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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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粵抱著球跑過來:“小學妹回家嗎?” “是啊?!?/br> “怎么一個人?”翟粵一屁股坐在籃球上,笑嘻嘻地逗她,“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去” 沈音音:“……” 有點被油到。 “不用了,司機在門口等我,”她正要走,忽然想到,又問,“陸決怎么沒跟你一起?” 翟粵被拒絕了也不見傷心,無所謂地說:“他啊,晚自習就溜了?!?/br> “去哪兒了?” “這個嘛,就不好告訴你了,”他喝口水,眼神曖昧地打量沈音音,“交個實底,你倆到底啥關系?” 沈音音答得干脆:“這個嘛,就不好告訴你了?!?/br> 可把翟粵給氣的。 這倆人還真配,氣人的本事有一套的。 晚上回家,鄭阿姨在活動室練瑜伽,沈音音拿著摸底考試的成績單給她簽字。 鄭阿姨看了眼名次,淡淡道:“有點退步?!?/br> “我會盡快追上來的?!鄙蛞粢舨话驳夭渲约旱男?。 鄭阿姨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要不要給你報個補習班,或者一對一家教?” 沈音音乖巧地搖頭:“學校課程很緊了,我有不懂的可以問同學,和紹修哥哥?!?/br> “好,那先不報,阿姨尊重你?!编嵻迫缙粮蓛舻牧~眉間,藏著憂愁。 沈音音熟悉她這副表情,這代表她有心事了。 鄭芷如并不太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她優雅,開明,給人感覺,她可以搞定所有事情,是沈音音夢想中,長大后想要成為的樣子。 可即便是這樣的人,也會有搞不定的事情。 鄭芷如擦了擦汗,坐在瑜伽墊上,顯得很疲累的樣子。 “阿姨?”沈音音有些擔心。 鄭芷如笑了笑:“我沒事,最近陸決在學校沒惹事吧?” “沒有,他很乖啊?!?/br> “你在安慰我,”鄭阿姨苦笑,“這孩子是我的一塊心結?!?/br> 這很明顯了。 沈音音想問,陸決到底和家里發生了什么,這么會長成和陸紹修截然相反的性格。 那種敵視和冷漠,不會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也不是簡單的“青春綜合癥”、“叛逆”可以解釋的。 話到嘴邊,沈音音又問不出口。 這時候,鄭阿姨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連續好幾聲,可她好像沒聽見一樣。 沈音音感覺怪怪的,幫鄭阿姨把手機拿過來:“您電話響了?!?/br> 鄭芷如愣了下,“最近怎么回事,老是漏掉電話……” 她示意沈音音先出去。 或許是鄭阿姨最近太累了吧,沈音音想。 這天晚上,陸決好像又沒有回家,沈音音做完作業,本來想給他打個電話。 打開通訊錄,找到“沒事別打”。 算了,人家都說沒事別打了。 這個點,說不定正在陪他的小女朋友,還是不要打過去煞風景。 沈音音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關燈!睡覺! 翌日上午第三節 課是美術課,恰逢洛城美術館舉辦亞洲插畫藝術節,老師帶隊,借了第四節課,校車拉過去,看完再把人拉回來。 廣盛向來財大氣粗,在這方面很舍得投入,上音樂課包場去聽音樂會,體育課組團去看網球比賽,都不在話下。 蔣喬對畫是不感興趣,但同這個年齡段大部分學生一樣,只要屁股不坐在教室里,去哪兒都快活。 而且美術館冷氣足,還不用曬太陽,棒呆! 沈音音看得入迷,一間一間展館看過去,在每一幅欣賞的畫作前流連輾轉。 “我都看不懂,”蔣喬小聲嘀咕,“對了,你喜歡畫畫,怎么不讀美術生???” 沈音音垂下眼:“也沒有特別喜歡?!?/br> 蔣喬歪著頭湊到她跟前,眨眨眼:“騙人,明明很喜歡啊?!?