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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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證似的,三夭的系統跳出一個紅框提示。 ——因一名玩家未探索出主要劇情,一名主要玩家嚴重ooc,劇情脫離劇本,【謀殺之夜】副本未能成功開啟。游戲時間撥動至3月1日早晨8點?!臼芎θ耍簠区Q】死亡。非正常數據已修正。 穹蒼:“……??” 穹蒼難得露出了一絲困惑的表情:“所以……我就這么死了?” 賀決云:“哎喲?” 穹蒼:“你嘴笑咧了?!?/br> 賀決云伸手抹了把臉,努力克制說:“沒有呢?!?/br> 穹蒼耿耿于懷:“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探索失敗了為什么死的人卻是我?” 賀決云不得不提醒她道:“主要是還有一個嚴重ooc?!?/br> 以吳鳴跟李毓佳的關系,他絕不可能在醫院陪同李毓佳,甚至還會站在周瑯秀的那一邊。劇情從這里開始出現了大幅的偏差,他們無法預測陷入極端情況下的三人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穹蒼以為看住三個可疑人士就能確認兇手,但是影響了角色的行動軌跡,同樣會導致證據的缺失。而她現在還無法明確指證誰是真正的兇手。 “我死了?!瘪飞n淡淡道,“因為關心你才死的?!?/br> 賀決云指責道:“你不要胡說?!?/br> 穹蒼的界面已經整個灰了下來,視線中賀決云的面部也變得霧蒙蒙的。 她抬起手,準備抱憾點擊退出,三夭再次彈出一個提示框。 【因id:qc1361玩家,個人線索探索度超過80%,是否在清除相關記憶數據后,重新投放至副本?】 【新副本身份:緝兇者】 【副本時間:3月1日早晨8點】 【你接到轄區的報警電話,火速率領偵查人員前往案發現場……點擊查看身份詳情?!?/br> 穹蒼緩緩扭過頭,望向賀決云。 賀決云不安道:“干什么?” 穹蒼:“哦豁?!?/br> 這個哦豁,就很有靈魂了。 作者有話要說: 賀決云:你問這些干什么? 穹蒼:臨終關懷。死前高光。心理補償。多選題。 第31章 重生 直播間里的觀眾,在看見三夭面板出現變化的那一刻,激動地從床上蹦了起來。深夜的環境讓他們不敢造作,只能選擇在評論區發出一聲聲狂嚎。打賞和點贊的圖標刷屏了整個評論區。 “我以為她死了,結果猝不及防的一招穢土轉生?!?/br> “等于重新登入吧,一切從零開始?他們估計追不上隔壁本的進度了,遺憾?!?/br> “不,準確說這應該是借尸還魂?!菊J真】” “???就一會兒沒看,怎么世界全變了?” “大佬把三個嫌疑犯都給摁下了,兩個送進了局子,一個守在醫院里親自監視,導致謀殺劇情進行不下去,被三夭系統強制修正數據。游戲直接跳入二階段,重新開始了?!?/br> “大佬:是不是玩不起?我只是個新人罷了?!?/br> “對不起,我錯了,但是站在q哥的角度想想,這是一段什么劇情?‘你終究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就算我死了也不行?!??!?/br> · 穹蒼身形佇立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精致修葺過的花園里一瞬不瞬。刺眼的日光照進她的眼睛,帶來微微的澀意。等涼風從玻璃窗的縫隙中穿過,撲面打在她的臉上,她才稍稍動了下手臂。 她身后的技偵人員見她一直站著發呆,走過來問道:“老大,你怎么了?” 穹蒼抬手按住太陽xue兩側,感覺頭部的經脈在隱隱發疼。她閉上眼睛,吐出口氣,說:“好累。明明才剛開始游戲,卻有一種熬了大夜的感覺?!?/br> “昨天又熬夜了吧?還讓我們回去好好休息呢,你自己都不講究?!