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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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綰,你那兩個樓盤地段絕佳,周圍配套也成熟,自身條件沒有問題。之前不過是因為受了鬧鬼傳聞的影響,所以銷售才一直低迷。其實無論是上流社會還是普通大眾都有所謂的羊群效應,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倆能夠暗示在這兩個樓盤當中選擇未來的婚房,勢必會在城中掀起一股跟風購買的熱潮?!?/br> “只是暗示就可以嗎?靳總你又不是明星,會不會太高估自己的帶貨能力了?”紀綰以手支頤,神情間頗有些懷疑。 “我有沒有高估自己的能力,咱們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 于是當天下午在一期財經訪談節目中,姓靳的大尾巴狼在被主持人問到最近在忙些什么的時候便恬不知恥地說道:“最近都在看房?!?/br> 靳總常年獨占八卦和財經兩個板塊的頭條,主持人何等乖覺,立刻趁熱打鐵地問道:“靳總在看房子?是婚房嗎?靳總和紀女士是不是好事將近?”對于這一連串的問題,靳海臣但笑不語,然而這種表示在八卦群眾看來就是實錘無疑了。 第二天,靳海臣的名字毫無疑問的再次占領了八卦新聞的頭版頭條,連帶著紀綰也第一次登上了八卦新聞,兩人從認識到熱戀期間的點點滴滴又被扒了個底朝天。 傍晚紀家別墅 紀綰一手拿著刊登著自己婚訊的八卦新聞報紙,一手握著電話,有氣無力地問道:“現在怎么辦?” 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心情十分愉悅:“看房呀!明早九點,咱們就去玉樹蘭亭和觀瀾雅墅兩個樓盤看房?!?/br> 既然是要引蛇出洞,自然是聲勢越大越好。于是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手挽著手出現在了售樓處的門口,這兩個樓盤本就是輝璜開發,售樓處的人員自然是認識自家董事長的,而旁邊的那一位男士不用猜也知道,就是前一天剛默認了和自家老板好事將近的靳氏總裁靳海臣。 一時間整個售樓處都沸騰了,大家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售樓部的經理掂著腳哈著腰,恨不得跪在兩位大佬面前。 靳海臣也不墨跡,剛落座便吩咐人將兩個樓盤的樓王戶型圖拿來給他看。 “阿綰,你喜歡哪套?要不然我都買下來?” 旁邊售樓部經理聽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立時就跪下來喊“金主爸爸”。而紀綰則是一層雞皮疙瘩連著一層雞皮疙瘩地起,恨不得縫上面前姓靳的這張嘴。 兩人看了一會兒圖,靳海臣便提出要去房子實地考察下,兩個樓盤都早已竣工,自然是沒有問題,售樓部經理立刻帶上鑰匙親自陪同大佬前往。 說實話,這兩套樓王的房子戶型確實很不錯,南北通透、日照充足,各功能區分布合理,更難得的是鬧中取靜,視野也絕佳。 紀綰邊參觀邊想,如果她真得和靳海臣結婚,這兩套房子中選一套做婚房也確實不錯,念及此她立刻使勁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紀綰,你這是要被那姓靳的給帶歪了呀! 這時他們正好參觀到了其中一套的主臥,這間主臥面積著實不小,足足有40平米。 “這個主臥的設計會不會有些太大了?一般臥室里不就只是放床、梳妝臺和衣柜什么的嗎?”紀綰不禁問道。 售樓部經理還沒來得及回答,靳海臣卻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右手道:“不大,我們可以在臥室里設計一個大點的衣帽間,你不是有很多衣服要放嗎?以后有了孩子還可以在我們的床邊放一張嬰兒床,這個面積剛剛好?!?/br> 可惡,居然又被占了便宜,紀綰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旁邊的售樓經理卻忙不迭的拍馬屁道:“靳總說得對!靳總考慮真是周詳?!?/br> 兩人這一看就看到了中午,還沒到傍晚,白天兩人在樓盤里手拉著手看房的照片就已經上了熱搜,瞬間輝璜旗下這兩個一直難以出手的樓盤也跟著成了坊間熱議的話題。 人們仿佛突然發現在市中心如此絕佳的地段,居然還有樓盤有新房出售。當然玉樹蘭亭和觀瀾雅墅曾經鬧鬼的傳聞也被重新翻了出來,可畢竟最看重風水的富豪都去那里看房,顯然這鬧鬼的傳聞就只是傳聞而已。 