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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劍修冷冷的道:“沒什么,只是心中不愉?!?/br> 莫念驕額頭青筋暴起,這理由真是脾氣再好的人都忍不住,莫家主微微向暗處的人示意,便有一群莫家子弟圍了上去。 莫家主道:“今日是我兒大喜之日,只怕是招待不了閣下了,請吧!” 那劍修緩緩撫過自己的劍,輕柔的仿佛是什么易碎的物件一般,可在一旁的人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劍的威力,不由得后退的些。 “若我不吶?!?/br> 莫家主冷笑道:“那便只能請你出去了!” 話音一落,一旁蓄勢待發的莫家子弟便沖了上去,莫念驕在上面看的直皺眉,他今天結婚可不想多出個什么顏色來,手一轉,便出現一玉簫。 抬手,輕柔的蕭聲流淌而出,精通音攻的人立馬察覺出異樣來,只因,莫念驕身上并沒有靈力流動,而那蕭顯然是一法器,那么沒有靈力的莫念驕是怎么驅動它的?! 莫傾也是復雜的看著莫念驕,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待了一月,自己絲毫不知他竟是還有這本事,隨即莫傾自嘲一笑,也是,畢竟是自己囚禁了他不是嗎,他對自己有隱瞞也是…… 手被輕輕碰了下,莫傾抬頭看他,莫念驕眼里的笑意感染了他,不由得放松了些許。 于是在下面觀戰的人群,便聽到本事輕柔卻隱含殺機的曲調,徒然一變,柔和至極,仿若在安撫愛人一般。 事實也是如此,下面的人看著臺上兩人含情脈脈對視的模樣,只感覺自己的眼要被亮瞎,而正在圍攻劍修的莫家子們也是打了個趔趄。 莫家主斥道:“真是胡鬧?!?/br> 可誰都能聽出那話里隱含的滿意,眾人也是附和道:“莫少主真是深藏不露??!” 莫家主笑道:“三腳貓的把戲拿出來玩玩罷了!” 眾人笑笑不說話,看著那劍修愈發虛浮的步伐,三腳貓的把戲,呵呵! 而躲在暗處的阮蘇,看著那劍修不敵的模樣,陰沉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便是你們千挑萬選出來的‘天才’!” 那人淡淡的道:“您之前不也沒說過莫念驕精通音攻嗎?!?/br> 阮蘇咬著牙不語,他深知眼前這人表面看似以自己馬首是瞻,實際根本不聽指揮,若是不成…… 阮蘇陰沉著臉想了許久,那人見阮蘇這模樣只覺得厭惡的緊,真是不懂主上究竟看上了這人哪里! 很快那劍修便被‘客客氣氣’的請了下去,莫傾松了口氣,莫念驕安撫了捏了捏他的手。 結道大典繼續,正在最后一句誓詞時,莫念驕突然感覺心口一痛,一股腥甜自喉頭涌上,勉強壓抑下去,心知自己說不定著了道了,著結道大典怕是…… 這般想著的莫念驕只感覺眼前一黑,那口壓抑著的血也沒能抑住,噴了出來。 莫傾看著莫念驕倒了下去,一股他最討厭的味道包圍了他,莫傾僵硬的低頭,只見紅色的喜服上深了大片,而倒在懷中的人已然沒了生氣,一瞬間莫傾只覺得天地間仿佛都是這暗沉的紅色…… 在眾人沒注意到的地方,那一直被莫念驕放在懷中的玉佩驟然粉碎,化作了一道金光護住了莫念驕的心脈。 莫傾覺得自己或許還在夢里,夢里他和莫念驕結道,然后,然后,然后怎么了,他想不起來了,怎么了!后來到底怎么了! 莫家主看著抱著莫念驕身體死死不放的莫傾,搖著頭,眼里濕潤,啞著聲道:“傾兒,你醒醒,莫念驕那臭小子不會有事的,你把他給我,讓我給他看看?!?/br> 在莫傾聽到莫念驕名字時,仿佛清醒了一瞬,低頭看著懷里面如金紙的人,莫傾一瞬間瘋魔,抱著人踏著本命劍而出。 一樹林里,一群人席地而坐,一人看向縮在角落的小孩,對頭領道:“那阮家人也是心狠的緊啊,嫡親長子也舍的,嘖嘖?!?/br> 那頭領瞪他一眼道:“還想不想干了!想干就少嘰歪!” 那人陪笑道:“是是?!?/br> 月上中天,高大的樹木之下,只有零零散散的月光撒下,很讓人放松心神,可一行人卻是絲毫不敢放松警惕,越安靜,越不同尋常。 看著樹林里離他們越來越近的綠光,一人驚呼:“是風狼!” 此話一出,眾人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風狼,若是一兩只并不難對付,只可惜狼是群居動物,這便代表,他們今天晚上怕是有一場惡戰。 待到終于熬到了天明,就好了,一旦到白天,風狼的視力便會大大下降,果然待到天色一亮,風狼便不甘的退了下去。 眾人皆是癱在了地上,頭領休息了會后,粗著嗓子道:“快起來,若是現在不走,只怕今晚我們還得在這樹林里過一個晚上!” 眾人一個激靈,在沒力氣都爬了起來,狼可是很記仇吶! “不好了!” 頭領被這一嗓子叫的打了個哆嗦,難不成是風狼又回來了!趕緊問道:“怎么了?” “那小子不見了!” 頭領問道:“你們昨天晚上有誰見到那小子了?” 一人答道:“起初我還看見他縮在角落,只是一轉身他便不見了,不過我看見有頭狼向他哪里去了,只怕是……” 頭領沉默了會道:“走吧!” 有人遲疑道:“主人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