蹦贻p男人捏著手里的證物袋,遺憾道,“今天這又是個大案子,估計最近都沒法休息咯?!?/br> 穹蒼轉過身,看向不遠處正面躺在地上的男性尸體。 那人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此時衣服已經被剪開,露出里面密集的傷口。如此猙獰的刀傷,地上卻只留下了少量的暗黑色血液,而在周圍噴濺了不少細小的rou末。 他的尸體已經經過馬賽克處理,穹蒼只能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偶和一串文字描述,并沒有那么強烈的視覺沖擊性。三夭系統不可能讓玩家直面過度血腥的場面,在直播間里,觀眾甚至連白色人偶都看不見,只有一個寡淡的火柴人。 系統用輔佐線的方式,在人偶各處標注出尸體所受的刀傷跟寬度。一行小字漂浮在旁邊,又快速消失。 【死者:吳鳴。死亡時間:凌晨1點至2點?!?/br> 穹蒼朝著吳鳴的尸體走過去,蹲在法醫的旁邊。那位中年男人稍稍歪過頭,讓出一點位置,給她講解。 “具體死因,等待解剖才能確認。但是這些傷口,都是死者死后留下的。具體有多少道,我還沒有數清楚?!狈ㄡt指向幾個部位,示意給她看,說,“死者身上的刀傷凌亂錯落,大部分集中在腹部跟手臂。刀口并不平整,刀鋒也不鋒利。像手肘這個位置,從傷口的截面來看,兇手多次以相似角度進行剁砍,然后用力拉鋸,于是留下了一個非常深的傷口?!?/br> 正在記錄的警員呲了一聲,說:“這得多恨???跟要挫骨揚灰似的。不至于吧?” 法醫換了個半蹲的姿勢放松肌rou,聞言說道:“兇手可能是對死者抱有強烈的恨意,所以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殘忍的傷口用以泄憤。但是也有可能……” 穹蒼接過他的話音道:“也有可能,兇手原本是想要分尸轉移視線,結果錯估了分尸的難度,對人體關節也不夠了解,就造成了這樣的局面?!?/br> 法醫點頭。 “???”年輕警員說,“那聽起來這像是一場沒有足夠準備的激情犯案??墒?,兇手在吳鳴的身邊特意留下了指向性的紙條,這種舉動又感覺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復仇啊?;蛘哒f,是污蔑?” 警察小哥將相機里的照片往回翻,一面說:“兇手在破壞尸體的時候,死者應該還沒有出現尸僵,尸體被擺出了特定的姿勢。當時死者右手握著一把西式菜刀,那把菜刀就是造成他身上各種傷口的兇器,他把菜刀對準了自己的腹部,且在半米遠的位置留下了一張紙條。這些細節,都跟之前的幾起案件很相似。另外,我們剛剛確認確認過了,死者吳鳴,也是當年指證寧冬冬的人證之一?!?/br> 寧冬冬,就是范淮在這個副本中的化名。 穹蒼沉默著,沒有出聲。 “唉,這都已經是第四個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再不抓到兇手,感覺媒體都要拿我們點燈祭天了?!本煨「绨脝柿艘痪?,說,“不過,昨天我們有兩位兄弟一直守在寧冬冬的樓下,確認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住所,所以這一次真的不可能是他犯的案。難道是模仿犯?” 另外一位現場勘查人員走過來說:“兇手很明顯是故意將場景布置成這個樣子,想偽裝成跟前三起案件相關聯的謀殺案。但是,兩者的感覺很不相同。一個精細,一個粗糙。完全不像是一個兇手所為?!?/br> 他歪過頭細看地上的尸體,說:“可是,你要非說全是模仿的吧,里面又有那么一點味道是模仿不出來的。有些細節我們還沒有對外公布過,它卻奇怪地對上了。這不是普通的模仿犯能做出來的吧?” “也有對不上的?!蹦贻p小哥說,“紙條上的內容我們沒有對外公布。前面三位死者手上拿的紙條,寫的是‘謊言’兩個字,而吳鳴這張紙條上寫的是一句話?!?/br> 穹蒼說:“給我看看?!?/br> 年輕小哥:“好的,我去找劉哥拿?!?/br> “應該跟前三起案件不一樣。