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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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城南,梨花巷,宋畫師,楊氏徹底繃不住,發瘋似的上前揪住云露華的衣領,警告道:“我告訴你,這事要是泄露出去半點,這安樂侯府,你就別想再待下去了!” 云露華任由她揪住衣領,皺了皺眉,“老夫人這話好奇怪,畫上的人又不是我,為何會是我待不下去,指不定侯爺見我有功,還會賞我點什么呢?!?/br> 楊氏這下終于跌坐在地上,驚懼交加之下,拉住人的裙擺,懇求道:“別...別說,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盡管和我提...” 第26章 她噙著一抹笑意,把人拉了起來,替她端正歪掉的紫玉釵。 “你放心,我從不做對我無利的事情,只要你聽我的,此事我就會爛在肚子里,誰也不會提起?!?/br> 云露華慢慢哄誘著人,“姚小寧是不是你把她弄回來的?” 楊氏瑟縮了一下,“是我,但這事是王眉秋提的,我不過是...順水推舟一把?!彼ь^,“你是想讓我cx團隊不要把姚氏接回來嗎?” 云露華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自然不是,你接就接吧?!?/br> 楊氏有幾分詫異,“你不怕姚氏回來,會分了你的寵愛?” 云露華愣了一下,原來在眾人眼中,自己是近來很得陸淵寵愛的,不過也是,陸淵這廝三天兩頭往她房里跑,又早生了兩個孩子,即便她站出來說兩個人從沒做過什么,也沒人會信。 云露華笑了笑,“怕什么,能分走的寵愛,遲早也會再被分給旁人?!彼吭跅钍隙溥吷?,輕聲低語,“只是我聽聞侯爺對老夫人極為寵愛,處理公務時都常讓老夫人侍奉在側,紅袖添香,這樣的待遇,老夫人可是獨一份?!?/br> 安樂侯已有知天命的年歲,楊氏卻不過三十出頭,比他房中那些跟了多年的妾室還要年輕不少,男人不論老幼,只有一點不會變,那就是喜歡年輕美貌的女人。 楊氏這個年紀對于云露華來說不算小了,可于安樂侯而言,正是鮮嫩又不失風韻的好時候,他愛寵著,楊氏又占了個正妻之位,這也是為何她出身不高,卻能在侯府屹立多年的原因。 楊氏也深知自己的優勢在哪里,和安樂侯私下獨處時,做足了婉順纖柔,惹得安樂侯即便是在書房,也經常叫她去研墨添香,享盡閨房之樂。 這事在府上不算什么密辛,眾人都道是這位年輕的續弦侯夫人生來命好,受寵罷了。 楊氏不知她為何會提起這件事,一時摸不到頭緒,只好點了點頭,“侯爺是常叫我替他研墨,你問這個做什么?” 云露華笑意愈濃,“不做什么,只是想讓老夫人下回去書房時,記得給我帶出來一樣東西?!?/br> * 姚姨娘回府的動靜鬧得極大,她先是一身粗布麻衣,一步三泣的進了侯府,再去陸淵那兒哭了有幾個時辰,將她這些日子在鄉下莊子里的不容易說了一遍又一遍,又說沒想到此生還能再見到夫君,即便是死,也無憾事了。 總而言之,她是生怕人忘了這些日子受的苦楚。 纖云把門緊緊一閉,啐道:“真是吵死了,一大早就聽她哭到現在,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府上出了什么大事呢!” 金鳳也討厭姚氏,“她回府不先去瞧瞧琪姐兒,反倒先去三爺那兒訴可憐,真叫人心寒?!?/br> 纖云壓低了聲音,“琪姐兒這次病的蹊蹺,八成是夫人動的手腳,為的就是把姚姨娘弄回來對付我們姑娘?!?/br> 金鳳張了張嘴,“你是說夫人故意叫琪姐兒生病的?不能夠吧,從前瞧夫人,也不像是這樣狠毒的人啊?!?/br> 纖云道:“哎,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事不知怎么傳出來的,眼下闔府都在議論呢,別說夫人了,就是姚姨娘自己都不大待見琪姐兒,琪姐兒不過是她爭寵的工具罷了,聽說她背地里一直在喝各種生男的偏方,不過咱們姑娘的福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br> 云露華見二人說到了自己身上,從畫上抬了眼,“慎哥兒有十個月了吧,再有兩月就要滿歲了?!?/br> 纖云喜滋滋道:“是呢!三爺到時候必定會為哥兒大辦一番?!?