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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故意在一吻后, 臨時停了停。 故意那么似有若無地貼著郁周的嘴唇,用低沉蠱惑人沉淪的嗓音問郁周:“可以嗎?” 郁周眼尾一抹紅,桃色妖冶,睜圓了眼仰視在他上方的男人, 剛才的親吻擠走了他身體里太多的氧氣,此時郁周張著被斐野吻得紅艷的嘴唇喘息著, 耳邊都是自己的喘氣聲,還有跳的過快的心跳聲。 面對男人忽然而來的這個問題,郁周眼里聚齊生氣的火,瞪了斐野一眼。 “可以嗎?”斐野把手拿下來, 摩挲著郁周唇角再次問道。 明明底下快爆炸,卻依舊強行忍著, 仿佛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被那樣一雙能吸走人魂魄的深邃眼眸給盯著, 郁周感到體內火燒得更旺, 他撇開頭,躲開斐野的視線。 片刻后郁周小聲的嗚咽了一聲,尾音更是忽然拉長。 移開的視線猛地轉回來,最為敏感的地方被捏了下,郁周發紅的眼眶里漫出水汽。 這就是明顯的欺負人了,郁周恨恨地盯著斐野,說了個‘不’字。 他這里說不,可斐野卻沒有真的松開手。 擺明了問郁周可不可以,只是假意想要那么問,老婆紅著眼眶的樣子可憐又可愛,斐野低頭吻上去。 舌頭長驅直入,抵達到比剛才更深的地方,在郁周嗚嗚聲的推拒中,斐野把郁周的所有嗚咽聲給呑了下去。 在中途的時候,斐野剛升到云端,腦袋里煙花即將炸開時的郁周給生生拉拽了下來。 他威逼著郁周:“寶貝,叫一聲老公?!?/br> “你叫老公的話,我什么都給你?!?/br> 聽聽這像那個平時正經禁慾的影帝會說的話嗎? 完全就是大尾巴狼。 郁周眼里含淚的怨懟地看著這個打定主意要欺負他的男人,箭在弦上,迫于yin威還是低頭了。 “大聲點,我聽不見?!?/br> 郁周又喊了一聲‘老公’,再抬眸去看斐野,男人分明笑得一張臉上全是得逞的討打表情。 郁周抓著男人肩膀,把人給拉下來,張嘴一口咬在男人下巴上,直接用力到見了血。 他倒要看看明天斐野怎么和人交代這個傷口的來源,斐野這個公眾人物不要臉,他也不要了,他本來也不是圈里的人。 被狠狠咬了一口,斐野疼得絲了一聲,他當時什么都沒說。 不過后面身體力行讓郁周知道,咬自己老公會有什么后果。 兩人縱慾的結果就是第二天都齊齊睡到大中午才起來。 斐野去洗手間洗漱,那刮胡刀刮著昨夜新長出來的胡茬,在鏡子里看到自己下巴上那個清晰的牙印,血倒是止住了,不過看這痕跡,是個人都知道怎么來的。 伸手撫摸著這個牙印,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沉寂地方,竟又有興奮的跡象。 哪怕是幾個月前,斐野都不曾料到會有今天。 若有那么個人和他這樣說,他估計只會當笑話聽。 但怎么說,感情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喜歡一個人,整顆心都會因那個人被填得滿滿當當的。 斐野手落到自己胸口位置,他感到那里被填得很滿,并且暖融融的。 洗好臉出去,床上人還側躺著,光倮的肩膀露出點外面,上面有些昨夜斐野挵出來的痕跡。 斐野走過去,拉過被子把郁周肩膀蓋住。 郁周半睡半醒,身上有點動靜,睜開眼,朦朧中斐野又傾身靠了上來。 迷迷糊糊中,郁周以為夜還沒結束,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又要來,他一巴掌推開斐野的臉。 “回去我就找剪刀剪了你那根……”郁周咕噥著說道,斐野耳朵靠到郁周嘴邊邊,很快聽清了對方在說什么。 好吧,斐野昨晚是比較失控,但他認為這不能完全怪他,誰讓郁周那么誘人。 被威脅說要剪了命.根子,斐野知道這是郁周的氣話,最多他以后克制點就是了。 把人連同被子一起抱住,斐野笑容寵溺:“快十點了,要不要起來,不起來的話,我去和節目組說?!?/br> 隨便找個理由,早上的錄制就不做了,下午再去。 錄節目哪有老婆休息重要。 曾經娛樂圈勞模般的存在,眼下也開始墮落了,公開明了的翹班‘耍大牌’,生怕沒有人不知道他要和老婆廝混一樣。 聽到說快十點了,也就是夜晚已經過去,郁周眼里恢復清明,轉頭往窗戶外一看,果然天色大亮。 還是起來晚了,等一夜為愛鼓掌的夫夫出去時,節目組的人已離開了大半,其他三對夫妻早早就跟著出去。 從助理那里斐野知道節目組上附近的一座后山去逮林間的野兔子去了。 下午回來烤兔子吃。 留下了兩個攝影師,跟拍夫夫兩。 后期到時候會用郁周‘生病’來把兩人滾床單太久導致不能去抓兔子的事給遮過去。 助理找了創口貼貼到斐野下巴上,勉強給大影帝將被郁周咬出來的牙印給擋住。 夫夫兩坐在樓頂的小院子里,院子里圍了一圈紅花,這個古鎮山清水秀,沒有太多現代工業侵染的痕跡,天空一碧如洗。 斐野拿著水果刀削蘋果皮,他刀法可以,蘋果皮一直垂落到地上,一邊郁周整個人狀態都懶懶的,昨晚耗費了太多體力,睡那么幾個小時,好像根本不夠,他偏過頭,看到長長的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