雖然看著有點相似,但作案水平完全不一樣。前三起案件現場打掃得很干凈,這一次,卻留下了很多的線索?!?/br> 眾人循聲望去,痕檢提著箱子走過來道:“這次的兇手作案并不謹慎,或者說,不夠專業。他從后面的花園翻進來,鞋底踩到了泥土,進屋后沒有脫鞋,留下了大片的鞋印。后開他應該發現了,試圖進行擦拭,但是因為心急,沒有擦拭干凈。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一個完整的腳印。跟死者家里的所有鞋子做過比對,確認沒有匹配的尺碼,應該是兇手的?!?/br> 年輕警員拿著一個裝紙條的證物袋回來,激動猜測道:“會不會是寧冬冬知道自己被監視,抽不開身,于是買兇殺人,讓對方偽造成一樁類似的兇殺案件,來轉移我們的視線?” 穹蒼接過他遞來的證物袋,隔著塑料捏了下里面單薄的紙張。 袋子里放著一張用紅筆書寫的紙條,頂部站了一點血跡,落款的位置按了吳鳴的手印。 紙上寫的話是:“我將刀尖對準了別人,并深深刺了下去?!?/br> 穹蒼仔細看過之后,將東西交還給那名警員。年輕小哥問:“老大,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他的這個第一人稱‘我’,到底是指兇手,還是死者???” 穹蒼掀起眼皮從他臉上晃了一圈,又再次垂下視線。 年輕小哥得不到回應,依舊說個不停:“老大,你今天怎么一直不說話???你平時話不是挺多的嗎?” 穹蒼問:“死者家屬呢?” 年輕小哥抬手一指:“李毓佳?她正在院子里,被嚇到了,王姐在給她錄詳細口供?!?/br> 穹蒼順著方向望去,正好看見了安裝在墻角的攝像頭,問道:“監控視頻調出來了嗎?有拍到什么?” 年輕小哥說:“調出來了,我拿給你看?!?/br> 他準備轉身離開,穹蒼又開口道:“交給你一個任務?!?/br> 他馬上折了回來:“你說你說!” “兇手既然想把案子嫁禍給寧冬冬,那么,他留下的這張紙條,以及現場給出的線索,很可能不是隨便寫寫的?!瘪飞n費力多解釋了一句,說,“你去幫我查一下,時間在十年前,寧冬冬那起兇殺案件發生前后,地點在案發現場附近。當時局里有沒有接到過跟持刀傷害有關的報警記錄?!?/br> 年輕小哥點頭:“好?!?/br> · 穹蒼坐進車里,手里端著平板電腦。她調整了下姿勢,把平板夾到椅背上,兩手環胸觀看上面的視頻。 屏幕里正在播放吳鳴別墅中安裝的幾個攝像頭里,所存儲的最后一段視頻。 28號晚上10點多,吳鳴從外面回來??此敃r通紅的臉色與趔趄的腳步,他晚間應該有大量飲酒。 吳鳴進門的動靜影響了屋里的另外一個人,很快,李毓佳從二樓臥室走了出來。 李毓佳看見他,尖聲叫了出來。她罵道:“吳鳴,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吳鳴瞥了她一眼,沒有回應,醉醺醺地往樓上走。 李毓佳繼續破罵,只是咒罵的聲音里除了憤怒以外,還混合著沙啞的哭腔。 她罵吳鳴忘恩負義,還提到了他的母親和醫院。到最后甚至說要報警。 吳鳴全程沒有理會她,上了樓梯之后,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進了臥室。 李毓佳緊跟著進去,并將門用力一甩,合了上去。 那木門的隔音效果很好。 穹蒼將背景聲音開到最大,但由于臥室附近沒有安裝攝像頭,沒能清楚收到音,無法探知他們兩人之間爭吵了什么。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李毓佳推開門倉皇沖了出來。她拎起沙發上的手提包,連鞋也沒有穿好,直接出了門。 別墅里一片安靜。 穹蒼將監控視頻快進。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吳鳴捂著腦袋,從臥室走出來。 穹蒼坐正身體。 嘿?她還以為這位朋友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