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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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怎么回事兒? 跑得比我還快! 蔡杰也馬上跟了出去。 他們找到陸凌驍和郭右超的時候, 兩個人正扭成一團。 準確點說,是陸凌驍單方面把郭右超按在地上揍,陸凌驍打紅了眼,一拳接著一拳往郭右超身上砸。 兩人見狀,連忙上前把他們分開。 “臥槽!”蔡杰不可置信道, “你們怎么回事兒!還真的打起來了?” 他雙手從后面抱住陸凌驍,把他往外拽。 同一時間,項星宇扶起被打成熊貓臉的郭右超:“沒事吧?” 郭右超右手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蓋住一只眼睛,他咳了聲,一口血水吐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 蔡杰和項星宇看呆了。 二十分鐘后,四個人出現在醫院里。 陸凌驍不便出面,坐在車里,拿出一包煙,一支接著一支地抽。 蔡杰和項星宇陪郭右超去掛了急診。 一番檢查下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傷得比較慘烈,但都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傷及內臟,可見陸凌驍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郭右超的手被陸凌驍扭得脫了臼,醫生給他接回去的時候,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值班醫生看他一眼:“我看你長得也人高馬大的,怎么被人打成這副模樣?” “……” 郭右超扶著右手,沒說話。 醫生又仔細看了看他臉上的傷:“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人了?要不要幫你報警?” “……” 郭右超這下不能不說話了:“謝謝您,不需要報警?!?/br> “對對對,不用報警?!辈探茉谒砗笳f,“我們就自己鬧著玩的,一不小心玩大了?!?/br> “……”醫生沉默幾秒,看著郭右超的眼神居然帶了絲同情,“那你也太慘了,鬧著玩也得還手,怎么能干瞪眼不還手呢?!?/br> “……” 出了急診,蔡杰想想不好,給顧意梨打了個電話。 對方明顯有點愣神:“勸架?” “對啊?!辈探苊娌桓纳乜浯?,“你老公把超子打進醫院了,手差點兒骨折,臉也腫成了豬頭,你趕緊過來,再不來一會兒估計還得打起來?!?/br> “……” 顧意梨有點兒懵。 不是說聚會么?怎么變成打架了? 可她現在這樣的身份,過去又不太合適。 顧意梨安靜幾秒,低聲說:“我就不去了,你們幫我勸著點吧?!?/br> “勸不住啊,勸得住我也就不給你打電話了?!辈探苜u慘一把能手,他把手機塞到郭右超那邊,“meimei你聽,又打起來了!” 郭右超很配合:“哎喲喲,別打了別打了——疼啊?!?/br> “……” 蔡杰把手機拿回來:“你快來吧,再不來以后就得和我們在超子的葬禮上見了?!?/br> “……” 顧意梨頭有些疼。 蔡杰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不去就顯得有點冷血無情了。 顧意梨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問他在哪個醫院,換衣服出門。 十二月的湘蘭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特別是在夜里,風吹在臉上像刀刮似的疼。 顧意梨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呢大衣,脖子里圍著白色的圍脖,還戴了一頂貝雷帽。饒是如此,從樓下走到車庫的那幾十米遠的路還是讓她凍得瑟瑟發抖。 醫院離她的新家只有二十分鐘的車程,加之晚上車少,她只花了不到一刻鐘就到了。 車子開進醫院停車場。 顧意梨不清楚他們現在在哪里,下車后,剛摸出手機準備給蔡杰打電話,忽然感覺到背后有腳步聲靠近。 她的后背登時有些僵硬。 出門之前,她剛看了一部電影,講的是一個女生晚上獨自在醫院照顧生病的父親,結果被人騙到隱蔽處加以殺害的故事。 回想起那部電影的片段,再結合周圍漆黑一片渺無人煙的環境。 顧意梨有些害怕。 而且身后那個腳步聲已經停了,如果是有人來開車,那么肯定能聽到汽車關門或者發動的聲音。 然而并沒有。 那個人就仿佛站在她身后不動了似的。 顧意梨手指僵得連電話都翻不動了,她咬了咬唇,緩緩轉身。 下一刻,在看清身后的人時,身體驀地放松下來,竟還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你……” 顧意梨緩過神,看著站在離她五米遠外一聲不吭的陸凌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陸凌驍也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距離他們上一次見面已經差不多快要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他沒日沒夜地拍戲,把所有時間和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讓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松懈,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盡快忘記她。 然而事與愿違。 這段時間他失眠的次數比以往還要多,每當夜深人靜一個人躺在床上,睜眼閉眼都是她冷漠地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他的畫面。 陸凌驍有時候想不通,她不是一直想要嫁給他嗎,現在她的目的達到了,他也出了名,她怎么就又狠心地想要離開他? 他現在懂了。 從始至終,狠心的人都不是她,而是他。 和她結婚后,他因為那些事情始終對她心存誤會,連帶著平時對她的態度,也很冷淡。 他有時也很矛盾,畢竟心里是喜歡她的,想要對她好,可另一方面,又控制不住去回憶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他凍得渾身都麻木了,血液也都凝固了,感覺下一刻隨時都會死在那里。 可是他沒死。 他還活著。 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被最愛的人背叛的痛苦。 就是在這種雙重的折磨下,他強迫自己不去主動關注她的一切。 她找他,他有時間回幾句,沒時間就不回了。她不找他,他也不會主動和她說話。 時間久了,他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想找她,還是沒事找她。 他們結了婚,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辦婚禮,以及生孩子。 在媒體面前,對于家庭對于她,他也從來不談一個字,硬生生地讓粉絲們誤以為他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顧意梨。 他沒有解釋,甚至覺得這樣也挺好。 他不喜歡她,就不會因為她的撒謊欺騙而感到失望。 只是他騙得了媒體騙得了粉絲,卻騙不了自己。 他還是喜歡她的。 每每與她發生關系,他總能想到那一夜,然后發狠似的折騰她,以為這樣就能把那個男人留給她的記憶全部抹去,繼而換上他的。 她是屬于他的。 也只能屬于他。 領證的那天晚上,他不顧她的哭喊沒有任何前戲地進入了她,她疼,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梢幌氲剿羞^這樣的經驗,他就再也想不到其他,不管不顧地狠命占有她。 那一晚,她哭得聲音都啞了。 他不為所動。 只是現在回憶起來,恨不得將那天的自己千刀萬剮。 …… 陸凌驍近乎貪婪地盯著眼前的人,眼睛漸漸發紅。 他一直都清楚她長得很漂亮,初中開始就不停有男生給她送情書,大膽的還會直接向她表白。上高中后她的稚氣全褪,取而代之的玲瓏的身材以及愈發嬌媚的臉蛋兒。 兩個月不見,他才發現她似乎更美了一些。 其實她一直都很美,只是這一年多,他并沒有好好地看過她。 見陸凌驍一直盯著她不說話,顧意梨有些茫然。 不過想起她此行過來的目的,還是道:“我聽蔡杰說,你把郭右超給打了?” 陸凌驍略微斂了斂目光,低低地“嗯”了聲。 顧意梨往他身后看:“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