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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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楠從脖子到耳朵都紅透了, 他咬著牙說:“那就練習賽見!” 葉云的笑容更加明顯了:“這就對了。射擊館里可不讓互飆信息素?!?/br> 肖楠低著頭,顯然氣得不輕, 起身就走出了更衣室。 而葉云則很坦蕩地坐到了肖楠的位置, 撐著下巴, 若有深意地看著安瀾。 “之前聞到你的信息素,清淡得若有若無,讓人總想湊到你的身上去好好分辨一下?!?/br> 安瀾愣了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葉云雖然生的帥氣,言談利落,但他是個omega, 而自己是個準a,葉云說想要湊到自己的身上分辨自己的味道, 好像有那么一點讓人不好意思。 “別想入非非, 葉云只是在好奇你的信息素?!鳖櫟Z羽的聲音將安瀾從遐想中拽了回來。 “我……我知道?!?/br> “竹香的信息素味道,確實很特別?!比~云瞇著眼睛笑了。 “竹香?我的信息素是竹子的味道嗎?”安瀾看向顧礪羽。 顧礪羽微微點頭。 安瀾沒忍住, 忽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葉云問。 “沒事,沒事……”安瀾搖了搖手,“我自己的信息素,身邊能聞到的人都知道是什么味道, 可我自己卻聞不到?!?/br> 葉云頓了頓:“你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不知道?!卑矠懟卮?。 “不過,現在也聞不到了。估計你剛才教訓肖楠的時候已經用完了?!比~云向后, 指了指門口肖楠離開的方向。 這時候,許星然也走了進來,看到他們三個坐在一起聊天的樣子,顯得很驚訝。 “你們三個在聊什么聊得這么起勁,林教練還在說怎么本次練習賽的重點選手一個都出來?” “我們在聊安瀾的信息素味道啊,竹林清香,但是他卻對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一無所知呢?!比~云笑著說。 許星然看了顧礪羽一眼,眼底浮現一絲冷意,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走到了安瀾的面前微微低下頭說:“那安瀾,你現在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了嗎?” “知道……但還是沒聞到?!卑矠懽チ俗プ约旱暮竽X。 許星然的目光很深,像是承醞著許多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東西。 就在安瀾思考者許星然眼底深意的時候,他忽然想到,那天在ktv包廂的門外,自己聽到許星然和肖宸聊起過他們喜歡的信息素——青竹的味道。 當時自己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青竹是一種怎樣的味道,但是現在……安瀾張了張嘴,想要問對方青竹的味道是指他的信息素嗎? 許星然看著安瀾的表情,唇線的弧度也越來越明顯了,他的手指在安瀾的額角輕輕敲了一下,“你想問的問題,等練習賽之后,我就告訴你答案?!?/br> 許星然這是進了他的腦子了嗎?不然怎么會連他想問什么問題都知道? 還是說那天自己和喬初洛在ktv門口聽他們聊天的時候,許星然就什么都知道? “走吧?!鳖櫟Z羽起身走向了門口。 “哦,好!” 不知道為什么,安瀾覺得當許星然走過來的時候,顧礪羽好像有點不高興? 來到射擊館,安瀾才發現除了他,其他俱樂部的選手無論是葉云或者葉云的隊友劉清揚,又或者肖楠和謝懷,他們都有自己的教練陪伴在身邊,只有安瀾……孤家寡人一個。 現在十米移動靶的統一比賽規則是,預賽是5秒慢速靶30個加上2.5秒快速靶30個,按照這60個靶子的總得分進行排序,最后的決賽就是10個快速靶。 因為這是只有10名選手的練習賽,所以不需要淘汰任何人。 林教練在宣布了今天的練習賽規則之后,目光落在了肖楠的身上。 “各位,射擊比賽是以實力和心態定勝負的地方。無論輸贏,都應該是各位每一次射擊成績的疊加?!?/br> 這句話明顯是在警告肖楠不允許在射擊館內濫用信息素。 肖楠心底雖然不悅,但是面對林懷恩這樣業內有名的教練,他只能忍住自己的怒氣。 “同樣,也無論輸贏,你們的較量應該僅限于這個射擊館,如果有任何人賽后發生斗毆、信息素爭端,就算射擊委員會管不了你們,但是這樣的選手我們觀山海是不歡迎的?!?/br> 林懷恩的聲音壓低,整個射擊館的氣氛變得十分嚴肅。 安瀾猜想,林教練已經知道在更衣室里發生的事情了。他這么說表面上是在警告安瀾和肖楠,但參與了這件事的人都知道是肖楠被安瀾給“欺負”了,林懷恩這么說就是為了避免在賽后肖楠報復安瀾。 安瀾在心里謝謝林教練的好意和“偏袒”了。 所有人都站定,每個人的身后都站著一個裁判員,當選手準備妥當之后,只要出聲說“好”,裁判就會按按鈕放靶出來。 一共有十二個位置,站在最中央六號和七號位置的是葉云和許星然。 許星然旁邊的八號位置就是肖楠,而肖楠的旁邊是劉清揚,劉清揚的再旁邊的十號位置就是安瀾。 至于顧礪羽,在葉云的右側,五號位置。距離安瀾有點遠。 可在這之前,安瀾還沒有機會和顧礪羽、許星然還有葉云這樣的一流選手同場比賽較量,這讓安瀾激動起來,扣著板機的指尖發熱,就連托著槍的掌心也在輕微地顫抖。 