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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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然:[那就好,明天月考加油。] 還是班長比較正常吧。 第二天早晨,安瀾進了電梯,下行兩層就停了,安瀾心想不會是肖宸吧? 門一開,果然是那位校服總是不肯好好穿的家伙。 “唷,是你啊。昨晚睡的好嗎?”肖宸進了電梯。 他的身型挺有壓迫感,哪怕安瀾只比他矮了半個頭,這家伙也有一種隨時能把人撞飛出去的氣勢。 安瀾卻沒有向角落里挪動,而是就站在肖宸身后,回了一句:“睡挺好的?!?/br> “你站我身后干什么?”肖宸回過頭來問,“跟你說話我還得回頭?!?/br> “方便桶刀?!卑矠戇种煨α艘幌?。 肖宸正要說什么,電梯門卻開了。 “到了到了!走咯!”安瀾直接從肖宸的身邊穿了過去,走出了電梯。 他走了沒兩步,后領就被拽了一下。 “小家伙去哪兒呢?” 安瀾不爽地回過頭來:“小家伙叫誰呢?” “小家伙叫你啊?!?/br> “哦!”安瀾把肖宸的手挪開,“原來你是小家伙??!” 肖宸頓了一下,這么常見的套路,他竟然還鉆了。 “走了,吃早飯去了?!卑矠懹醚凵袷疽饬艘幌铝硪惠v自行車,“你……不會騎嗎?” “你才不會騎?!毙ゅ窉吡舜a,輕松地跨了上去。 安瀾笑了一下,騎在前面,肖宸跟在后面,他們來到了吃拌面的早餐攤。 今天出來的比較早,攤子上的客人少,安瀾帶著肖宸坐下。 肖宸一點都不嫌棄,反而拆了筷子吃起了桌子上的蘿卜丁。 “喂!那是上一桌客人吃剩下的!”安瀾趕緊抓住肖宸的筷子。 肖宸愣了一下,良久才說:“你不早說?” “你把蘿卜干塞嘴里的動作那么理所當然渾然天成,我都沒時間反應!” “理所當然、渾然天成這兩個詞不是這么用的。你語文考幾分???”肖宸把那碟蘿卜干推開。 安瀾本來還擔心他會在這兒發火,看他伸長了脖子看煮面大鍋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老板娘,來兩碗拌面,兩碗rou餅湯?!卑矠懱Я颂?。 “好嘞!”煮面的老板娘回頭看了安瀾一眼,忍不說,“又帶了一個帥哥來吃早飯??!” 這個“又”字被肖宸給捕捉到了。 他眉梢一揚,問:“你帶了多少個帥哥來吃早飯?” “我不帥嗎?”安瀾反問。 “顧礪羽吧?!毙ゅ分苯幽畛隽四莻€名字。 安瀾笑了笑沒說話,反正……肖宸和顧礪羽也沒有深仇大恨。 拌面端上了桌,已經被老板娘給拌好了。 “哎喲,走近了看就更帥了?!崩习迥镉芍缘胤Q贊了肖宸。 “謝謝阿姨?!毙ゅ芬残α?。 這還是安瀾第一次看到肖宸對陌生人露出這么“和善”的表情。 “阿姨,我還想問一下啊……” “怎么了?”老板娘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站在桌邊跟肖宸聊起天來。 肖宸用拇指指了指安瀾:“我這個兄弟,到底帶了多少人來吃早飯???” 安瀾沒想到肖宸竟然有這樣的心機,故意說“我這個兄弟”來表示兩人關系不錯,但又不是那種關系。 誰知道老板娘也精明得很:“你們關系那么好,還能不知道他帶過多少人來吃早飯?” 安瀾在心中為老板娘鼓掌。 肖宸笑了起來,說了句:“看來你還很花心啊?!?/br> 吃了一口拌面,肖宸說了句:“果然還是吃剛拌好的味道比較好,帶去學校吃的話都結坨了?!?/br> “是啊?!?/br> 肖宸瞥了一眼安瀾的書包,又說:“去月考,你帶上筆就行了,還背個書包干什么?” “像你這樣過目不忘的選手,哪里懂得我們凡人的考前掙扎?!卑矠懟卮?。 “哦。掙扎完了還是死吧?” “……吃你拌面?!?/br> 早餐之后,安瀾和肖宸騎車進了校園大門。 肖宸慢悠悠地鎖車,揣著口袋邁著走紅毯的步伐,安瀾卻背著書包趕去考場。 