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名著]和阿波羅放牛的那些日子_分節閱讀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禮裝GO!、春不渡、沉淪(高H/NPH)、重生后被美食淹沒 完結+番外、請未婚夫使勁渣我![穿書]、我要溫柔[快穿] 完結+番外、星際女王崛起實錄(nph)、今天也要做男主情敵[快穿]、[ABO]畸形beta(NP/H)、全世界都以為我死了!
“對!”阿瑞斯的眼里冒著兇光,如果這里不是伊諾克山,阿瑞斯早就扔掉那最后一絲理智朝著伊諾克撲上去將他狠揍一頓了。 “那行吧,天色不早了,早點回去吧?!币林Z克沒想到阿瑞斯真能一天全部干完,臉上不禁露出滿意的神色來,對著兇神惡煞的阿瑞斯也有一些和顏悅色。 但阿瑞斯沒有高興,相反他更生氣了。這種使喚長工的語氣是怎么回事!他堂堂一個高大英俊俊美挺拔……的戰神,幫你干了那么多活,還要面對這樣的態度,他都要氣死了! “那不然呢?”伊諾克的臉一下就垮了,他的脾氣算是不錯,但他從來不是一個傻子。阿瑞斯真當他看不出來呢!他們前幾天才發生過矛盾,才打過一架,這么殷勤地過來,還真當他是傻子瞎子的呢! 不過伊諾克對這些從來不在意,阿瑞斯來,他就歡迎,誰還不歡迎打白工的呢?但又要給好臉色又要給噓寒問暖然后心甘情愿傻乎乎掉進他陷阱的這種事情,伊諾克還真做不出來。 阿瑞斯的目的,他也差不多能猜到,赫拉和宙斯最近因為歐羅巴的事情鬧得整個奧林匹斯山都震動了起來,阿瑞斯往他這里跑得這么勤快,無非就是想把他也拉下水罷了。 但這可能嗎? 宙斯和赫拉,伊諾克誰都不站!宙斯花心風流,還自詡癡情,其實就是一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種馬,不,種馬比他還強一點。 赫拉嫉妒成性,她狠宙斯沒什么問題,但她不敢和宙斯鬧得厲害,也不和宙斯離婚,只是一個勁兒地發作別人,懲罰宙斯以外的人。伊諾克同情歸同情,但在同情的同時,他對她是怒其不爭的。 “阿瑞斯?!卑⒉_從始至終都只在旁邊看笑話,他的五官精致俊美,即便是露著嘲諷的笑容,也一點不傷害他的英俊和帥氣。 阿波羅本來想著讓伊諾克自己處理就好,畢竟伊諾克不是那種只會尋求保護的柔弱神祗,但是看到伊諾克生氣,臉上露出開心以外的表情,阿波羅就不高興了! 阿波羅的性子高傲,幾乎沒將阿瑞斯放在眼里過,他們之前的關系就不太好,發生了厄洛斯金箭的事情之后,阿波羅的阿瑞斯的關系算是徹底破了。 “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這里的?客人嗎?長工嗎?還是……奴隸?”阿波羅露出嘲弄的神色,“你今天的工作,可都是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的。還記得是誰請你幫忙的嗎?要是不滿,就去找繆斯們,別一點沒本事地在這里逞威風!” 阿瑞斯被罵得臉上紅白黑三種顏色交替著來,最后只能是含恨地瞪了伊諾克和阿波羅一眼,然后甩手離去。 女神們的用完就扔有多厲害,阿波羅能不清楚,但阿瑞斯卻是在清楚不過了,他要是真去找了繆斯們,不被九位口齒伶俐的女神們從發絲到腳板嘲諷個遍算是幸運的了。 “該死的阿波羅,該死的伊諾克!”阿瑞斯心中暗恨不已。 阿瑞斯負氣離開,伊諾克卻沒什么感覺,只是含笑盯著阿波羅看。 “怎么了?”阿波羅見伊諾克一直盯著他看,還以為是自己罵阿瑞斯罵得不夠多,伊諾克不解氣,于是皺著眉道,“我去把他抓回來,咱們接著一起罵!” “噗——”伊諾克差點笑瘋,跳上阿波羅的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腳纏在他的腰上然后懟著他的嘴就嘬。 “你怎么跟齊意似的?”阿波羅在被親得密不透風地時候抽空無奈地道。 “那你喜不喜歡?”伊諾克咬著他的脖子問。 “我更喜歡你在床.上懟?!?/br> 等伊諾克把終于把阿波羅懟得喊不出來了,天也快亮了,伊諾克一邊抱著阿波羅一邊痛心疾首地回想起高中發下來后就再也沒見過老師的生理課課本,男性的欲.望大概是在一周兩到三次才對,他和阿波羅這么天天胡鬧,會不會腎虧啊…… 但伊諾克又轉念一想,不對啊,那課本是針對人類少年的,他現在又不是人類,阿波羅也不是人類,看宙斯的那個頻率,他們這大概也算不上什么高頻率……吧? 伊諾克自我開解了一下,但又忍不住想擔心,他還想可持續發展呢,可不能就這么一下揮霍掉。 中午伊諾克和阿波羅各頂著一只毛坐起來的時候,伊諾克認真地和阿波羅探討:“阿波羅,伊諾克山挺大的,只養牛和羊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要我們再養點鹿?”伊諾克不知道什么補腎,但想來鹿能壯.陽,補腎的功效也是有的。 “鹿……???”阿波羅還沒清醒過來,他摸摸腦袋,不太能理解一覺醒來頭頂上多一只小奶貓是什么樣的cao作,只是抓著頭發,將不小心長到他頭頂上抓著他頭發的奶貓從上面抓下來,一下一下地用手給自己梳頭發,一下一下地給奶貓梳毛。 小奶貓被梳得舒服得發出奶聲奶氣的呼嚕聲,伸長了四肢將自己變成長條,享受著阿波羅的服務。 伊諾克腦袋上頭發不長,齊意睡得迷迷糊糊,伊諾克一動,他下意識是就勾住了伊諾克的頭發,然后就被頂在伊諾克的頭發上了。 但時間并不長。伊諾克的頭發短,他的爪子沒多少抓頭發的力量,只能是順著滑了下去。好在床很軟,小奶汪摔得醒了過來,暈乎乎的,甩了幾下圓溜溜的腦袋,就被伊諾克抱到懷里擼去了。 出來鹿rou,還有什么呢?伊諾克記得昨天晚上睡著前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不少東西的,但一醒來,又什么都忘記了。 “對了,還有海馬!”伊諾克愛吃海鮮,經常拿寶石和波塞冬換大批大批的食物,波塞冬一般都是吩咐自己的美麗女兒們給伊諾克送的。 波塞冬和宙斯一樣,兒子女兒多到大海都要塞不下了,這次你送,下次她送,伊諾克就沒見過重復的。 有的女神認真,挑的都是味道好的,有的女神就只是隨意地拖了一網魚過來。 伊諾克懶歸懶,但他有倉鼠的囤積癖,對于食物他還是有熱情的,會分門別類地把魚送進倉庫,有時候看見上次踩過雷的魚還會把活蹦亂跳的魚給放回到大海里。畢竟不好吃。 海馬他記得是有留一些的,而且有生的也有被曬干的海馬。因為海馬身上的魚腥味很受貓咪們的歡迎,尤其是曬干后的海馬,皺皺巴巴形狀也好玩,被貓咪大軍們給當做了玩具。所以伊諾克曬得還挺多的。 “阿波羅,你知道海馬要怎么做好吃嗎?”海馬,倉庫里是有的,但是怎么做,伊諾克卻不知道了。 “???”擼毛擼得飛起的阿波羅根本沒聽見伊諾克說的話,何況他一個連烤rou才剛學會吃的可憐人,哪里會知道海馬這東西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