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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排除掉對深閨小姐的嘴巴里怎么能夠說出這種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rdquo;的難以接受與糾結,對于嫁了個小白臉相公的參媽來說,于晴的意見竟詭異的有幾分說服力。 當天傍晚,她們又回到了原本的茅草屋,屋前的樹墩子上,老太和男人已經在喝粥了,小孩依然站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口水流到肚子上。 參媽一個箭步去奪過兩個人的碗,放到小孩和于晴面前,那兩個人竟也沒鬧,走開的走開,重去刮鍋底的刮鍋底。 微風刮過,去除了白天殘留的暑氣,于晴毛孔舒展。抬眼四顧,田野、小道、河流、茅草屋邊都染上了深沉的幕色,沉寂的心情涌上她的心頭:接下來幾十年,就要在這貧瘠而簡陋的山野中度過了,她還會經歷些什么? 什么聲音?rdquo;刮完鍋底再次跨出門的男人突然用官話問了一句。參媽還在屋里二次刮鍋底,門外只有于晴和小孩兩個人,小孩正狼吞虎咽,聞言連頭都沒抬(可能也聽不懂),于晴卻反射性的抬頭,什么聲音都沒有。 趁參媽不在,又調戲她嗎?于晴冷淡的低頭,卻聽到了卡拉卡拉的聲響,這聲音不是來自四周,而是來自于頭頂的天空中,而且還離人很近,仿佛就在3米處。 此時參媽也走出來東張西望,于晴站了起來,卻沒有把肚子里的話叫出聲。 什么?rdquo; 天破了!天破了??!rdquo;男人屁股尿流地沖到參媽旁邊去躲著。于晴想,如果不是體型不合適,他大概想躲進她的懷里吧?然后她拉住小孩子,也往參媽的位置靠過去,同時繼續瞪大眼睛看著天空化為碎片紛紛揚揚的落下來。有塊大些的碎片落到她頭頂,她拿下來細看,這東西顏色灰藍、發著微光,觸感介于金屬和塑料之間。而頭頂的裂隙中卻有強光穿透入,強光很快擴大,一瞬間的刺眼過后,周邊的環境顯露出來。 此時的情況很難形容。 首先是天亮了,它從傍晚變成了正當午,天很藍,云雖然不多但是很白,刺眼的太陽遙遙的懸在遠處的空中,溫度倒不高,像春天。 其次,漫山遍野的灰藍熒光碎片匯成了汪洋,一眼望去無邊無際,不知道覆蓋到哪里,原本的地貌都快看不出來了。 第三,漫天的飛行器穿過天空并陸續降落,遠遠看起來好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卻和唯美搭不上邊。這場面既震撼又可怖,什么叫黑云壓城城欲摧mdash;mdash;連于晴都有片刻渾身發軟走不了路,更別說參媽老太和男人小孩了,他們蹲的蹲坐的坐哭的哭嚎的嚎,還有連滾帶爬的,可謂驚人。 其他茅草屋里也陸陸續續跑出來幾個人,不是老就是弱,他們平時看見個年輕后生都發怵,別說遇到這從沒看過的場面,一時間,小村中只剩喧嘩震天了。 正當所有人不知如何是好之際,一架飛行器似慢實快地降落下來,嚇的好幾個人往屋里跑,特別是參媽家的老白臉,跑得屁股尿流的,也不顧其他人還在門外,就碰得一聲把門關上了,好像那縫比臉還款的木片兒能有啥用處似的。 飛行器開了一道門,幾個穿迷彩服的挺拔小帥哥利落的跳下來,他們手里抱著槍,眼也不眨得把在場所有人放倒。 于晴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沒有輪回,身體還是以前那個。 她睡在雪白的床上,身上有些地方有些疼痛,仔細一看是是幾個小洞眼兒,估計被打了幾針,她的腰部被圓滑的鐵環固定在床上,四肢倒是能活動,一摸下身,竟然連著尿管。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味兒,這個房間大得能當球場,里面自然不止躺著于晴一個人,參媽、男人、小孩,老太一家四口都在她附近,其余還有一些老太小孩,面孔半生不熟,顯然都是他們的鄰居。 片刻后,參媽和幾個孩子醒過來,參媽看見人都在,略顯安穩,而孩子們反射性就是大哭,爹爹mama爺爺奶奶的喊起來,很快整個室內的人全都醒了,巨大的病房里人聲鼎沸,吵得于晴頭疼。 好在這時候門滑開了,幾位不知是醫生還是護士的白衣女士走進來。 大家不要驚慌。rdquo;領頭的那位開腔,她身上可能帶了麥,四面八方的音箱傳出她的聲音。那音色又清晰又干凈,沒有絲毫機器的嘈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真人在自己耳邊說話。 人群被嚇得一震,果然漸漸安靜了。 于晴坐在病床上,聽女士們緩緩科普,不同于懵懂的其他人,30秒后她就明白了前因后果mdash;mdash;某個不法商家在海上買了座環境適宜的私人小島,建造成古代樣式,投放進去一部分工作人員和通過各種渠道獲得的失憶成人與嬰兒,通過幾十年的發展,把島嶼變成了古代世界,主要面向想體驗穿越感的年輕人、崇古人士、想通過原始生活來回歸心靈寧靜的修行者和部分科研人員。 幾個月后,受害者中接受能力強、理解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的那部分率先移出來。他們得到了一筆賠款和暫時居住的社區,在這個小區里,他們將從頭開始學習現代的文化知識,如果你們愿意,甚至可以一路念到博士,這是被告們欠你們的人生,所有學費一律由被告單位賠償。rdquo; 由于于晴表現得接受良好,參媽一家又聽她的(主要是參媽聽她的,而其他人聽參媽的),他們最早一批搬出醫院。在教科院的詳細解釋下,其實許多人都明白了自己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被放到了那個自己以為天生就生活在其中的環境里,就跟仙人被罰,下降成為凡人似的mdash;mdash;對他們來說,這里真和神仙世界差別不大,雖然和那種仙氣飄飄的樣子不一樣,但是效果是差不多的。與其說他們接受不了現實,不如說他們只是在害怕陌生環境,對不了解的事物發怵,醫院里有吃有喝有人照顧,許多人不敢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