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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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立刻滿臉堆笑道:“靳總說得對,我們理事會后續一定配合好警方的工作,今天讓兩位受驚了,我心里也十分過意不去,來我親自送二位出去?!闭f著邊吩咐秘書趕緊報警,便將靳海臣兩人送出了酒店外。 車上,靳海臣握住紀綰的手不經意地問道:“你猜今晚被誤綁的那個人是誰?” 紀綰正偏頭欣賞著陵洲市美麗的夜景,聽到這話轉過臉來:“我怎么知道?估計蝰蛇本來是想綁了我好獅子大開口,到時候無論是輝璜還是靳氏,左右都拿得出一億美金,結果抓錯了人便也將錯就錯,反正今晚來的人那么多,又都是有錢人,就算當事人家里一時拿不出一億美金,胡常發為了慈善晚宴的聲譽怎么著也會湊出這筆錢來!” 靳海臣聽了沉默地點了點頭,他心中其實對于人質的身份已經有了個模糊的猜測,不過…他再次看向身旁美得令人窒息的未婚妻,繼而將握著的手又緊了緊,終歸她沒事,那一切便都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中出現的諸如什么:青花瓷云鳳紋玉盞、封鑄冷萃古法等等涉及古董的信息都是作者瞎編的,小可愛們就隨便一看,哈哈哈。 第69章 在備受矚目的慈善晚宴上竟然出現了綁架事件, 警方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趕到了現場,因為到場的賓客非富即貴,加之綁匪已經當場承認了身份,警方也沒有將賓客扣留的道理, 只將所有來賓的名單要了一份, 今年的晚宴便草草收場。 這時在宴會大廳旁邊被收拾出來充當警方臨時指揮部的休息室里, 陳遠聲正面色焦灼地接受著警方的問話。 “我的母親方晴, 在拍賣環節開始前說要去洗手間, 后來就沒再回來?!?/br> “陳先生, 您能確定視頻中的人質就是方晴女士嗎?” 陳遠聲抹了一把臉, 深吸了口氣道:“不能確定, 因為視頻太短, 而且人質被黑色布袋罩住了大半張臉, 不過她的穿著打扮和我母親一模一樣?!?/br> 警方辦案人員認真地記錄了陳遠聲反饋的信息,之后便道:“陳先生, 我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此次綁架案的人質是方晴女士,不過您提供的信息很重要, 我們會盡快核實, 如果這段時間方女士或者綁匪和您聯系,請立刻通知我們,當然如果我們這邊有了其它線索,也會立刻通知您的。好了您可以先回家去了?!?/br> 陳遠聲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宴會現場,上了車,片刻后似乎突然有什么東西觸動了他的神經,陳遠聲全身如過電般地抖動了一下,接著他迅速地從車子的儲物盒中翻找出一個模樣十分陳舊的手機,正要撥打電話, 抬頭卻見幾輛亮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吭诰频觊T口,陳遠聲略一思忖,這才放下手機,發動車子,迅速向著陵洲市郊外開去。 陵洲市市郊 陳遠聲將車子停在路邊的樹下,拿著那只舊式手機下了車,他熟練地撥打了一個號碼,嘟嘟嘟,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就在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之時,終于啪嗒一聲,有人接通了電話。 “陳先生,不是說好事情結束之前我們不聯系的嗎?”那聲音竟和宴會上綁匪的聲音一般無二。 呼哧,呼哧,陳遠聲重重地喘了幾聲粗氣,沙啞著嗓音道:“我問你們,為什么姓紀的毫發無傷?還有我母親是不是在你們手里?” 面對如此的詰問,對方卻似乎毫不在意陳遠聲的怒火,甚至連應付他一下的場面話都懶得說,十分直白地回道:“不好意思陳先生,當時燈光昏暗,方女士又和目標穿得一模一樣,手下人一時綁錯了,但也不能就此將人放回去,所以只好委屈方女士在我們這里待幾天了?!?/br> “什么!你們,無恥!”陳遠聲氣得幾乎要目眥盡裂。 “我們無恥?!哈哈哈…陳先生您可真幽默!我們要是無恥,那您這個幕后策劃者又是什么貨色呢?” “你們…快把我母親放了!姓紀的可以再找機會對付,先把眼下的事情平了再說!錢少不了你們的!”