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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指著的鄒晴似是并沒有聽見似的,安靜的坐在座位上擦拭著自己的琴。 一旁的粉衣女子趕忙打圓場道:“真是不好意思,是姑娘不識抬舉,不然讓姑娘在奏一曲?” 莫念驕淡淡道:“鳴淵從不是什么溫婉的曲風,既是你選的便應該知道著曲是什么樣的?!?/br> 粉衣女子瞬間禁聲,一時間屋內,安靜如死水,只有鄒晴似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舊在擦她的琴。 莫念驕抿了口酒后,便放下了酒杯,起身道:“謝過周城主的招待了?!?/br> 說完便走了出去,沒在看身后人難看的表情。 而在莫念驕走后,周成均便摔了杯子,怒瞪了粉衣女子一眼,便氣沖沖的走了。 粉衣女子被周成均瞪的瑟縮了下,待到周成均走了后,便對鄒晴道:“你看你,得罪了周城主,只怕是沒什么好果子吃了,你就算了,偏偏還要連累我!” 鄒晴對她的話恍如未聞,只是在想莫念驕走時同她說的話,莫念驕說:“你若是想走便來找我,該放下了,你本就不欠他們!” 阮輕正在給莫念驕整理被褥,看著整整齊齊的床鋪,分外滿意的點點頭,轉身便想出去,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莫念驕,臉蹭的就紅了。 結結巴巴的道:“少主,你回來了?!?/br> 莫念驕點頭,看著瘦弱的人問道:“是管家讓你來做這些的?” 阮輕點點頭,又搖搖頭,莫念驕看笑了道:“這到底是是還是不是吶?” 接著又道:“我又沒怪你?!?/br> 阮輕看著一直面帶笑容的莫念驕感覺有些奇怪,一陣風吹過,阮輕聳聳鼻子,小心翼翼的問:“少主醉了?” 莫念驕輕笑:“沒有?!?/br> 阮輕:“……” 莫念驕淡定的走進屋內,腳步沉穩,實力證明他沒醉。 阮輕道:“那我出去了,少主還請早點歇息?!?/br> 莫念驕:“好?!?/br> 阮輕:“……”怎么還是感覺少主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莫成容:我要跟你決斗?。?! 莫念驕懶懶打了哈欠,站在身后的莫傾默默拔、刀 莫成容:……你能要點臉嗎?。?! 莫念驕挑挑眉:不服氣你也可以找個媳婦來保護你呀!單、身、狗、 …… 莫成容卒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阮輕便早早的等在了莫念驕門前,聽到里面有動靜后,便敲了敲門。 “進” 推門聲過后,莫念驕便看到小孩捧著一個臉盆向自己走來,阮輕將水放在凳子上,便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起來格外嚴肅。 莫念驕撐著下巴笑道:“難道管家沒跟你說,我早上都是要沐浴的嗎?” 阮蘇聞言頓時臉便燒上了,有些無措,懊惱的想著,少主會不會因為這樣嫌棄自己。 看著臉爆紅的兔子,莫名心情好起來了吶~ 突然有點理解莫成容的惡趣味了。 莫念驕看著手忙腳亂的阮輕道:“不用弄了,我直接去浴室便好?!?/br> “是,是” 看著小孩突然失落下來的小臉,莫念驕突然伸手捏了捏阮輕垮下來的小臉,嗯,手感不太好,太瘦了。 阮輕捂著被捏的臉,臉上本來就沒有退下的熱度更是升高了幾度,瞬間之前那些失落都飄到了九霄云外。 賽場,接連幾天都是一模一樣的情況,莫念驕在臺上看著只覺著無趣極了,還不如逗弄那只兔子。 周成均在下方道:“選拔已經開始七天了,少主可有看好的?” 莫念驕:“并無?!?/br> 周成均笑道:“怕是少主眼光太高了,我倒是覺著那個少年不錯吶?!?/br> 莫念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那少年出手果決,招招朝人要害襲去,招數狠辣讓莫念驕不禁皺眉,道:“比試點到為止?!?/br> 周成均哈哈笑道:“少主你還是太天真了,說是點到為止,若是那少年死不認輸又該怎么算?要我說便要打到他服!” 莫念驕面無表情看了正在笑的周成均一眼,這一眼讓周成均的笑戛然而止,面色一僵,強撐著道:“難道我所言不對嗎,真到了修真界若是心慈手軟豈不是要被人壓著打?!?/br> 莫念驕冷漠的道:“修真界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周成均被這句話噎的一僵,只見比武臺上已然分出了勝負,莫念驕看著輸了的少年的慘狀,冷哼一聲,踏劍便離開了比武場。 臺下的人均是一愣,這舉辦人都走了,他們還要比嗎? 這時不知從哪里出來了個穿著藍色衣袍,腰上掛著一圓形玉佩,中間是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白色偏粉,這時莫家子弟的標志性的信物,看那蓮花的顏色地位絕對不低,冷著臉道:“怎么不比了,是已經選出人來了嗎!” 一下子打破了之前的寂靜,看著下方熱火朝天的場面,來人看向莫念驕離去的方向,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而中途離場的莫念驕回了別院,想回書房靜一下心,隨手拿了本書,便倚在美人榻上看了起來。 “吱呀!” 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來,打亂了本來就沒靜下心來的莫念驕,放下了書,揉了揉額頭,打開了窗向外面看去,成功收獲一只慌亂的兔子。 莫念驕似笑非笑的看著阮輕手里的東西,阮輕連忙把自己手里的東西往身后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