于是不到一周的時間,兩個樓盤的售樓處就出現了爆滿的情況,輝璜不得已找了附近派出所的警員到現場維持秩序,所有代售戶型很快就被預訂一空,當丁胖胖拿著房屋預售表喜滋滋地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紀綰突然問道:“那兩個樓王被誰訂了?” 丁胖胖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半晌才道:“靳總??!怎么他還沒告訴您?” 紀綰聞言一驚,迅速地翻了幾頁,果然看見了靳海臣的大名。他真得把那兩個樓王都買了,還是全款。 一旁的丁胖胖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趕忙往回圓:“靳總一定是想給您個驚喜,您看我這嘴快的,真是該打!” 紀綰沒心思理會他,揮了揮手讓他先下去了。 丁晨一離開,這個辦公室又沉寂了下來,紀綰將自己全身陷進寬大的真皮座椅里:靳海臣的這一系列動作,已經不能用做戲來騙自己了,其實他條件很好,人也不錯,可是經過上一世和陳遠聲的婚姻,紀綰真得怕極了豪門間的相互算計、利益交換,就像當初陳遠聲也曾擁她入懷,說著??菔癄€的誓言,可最終這一切被證明不過是為了得到輝璜的暫時偽裝罷了。而靳海臣是比陳遠聲精明、強悍十倍不止的商界翹楚,他的話,他的心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第27章 敲門聲適時打斷了紀綰的思緒, 林筱白笑嘻嘻地走了進來:“綰綰姐,剛才周銳來電話,說咱們今晚就能去抓鬼了!” “好!”紀綰合上面前的筆記本,不管如何, 她倒要先看看這個隱藏已久的“鬼”到底長什么模樣。 當晚觀瀾雅墅小區 “我們就非要這么手拉著手大半夜在這里瞎溜達嗎?”紀綰郁悶地問了一聲。 靳海臣似乎是極力憋著笑道:“阿綰, 你要有點耐心, 鬼當然是要大半夜出來才有恐怖的氣氛??!你看哪家鬼在晚上□□點鐘就出來呢?!?/br> 紀綰瞪了他一眼, 心道:我信了你的邪。她晚上九點多鐘就被靳海臣拖到這里, 兩人溜溜噠噠地在這里逛了接近兩個多小時, 期間姓靳的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說的全是未來婚房怎么設計, 嬰兒床和兒童房的布置, 弄得她不勝其煩, 然后干脆繳槍投降, 表示只要靳總開心就好,她都沒意見, 這才讓姓靳的暫時閉了嘴。 而另一個小區里,則是由周銳和林筱白扮成一對情侶在小區花園里閑逛, 周銳瞥了眼正在和5公分高跟鞋較勁的林筱白:“林小姐, 你是不是沒穿過高跟鞋???”這話帶了些揶揄的成分。哪知林筱白卻毫不在意地直接回答道:“是??!姐本來就挺高的,不需要穿高跟鞋?!?/br> 周銳被懟得沒了話,只好繼續在花園里瞎轉悠。 “喂,我說你走慢點行不行?”林筱白在后面喊道,她別扭地攆上周銳低聲道:“咱們倆扮演的是情侶??!你這跟我之間距離足有五米還多,誰能信???” 此時就聽無線耳麥中傳來了李肱,李警官激動的聲音:“師妹,要不換我來,我可以的!” “閉嘴!好好地給我盯好了綰綰姐他們, 要是那邊有什么閃失,我唯你是問?!绷煮惆讓χ溡а狼旋X地一通警告,李肱果然沒了聲音,原來為了能夠成功地抓“鬼”,林筱白特意請了李警官和他的同事幫忙。 月上中天,很快就到了子夜時分,陵洲是h國數一數二的大都市,夜生活相當豐富多彩,此時,市中心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紀綰跟著靳海臣已經逛了半天,實在累得不行,便要求在小區中心花園的長椅上休息,兩人坐下沒有多久,便隨著夜風傳來一陣女人的嗚咽之聲。 靳海臣立刻警覺地捏了捏紀綰的手掌心道:“來了!”,其他人也通過耳麥聽到了他的話,訊速地向他們這邊趕來。 步行道兩旁昏黃的路燈突然發出幾聲不正常的“滋啦”聲,接著燈光閃爍幾下,不約而同的熄滅了。 “紀董,你這小區物業管理不行??!”難得靳海臣在這種恐怖氣氛的渲染下,還悠閑地開起了玩笑。 “說得對,明天我就讓物業把小區里所有的路燈都換上大功率的,務必照得晚上燈火通明,看還有什么魑魅魍魎敢興風作浪!” “好氣魄?!苯3忌斐龃竽粗附柚⑷醯脑鹿庠诩o綰的面前比了比。 “女鬼”似乎對兩人竟然無視自己坦然地在一旁聊起了天感到了極大的侮辱,很快在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白衣人影,她黑發覆面,兩手直直地向前伸著,悄無聲息地向兩人飛快的飄來。 然而就在她即將飄到兩人面前時,斜刺里突然飛出一只高跟鞋,“砰”地一聲正中女鬼的腦門。只聽“哎喲”一聲,響起的居然是個男人的聲音。 還沒有等紀綰他們上前查看,林筱白已經飛速從旁沖了過來,她一把拽住女鬼衣領,將人整個拎了起來:“讓姑奶奶看看究竟是誰在這兒裝神弄鬼!” 