陳遠聲對著電話,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 “陳先生,現在陵洲的警方已經出動了,哪里是這么容易就平了的?!睂Ψ降穆曇舴路鸲旧弑鶝龅男咀犹蝮轮愡h聲的耳膜。 “怎么著,你們還想真得綁架我母親不成!” “哈哈哈,陳先生別著急呀,你不就是想對付紀綰嗎,不用再找別的機會,眼下不就是大好時機嗎?放心,我們既然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將事情辦妥的!” “你們想怎么辦….喂喂喂….” 嘟嘟嘟,對方將電話掛斷了,陳遠聲愣愣地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只覺得一顆心都落進了冰窖之中。 另一邊,陵洲市郊靠近海岸線的某個廢棄工廠內,艾倫掛斷電話,冷哼一聲,拿起手邊的一個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便啃了起來。 亞當走進來,看了他一眼問道:“姓陳的興師問罪來了?” 艾倫點點頭,冷笑一聲:“姓陳的算什么,倒是梅爾斯那邊,大哥,我們是不是可以放出任務失敗的消息了?” 亞當沉吟片刻道:“去吧,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梅爾斯在我們身邊一直有眼線,就讓那個眼線替我們傳遞這個消息吧,記得戲做得真一些。還有綁來的那個女人別弄死了,現在留著還有用?!?/br> 艾倫幾口啃完了手中的蘋果,將果核隨手一丟道:“大哥放心!我有分寸!”說罷便低頭大步走了出去。 翌日陵洲天悅集團 紀綰和林筱白到的時候,李肱已經和靳海臣將昨晚晚宴上的情況了解了個大概,因為林筱白的關系,李肱和紀綰、靳海臣并不陌生,他本來在辦案中也是直來直去的脾氣,見人已到齊,當下也不多做寒暄,便直奔主題。 “紀小姐,想必您也知道昨晚的慈善晚宴上有賓客遭到綁架,既然諸位當時都在場,警方自然要循例問問當晚的情況?!?/br> 紀綰點點頭:“李警官,請問吧?!?/br> 李肱也不客氣,立刻轉頭示意他身旁的同事開始記錄“昨晚宴會中曾有一段時間燈光全部熄滅了,據靳先生說,這段時間你們兩人曾經短暫分開過,請問紀小姐你當時人在哪里?” “我在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筱白和我在一起?!?/br> “不錯,我可以證明?!绷煮惆琢⒖萄a充道。 李肱看了自己師妹一眼,并沒有多做評價接著問道:“燈光突然熄滅,正常來說您不是應該呆在自己未婚夫身邊嗎?為什么會去一旁的休息室?” 紀綰沒有立刻回答,李肱不得不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紀小姐,請你如實的回答我?!?/br> “因為之前爆炸案的事,我擔心有人對我們夫婦不利?!?/br> 李肱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眼神在紀綰和靳海臣身上來回打量了幾輪,心道:擔心有人對你們不利,你也不能丟下未婚夫自己先躲起來???這難道就是俗話說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他不由地瞟了一眼靳海臣的臉色,發現對方面色如常并未見絲毫慍色,李肱不禁內心感嘆:果然是豪門世家,都不是一般人!這要是傳出去,那真是好大一個瓜??!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當晚紀小姐的著裝在選擇時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考慮,或者之前有沒有人給過你什么搭配建議?” 李肱這個問題著實問得紀綰一頭霧水,但她仍是認真地思忖了片刻才道:“沒有,這次慈善晚宴我本是不想參加的,但靳氏是最重要的嘉賓,因此我才陪未婚夫前往,所以當晚的裝扮算是臨時起意,也沒有人刻意指導?!彼A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憶,才又尷尬地笑笑道:“結果在宴會上還和人撞了衫?!?/br> 紀綰只是隨口一說,李肱卻來了興趣:“撞衫?和誰撞衫?” 不待紀綰回答,一旁的林筱白已經搶先開口道:“不就是那個陳遠聲的母親,過氣影后方晴嘛!同一套衣服,她哪穿得出綰綰姐半分的風情,真難為她還趾高氣昂的,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br> 李肱聽自家女友一陣吐槽,立刻向紀綰投去求證的眼神。 