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戀戀巴寶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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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G只是把Word文檔發給我,我來做成PPT,后來他說不想浪費時間,把我約到咖啡店或茶館,吃喝備好,他口述,我直接成案。沒過多久,見面地點又變成酒店房間,我鍵盤敲出的也不光是PPT,還有標注不可外泄的內部文件。 G這份信任源于我一次好奇,發現方案里有個數據不合理,就喊G來看看,結果真的有問題。我不知道那處錯誤對他公司影響到底多大,反正作為捉蟲的獎勵,他送我個GUCCI的包,到今天我還用著。 把辦公地點改在酒店,是他為方便我們忙完了直接能來一發當休閑,美其名曰“課間cao”,一開始我玩得挺有滋味,很快便覺得別扭。 如果幫G做事只出于朋友間搭把手,我認為無妨,可一旦有金錢支付做勞動所得,那便是雇傭關系。單純花錢買我出力我也沒意見,但摻進了性關系,總覺得有點怪———究竟是他花錢嫖我,我附贈給他工作,還是我就是他雇員,他給我好處睡我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我不能忍受,G粘人,很粘人很粘人,讓我心累。 24小時消息不斷,隔一兩個小時就問我在哪兒,一天不跟他嘮嗑就像個泰迪似的叫喚。那段時間我睡眠障礙復發,指不定幾點在睡覺,一旦未及時回消息,他就直接電話打過來,我氣呼呼告訴他我在睡覺,他卻撒嬌:“自己睡嗎?沒人陪你睡嗎?怎么這個時間睡???那我掛了你接著睡吧?!?/br> 即便在酒店里一起工作,G也要緊緊貼在我身后,一會兒摸摸臉,兩會兒親個嘴兒,動不動活兒沒干完jiba先硬,賴賴唧唧非要先打一炮不可。我受不了工作被打斷,還是被打炮打斷,一發結束腦子空一半,很多思路都得重新捋,再不就是身體疲憊,沒精神頭接著干活兒,可他卻完全不能理解。 很快我在G身上再體會不到快樂,借口最近稿子多沒時間,提出不再給他干活兒。 G當場拆穿我:“是不是我讓你不高興了?” 既然如此我便直言:“對?!?/br> “為什么呢?我以為我表現不錯,你也有錢賺,你能挺高興?!?/br> 又他媽是“我以為你XXX”句式,愁得我直想無奈扶額,礙于受過他好處,只能拐彎說:“我覺得咱倆好像同事,可我的底線是堅決不睡同事?!?/br> G不以為然,“那你當我是你老板唄?!?/br> “老板也是一起共事,一樣是同事,你要是我老板,我就更不可能跟你上床了?!?/br> 那天在咖啡館里,我給G做完最后一個PPT,散伙飯沒吃,告別炮沒打,直接分道揚鑣。 此后我們足足三個月沒聯系。 三個月后的一天上午,我手機狂響,一瞧是G的電話,我猶豫一下,沒接。 電話催命似的一遍一遍響,我又猶豫一下,接了起來。 “十萬火急需要你幫忙!” 那頭G的聲音是我從沒聽過的焦急,情急中忘了問他有什么事,草草收拾一下跑出家門,打車去他發來的定位地點。 到地方下車,G站在他的卡宴旁踱步,見我像見了救星,一把扯住我塞進駕駛室,讓我開車送他去公司。 我蒙圈了,“劉哥呢?” “剛把他辭退了?!?/br> “因為啥?” “他遲到?!?/br> G接下 閱瀆絟呅請椡:喀xue18.cōм來說的話讓我哭笑不得。 劉哥比約定的時間晚到十分鐘,G著急去公司簽個文件,一生氣當場把人家罵走,轉頭又想起罵走了司機沒人給他開車,還著急去公司簽字,忽然想起我有駕照,就把我召喚出來。 “你不會找個代駕嗎!”我沒想到他有這么笨的時候。 “這不把你找來了么?!?/br> 我快被他氣笑了,“我打車到這得多長時間,代駕比我快多了好么!” “快別罵我了,我真來不及了,求你了,開車吧!” 好像出門忘帶腦子,我被他催得發蒙,稀里糊涂打火開車,一個油門沒把握住,車直接躥出去嚇我倆一跳。 G緊抓著安全帶怯聲問我:“你駕照是自己考的么?” 