理由。哪怕何川舟只是在看照片,也會覺得這是一個好人。 何川舟盯著照片看得入神,不知道什么時候青年警察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側。 “哦,這里?!鼻嗄暌娝竭@一頁,伸手指了下示意說,“從采訪來看,他應該很久之前就認識范淮了?!?/br> 何川舟視線下移,順著落在他點明的地方。 這是一份很早以前的媒體采訪。當時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一種網友不滿于范淮如此惡劣的社會影響卻只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的刑罰,有記者就此事去詢問了李凌松的看法。 狹小的版面報道里,記錄了李凌松被縮減過的發言。 他表示自己感到很失望。 當時李凌松去中學開過一個心理講座,需要進行現場提問,他正好點了范淮出來。他問了范淮幾個問題,而范淮的回答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短暫的交流中,他認為那個長相英俊,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富有青少年朝氣的同時又對生活報以懶散的男生,其實是一位很聰明的人。只是,足夠聰明的人卻不一定能夠融入這個社會,他們會有一定玩世不恭的驕傲感??上Х痘醋呱狭艘粭l錯誤的路。 采訪下方配的是李凌松坐在臺上的抓拍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何川舟看久圖片,仿佛在李凌松的眼睛里看見了一道閃動的暗芒,并不是那么的單純。 邊上的青年警察小聲嘀咕,將幾個細節串聯起來:“李凌松曾經認識范淮,且準確判斷范淮是一個天才。我們在韓笑的家里搜出了他的親筆情詩。他在d大任職,跟d大附屬的醫生很熟,經常會去開相關的講座或進行交流,還為醫院輸送了不少優秀的精神科醫生。另外幾位病人,都曾經去過d大附屬看病,或者有些更加直接的關聯……” 他說著自己打了個哆嗦,苦澀道:“不會吧?想想有點道理,再想想又覺得有點牽強。李凌松這樣的業界大佬,真的會沉迷這種無聊的游戲嗎?難道是科研不好玩嗎?” 他是極不希望這種猜測被證實的,不知道一個為自己所尊重的人一夕之間變成最丑惡的犯人。他一點都不喜歡這種人性被顛覆的感覺。 何川舟將資料合上,說:“查得再仔細一點??纯此嘘P聯的人物,是否跟李凌松有過直接接觸。李凌松開講座的記錄能找得到嗎?” “這個年代有點久遠。有些是企業要求,不一定還有留存……”青年說著頓了一下,表情越發趨向詭異,“哦對了,我剛剛查資料的時候看見,李凌松曾經給一家m企業做過顧問?!?/br> 何川舟挑眉:“嗯?” 青年語氣艱澀道:“是的,第四位死亡的證人,那個被自己親媽的藥酒毒死的m企業老板。他在創業初期的時候邀請了李凌松,讓李凌松幫助他們分析并確認了公司幾位簽約網紅的未來發展方向。事實證明確實還算成功?!?/br> 何川舟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原先還毫無關聯的人與事,因為李凌松的出現,終于出現了交集。就目前來看,你要說他沒有參與,實在是很難信服,只是不知道他在其中究竟扮演著什么角色。 青年警察還要說話,另一位年輕小伙小跑著從外面進來,舉起手里的東西道:“何隊,監控我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