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戀戀巴寶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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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自戀的問題想問問追本文追到現在的你:有沒有想象過我是個啥模樣的婆娘? 是長發及腰,走路風sao,眼神浪里透著rou活像綠茶婊?還是看似英姿,實則多汁,一見男人就媚眼如絲? 好吧上面都是我臆想中的自己,現實中的李女士跟上述描述都無關。 本人,短發凸嘴,大頭大臉,罩杯對A,腿倒是不短,卻建立在犧牲腰的基礎上,身高往死了說158cm,體重么,等我量一下……OK,實時體重44.4kg,哇塞真吉利! 就以上數據而言,再細品我也跟魅惑眾生無緣,約漢無數全靠sao浪賤———sao浪賤也是種人格魅力嘛! 你以一個好人的標準來看我,我當然是個賤貨,但是你要以賤貨的標準衡量我,那我絕逼是個可愛善良勇敢大方反正優點很多的賤貨?。。?013年自己的豆瓣狀態,如圖。) 我不光外貌遍布BUG,人還土氣,認識我家老屁之前可謂土得一比,很長一段時間沉迷格子襯衫這類衣服,加上老戴黑框眼鏡,天天打扮得像理工男性轉。 這回的故事便由一件格子襯衫引起。 時間應該是2015年上半年,老屁去外地工作,170也不再糾纏我多時,每天屬于我自己的時間相對充裕,于是在做兼職小姐經紀同時接了我哥手里一個活兒,給某視頻網站寫toC的稿子。 當時我已有上岸之心,對經紀工作日漸厭倦,寫稿子的活并不穩定更不算長期,便琢磨再打分工多掙點錢。 再倒霉的人偶爾也有幸運的時候,在我念叨再找份工作的第二天,工作自己找上門了。 2014年和2015年是微商的鼎盛時期,好像是個會用微信發朋友圈的人就能做微商似的,隨之而來的是各種網絡營銷推廣培訓班如雨后狗尿苔一般遍地滋生。我某位男粉就經營了這么一家機構,開得風生水起,給我出個看得過去的價,請我過去給人上課。 這些培訓班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哪怕稍有點名氣也難保沒糊弄錢的嫌疑,為啥這么說呢,因為敢把我這種只在門戶網地方站工作不到一年就辭職的過氣網紅請過去當老師,那他媽能是啥正經培訓班! 不過我還是樂顛顛去了,掙錢么! 這回故事的男主角是我當時的學生,哇哦,終于要睡學生了,自己的學生! 我倆初次正式接觸是場“血緣”。 有天我的課被調到上午,我起個大早迷迷糊糊開冰箱找吃的當早點。剛一開冰箱門,一個玩意兒唰地飛出來,接著我右手中指一陣劇痛! 好么,不知哪位合租室友吃完豆豉鯪魚罐頭沒把蓋子壓緊,硬塞進冰箱用冰箱門壓制,我這一開門等于給它解除封印,它興高采烈飛出來,半卷起的金屬蓋子邊緣化作一項獨門暗器,給我右手中指來了一口子。 留下的疤至今清晰可見,可見當時割得多狠。 我也是心大,金屬割傷居然沒想著去打破傷風,洗干凈手拿衛生紙加透明膠帶簡單包扎下,轉身把隔夜米飯燙成粥,就著那盒豆豉鯪魚罐頭吃了,之后趕著去上班。 那節的課極其無聊,估計課程是校長摳腳丫子想出來的,居然讓我教人做PPT!這玩意難道不是各大中小學微機課就教過的嗎?會用微軟office的都會用嗎?我不是來教人怎么做推廣的嗎? 那幫學員也是迷,你說都花錢來上課了能不能好好聽,一個個要么低頭擺弄手機,要么睡大覺,真真讓我體驗到大學老師們的痛苦。 他們不專心,我也跟著溜號,備課內容全忘,隨心所欲吹牛逼,想到啥就嗶嗶啥,反正也沒人聽———嗯,倒也不是沒人,有個學生一直盯著我看,多少讓我找回點講課的熱情。 總算熬到下課,一屋子人做鳥獸散,我坐到椅子上休息,想著中午吃點啥,早上的粥和罐頭早消化精光。 一雙腳邁進我眼皮底下,皮鞋擦得锃亮,我順著鞋尖一路向上瞧,先是看到一身利索筆挺的休閑西裝,最后目光停留在脖子頂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 “找我有事么同學?” 這位平平無奇先生把手伸進他的電腦包里摸索一會,掏出片濕巾往我右手一比劃。 我低頭一看,包著右手中指的衛生紙不知何時消失不見,我上課連說帶比劃導致傷口裂開,血淌了一手而不自知,連袖口都是血染的風采。敢情剛才他不是認真聽講,是在看我傻了吧唧滿手血還講課的蠢樣,尷尬! 我接過濕巾囫圇地擦,平平無奇先生又開始翻包,這回干脆把電腦包倒空,才翻到一個皺巴巴的創可貼遞給我。 “放的時間有點長了,但應該還能使,你先對付包上點??茨氵@口子估計傷到血管了,最好去看看?!?/br> 臉平平無奇,聲音也平平無奇,只是這語氣有點怪,我又說不上來哪兒怪。 我謝過他好意, 閱瀆絟呅請椡:喀xue18.cōм跟他說下節課見,收拾好電腦回家。這個人的音容笑貌在我腦中未留下一點印象,只記住他那身看上去大概不便宜的西裝,還跟老屁發微信說,我有個學生穿得賊好看,可惜長相是個路人甲。 我的下節課在后天,因為當天是星期六,班上學生有一半沒來,但平平無奇先生來了。這時我手指的傷口已結了薄痂,不會再血色蜿蜒,可他卻還是盯了我整堂課,認真到讓我不自在。 又熬到下課,原本我想把他留下問問是不是哪兒沒聽明白,后來一想這幫學生都不是閑人,七成是做買賣的,剩下三成是準備做買賣的,時間就是金錢,別耽誤人家發財,就悶頭整理自己的家當準備撤。 那雙腳又挪到我眼皮底下,這回換了雙白色板鞋,身上衣服也換成類似打高爾夫球的裝扮,不過臉還是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找我有事么同學?”我仍是這句話。 他沒回答,直接抓過我受傷那手看了看,咂舌一聲道:“愈合得挺快?!?/br> 哎媽呀你誰???貴姓???咋上來就抓女老師手爪子呢? 今天我品出來他的語氣怪在哪兒———他和我說話的態度神情好像和我很熟悉的樣子,仿佛我倆不是培訓班里的簡陋師生關系,他是在關切一個多年老友。 這就讓我很費解,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好用審視眼神打量他。 好似讀懂我眼中疑惑,平平無奇先生放下我的手,扯出個不丑不俊的笑,說:“我認識你?!?/br> What?Who are you? 見疑問擠滿我的抬頭紋,他打開一個微博私信對話界面給我看。一瞧那名字,我瞬間想起他是誰。 “居然是你?!” “嗯,是我?!?/br> “你早認出我了?” “那倒沒有,你比我上次見到你時瘦太多了,變化挺大的,上節課我才認出來?!闭f到這他往我身上指了指,“因為你上節課穿的襯衫,就是我第一次見你時穿的那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