我又惱又臊,吼他:“我這開捷達的手腳擺弄不明白卡宴!你說你養這么個車,自己咋不開,沒駕照么你!” “我的吊銷了?!?/br> “因為啥???” “超速,撞死了人?!?/br> G這句話震我一哆嗦,交通肇事致人死亡,至少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他竟然大搖大擺坐著公司副總級位子,該干嘛干嘛,這中間肯定有貓膩。 我直截了當問他:“你家花錢擺事了吧?” G回答得輕飄飄,“嗯,打點關系和安撫家屬,花了倆別墅的錢,不就撞死個環衛嘛?!?/br> 突然我猛地向右打方向盤,狠踩油門朝河堤沖過去,G嚇得媽呀一聲,手忙腳亂來拉手剎,被我一巴掌打開。 當時真的太生氣,我故意嚇唬G,生平第一次這么玩命開車,也是唯一一次,請大家不要效仿,我事后也心有余悸,覺得自己太傻逼。 “找死??!瘋啦!”G第一次沖我咆哮。 我問他:“剛才啥感覺?是不是以為要死了?害怕?” 他無需回答,驚慌的樣子說明一切。 我繼續說:“那個環衛喪命前估計都沒來得及害怕。一條人命說沒就沒,在你看來只是倆別墅的事?!?/br> G正欲辯解,我再次起車,他條件反射抓緊了安全帶,而我沒再造次,穩穩當當把他送到公司。 下車我扭頭就走,G著急簽文件,也沒攔我一步兩步的,到家時收到他微信,跟我解釋當初車禍相關。 G的確是肇事方沒錯,被撞環衛卻未當場死亡,而是死活全憑家屬一句話的事———放棄,就死,堅持,就靠儀器“活”。 家屬選擇讓這位環衛活下去,讓G負責照護治療費用之外,還負擔他們全家的生活開銷。G的律師看出來不對勁,談了個價一次性買斷,茍延殘喘的環衛工終得解脫。 “那環衛兒子拿到錢老開心了,轉身就買房買車買表,各種泡小妹?!?/br> 他的消息看得我心情復雜,一條也沒回,在那之后也沒再見面,沒再聊天,等他的頭像旁又亮起數字,已是兩年后。 2017年5月,跟老屁回他老家辦完婚禮返城沒幾天,G突然找我,提出想見一面。 “剛知道你結婚了,想請你吃個飯,再隨個分子?!?/br> 我那時候做網絡主播學會沒臉沒皮,直接撅他:“隨份子微信轉賬就行,吃飯么,我不餓?!?/br> “就這么不想見我?” 倒也不是,只是兩年過去,我倆社會地位差距更加懸殊。G還是工作能力優異的G,而我找到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盡力避世不見人,躲在小小直播間里,隔著網絡撫慰無數孤獨男人心并以此為生,直到今天。 G沒知難而退,“我要移民加拿大了,再也不回來,走之前只想見見你?!?/br> 這理由我接受,我不看重相遇重逢,重視離別。前者是緣分使然,后者全在人為,如果這次相見或許是最后一面,那我不會拒絕。 約飯還是那家川菜,G說在那商場門外等我。我到的時候沒看見他人,便在那幾個宇宙大牌的櫥窗前溜達,手里端著保溫杯一口一口喝紅糖枸杞,盯著Burberry櫥窗展示的新款,像在cosplay土鱉版《蒂凡尼的早餐》。 G的召喚聲在身后響起,我回頭一看,見他梳著錚亮的小油頭,身上衣服和櫥窗里一模一樣。 他沒急著帶我吃飯,先帶我逛,讓我選個喜歡的東西,他買給我當做結婚禮物。 我真想說直接給錢就行,又不愿把最后的印象留成這樣,可左看右看都沒啥可心的。 打量下我行頭,G若有所思問:“以前總見你穿格子的衣服,現在不喜歡了?” 我比劃下身上老屁給我挑的淺粉色豎條紋西裝套裝,“我和格子不搭,豎條紋更適合我,顯高?!?/br> G沒再說話,把我領進Burberry,指著款襯衫裙,讓Sales找件2碼給我試。 “效果不錯,就它吧。其實你不是不適合穿格子,只是缺條Burberry。嗯,手里這包換成純色就好了?!?/br> 我偷瞄著價簽,得寸進尺想著,既然包不合適那你給我買啊,我手里這GUCCI也是你送的,忘啦? 他應該是忘了。 結賬完畢領我吃飯,再送我回家,看在新裙子面上,我沒拒絕他想來場車震當告別炮的要求,接著就此別過,再無聯系。 那條襯衫裙和兩瓶香水殊途同歸,轉頭被我賣了換錢,給新房添置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