/br> 大晟不論男女,滿周歲前是沒有正經大名的,都叫乳名,所以周歲宴也是冠名宴,總要更熱鬧些。 云露華緊趕慢趕將手頭的一幅畫給作完了,伸了個懶腰道:“那我可要多弄些錢來,必不能叫慎哥兒委屈了?!?/br> 她轉了轉有些酸痛的脖子,“這幅畫花了我兩天的時間,價格不能再像從前一樣了,我親自拿給守門婆,叫她賣出去多喊些價錢?!?/br> 其實云露華也沒想過,自己從前隨手畫下來的東西,居然會替她攢了一個好名號,現在能靠著這個手藝吃飯,畫價還都不菲。 上回那一副是賣了兩千兩,比第一次還翻了一倍,這說明她的畫還是十分值錢的,那這副賣個三千兩,不算過分吧? 她掰著手指算,按照這么畫下來,到慎哥兒周歲宴時,手上也有個幾千兩的富余了,替慎哥兒打兩套足金重的項圈手環當是不成問題。 這樣想著,她將畫掛在窗前,待新墨風干后,小心將畫卷起來,帶著去找守門婆。 守門婆都是相熟的,有了前兩次以后,每回都會分些好處給她,她也很樂意去做,露出熏黃的門牙殷勤接過畫去,“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必定給再賣出一個好價來?!?/br> 云露華從荷包中摸出一枚不小的銀錠子,“這回,你把價錢往上提一提,三千兩如何?” 守門婆笑不出來了,她捧著銀錠子卻沒有兩眼放光,反而躊躇不定起來,“您...您這叫老奴怎么說呀...” 云露華捻著帕子笑道:“就是這個價,瞧瞧能不能賣,最好就地銀貨兩清,若成了,好處少不了你的?!?/br> 守門婆虛著眼,“好..好吧,那老奴就這么說了?!?/br> 云露華笑盈盈,拿帕子套腕將一只玉鐲卸下來給她,“辛苦mama了?!?/br> 叫人辦事,好處只要給足了,她相信自然出不了什么問題。 她滿心想著銀子要到手了,快回院子里時一摸袖子,才發現帕子遺在那守門婆處了。 又要回去一趟,云露華嘀咕著,只得折回去取帕子。 還沒到守門婆處,她遠遠就瞧見白致從那兒出來,手里拿著一管畫,十分眼熟。 這不是她剛才給守門婆的畫嗎?怎么會落在白致手中? 難不成是這婆子臨時反悔了,將這事報了上去? 也不太對,她若有心上報,何必等這一次,第一次時就敢報了,這個時候再報,豈不是落實了前兩次相助同謀的罪責了。 云露華滿腹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待白致離開后前去質問守門婆,那守門婆沒想到她會去而又返,支支吾吾半日,終于吐露了實情。 “前..前兩回的畫,也都是白公子拿走的,壓根就沒傳到外頭去?!?/br> 既沒傳外面去,那銀子都是怎么來的,難不成是陸淵給的? 登時一股火氣從心頭直冒,想到自己沾沾自喜的本事,原不過是陸淵戲弄的把戲,云露華就覺得又氣又羞。 她咬牙切齒,直接沖到了他的書房,不顧那幾個家仆阻攔,“陸淵!你給我出來!” 只是她沖進去的一霎那,看到房中另外一人時,就徹底呆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能猜到露露看到了誰嗎哈哈哈哈,發揮你們的腦洞,答對有獎 這章后就入v啦 入v第一天發紅包~~ 第27章 那人紅綃綾加身, 額間一點胭紅,襯著肌膚勝雪,翠眉蟬鬢, 姿容姝艷, 和記憶中那愛笑愛鬧的模樣已是大不相同。 云露華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低呼出聲, “玉鹿?!” 面容雖有變化, 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人。 玉鹿朝她眨了眨眼,然后望向對面的陸淵。 她闖進來的突然,又氣勢洶洶, 誰都沒料想到會撞了個正著。 陸淵將手上的名冊整理了一下, 才淡淡道:“我不是說過,無令不得擅闖書房?!?/br> 此時她根本顧不得,連自己來此的原因都暫且忘了,她上前將玉鹿看了又看,顫著聲指人問, “她是玉鹿, 對不對?” 陸淵不作言,倒是玉鹿站了起來, 朝著她福身,“妾身周氏, 單名一個玉字,乃是長安樓的校書娘子?!?/br> 長安樓云露華并不陌生,是京城有名的風塵地, 校書娘子聽著雅致,其實是時人對有才情的風塵女子的別稱,只不過校書娘子會比尋常娼妓身份更高一些, 一般都是青樓里的花魁人物。 難道是自己認錯了?不這絕不可能。 她捏緊了玉鹿的手腕,“玉鹿,你不認識我了嗎?” 玉鹿只看著她笑不說話,陸淵終于開口,“玉鹿已身死十年,如今世上只有周玉,再無玉鹿?!?/br> 是了,當年的玉鹿已經隨著云家死了,可現在的周玉,是怎么活下來了,又是如何去了長安樓,做個校書娘子? 