周銳和李警官他們這時也趕到了,女鬼戴的長發頭套被一把扯了下來,只見一個20多歲賊眉鼠眼的男子正抱著頭大喊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是受人指使的!” 李肱立刻讓手下將人拷了:“這位先生,你的行為涉嫌擾亂社會治安罪,既然你剛才說是受人指使,那就跟我回警局聊聊吧?!?/br> 事情很快便查清楚了,裝鬼的男子本就是附近一伙流竄的小混混,因為受人所雇,所以晚上在兩個小區里裝神弄鬼。他的同伙和雇傭他們的人也被交代了出來。出乎紀綰預料的是,雇傭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輝璜房地產事業部的副總孫長勝。 紀綰趕到警局的時候,孫長勝正在自己的口供上簽字。李肱見紀綰來了便道:“紀董,左右他們并沒有造成什么危害,警方這邊還是以批評教育為主,至于你們公司內部怎么處理,那就看你的決定了?!?/br> 紀綰點頭謝過,問道:“我可不可以和孫長勝單獨聊聊?” 李肱點點頭:“可以,但別太久?!?/br> 孫長勝自從紀綰走進審訊室就一直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此時房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紀綰開口道:“孫總為什么要這樣做?你欠我和公司一個解釋吧?!?/br> 她等了良久,孫長勝才低聲道:“丁晨毫無能力,卻忝居總經理的職務。前兩年因為房地產行業火爆,部門躺著都能完成公司制定的業績??墒沁@兩年國家對于房地產行業的政策收緊了。丁晨就束手無策,部門的業績也一落千丈。玉樹蘭亭和觀瀾雅墅這么好的樓盤起初不過是有些鬧鬼的傳聞,他卻放任不管,以至于傳聞越鬧越兇,銷售慘淡。這樣沒有能力的人,憑什么享受總經理的高薪?我就是要讓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丁晨就是一個毫無能力的廢物?!?/br> “所以你就雇人將鬧鬼的傳聞越做越大,目的就是想逼丁晨出局是不是?可你為什么不向人力部和公司高層反映丁晨的問題?” 孫長勝苦笑了一下:“董事長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且不說丁晨是董事王懷斌的親信,就說我一個部門二把手去人力說直接上司沒有能力,你覺得會有人搭理我嗎?其次公司的考核機制形同虛設,房地產事業部近年來考核都不盡如人意,可也沒見丁晨受到什么實質的處分。就算我能把丁晨告下來,可是得罪了董事又有我什么好果子吃?” 紀綰被孫長勝說的啞口無言,自她接手輝璜以來,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清除公司內鬼、拓展業務板塊上,卻從沒意識到輝璜內部的某些制度規則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時候。 “孫總說得有道理,是我之前的工作不到位。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因為內部人事斗爭損害公司的利益。輝璜不會追究這次鬧劇中你的責任,但公司你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改日你自己提交辭呈吧?!?/br> 孫長勝有些吃驚地抬起頭,他沒有想到紀綰居然會放他一馬讓他自己辭職,如此一來這次事件就不會留在他的履歷檔案中,也就不會影響他未來的職業生涯了。 紀綰沒再多說什么,起身便要離開,剛走到門口,孫長勝的略帶哽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謝謝董事長!”她并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恒哥,孫長勝說的情況是否屬實?”紀綰一回到公司便將郭恒叫了過來。 “孫長勝說的確實是實際情況,但是阿綰你要知道,這看似有些落伍的制度,在輝璜剛成立的時候卻發揮了巨大的積極作用。董事局的這些董事大多都是當年和先生太太一起創立輝璜的人,他們每個人負責一個業務板塊,就能最大程度地促進每個板塊快速發展。 至于考核機制,在公司成立的初期,每個部門的業績都是蒸蒸日上的,而且不以考核結果來生硬地決定人員的去留,也是為了體現公司的人文關懷?!?/br> 聽到這里,紀綰抬起手阻止了郭恒繼續說下去:“恒哥,你說的情況我明白了。不過過去的制度已經不適合現在輝璜的發展,如此下去我怕會寒了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才的心,董事和其負責的部門關系過密也容易使他們勾結在一起圖謀私利,黃越的事絕不能再發生一次了?!?