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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走上前,直奔其中一位大名的空位旁優雅入座,那是一個看起來快六十歲的老頭,但年輕美麗的女郎毫無嫌棄之意十分親昵熱情地摟住了對方的胳膊,像貓兒一樣將下巴輕輕枕在對方的肩頭仰著臉撒嬌:細川大人,距離上次您來玉松屋,可是有半年沒來看人家了。您在幕府就這么忙嗎,大將軍可真是過分,使喚得您竟然連看人家的時間都沒有!rdquo; 原來竟是統治整個扶桑國的幕府勢力中人,其他城池乃至其他勢力都要向其低頭稱臣的存在,難怪連性子有些傲的紅玉太夫都放下身段主動示好。 細川老兒聽到紅玉這么說,不但不生氣甚至都樂得瞇起眼來。女郎的嘴里說是埋怨,其實是在暗示對方很受統治者重用,總是安排他重要的任務以至于沒時間出來享受。 這樣的話,哪個有野心的武士不愛聽? 至少這個身著黑羽織還提著煙斗的貴族老爺那是笑瞇了眼,伸手輕輕擰了擰紅玉的下巴:半年沒見,紅玉你這張小嘴兒還是這么甜!rdquo; 瞧您說的。rdquo;紅玉嘟起嘴,不依地晃了晃他胳膊,聲音又甜又軟,人家說的都是真心話嘛!rdquo; 這進可御姐退可軟妹,既能高傲地像個女王又能軟萌得像只小貓,演什么像什么的絕技算是整個游廓里紅玉的獨一份,其他女人有心想學都學不到她的精髓,只要有見過原版就清楚什么叫東施效顰。 在花魁纏著幕府的旗本老爺撒嬌時,梅露已經在現場僅有的另一個空位mdash;mdash;川上城主的旁邊坐下。 隨著衣料細微的摩挲聲很快結束,身著杏色底紫藤紋打褂的美麗少女已經端坐在男人身旁,她側過頭向他頷首淺笑,清美溫潤的眼眸不含一絲雜質,淺笑安然美得沒有一絲攻擊性的氣質讓本能有些防備的川上陽不自覺地放松了緊繃的肌rou。 他其實并不喜歡有人坐得這么近,哪怕那些明知毫無威脅的游女也是如此,但是今天遇到的這一個意外地能讓他放松下來。 因為她看過來的眼神沒有以往那些游女總有的其他意味? 川上陽掃了她一眼,只覺得這張美得驚人的臉似乎有些熟悉,但思索之后也沒什么頭緒便直接扭過頭去看起了表演,既不像其他桌上的客人那樣對著女郎摟摟抱抱,更是連交談的意思都沒有。 這副作派看得場中其他男人搖頭大嘆,早清楚川上陽這人沉迷公務不近女色,他們都快看直了眼的絕色美人就坐在旁邊了都不動一根指頭,早知道這樣不如就讓給他們了! 有人這么想了,當然也有人就這么說了。 梅露姑娘,別在那個不解風情的家伙身邊了,來我這邊坐呀!rdquo; 一邊說一邊大力地拍著騰出來的空位,引得他身邊的女郎半真半假的氣惱嬌哼以示抗議。她們雖然不是太夫,但也是太夫以下最高級的游女,當著她們的面喊其他游女算什么。特別是梅露這個嚴格說起來根本沒品沒級的新造! 但這抗議也就這么點程度了,對于這些身份極高的武士老爺,如她們這等低戝如同玩物的身份哪能真的反對什么,就算真的有憤恨也只能憋在心里。 多謝幾位大人的厚愛。rdquo;面對好幾位貴族的招攬,梅露不慌不忙,只是拿著酒壺歪頭看向旁邊的城主,但是我要是離開,川上大人就變成一個人,那就太可憐了。rdquo; 現場頓時發出一陣哄笑聲。 哈哈哈哈!他?川上?可憐?hellip;hellip;哈哈哈哈,好像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挺可憐!rdquo; 有人像是想起什么,已經拍起了大腿繼續大笑。 對對,梅露你還是呆在那里吧。畢竟真要說起來,瓏月城的本丸都快要變得連一只蚊子都是公的了,確實慘??!rdquo; 面對這些大名揶揄的笑聲,作為當事人的川上陽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微微蹙眉:諸位,莫要開梅露姑娘的玩笑。rdquo; 他們這種帶著內涵的說法讓他很不喜,作為瓏月城的城主,他可是知道身邊的少女還在新造期就被利欲熏心的樓主提前推出來手攬錢的,還不算正式的游女,這樣的說法就過分了。 然而他的維護之語一出直接引來了更多的笑聲,在這座游廓里呆著的女人還需要分辨什么黃花閨女不成?都來游廓了還把這些人當正經人家的姑娘看,可真夠迂腐的! 制止不成反遭嘲笑,川上陽的眉頭皺得更深,剛要再開口時,一雙捧著酒壺的素手伸了出來,在他面前的酒盞里蓄上清酒。 川上大人,謝謝您。rdquo;少女的眼眸溫潤,仿佛一面鏡糊,平靜又澄澈,這是我們樓主花費大代價從鄰國上朝那里購得的竹葉酒,機會難得,您可要多嘗嘗。rdquo; 她不希望他因為這點事產生沖突,所以搶先制止他。 輕松領會這意思城主心頭有些悶,可是看到方對方的眼睛,最終只是端起酒盞默默喝起酒來。鄰桌的副官淺野祐見狀松了口氣,自家大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地方迂了些,但其實也算好事起碼同僚里像黑田道修那樣的少了不少。 不過想起之前那句連蚊子都是公的rdquo;那句揶揄還是不自覺抽搐起了唇角,有心也想辯駁幾句他們本丸還是有幾名仆婦侍女的,但又覺得這話說出來太幼稚干脆也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