紀綰淡然地笑笑道:“筱白說得沒錯,確實是方晴和我撞衫,不過我們只在宴會正式開始前遠遠地舉了下杯罷了,后來就沒再見過了。怎么李警官?我當晚的著裝難道和綁架案也有關系?” 李肱淡定地站起身:“對不起紀小姐,綁架案目前的進展和細節現階段警方不方便對外透露,今天感謝你和靳先生提供的線索,如果后續有需要的話,還會再找兩位了解情況的?!?/br> 畢竟綁架案發生在h國萬眾矚目的慈善晚宴,輿論壓力很大,要做的工作實在太多,警方必須馬不停蹄地投入下一步工作中。 李肱一行人正要離去,兜里的手機突然發瘋般地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走到角落接通了電話,沒一會兒只見他猛地轉過頭愕然地看向紀綰,復又低下頭去沉聲問道:“你確定?好,我知道了,那么就由我來通知吧?!彪S即便掛了電話。 林筱白不明所以地看著男友將電話收好,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神色走到紀綰面前道:“紀小姐,不好意思,恐怕你要被牽扯進昨晚的綁架案中了,就在剛才,我們收到了綁匪的指令,對方指定你前往交付一億美金的贖款!” 第70章 “什么???” “不行!” 靳海臣和林筱白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靳海臣:“李警官, 我未婚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難道你們警方要將普通民眾的生命置于如此危險之中嗎?” “對呀!師兄,綁匪的條件我們絕不答應!”林筱白立刻在一旁幫腔。 唯有紀綰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始終不發一言,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靳海臣、林筱白和李肱三道火熱的視線全都投注在她的身上, 等待著當事人有所決定。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紀綰才徐徐開口問道:“李警官, 這背后的原因嗎?”她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穩, 似乎并沒有受到這個石破天驚消息的絲毫影響。 李肱沉默地摸了摸鼻子, 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良久才道:“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 但據警方推斷, 綁匪當晚的目標應該是你!但不知什么原因錯綁了和你撞衫的方晴…” 他話還沒有說完, 一旁的林筱白已經get到了問題精髓,當下便冷著臉嚴肅道:“這樣的話, 綰綰姐就更不能去交贖金了,蝰蛇組織內部懲罰嚴苛, 必然是發現綁錯了人, 這才急著讓綰綰姐去交贖金好趁機獲得真正的人質,師兄,警方若是答允綁匪的條件便是要送羊入虎口呀!你們這是罔顧人命!我們絕不答應!” 李肱眼見著師妹動了真怒,趕緊安慰道:“筱白,你別著急,我也只是將綁匪現在的要求通知到紀小姐,并不是真得就決定要讓她去,警方的談判專家還在和綁匪交涉,你放心, 紀小姐也是普通民眾之一,我們不會讓她涉險的?!?/br> 靳海臣還沒來及開口,門口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不由地心煩意亂,語氣不善地揚聲道:“我正在會見重要客人,任何人都不準進來打擾!” 哪知話音沒落,辦公室的門卻被推開了,陳遠聲紅著一雙眼睛半邊身子已經擠了進來,他身后幾個秘書死命攔著,七嘴八舌地勸道:“陳董,董事長有客人現在不方便見您,請您一會兒再來!” 陳遠聲卻雙眼直勾勾地望向屋內站著的李肱:“是警方在了解情況對不對!我要進去!讓我進去!” 李肱率先妥協道:“靳先生,不如讓陳先生進來,此事確實和他息息相關,他在門口這么鬧也不是個事兒?!?/br> 靳海臣這才揚了揚手示意秘書放開陳遠聲:“讓他進來吧,把門關好,任何人不準前來打擾!” 秘書立刻戰戰兢兢地將門帶上,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秘密。 陳遠聲跌跌撞撞地走進來,猛地上前攥住李肱的衣服,左手直直地指向紀綰道:“綁匪指定了她去送贖金是不是?!” 