/br> 她沉吟片刻道:“讓人力部加班加點在一周之內給我拿出一套新的考核方案來,至少要包括以下幾點,第一:部門經理室成員的任期為兩年,到期后必須參加全公司范圍內的競聘活動,重新競聘上崗;連續三個聘期考核不合格的經理室成員立刻解聘;建立輪崗制度,在同一部門擔任部門經理室成員滿三個聘期的,必須調換至其他部門?!?/br> 郭恒對紀綰決定的事向來是堅決執行的,立刻便去通知人事部門做準備去了。 人力部由董事長直接管理,自然是毫不猶豫,爭分奪秒地完成了相關制度的制定,于是在兩個星期后,輝璜歷史上第一次針對部門經理室崗位的競聘活動實施細則便正式頒布了,一時間公司內部一片沸騰,幾乎是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討論這次競聘活動的事。 當郭恒拿著匯總的報名人選名單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里的時候,連他的聲音都帶了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阿綰,你知道嗎?公司到處都在議論這次競聘的事,大伙兒都感念你這位新董事長的恩德,人力部的郵箱都差點被報名的郵件擠癱了。我當初還擔心咱們設置的競聘門檻太高了,現在看來輝璜內部真是臥虎藏龍??!” 書桌后面的紀綰卻表現地相當淡定,她邊翻看著報名人員的履歷情況邊道:“大多數人工作無非是為了錢和位子,畢竟大家都要供房子、撫養子女、贍養老人,這都是現實問題。如果不給人看到上升的空間和實在的利益,又怎么能真正調動起大伙工作的積極性呢?” 郭恒心悅誠服地點了點,而后又擔心道:“不過這么一來,恐怕會令一部分董事不滿,畢竟這次競聘特別是以后的輪崗制度,一定涉及某些董事的親信,這樣便是動了別人的蛋糕?!?/br> 紀綰卻坦然道:“不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輝璜的所有員工就如同這水,只要他們支持我的政策,個別董事翻不起大浪來?!?/br> 很快競聘活動便有條不紊地進行了起來,很多人通過此次活動脫穎而出,而如丁胖胖等濫竽充數之流也被淘汰了下來,輝璜內部士氣大振,每個人似乎都充滿了干勁兒,有了奔頭。而通過競聘走馬上任的這批部門管理人員自然而然也都歸入了紀綰的麾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雙更結束嘍!明天雙更的時間為晚上23點,之后的每日雙更恢復到晚上21點進行,小可愛們不要錯過哦! 第28章 做完了這件大事, 也到了紀綰開學的時候,諸事已定,這次她離開前的心情倒是頗為悠閑。 頭等艙里,不知何故紀綰忽地想起第一次赴m國時, 靳海臣突然出現的場景, 想著想著, 她驚訝地發現, 自己已經不知第多少次在想到靳海臣時嘴角上揚了起來, 姓靳的有那么令人開心嗎? 想到9月兩人又會見面, 對方還承諾了帶她去北梧吃鰣魚, 紀綰心中又涌上了一份欣喜, 不行, 她現在怎么老是動不動就想到那個討厭鬼!要克制, 要克制,于是紀大小姐就在這種糾結不已的情緒中飛回了m國。 程老頭對于收到的暑期作業頗為滿意, 雖然當中有不少是靳海臣替她完成的,竟然也沒有被發現, 紀綰總算松了口氣。 新學期的生活沒有什么變化, 照樣是學校到家兩點一線,郭恒實時向她匯報著輝璜內部運行的情況,一切井然有序。 這天紀綰正在圖書館埋頭看書,冷不丁頭頂想起一個溫柔的男聲:“同學我能坐在這兒嗎?” 紀綰四下一望,果然除了自己所在的書桌外,其他的書桌都已經被坐滿了。s大聲名在外,到這里讀書的都是全球各地的優秀學生,但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天才比你還要努力。 她微微一笑:“你坐吧,這兒沒人?!?/br> 男生謝過便在她對面坐下, 兩人沒有再說什么,都埋頭看起書來。 到了傍晚,紀綰終于把今天程老頭布置的書單看了個大概。她慢吞吞地走出圖書館,邊走邊打電話給林筱白,叫她把車停在門口。 突然有人從背后叫住了她,紀綰回頭一看,正是今天坐在他對面的男生。 “請問有什么事嗎?”紀綰有禮貌地問道。 “你是紀綰對不對?”男生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問有些唐突,便立刻補充道:“你別誤會,我認識你,我姓姜叫姜牧塵,我的父親就是富亨銀行的姜云?!?/br> “原來是姜董的公子,幸會?!奔o綰面色冷了下來,但還是禮貌地和他握了握手。 姜牧塵:“沒想到紀董和我在一間大學,我知道父親和輝璜之前有一些誤會,希望紀董不要放在心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