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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茵嘴一張就是一輛亂跑的火車:“你這個人陰氣這么重,萬一里面有什么長得特別丑的鬼被你吸引了,或者是你陰氣更重了直接重得和風濕一樣狗帶了怎么辦?” “?。?!”謝芷蓼一聽,立刻不靠近男主的墓了。 黃昏時分,眾人下了山,打算回民宿整理一下今天的收獲。 謝茵也快扛不住了。 她附身在班花的這具身體里太久了,她自己沒什么事兒,就怕班花被她侵襲太久出事兒。 班花要是出事兒了,她以后要還是想附身,就得附身在男人的身上了。 附身在男人的身上,那她還不如附身在一條狗的身上! 因而謝茵想著反正大家都要回去了,就沒再管謝芷蓼了,噠噠噠地一個人小跑回了民宿。率先解放了班花的身體,那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和《聊齋》里的畫皮似的。 同行的男生:她倆怎么了?小夫妻吵架了? 咦?等一下,為什么他們會有“她倆是小夫妻”的這種認知呢? 唉,真難過,小團隊里好不容易有兩個女生,她倆還…… 謝芷蓼繼續磨磨蹭蹭地走在路上,她上山費勁兒,下山也費勁兒,反正干什么都費勁兒,人生格言就是——費勁兒。 很快就回到民宿了,所以她走起路來越來越磨蹭了,逐漸就與大家走散了。 與大家走散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走著走著,發現周遭一個人都沒有了。 一下子,謝芷蓼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難得加快了腳步。 然后,就在這條無人的小道上,一個穿著古裝,雌雄莫辨的小孩子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出現,把謝芷蓼給嚇了一跳。 謝芷蓼剛想著誰家的小孩子做這么稀奇古怪的打扮,就看見小孩子跑到了她的面前,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她。 謝芷蓼蹲下身子,與小孩子平視,友好地問道:“小朋友,你是怎么了?迷路了嗎?” 小孩子不說話,卻伸出了他的胳膊——他只有一半的胳膊,剩下的,是森森白骨。 謝芷蓼又是快要嚇尿了! 可是她從小到大身上有什么前世的時候男主給她留下來的印記,所以身邊的妖魔鬼怪總是會離她很遠,那么此刻這個小孩子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勇氣站在她的面前呢? 然后,謝芷蓼看到小孩子張開了他那只白骨化的手——手心里,是一枚玉佩。 ——這正是無數次出現在謝芷蓼夢中那枚玉佩!是前世的時候,男主給她的定情信物! 謝芷蓼簡直要忍不住流下她這前世今生、虐戀情深的眼淚了:“你……你是……他……” 謝芷蓼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正常(腦子正常)的女孩兒見到這樣的場面不應該嚇得去找警察叔叔嗎,可她是《冥婚小嬌妻》的女主,是個不正常(腦子不好)的瑪麗蘇啊,她不能去找警察叔叔的,一找警察叔叔,這后面的幾十萬字就寫不下去了。 看這個小孩子的意思是跟著他走,可是跟著他走也太危險了吧,萬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辦? 可這個時候,小孩子手里的那枚玉佩,卻發出來淡綠色的熒光。 看到這樣的光芒,謝芷蓼仿佛被蠱惑一般,立刻變得面無表情,繼而什么話都不說了,直接跟著小孩子走了。 可謝芷蓼的內心還在掙扎,更是畏懼之后會發生的事情。 ——“萬一你一不小心給我戴綠帽子了,那我的顏面何存?” 這個時候,謝芷蓼又想到了今天天亮前,謝茵對她說的話。 嗯…… 好!走! 給楚瑤戴綠帽子去! 這么想著的謝芷蓼,步伐也不再是那么不樂意了。 夜晚降臨,謝茵不像白天那樣有那么多的禁制,不需要附身,就能現形了。 只不過周遭也就謝芷蓼一個陰陽眼,因而其他人在正常情況下都看不到她的存在。她想要對自家老弟說什么,也只能在晚上的時候托夢跟他說了。 弟弟心里苦。 弟弟敢說,他姐楚瑤要是還活著,他村霸的名號就讓給她了!她這股霸道的勁兒,制霸宇宙??! 可都快給謝芷蓼做好飯了,怎么還不見謝芷蓼的人影呢? 謝茵伸長自己那就和新店開業慶典的充氣人偶一般招搖的胳膊,從窗戶伸了出去,抓到了天空中一只飛翔的小鳥。 謝茵跟著那只小鳥對話,驚了:【謝芷蓼定性果然不深,居然被鬼王的手下勾引走了!哼!水性楊花的女人!看我把她弄回來了怎么收拾她!】 小梨無奈,謝芷蓼定性深不深她不知道,反正謝茵入戲是挺深的,入的還是那種封建時代朱熹的最愛的那種劇,演直男癌男主的那種。 謝芷蓼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跟著那個小孩子走在上山的路上。準確地說,是重走了一遍今天的路。 這個時候天色已晚了,她明明知道她這個時候不能上山,但雙腿雙腳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自顧自地向著前方走去,走路的姿勢都跟她平常不一樣。 夜里的山路太黑了,她什么都看不見,可自己的全身就像是被什么人控制了一般,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被擺布的人偶,腳步很重地踩在每一個臺階,每一片土地上,這種不受控制的詭異感覺都快要把謝芷蓼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