原來,玉鹿從進云家一開始,就不是什么孤女出身,被人牙子拐賣而來,她是作為眼線被瑞王安排進了云家,像她這樣的眼線還有許多,分布在朝中各位大臣家中女眷身邊,為的就是時刻監控,及時提供情報。 只是玉鹿是幸運的,云家內宅安寧,不論是主母還是姑娘,都個個和善溫柔,她來云家時年紀還小,久而久之,心底里就真把云家當成了自己家,也不愿意再為瑞王做事。 像她這樣自己策反的眼線不少,但若被瑞王得知,下場都只有一個,那就死。 于是玉鹿一面向瑞王提供著假情報,一面去求太子搭救,無奈太子太相信瑞王,以為玉鹿胡言亂語,并未放在心中,玉鹿只好找上了祁王。 祁王接納下了玉鹿,在云家倒臺時掉包將玉鹿救了出來,安置在了長安樓,越是混濁的地方,越是看不清,此后玉鹿就在長安樓里,同那些達官顯貴斡旋,替祁王做事。 玉鹿將這一切說完時,很歉疚道:“是我對不住姑娘,夫人和姑娘待我那樣好,我不能再去害云家,這些年我也想過見見姑娘,但又實在沒有臉面,并不是有心瞞著姑娘?!?/br> 怪不得阿弟怎么查,就是查不出來玉鹿家人的蹤跡,云露華聽她說完,一時竟不知是該喜該悲,喜的是自己一直惦念的人還活在世上,悲的是從她到自己身邊開始,就是一場陰謀。 她心頭怔忡,臉色青灰,呆呆坐在了座上,悲戚道:“陸淵,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玉鹿,還有我的畫,除了這些,是不是還有其他別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在陸淵面前就像個跳梁小丑,他在一旁看著她笑,看著她哭,卻什么也不告訴她,她打從那次落水醒來,有多惦念爹娘和玉鹿,他不是不知道,明明知道玉鹿還活著,竟就愿意當個啞巴。 陸淵自知理虧,上前想拉她,“你別氣,玉鹿的事不說,一來是怕你顧忌著她從前是瑞王的人,心里傷心,二來她如今身份特殊,知道她真實身份的能少一個便少一個好?!?/br> 云露華悚然推開他,“那我的畫呢!前先那兩幅畫都是被你收去的吧,那三千兩是你給的吧,你早知道我就是南溪先生,那日為何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戲弄人很好玩??!” 她說著說著,帶上了哭腔,再沒兩下眼淚就這么不爭氣地掉下來,陸淵見她真哭了,一時手足無措起來,忙找帕子給她擦眼淚,軟下語氣哄道:“你別哭,你別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好不好,你打也打的,罵也罵的,別再哭了?!?/br> 哪知云露華聽了這話更傷心了,將帕子一扔,“你把我從前畫的畫一直掛在書房,這么多年是不是每回瞧見心里都要嘲笑一番,我知道我以前和你經常吵架,可也不帶你這么欺負人的,多大的仇怨,要叫你這么恨上我?!?/br> 陸淵被她說得一噎,半響沒聲兒,云露華見他不說話,哭聲更大了,干脆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憋屈都撒開了放聲哭出來。 這下連旁邊的玉鹿也嚇到了,又是斟水又是擦眼淚,見陸淵還不說話,急道:“三爺,您倒是給個話呀!” 該說什么,難道說這么多年將畫掛在書房,是為了留一份年少的念想嗎? 這說出去別說她不信,連他自己也不信,反正自己在她心里已經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了,再多一樁欺負人的罪名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將被她擲出去的帕子撿回來,在手心揉成一團,心里亂糟糟的,“你畫的好,所以我掛著?!?/br> 從陸淵口中說出的夸贊,她是一個字都不會信,不過還是慢慢停下來了哭聲,倒不是因為旁的,主要是哭累了,嗓子有點干。 云露華就著玉鹿的手喝了口水,緩和下來才道:“你把我的畫全還給我?!?/br> 陸淵扭過頭去,“不要?!?/br> 云露華近他一步,攤手,“還我!” “不要?!?/br> 云露華氣得牙根癢癢,眼睛還紅腫著,但一點也不影響她瞪人時拔劍弩張的氣勢,“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不還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