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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嶸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漠,道:“是該死,只是不該由他來動手?!?/br> 下屬不解道:“可是我們一直找不到那些人的罪證,便只能一直由著他們逍遙法外,現在有人直接替我們手刃了他們不好嗎?” 劉嶸眼底黯然,下屬說的確實屬實,只是,劉嶸深吸一口氣,不予在這件事上面糾纏,起身道:“我們去醉紅樓看看?!?/br> “是” 而此時的游方正欣喜若狂的看著自己胸膛上面的花,掉落了一瓣花瓣! 自他殺了那紈绔后,一直死死粘在上面不掉的花瓣終于掉了一瓣! 游方眼底閃現著狂熱的光芒,要是這樣的話,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如果殺了左相! 跟在劉嶸后頭的下屬,十分不適的推開一直往自己身上粘的姑娘,苦哈哈的模樣,讓另一位指著他哈哈哈大笑道:“你不會還是個雛吧!” “……你想死!” “哈哈哈,還真是!” 劉嶸倒是沒有在意兩人的嬉鬧,對守在一旁的老鴇道:“二樓開一間包房,叫兩個姑娘,在叫上如畫?!?/br> “哎,好了,來,帶幾位爺上去二樓雅間?!?/br> “是” 三人分別坐在兩邊,劉嶸坐在上首,進來的兩位姑娘許是被特意交代過,都沒往上走,直接便一人一邊坐到了下方兩人旁邊。 劉嶸端著酒杯自斟自飲,沒有絲毫動靜,因著劉嶸坐在上方,下面的兩人倒也是沒有太過分,畢竟他們是來查案的。 直到一紫衣美人走了進來,劉嶸的面色才有了些變化,一旁的兩人見狀便識相的帶著身旁的姑娘出去了。 紫衣長相一般,可勝在有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睛,硬生生將本來五分的面貌提到的八分。 一直在暗中觀察的莫念驕等人,見六人進去,四人出來,只留下孤男寡女的,難免想歪。 莫念驕清咳兩聲,止住了發散的思維,道:“暗裔,去看看他們在做什么!” ☆、第 52 章 暗裔:“……公子、這……” 莫念驕:“想什么呢,劉嶸不是那樣的人,他既然單獨點了這個叫如畫的,定然是發現了些什么?!?/br> “是” 房中,如畫走上前要為劉嶸斟酒,花樓里的姑娘本就穿的少,加上為劉嶸斟酒這一動作,本就輕薄的紗衣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面。 頓時,房內的氣氛都曖昧起來,如畫用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劉嶸,誰知劉嶸只是淡定的將她斟的酒喝完之后,便道:“繼續” 如畫眼神一柔,繼續,是說讓她繼續脫嗎? 劉嶸似乎知道她所想,冷漠道:“繼續倒酒?!?/br> 如畫正要動作的手一僵,僵著一張臉繼續給劉嶸倒酒。 待到將酒壺中的酒倒盡之后,如畫的手也僵了,見劉嶸喝完了,嬌笑道:“爺可是要……” 曖昧的暗示,劉嶸卻只注意她聲線里的僵硬,慢條斯理的整了整絲毫未亂的衣服道:“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br> 如畫聞言臉一僵,半響才干巴巴道:“爺,可別戲弄奴家了~”說著便將手搭到了劉嶸肩上。 劉嶸淡淡道:“若是手不想要了,我可以成全你?!?/br> 如畫猛的將手收了回來,不敢作聲,只是臉上的驚懼卻是掩不住了。 劉嶸這時才慢悠悠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br> 如畫聽完這話,仿佛陷入了當日的情景一般,渾身一軟,宛如面條一般,軟成一團。 如畫緩慢的回憶起那日,那天她被王裘點了,青樓里的姑娘沒有人不知道王裘的名聲的,她不想去,她去求了老鴇,老鴇收了王裘一根黃金,便將她給推了出去。 如畫幾乎是抱著必死的心進去的,進去時如畫便感覺仿佛被一條毒蛇纏上了一般,然后噩夢便開始了,在她被折騰的半死之時,似乎有人進來,她當時神志已經不是很清醒了,只聽到了王裘的一身慘叫,便感覺有什么撒了她滿身。 當她醒過來之時,王裘已經死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劉嶸聽完他顛三倒四的描述之后,冷淡的道了句,“謝過” 說完留下了錢便離開了。 暗裔見劉嶸離開便立馬回去通知了莫念驕。 莫念驕見他回來之時還有些詫異道:“這么快?” 暗裔:“……”我并不想知道你這句話的含義。 見暗裔板著臉,莫念驕也是去了逗弄的興趣,收了扇子便朝門外走去,時間卡的剛剛好,他們剛出來,劉嶸便帶著人出來了。 莫念驕慢悠悠的走在前面,劉嶸正在思考剛剛如畫的話,總感覺有些奇怪之處,卻不得其解。 直到一旁的劉棋推了推他,不可置信的小聲道:“大人,你看,那是不是……” 劉嶸聞言抬頭去看,卻見前面的人加快了腳步,只讓他遙遙看見了個背影,卻依然熟悉的讓他瞳孔一縮,下意識追了過去。 卻見前面的人消失在了黑暗里,緊緊跟在身后的兩人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劉琪問道:“那人好像殿下??!” 劉嶸卻是一抬手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道:“慎言!” 劉琪見劉嶸抿緊了唇似是有些不虞,立馬便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連忙捂了嘴。 劉嶸道:“走,回去?!?/br>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