月考第一門就是語文,第二考場外的走廊上,考生們都在背著語文課文。 上一次摸底考試成績不錯,安瀾在第二考場,和精英集團的第一考場就隔著一個洗手間。 像是許星然還有顧礪羽、肖宸就在那個考場。 肖宸向后靠著走廊的墻,側著臉看著正在復習古文的安瀾,他的書就攤在墻上,一臉認真的樣子。 日光正好落在他的鼻尖上,像是停了一雙小巧透明的翅膀。 許星然走到肖宸的身邊,“看什么呢?” “看凡人在考前的垂死掙扎?!毙ゅ坊卮?。 許星然順著肖宸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安瀾神色凝重,像是要把一整本課本塞進腦子里的樣子,許星然也笑了。 考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上廁所,安瀾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碰上了拎著水杯從開水房出來的顧礪羽。 “顧礪羽,打開水呢?”安瀾笑著打了個招呼。 顧礪羽看了看他,問了一句:“你緊張呢?” “我每回考試都緊張?!?/br> “射擊比賽的時候,沒見你這么緊張?!鳖櫟Z羽說。 “射擊比賽考心態,考試嘛……多少還是看天命的?!卑矠懼噶酥割^頂。 顧礪羽說了句:“既然多少看天命,右手給我?!?/br> “???”安瀾雖然不明白顧礪羽為什么要他的右手,但還是遞了過去。 顧礪羽把水杯隨手放在了墻上,左手托著安瀾的手背,右手在安瀾的掌心畫了一個圈,用指尖細細描繪著什么。 一開始安瀾并不知道顧礪羽在干什么,當顧礪羽的手指落在安瀾的掌心,安瀾忽然明白了過來。 “你在畫那本書里的魔法圖陣?”安瀾驚訝地問。 那個圖陣紋路挺復雜的,顧礪羽竟然能記??? “嗯。不是你說考試看天命嗎?”顧礪羽將安瀾的手指合攏,“這一次你會考得很好的?!?/br> 安瀾握緊了拳頭,看著顧礪羽拎著水杯回到了第一考場。 手掌里被他的指尖畫過的地方微微發熱,仿佛真的有什么力量會降臨到安瀾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信心增強了的原因,安瀾覺得這一次月考的難度比想象中小很多。 下午考完數學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一片愁云慘淡萬里凝。 第一考場的喬初洛虛弱地趴倒在安瀾的懷里:“我要升天了……為什么每一道題的計算都那么復雜……” 安瀾摸了摸喬初洛的腦袋說:“你覺得難,其他同學也覺得難,大家都是一樣的?!?/br> “不不不……我看許星然他們答題答得可順暢了……”喬初洛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安瀾,“不對勁兒,你怎么這么淡定?難道你都會?” “我……好像是差不多都會……” “……” 到了第二天的理綜,安瀾仍舊答得很順利,好幾道綜合題顧礪羽都陪著他刷過類似的。 一出考場,大家又是唉聲嘆氣。 安瀾問喬初洛中午吃什么,喬初洛回答:“吃不下,我的魂魄已經離開了我的軀殼?!?/br> “你的軀殼不餓嗎?” “不餓……” “下午考英語,肯定沒有理綜難的?!?/br> “不餓?!?/br> “那你看我吃吧,我餓了?!卑矠懻f。 喬初洛欲哭無淚:“你是魔鬼嗎?” 安瀾:“……” 周四周五兩天的月考結束,月考沉郁的氣氛瞬間消失了,到了周末人人都是一條好漢。 安瀾沒有忘記,周末顧礪羽邀請了他去顧云逸的畫展。 但是畫展畢竟是非常正式的場合,安瀾想著自己該穿什么? 打開衣柜,安瀾看到的都是大碼休閑衣,這些不適合去看畫展。 安瀾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了條信息問顧礪羽:[你還有初中時候穿過的西裝嗎?] 顧礪羽回復:[為什么要穿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