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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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廳中的人也看到了不請自來的青玉,只到底珠玉在前,即便她打扮的比平時嬌艷幾分,也只是在她耳垂處停留了一會就四下交談了。 青玉有些尷尬地立在那里,在周旁幾個丫鬟譏笑下轉身離開,柳腰依舊在輕擺著,只垂在身側的手卻慢慢地握緊了。 待她勾上那陸肆,定有她們好看! 她走進桃花林,想著把青寶石墜兒還去,只才走了幾步路,就被一身酒氣抱住。 “許三?!?/br> 是個低啞的男音。 青玉第一次被陌生的外男如此近的抱住,guntang的溫度伴隨著nongnong的酒香把她包裹起來,她只覺得有些腿軟 青玉剛想狠狠地甩開身后的男人,卻在一轉身后陡然怔住。 是三王爺。 楚祁的臉上漫著淡淡的紅暈,眼里浸著醉意,摸索著要抱她:“許三……” 許瀾。 許瀾。 又是許瀾。 她有些恨恨地跺了下腳,剛想轉身離去,卻在轉身那一瞬心頭攀起了一絲貪念。 聽說三王爺至今都尚未娶妻。 若是他們做了什么,然后她一舉得子。 那她豈不是…… 楚祁只見著那許三對他嬌艷一笑,伸著手朝他纏了過來。 桃樹林里,襖裙褪下,青絲散了一地。 * 回 府的時候,天色已暗。 馬車前的風燈搖搖晃晃的,拉出一串長長的暗影。 陸肆半闔著眼靠在車壁上,一旁是沉睡中的許瀾。 車廂傾斜了一下,許瀾朦朦朧朧地便醒了過來,眼尾還帶著桃花瓣似的紅,她盯著他許久,扯了扯他的衣角。 陸肆不理她。 許瀾不開心了,扯得更用勁,一下一下地,還左右搖晃。 “有事?”陸肆終于睜眼看她,目光依舊懶懶的。 “我要那個,那個……”許瀾搖搖晃晃地用手比劃了一個弧度,纖細的手上蔲色的指甲格外顯眼。 說了一會,似是想不出形容詞,倒頭一趴又睡了。 白玉似的臉貼在他的膝蓋上,嬌嬌小小的身子蜷成了一團。 完全不知道剛剛有人為了找她差點搞得天翻地覆。 陸肆嘆了口氣,輕輕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許瀾被驚擾了睡夢,有些不愉快的揮了揮手,還小聲嘟囔了幾句。 陸肆輕笑了一聲,伸手熄滅了車內的燈。 嬌氣鬼。 * 那邊的桃花林里,楚祁醒來,就見自己衣衫凌亂的樣子,一旁的佳人早已不見。 他有些失落,以為只是恍然一夢,剛想撐臂起來,手卻壓到了一個堅硬的菱角。 楚祁微微一愣,松開手,就見在月光的折射下,一對青寶石墜兒格外亮眼。 是許三。 第十三回 翌日。 許瀾醒來,即使喝了醒酒湯也有些渾渾噩噩的頭暈。 她揉揉眼角坐在梳妝臺前,身后來了個丫鬟為她綰發。 “陳mama呢?”許瀾問。 陳mama綰發手藝最好,發式繁多,許瀾向來喜歡喚她綰發。 那丫鬟也是頭一次為天仙一樣的三小姐綰發,難免有些緊張,低著頭答:“回 小姐,陳媽出府買東西去了?!?/br> 結果手下一個用力,許瀾就吃痛地“哎呀”了一聲。 話尾勾著尾音,黏黏膩膩的似連著絲的飴糖。 陳mama進來看見,連忙上前:“我來我來,你快去給小姐端水?!?/br> “是?!?/br> 陳mama接過木梳,漂亮地卷出一個發式,她打開一旁的寶飾盒問:“小姐昨日的青寶石墜兒呢?” 許瀾隨意地瞥了一眼,琳琳瑯瑯一整盒卻不見青寶石墜兒的身影,只她醉酒向來不記事,也不清楚是摘了還是掉了。 剛想開口答陳mama的話,她的目光忽然觸到一串佛珠鏈,正是祖父給的那條。 “……你祖父似乎牽涉進了什么事里?!?/br> 她想起那日陸肆說的話,心突然有些不可抑制的跳動起來。 她只覺得自己從未如此近的接近過事實真相。 她說:“陳mama,你先出去吧?!?/br> 喉嚨有些干澀,聲音帶著說不出的陌生。 陳mama愣了一下,還是屈了個禮出去了。 那丫鬟退下后,便來到了偏房前,剛想往那晾著的水里舀一勺水,就被一旁經過的丫鬟制止住。 “瘋了不成,這可是陳mama的活?!边@丫鬟喚作小玉,是她平日里交好的姐妹,剛好經過就見她在犯傻,連忙壓低聲音同她說。 她有些無措地放下勺子道:“可這是陳mama喚我做的?!?/br> 小玉愣了一下,又道:“那也不能用這些水,太過涼了,小姐用的是五層溫的溫水,你重新燒一盆來?!?/br> “好?!?/br> * 青竹院內。 陸肆坐于案前,一旁堆著一些奏折,一旁是賀九的匯報:“周覃已經開始行動了,昨日飛鴿的信沒有問題,而且……” 陸肆眉峰動了動,淡淡地問:“何事?” 賀九干咳了一聲,畢恭畢敬的回 答:“他還送來了一壇桃花酒?!?/br> 陸肆正在書寫的手頓了頓,難得勾唇笑了:“是個聰明人?!?/br> 昨日,陸肆為了找許瀾的動靜鬧得太過大,不少人還在猜疑著許氏如今的身份,他就率先送了一壇酒來。 還是許瀾愛喝的桃花酒。 可見是個有勇有謀的人。 賀九見爺心情好,便抓緊匯報接下來的事:“皇帝喚你過幾日進宮?!?/br> 因皇帝可以說是陸肆帶大的,自先皇去世后便極其依賴他,每次陸肆出宮都要鬧還是后來被陸肆收拾了幾頓才安靜下來。 陸肆頭也不抬的問:“原因?” 賀九低著頭,一本正經地念道:“想看嫂子?!?/br> 陸肆:…… 可以說是理由很充分了。 他干脆把毛筆擱置在一旁,本來心中就因著有rou不能吃而躁動的很,如今處理個公事都像是處處有她似的。 陸肆站起身,淡淡的說:“那陳mama可有派人盯著?” “我喚了賀二去跟了幾日,方才說是看見她去送信了,賀二已經把信截下來了?!?/br> 送信? 陸肆接過賀九遞過來的信,信封被嚴嚴實實的紅泥密封著,他打開抽出里面的信紙。 是空的。 第十四回 許瀾待陳mama走后拿起了那串佛珠。 因著主人愛戴,佛珠依舊帶著光滑的褐色色澤,她拿著四處看了看,卻不見有什么特殊。 大抵是她想多了。 許瀾有些遺憾的放下,放進了寶飾盒里,寶飾盒放在桌子的邊緣,她的袖子無意間拂過便把整盒都摔到地上。 珠寶發簪皆掉一地,幾顆珠子還從簪子里掉出來四下滾開。 佛珠鏈一下子就斷了,許瀾心疼地蹲下來撿,剛拾起一顆,便見珠孔里露出了一點紙的邊緣。 許瀾:! 她又拾起另外幾顆,發現都每顆佛珠里都有裝著紙。許瀾壓下滿心的雀躍,輕輕往手心磕了磕,一小截紙就從里面滑了出來,紙的背面隱隱透著毛筆字跡。 許瀾展開看了看,突然覺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