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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覺得沒什么事,因而忍著沒說,郁周要過幾天才離開,所以暫時就和斐野住一塊,郁周是知道斐野生病,問對方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斐野想可能明天就自己好了,所以搖頭。 結果就是病情不但沒好,反而加重了。 郁周讓斐野助理去和導演請了假,然后陪同斐野到最近的醫院輸液。 輸了液后,病情好轉得很快。 斐野就沒多休息,好了一點,為了不耽誤拍攝進程,轉天就回了劇組。 畢竟體質在那里,自我恢復得也快。 郁周還有兩天就要走了,離開的前一天正好是斐野生日,劇組也知道斐野生日,在白天就把要拍的戲都拍完,晚上一群人出去聚餐吃飯。 鑒于斐野還在吃藥,就沒人催他喝酒。 不過他旁邊的郁周就跑不掉了。 導演看郁周外形很好,問郁周要不要進娛樂圈,就算演技不好也沒事,跟著斐野學學,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出師。 郁周婉拒導演的好意,表示自己不怎么喜歡演戲這個行業。 導演酒喝得多,有些醉了,拉著郁周給他說當明星有什么什么好處。 旁邊斐野看到導演和自己老婆靠那么近,臉色愈加暗沉。 郁周找了借口去洗手間,避開熱情拉他進娛樂圈的導演,等他出來時,導演已經拉著其他人在那里說話了。 郁周坐回斐野身旁,向對方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斐野瞇眼凝視郁周,和對方道“這個圈子你別進”。 飯后許多人都喝趴了,斐野和其他清醒的人叫了車送人回酒店。 郁周看著好像沒喝醉,坐進車里背脊筆直。 但到下車那會,踉蹌了一下,直接跌進斐野懷里,呼出的氣體都是帶著酒味,于是斐野知道郁周喝醉了。 斐野把郁周扶進房間浴室,擰開水龍頭放出熱水,讓郁周自己洗澡。 出去的時候,看郁周還坐著沒動,斐野有那么一瞬想轉身的,不過后來還是走了出去。 郁周覺得自己沒喝多少,怎么就醉了? 看來這具身體酒量不行,和前面那個世界差不多。 話說之前就是酒后亂那什么,酒精發酵,郁周洗著洗著,渾身漸熱,他自己在洗的過程里就自我疏解了一把。 好像進來忘了拿睡衣,郁周扯了條浴巾裹在下半身,就走了出去。 出去時看到斐野坐在書桌前應該是在看劇本。 郁周沒打擾對方,去床頭拿睡衣。 拿著拿著,郁周似乎想到什么,走去行李箱那里,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拿了條紅色的短裙出來。 郁周這邊走來走去,斐野想不注意都難。 發現郁周蹲在行李箱旁邊不知道搗鼓什么,斐野轉過頭,然后望見郁周手里拿著件顏色艷麗的女裝。 知道郁周喜歡女裝,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對方拿出裙子,看模樣分明就是想穿,斐野想出聲阻止,然而隱約之中,又似乎想看一看郁周穿女裝的樣子。 以前雖然有過一次,但那次情形和這次不同。 因而斐野沒有動。 拿著紅裙,郁周心想穿一下,得到那個四分,更多的,他就沒思考了。 郁周扯開浴巾,就那么當著斐野的面快速把群子穿上。 拉鏈在背后,郁周拉了幾下,似乎卡著了,他走到斐野面前,眼尾暈著誘人的潮紅。 “我拉不動了,你幫我一下?!闭f著郁周轉過身,把整個后背露給斐野。 拉鏈只拉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于是就暴露著郁周那一片光潔的皮膚。 看著就如同絲綢一樣柔滑,斐野盯著那片潔白的皮膚,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活動。 小心控制著不去碰到郁周的背,但還是碰了那么幾下。 “你等等?!庇糁芘芑匦欣钕?,從里面又拿了頂假發。 紅裙配上假發,會讓整個視覺效果更好。 郁周戴好假發,坐在床尾,裙擺堪堪蓋在膝蓋上方,下面的整個小腿還有腳,都露在外面。 因為穿上了喜歡的小裙子,郁周顯得特別開心,兩手撐在床沿,兩只腳快樂地前后搖晃。 “怎么樣?不難看吧?”郁周笑著問斐野的意見。 斐野眼睛幾乎看直了,甚至怎么起身走到郁周面前,并伸手撫摸郁周的臉,斐野的記憶好像出現了斷層。 “我應該再買個變聲器,這樣估計就更合適了?!辈粫瘳F在這樣,穿著女裝,但聲音是男的這么違和。 郁周仰頭眼睛里火光跳躍。 后來身體被推倒到床上,郁周愣了下,然后手臂主動攀上斐野的肩膀。 像是怕這團火燃燒得不夠旺,郁周甚至拿腿勾住斐野的腳。 按理說這天晚上應該是個春光無限的晚上,不過當斐野準備吻上郁周時,郁周忽然打了個哈欠,然后推了斐野一把。 郁周轉過身爬進被窩里,拉過被子蓋到身上。 “晚安!”道了聲晚安,郁周閉眼就睡了過去。 不到幾分鐘,就發出沉睡的呼吸聲。 留下被他一通saocao作撩撥出火來的男人怔忡地盯著他,思索著要不要叫醒郁周,然后讓對方來滅火。 終歸是真心喜歡,所以不愿意強迫。 斐野去了浴室,在里面洗了一桶,自助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