/br> 初中的時候,就數沈音音班上的黑板報最漂亮,蔣喬也是看過她,怎么把一片沉悶的黑板,變成生動漂亮的圖景。 剛才聽說要來美術館,開心得眼睛都亮了。 那種開心,跟蔣喬想要來美術館偷懶的開心可不一樣。 沈音音拍拍蔣喬肩膀:“要不要去樓下禮品館?” 蔣喬馬上轉移注意力,“好啊好啊,得快點去,不然好的都被挑完了?!?/br> 禮品館是整間美術館最受蔣喬歡迎的地方,里面有許多文創周邊產品,精致漂亮,她們到得晚了,有些限量發售的產品已經售賣一空。 喜歡玩手帳的蔣喬,又開始纏著同班同學高價轉賣給她。 校車拉上他們回學校。 剛出美術館,蔣喬買到了心愛的國風膠帶和手帳本,美滋滋地欣賞了好久,忽然手機響了一聲,她看了眼,馬上放下手里的東西。 “音音,二皇子又惹事了?!笔Y喬習慣把陸決叫二皇子。 沈音音正在聽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摘下耳機,“誰?” “陸決啊?!?/br> 沈音音心里忽然悶了一下,緩了兩秒才問:“他怎么了?” 不是他惹什么事了。 是他怎么了。 蔣喬聳聳肩:“說是打架了,跟七中一幫混混?!?/br> 沈音音緊張,嗓子都又些干澀:“是受傷了嗎?” “奇怪,你今天怎么這么關心?”蔣喬打趣她。 沈音音此時卻沒什么開玩笑的心思,也不想扯理由騙她,只好搖了搖蔣喬的手,“是你先提起來的?!?/br> 蔣喬哈哈一笑:“音音都學會撒嬌了?我跟你說,幸虧我不是個男的,要不然,嘿嘿嘿……” …… 沈音音耐心地等著她嘿嘿完,心里焦躁地恨不得拿起她剛買的膠帶封她的嘴,終于進入正題。 七中那幫混混,就是陸決之前在澄州市揍過的那人,昨天晚上他們在學校附近的街角公園打了一架,這件事今天捅到學校里了。 “陸決幾個人?” “好像就他一個吧,我表姐沒說?!笔Y喬有個表姐在廣盛上高三,許多小八卦都是她透露給蔣喬的。 這時候沈音音反而輕松了些。 就陸決一個,那捅不出什么大簍子,他也不能把那一群人怎么著,那群人也不一定能拿他怎么樣——畢竟陸決看上去也不像是打架會吃虧的。 蔣喬接下來的話,很快打破了沈音音僥幸的想法。 她沒想錯,在昨晚那場打斗里,陸決也沒怎么著,那幫人也沒怎么著,但是中途有個學生路過,不小心被卷了進去,傷得有點重。 這還不算完。 那個男生是廣盛特招進來的特殊學生,有點輕微智障,但天生有美術特長,廣盛除了理科教育出色,每年送進各大藝術類院校的學生也不少。 沈音音在學校里碰見過那個男生,長得高高胖胖,有點憨憨的,見人就笑,是能看出些智力問題。 可他畫的畫是真有靈性,美術老師提起他,都說這是上帝給他開的一扇窗。 男生的mama每天來學校陪他上課,昨天放學,他mama臨時在路邊買了點水果,一轉身,孩子就跑不見了。 圍著公園找了一圈,才發現孩子挨了打,躺在地上不吭聲,一頭的血。 打了這樣一個學生,人現在還躺在醫院,連記者都聞風而動,畢竟這學生情況特殊,一個鬧不好,就成了嚴重的社會新聞。 今天早上,學校調查過才知道是七中那幫人,把人都拎過來,一個個死硬著,說是陸決也參與了,憑什么就抓他們? 沈音音也明白這其中的嚴重性,“那陸叔……陸決父母知道了嗎?” “廢話,鬧這么大能不知道?今天早上就來學校了,聽說爸媽都來了,”蔣喬說,“估計都已經打道回府了?!?/br> 都驚動了陸叔叔,沈音音知道這事不妙,她找了個借口,讓司機在路口停下,打出租回到家。 按密碼進去,正在換鞋,她就被二樓一聲巨響嚇到。 是茶杯摔在地上的聲音。 “老子這輩子干的最混賬的事就是生了你這個兒子!”一聲怒吼,震得人心臟疼。 魏阿姨見沈音音回來了,忙幫她接過書包,壓低聲音,“怎么中午回來啦?” “有作業忘了拿,”沈音音含糊著敷衍,看了眼樓上書房,“陸叔叔怎么了?” 魏阿姨小心翼翼地沖她擺了擺手,“小陸做錯事了,他爸發脾氣呢?!?/br> 也難怪阿姨慌成這樣,她在陸家做事有十年了,這家人從沒有過這么大的動靜。 “鄭阿姨呢?”沈音音小聲問。 “去醫院了,看那個受傷的孩子,”魏阿姨無奈搖頭,“小陸也是,不該打人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