才剛得到消息的眾人心中都是一驚,李肱皺著眉頭掰開陳遠聲攥住自己的手道:“陳先生,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剛剛綁匪給我打了電話,怎么有什么問題嗎?你們警方不趕緊想辦法解救人質反而在這里質問起受害人家屬來了!” 接著,他轉過臉死死地盯著紀綰道:“她還在這兒做什么!錢我已經準備好了,讓她去交給綁匪,放我母親回來!” 李肱沒有理會陳遠聲對警方的指責,他手上微微使力將人拽道辦公室的一角,鄭重地說道:“陳先生,您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警方正在全力準備解救人質的工作,但希望您能明白,紀小姐也是普通民眾,即便綁匪提出要求,她本人也有權拒絕,警方也不會隨隨便便讓一名無辜的群眾涉險!所以,請您克制自己的情緒,相信警方一定能成功解救方晴女士的好嗎?” 陳遠聲冷笑著一把推開李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不過是看靳氏家大業大得罪不起罷了!如果紀綰不是靳海臣的未婚妻,你們早就安排交贖金了,一群看人下菜碟的東西!” “你嘴巴放干凈點!”旁邊李肱的同事聽得怒不可遏,要不是李肱攔著,差點就要沖上來和陳遠聲理論。 其余三人早已習慣了陳遠聲的嘴臉,此時已然是見怪不怪了。索性根本不吭聲,看他能鬧到幾時。 辦公室內正鬧地不可開交,內線電話響起,靳海臣接通電話,那頭一直訓練有素的秘書難得略帶驚慌道:“靳總,樓下突然來了好多記者,說是收到消息我們拒絕綁匪的要求,見死不救!現在熱搜上也都是,您看這怎么辦呀!” 靳海臣猛地抬起頭,眼神如一道利劍射向角落里站著的陳遠聲。 啪!電話被狠狠地掛上,他幾步走到陳遠聲身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你居然將消息透露給了媒體!想通過輿論的壓力給我施壓是不是?告訴你別做夢了!阿綰若是不想去,就算熱搜上吵翻了天也沒用!” 眾人剛才都沒有聽見電話的內容,如今聽到靳海臣的話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林筱白上前便要動手揍人,卻被紀綰死死地拉住,氣得兀自在原地跳腳。 李肱臉色不佳地沉聲道:“陳先生,提前向媒體透露辦案進展如果真得因此使得案情橫生枝節,你負得起這個責任么!” 陳遠聲卻似乎已經對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一副看你們能將我怎樣的架勢。 李肱不想再和他廢話,只看向靳海臣道:“靳總別急,警方會疏散樓下的記者,也會通知各家媒體在人質沒有被成功解救前,一律不得對外透露任何和案情相關的信息,更不允許炒作相關話題,您可以放心?!?/br> 靳海臣這才松開手,但仍面色不善地盯著陳遠聲,看樣子十分想在他的身上盯出幾個窟窿來。 就在這時,自從陳遠聲進門后就一直沒有開口的紀綰突然道:“我想和警方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談談?!?/br> “綰綰姐!”似乎預見到她想干什么,林筱白急急地叫了聲。 “阿綰,你別受影響,這件事跟你無關的!”靳海臣也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然而紀綰卻只是看向李肱,并沒有回應兩人。 李肱此時也是左右為難,無論是從法理還是人情,紀綰都沒有義務承擔起送交贖金如此危險的任務,更何況他還和眾人熟識,私心上也不希望紀綰前往,但是綁架案的解決已是迫在眉睫,蝰蛇組織臭名昭著,向來說一不二,李肱認為警方的談判專家能夠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眼前的人也許便是破局的關鍵。 李肱的視線在三人面上轉了又轉,終于下定決心道:“好的,紀小姐,我們這就送您前往驪笙酒店的行動指揮部。不過,我還是想和您強調一點,您沒有義務要答應綁匪的要求,警方也不會給您或靳先生施加任何的壓力,這一點請您放心?!?/br> “那就有勞李警官了?!奔o綰輕輕地點了點頭。 靳海臣和林筱白自然不會讓她獨自前去,陳遠聲也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于是只好一行人同去了驪笙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