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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空下來的時間,顧曉按照當初的協議內容,去療養院陪奶奶。 以上差不多就是原主的記憶,郁周一一消化著。 消化得差不多后,郁周從床尾起身,繼續去衣柜那里,從衣柜里,郁周一套舒適的運動裝出來,正當郁周準備關上門時,余光里瞥到衣柜右邊角落里有一個蓋緊的盒子。 看到那個盒子的同時,又一些記憶涌上心頭。 眉頭迅速擰了起來,郁周轉身將手里的衣服扔到床上,隨后他彎腰把那個小盒子拿了出來。 打開盒蓋,郁周盯著盒子里那幾件屬于女人的小裙子,表情越來越凝沉。 “顧曉喜歡穿女裝?”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那件紅色裙子,忽的郁周眼瞳微縮,他意外發現這條裙子真的很好看,并且他還有種想立刻穿上身的沖動感。 驚了跳,郁周快速放下裙子。 但裙子布料的那份柔軟感,卻已經停留在了郁周指腹上。 “是,他很小的時候,初中那會開始,就特別喜歡女生的裙子?!毕到y回復道。 注意到郁周此時表情有些異樣,系統關心問:“怎么了,你表情不太對勁?” “沒什么?!庇糁軟]把這點小影響放到心里,他將盒蓋給重新蓋上。 不過在他將盒子給放回去時,先前的沖動感又竄了上來。 眼前莫名出現了一副畫面,那副換面里,有個清瘦的男生正在穿一條深紅的吊帶裙,當對方回轉身時,郁周驚得倒退了兩步。 那張臉,正是他剛才洗澡時在浴室鏡子里看到的那張。 “我問一下?!庇糁芙M織著語言。 “我附身過來,會不會受原主的某些記憶影響?”例如原主嗜好女裝,導致郁周拿到女式裙子的那剎那,竟也詭異的感覺到想穿上身。 “這個我也不確定,你也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做任務?!毕到y說著。 “好吧?!?/br> 有或者沒有,就算真有,悄悄在房間里穿就是,反正他現在雖然嫁了人,但同斐野是分房睡,他這間屋子,一天到晚,都不會有人進來。 換上休閑裝,郁周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樓梯上時,郁周就聽到了廚房那邊的響動。 郁周正考慮是不是小偷,走到廚房門口,看到里面一個人影。 那人在翻著冰箱,嘴里埋怨著‘竟然沒有冰水’,轉過身,看到無聲無息站到他身后的郁周,著實下了一跳。 “嫂子,起來啦?!鼻嗄晷χ陀糁艽蛘泻?,不過眉目怎么看都不太和善。 某種角度上,斐野的這些親人和郁周差不多,都是頂了個名頭。 斐野親生母親在他小學那會因病去世,父親給他找了個后媽,當時后媽就帶著個四歲的兒子,在后媽進這個家不到一年,又懷上孩子,斐野這個長子后來就慢慢被家里人給邊緣化了,比起他父親后媽,他奶奶始終疼愛著他。 斐野到現在還不知道,他這個弟弟其實是他親弟弟,而不是后媽和前夫生的。 一家人都瞞著他。 斐野工作忙,最近都在外地拍戲,他父親快要50歲生日,讓二兒子來這邊接郁周去本家。 斐逸鳴上次來時,拿了備用鑰匙,這次過來還鑰匙,順便接郁周。 他拿鑰匙開門進了屋,本來想喝點冰水,結果冰箱里東西少得可憐。 郁周盯著斐逸鳴那張臉,后者被他盯得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 “來這么早,我以為你晚上來?”郁周表情瞬間溫和下來,變臉變得,讓斐逸鳴以為剛才看到的是他的錯覺。 郁周眼瞳冷淡毫無波瀾,視線異常尖銳,仿佛自己的所有的秘密都被暴露了出來。 斐逸鳴心里當時就震了一下。 后來郁周恢復溫和的臉色,斐逸鳴只當自己看錯了,他并不知道郁周確實知道他的那些秘密,例如沉迷賭博,三天兩頭就去賭場,關鍵牌技還不好,到目前為止,已經輸了幾家商鋪了,這個窟窿目前他媽在幫忙堵著,還有他們私下合謀,想讓斐野父親現在就把遺囑給立好,最好是家里的一分產業都不要個給斐野。 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斐逸鳴和他媽這一類人了。 斐逸鳴笑了笑,往廚房外走:“下午我有點其他事,先送你過去?!?/br> 按理郁周這個年紀,應該自己學車,不過原主有開車恐懼癥,小時候看到過一場車禍,導致他就是坐到汽車上,都條件反射地緊張。 “你先坐會,我上去收拾兩件衣服?!膘掣干帐呛筇?,提前把大兒媳給接過去,讓他在那邊住兩天,怎么說都是一家人,表面工作還是要維持一下。 “收拾快點?!?/br> 斐逸鳴朝沙發那里走,自若的模樣,仿佛這里是他的房子,語氣和態度上也有明顯的頤指氣使。 郁周什么都沒說,點了點頭,又回到了樓上。 可能要過去住兩三天,他就多帶了一套衣服。 其他的東西,斐家主宅那邊都有,郁周就提了個比較小的行李箱。 把行李箱放車后,郁周轉到前面拉開車門坐進去,之前斐野拿回來的營養品,郁周已經提前放上了車。 受到這具身體的一點影響,郁周剛坐進去時,下意識繃緊了神經。 前面開車的斐逸鳴看到郁周坐個車都都似乎看起來很緊張,竟是勾起唇角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