安瀾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走進了射擊館,他身上穿著白底的射擊服,兩側是紅色的條紋,身型高大沉穩,端著槍走到了安瀾的身邊。 “林教練,我都說了我會來,你們怎么不等我?” 是肖宸來了。 整個射擊館忽然安靜了下來,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據說自從上一季度的比賽之后,肖宸就再沒回來過觀山海了。 “你不是……”安瀾想起許星然對他說過的,肖宸肩膀有傷,教練只允許他最后來跟安瀾比十個快速靶。 但是看肖宸這架勢,就是要從預賽的慢速靶開始,一路比到決賽。 如果是這樣,他的肩膀受得了嗎? “肖宸,還沒到你上場的時候?!绷謶讯鞯哪抗獬亮讼聛?。 “沒到我上場的時候?”肖宸低下頭來笑了一下,有點懶散的味道,“您是打算給我開個后門兒,讓我直接參加決賽,對吧?” 林懷恩嘆了口氣:“我也是為你好?!?/br> “大人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我們好。對吧?”肖宸單手搭在了安瀾的肩膀上。 本來正在調整瞄準姿勢的安瀾被他冷不丁這么一壓,晃了一下。 “小家伙,我還沒用力呢,你不大穩啊?!毙ゅ穫冗^臉來,他離安瀾太近了,說話時候的溫熱氣流觸碰上安瀾的耳朵,像是要往安瀾的腦袋里面鉆。 安瀾并沒有反駁,而是再次調整姿勢,哪怕肖宸暗暗地加大了壓在他肩膀上的力量,他也一動不動。 肖宸的嘴角勾了起來:“不錯嘛。聽說你跟肖楠那個二貨互飆信息素了?” 不遠處的肖楠自然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安瀾只是看著前方,沒有半分回答肖宸的意思。 肖宸并不在意,故意要讓安瀾分心一般,靠得更近了:“聽說你還把肖楠給鎮住了?” 不等安瀾有任何反應,肖楠直接喊道:“肖宸,你狂什么狂?你現在不就是個破爛架子,還以為自己很厲害嗎?” 安瀾扣著板機的手指很輕微地顫了一下,但是肖宸卻極為敏銳地感受到了。 “破爛架子說的是我,又不是你?!毙ゅ沸α艘幌?。 耳邊的空氣隨著他的笑聲輕輕震動,安瀾終于沒忍住,聳了聳肩膀。 “破爛架子”指的應該就是肖宸的肩傷。 這個肖楠很明顯一直在針對肖宸,他們又都姓肖,這讓安瀾懷疑這兩人搞不好沾親帶故。 肖宸終于放開了安瀾,站到了他旁邊的十一號位,一邊很淡定地裝子彈,一邊不緊不慢地說:“休息了這么久,我的肩膀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林教練,不讓我試一試,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比了?” 林懷恩皺起了眉毛,說了句:“除非我看到你的主治醫生發來的證明,不然我不會讓你……” 就在這個時候,林懷恩的手機顫動了一下。 肖宸抬了抬下巴,笑容里有幾分得意:“喏,你要的證明來了?!?/br> 林懷恩把手機拿了出來,劃動了一下,發現一封未讀郵件,是肖宸的主治醫生發來的。 肖宸不緊不慢地說:“就算我是個破爛架子,也比某些花花架子要好?!?/br> “你這只野狗……”肖楠的怒氣更盛了,直接換了單手持槍,離開了自己的位置沖向肖宸。 旁邊的葉云卻忽然笑了起來,聲音不大不小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葉云,你笑什么?”肖楠回過頭來看著葉云。 葉云端槍準備的姿勢絲毫沒有晃動。 “如果肖宸是野狗……別忘了,他是你的堂哥。堂哥如果是野狗,你是什么?”葉云回答。 安瀾的猜測果然沒錯,肖宸和肖楠有關系,堂兄弟啊。 但是堂兄弟竟然能鬧成這樣,在公共場合甚至外人面前稱呼對方為“野狗”,恨意值爆表,看來他們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只是別人家的事情,安瀾向來不感興趣。 “我可沒承認他是我的堂兄弟?!毙ら浜吡艘宦?,“他是怎么進肖家的門,他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有的人也許知道肖宸和肖家之間的恩恩怨怨所以不開口,有的則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又不能開口問所以不說話。 葉云還是笑,他的表情就像睿智的長者看著幼稚的小朋友在胡鬧。 “葉云……你……” 林懷恩冷冷地盯著肖楠:“如果你不想比賽,現在就可以離開。是喪家野犬還是狼王,比完了就知道?!?/br> 肖楠一咬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閉上了眼睛平息自己的怒意。畢竟是參加了許多場比賽的選手,很快就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了下來。 林教練臨時給肖宸調了一個裁判來:“行,就讓我看看你自我放逐這幾個月,還剩下多少水平?!?/br> “半桶水也比某些人強?!毙ゅ穫冗^臉,朝著安瀾的方向眨了一下眼睛。 別誤會,肖宸的眨眼可一點都不撩人,而是挑釁。 那感覺就像鋒利的刀尖戳著心臟的瓣膜向上挑,隨時都會破裂,接著血流遍野。 慢速靶,對于安瀾來說就是進入狀態的過程。 槍聲依次而來,三十個輪回之后,慢速靶成績排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