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光輝之敵_分節閱讀_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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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格納不悅地皺起眉頭,他無視掉那些手握武器站在院內的士兵,也無視掉了見到自己出現便眼睛亮閃閃的綠發少女,而是溫柔地呼喚著自己的父母:“父親,母親,我回來了。這是我今日打到的獵物,這個冬季應該不用愁食物的問題了?!?/br> 見到他回來后,希爾格納的父母明顯松了口氣,連忙讓他快過來,好好地和從王城里來的貴客打招呼。 希爾格納正忙著將鞣制好的狼皮和腌好的臘rou放在了編出來的草筐里,他的母親則心疼地從房里拿出了一塊潔凈的白布,為希爾格納擦拭著臉上的薄汗。 “你這孩子,這么不知道照顧自己,去了王都后,可得讓莎姆哈特大人好好地照看你才行啊?!彼f著,那目光里蘊含著深沉的母愛和擔憂。 希爾納格的母親有著深色的肌膚,和一頭深黑色的烏發,如果真的要說希爾格納到底那里和她像的話,那大概只有同樣是藍色系的眼睛了吧。 但如果要細究,他們眼珠的顏色又不太一樣,希爾格納的眼睛顏色要更加剔透清淺,就像是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或者是萬里無云的蒼穹,而母親的眼珠顏色要更加深一點。 希爾格納倒是不在意自己和父母的不同,畢竟勞動人民的膚色往往都會比較深,他在水中看到自己的模樣時,都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得了白化病,所以才會整個人都呈現出猶如褪色般的模樣,就好像上天把他做出來時,沒有墨水了一樣。 當然關于白化病這個詞匯在腦海里蹦出來后,希爾格納之后也想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心之聲告訴自己,就是如同他現在這樣子,即便父母都是深色頭發,但孩子卻有著白色的頭發和淺色的眼珠,自然皮膚也是白色的。 這是因為基因突變導致的先天病變,而且往往短命。 希爾格納本來很在意那個短命,不過后來他發現自己吃嘛嘛香,不僅動作靈活,就連力氣也十分大,更別提其他的身體機能了,希爾格納敢說自己是這附近幾座城池里最出色的獵人。 他可是曾經將差點危害到山麓住民的一整個狼群全部獵殺掉的人呢。 希爾格納在聽到這句話后,他的目光終于肯落在莎姆哈特的身上了。 “我應該和你說過了,我沒有打算和你去王都?!?/br> 希爾格納已經有些不悅了,但是他的內心告訴自己,要對女性溫柔體貼,即便你再怎么看她不順眼。 “但是您的雙親似乎不是這么想的?!?/br> 莎姆哈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她認真對希爾格納說道:“這畢竟是來自女神的賞賜,這可是榮耀啊?!?/br> “對啊,希爾,莎姆哈特大人說得沒錯,這個山林太小了,你要是能夠去到王城,一定可以更加幸福的!” 希爾格納的母親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山野住民,她只知道這些衣著光鮮、長得又好看的人會把自己的孩子帶到更加繁華的大城市去,讓他能夠過上好日子。 她一直覺得愧疚,如果希爾格納不是自己的孩子,憑他那一身本事,一定早就成為了一個大人物,而不是勉強和他們在一起,每天奔波勞累,為食物和寒冷擔憂,這樣太辛苦了。 如果母親的擔憂被希爾格納知道了,一定會反駁她,自己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固然家里貧窮,每日的食物都要取決于上山打到什么獵物,而即便運氣好獵取到了上好的獵物,也不能放開肚子吃。 希爾格納從自己能夠下地行走后,便想法設法自己去抓獵物,好讓自己的父母親多吃一點,變得更健康一些。 也幸好他心里的那個聲音知道不少東西,逐漸地讓家里雙親也過得更好。 母親那消瘦的身體也變得圓潤了,現在這個帶著籬笆院的小屋也是在聲音的幫助下建造起來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希爾格納發現了自己與他人的不同之處。 他吃一餐便可以活動很久,并且他的眼力、動作、力氣,都要比自己的父母優秀多了。 這也使得希爾格納在年僅七歲時,變成了遠近聞名的第一獵手。 再加上腦袋里那個偶爾冒出的聲音提供的一些奇特的方法,希爾格納發現了,在吃食這一方面上,就算是附近的那個繁華城池也比不上。 如果不是他看上去和周圍的人都太不一樣了,恐怕為自家女兒求婚的人都能不顧山勢險阻一波又一波沖上來,踏平他家的門檻。 但希爾格納也知道,他的母親似乎已經完全倒戈向了莎姆哈特,正緊張地念叨著該為他準備哪些衣物行李。 “天快黑了,我先去做飯,這件事晚點再說吧?!毕柛窦{一看就知道無法說服母親了,他嘆了口氣,將今天打到的鹿rou提起來往后方走去。 莎姆哈特見希爾格納要離開現在這個房間,連忙跟了上去:“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莎姆哈特本來也是想要討好希爾格納,畢竟對于在神廟中長大的她來說,她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粗活,拿過最重的東西恐怕也只有絹布了。 希爾格納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輕松地提著一整只雄鹿,然后在一塊平坦的青石上開始了切割。 “唔呃……”莎姆哈特從未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即便她也吃過鹿rou,但那些都是已經烹調切割好了的成品。 不過很快,莎姆哈特便被希爾格納那毫無贅余仿佛奏樂般順暢的動作吸引住了,那被磨出鋒刃的骨刀從小腹輕松切開了雄鹿的肚子,鮮紅的腸子和內臟都被掏了出來,扔在了一邊。 “呃呃……”莎姆哈特捂住了口鼻,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現在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她可以看到那些扔在一旁薄一點石板上的臟器被架在上方的空心樹干流下來的泉水洗刷著,血水順著地勢流淌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矮崖,然后徹底消失不見了。 莎姆哈特的視線被那奇怪的東西吸引住了,她小心翼翼掂起腳,往青石板走去,看到了那架在半空中改變了山泉流向的管道,還有透明涌動著的泉水,她忍不住伸出手,在傾泄的出口處接著冰涼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