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緬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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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九仰著一張淚眼婆娑的臉,緊抿著唇,沒有作聲。她那雙招子怨恨地瞧著沉硯歸,撕打的力道漸弱。 沉硯歸倏地涼笑了幾聲,從床側的暗匣里取出一枚大如龍眼核似的物什,頂端串著幾顆翠玉色的琉璃珠作牽,握在掌中比之曲小九足腕間的玲瓏鎖還要精巧上幾分。 此物喚做緬鈴,原是番兵出產,逢人薦轉至燕京。 緬鈴薄極,內藏鳥液少少許,外裹薄銅七十二層,四周無縫,刻之花紋。 遇熱則鈴不休,展轉似是蟬鳴,放以牝戶中,以佐房中術,實為女用yin器之上品也。 乍見此物,曲小九呼吸一滯,霎時睜大了招子,雙腿緊繃著,不住地蜷縮起身子,便連腕間的鎖鈴也慌張得直鬧著耳。 她渾身發著顫,雙手攀扯著沉硯歸,低低地嗚咽求饒:“別這樣,求你了,沉郎……” 沉硯歸含著笑,將緬鈴置于掌間溫熱,待那物漸漸震顫,便由著它順著曲小九僵直的玉腿,一路滾至她緊窄的花戶。 曲小九瑟索著身子,眸子渙散,喉間發出幾聲痛苦的低吟,似是怨懟又似是委屈。 她抽抽搭搭哭得煞是可憐,雙臂勾著沉硯歸的后頸,傾身貼在他胸口懇求他:“沉郎,求你了……” “現下曉得服軟了?”沉硯歸輕抬起她的下頜,在她微張的粉唇上狠咬了一口,嗤笑她:“怎地連教坊司的物什也不認了?她們難道沒教你如何用這物取悅我嗎?” 曲小九自是識得此物的,教坊司的掌事太監最喜用這物蹉跎犯錯或是不聽話的婢子。 她顫著聲,緬鈴抵在花戶口,尋著嫣紅硬挺的花蒂挑撥,便是一陣酥麻了半截身子教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曲小九細白的牙齒倏地咬在沉硯歸胸口,緬鈴震顫得厲害,她身子不住的哆嗦,原本干涸的yinxue不多時便濕得一塌糊涂噴濺了好些蜜液,落在二人身上。 沉硯歸牽著琉璃珠串做的引繩,抵在她濕滑的xue口,那緬鈴聲似蟬鳴,叫得竟是比腕間的金鎖還來得歡暢。 他指尖勾著串珠,撩撥著緬鈴慢慢滑至xue口。緬鈴遇熱則顫,及至xue內就被yuhuo燒灼得震動不休。 yinxue內的媚rou將緬鈴吃得死緊,不住地往深處吞絞著,沉硯歸險些拿不住串珠。 他滾了滾發干的喉頭,雙指捏著串珠引著緬鈴在曲小九xue內肆無忌憚地沖撞震顫。 曲小九宛如瀕死的一尾魚,她止不住的戰栗、嬌泣,渾身都似是被這緬鈴給碾碎了。 身上的薄汗鋪了好幾層,這滔天的情欲,狂風卷著浪尖兒似的,將她一次次地送上巔峰。 她眼尾濕了一片,淚珠滾落著,無力的呻吟里仍帶著哀求,雙眸逐漸失了神,哆嗦著唇齒瑟索在沉硯歸懷中。 沉硯歸一手捻著串珠,一手掐著她的頸子,眼神猙獰著喝她:“他們是如何教你的?” 他眼中寒芒閃動,面頰陰沉,腔子里怒火中燒,手中的動作毫不留情地推擠著串珠,令緬鈴頂著她身子內的敏感處震顫攪弄。 瞧著她驚慌失措,卻又抵不過四面八方奔涌來得快感,叫聲凄切,滑膩的身子在他掌中痙攣不已。 沉硯歸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兩片唇交錯貼著,鋒利的牙尖抵著柔軟的唇瓣在唇齒間細細地磨。 他克制著心中滋長的瘋魔,將緬鈴從yin靡的xue口緩緩抽出,連同串珠一下子扔在腳邊。 這緬鈴不過是個死物,卻欺得曲小九如同失了心魄般。沉硯歸臉色微冷,抱著她濕滑癱軟的身子恣意親吻。 曲小九輕喘著,雙手無助地勾著沉硯歸的后頸。她面色蒼白,瞳孔慢慢聚焦,顫動著長睫,嘶啞著嗓音低泣。 沒了緬鈴的萬般磋磨后,她心中的恐懼似是一下子被撕扯開,血淋淋地映在眼前。 教坊司中的一幕幕悉數在眼前劃過,那如同噩夢般的日子深切地喚醒了她的柔弱和無助彷徨。 她蜷縮在沉硯歸懷中,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他的胸膛炙熱如火,緊貼著她汗濕的身子,教她一瞬間又似是拉扯回了現實。 “是誰?”沉硯歸輕拂開黏在她頰邊的濕發,指腹擦過她眼尾的淚珠。 他問的沒來由,偏生曲小九知曉他的意思。 她緊抿著唇,指尖陷入他精瘦的背上。 教坊司的掌事太監從不會這般對她,那太監折辱人的法子千奇百怪,遇上她這般不服軟難訓誡的婢子,自不會輕易要她好過。 她曾眼睜睜地瞧著逃跑的婢子,被一群閹奴嘻笑著用緬鈴欺壓。那婢子不過二八年華,凄切的慘叫聲壓著她的脊背,教她頭次領略到這吃人的深宮。 南窗的涼風一下子襲進帳幔,腕間的金鎖猛地一顫,曲小九倏地回了神,她蒼白著小臉,搖了搖頭,輕聲回他:“沒有誰,我從沒學過……” 沉硯歸不信。 他微瞇著眸子,瞧著曲小九臉上的虛汗,又問了一遍:“當真沒學過?” 曲小九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拖著虛軟的身子背轉過身去,抗拒的意味委實顯眼。 方才的輕昵乍然消逝不見,沉硯歸咬牙切齒地抓過她的足腕,將她拽到自己身下憤憤道:“曲小九!” ————— 更┊全┊小┊說: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