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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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忍?!?/br> 對方的聲音依舊堅決,甚至還帶明顯的壓迫意味。 這些alpha到底是自信還是自負,遇到什么情況都覺得能憑借強大的意志力扛過去? 安瀾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怕被關禁閉,然后錯過決賽?” 對方沒有再回答了,看來安瀾猜對了。 “決賽……有很重要的對手嗎?”安瀾試探著又問。 良久,對方才回答了一聲:“嗯?!?/br> “但愿你的對手值得你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你的隨行物品在哪里?里面有沒有阻斷劑?” “kd26……密碼3342?!?/br> 安瀾一聽,頭有點疼,他們現在在射擊館的東翼,而kd26這個儲物柜應該在西翼。估計這位把自己關洗手間里的選手參加了兩個項目的比賽,前一個項目在西翼。 “不要找其他人?!?/br> 這句話的命令意味比之前要降低了許多,更像是一種約定。 “如果阻斷劑對你有用?!?/br> 說完,安瀾就快步跑了出去,逆著工作人員們的方向,從人群縫隙間擠過去,好不容易跑過了通道,他看到alpha管理委員會的人來了,把幾個失去理智的alpha摁在地上,給他們注射阻斷劑和鎮定劑,然后戴上特制的手銬,強行推進隔離車里。 就像對待逃出囚籠的野獸一樣。 那些alpha曾經意氣風發,轉眼卻如此狼狽。 安瀾的心里有點恐慌起來,雖然他不知道洗手間里的人是誰,但那家伙有意識隔離自己,而且到現在還沒有放棄理智,安瀾不希望他功敗垂成,也被那樣對待。 終于跑到了西翼的儲物柜,安瀾焦急地尋找著,終于找到了kd26,輸入密碼,柜子彈開。 安瀾沒時間翻找,一把將對方的運動包拿了出來,甩上肩膀,開始狂奔。 “讓一讓!讓一讓??!” 他一口氣跑了回去,反鎖了洗手間的門,氣喘吁吁走到了隔間前。 “喂……你還清醒著嗎?” “是?!?/br> 安瀾深吸一口氣,把對方的包打開,翻出了一盒阻斷劑,都是外文,進口的高級貨。 把阻斷劑的外封拆了,安瀾將針管放在門縫里往里一推,沒多久他就聽見了對方拆掉針帽的聲音,接著是很輕的“哧”聲,是藥液被注射的的聲響。 安瀾這一次真的差點跑斷腿,他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瓷磚地上。 阻斷劑的生效時間需要五分鐘,如果把高濃度的信息素降到正常水平估計要十到三十分鐘。 安瀾側過臉,發現對方敞開的包里有消毒棉片和繃帶。 準備得還挺齊全。 安瀾敲了敲隔間的門:“喂,朋友……方便看看你流血的地方嗎?我看你包里有繃帶和消毒棉。那什么……我不看你臉,行嗎?” 其實安瀾并不指望對方會搭理自己,畢竟易感期的alpha自我封閉意識很強,誰也不能侵犯和進入他們的領地。而且alpha的自尊心,也不會允許其他人看到他們最狼狽和脆弱的樣子。 只是沒想到,門鎖“吧嗒”一聲開了,一只胳膊伸了出來,掌心緩慢向上,安瀾瞳孔一顫,呼吸都哽住了。 對方的掌心有一道傷口,很深,血液順著他掌心的紋路往外滲出,從指縫間還有手腕邊滴滴答答流下來。 “你怎么傷到的?”安瀾看瘋了,這傷口太深搞不好會影響端槍的穩定性。 他要是敢弄傷自己的左手,教練一定會追著他狂揍。 門那邊的alpha沉默著沒有回答,他正要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安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對方很明顯地顫動了一下。 “別動?!?/br> 安瀾單膝跪在了門邊,把對方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擰開了一瓶礦泉水,把傷口邊的血漬都洗掉,然后小心地消毒,檢查傷口里有沒有嵌入什么東西。 “你這個傷口需要縫合?!卑矠憞@了口氣,給他纏上了繃帶,至少別暴露在空氣里,容易感染。 “疼嗎?” 他沒指望對方回答,但門那邊傳來輕輕的一聲“不疼”。 聲音不大卻很清晰,而且還有點溫柔。 安瀾笑了一下,正要把對方的手推回門的那一邊,沒想到對方卻反過來一把扣住了安瀾的手。 他的力氣很大,而且很急迫,安瀾一著急差一點要把門打開,但是對方卻制止了他。 “不要看我?!?/br> “哦……”安瀾的另一只手撐在門邊,尷尬地側過臉去。 他試著把自己的手拽回來,但是對方卻更用力地抓住了安瀾,安瀾沒想到alpha的力氣竟然這么大,自己就差沒把另一只腳蹬在門框上借力把手拽回來了。 安瀾手指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而里面的人卻紋絲不動。 “朋友……你怎么了?你這樣用力,傷口會裂開??!”安瀾著急起來。 “你別動,一會兒就好?!?/br> 對方的聲音幽幽然傳來,安瀾不動了。 安瀾干脆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著門框邊,他剛從門縫里瞥了對方一眼,對方就開口說:“請不要看我?!?/br> 嘖,感覺還很敏銳嘛。 雖然只是一眼,但他看見對方低著頭,另一只手垂在一側,看起來很頹靡。 也很讓人心疼。 一切變得安靜起來,這種安靜和聲音無關,因為他們還是能聽到洗手間外傳來的各種聲音,真正安靜的是他們的心。 安瀾閉上眼睛,他能感受到對方抬起了他的手,放在了額頭上,仿佛他能從安瀾那里得到極大的慰藉。 “嘿……你會沒事的。到了決賽……你一定會贏你的對手?!?/br> “為什么?” 他一說話,唇間的氣息就溢上了安瀾的掌心,安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你的對手不會比易感期還厲害?!?/br> 對方沒有再說話了,而是側過臉,貼在了安瀾的手腕上嗅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安瀾心跳加速,因為他聽自己的omega朋友說過,除了后頸,alpha聞手腕也是充滿暗示的行為,這表示他為你的味道著迷。 “喂,我……我要去比賽了……” 安瀾緊張起來,朋友,我是個beta,我沒有信息素。 “再一會兒就好?!?/br> 對方的聲音更加壓抑嘶啞,是藥效開始發作,正在強行中和他體內過剩的信息素。 安瀾的感覺變得敏銳,他似乎能聽見對方骨骼的顫抖,沖動和強制形成兩股力量在他的血液里如同千軍萬馬相互沖擊對峙,這樣的相互傾軋讓年輕的alpha難受無比。 他用力地嗅著安瀾的手腕,像是要沖破肌膚的束縛,感受他的血rou骨骼,以及所有構成安瀾的一切。 安瀾不敢去看那個alpha,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上一陣柔軟,不知道什么東西貼了上去,而對方的鼻尖緩慢向上,最后停在安瀾的掌心。 那是一個虔誠的姿態,仿佛安瀾是掌控他一切呼吸心跳的神明。 他的手越來越用力地扣著安瀾,像是要把安瀾的手擠進自己的心臟里……又或者是懇請安瀾抓緊他的心臟,不要讓他陷落進更黑的黑暗里。 “你……你好點了沒……” 安瀾的手腕有傷,他真的擔心對方會把他的手捏碎了。 “謝謝?!?/br> 忽然之間,那個alpha放開了安瀾。 呼出一口氣來,安瀾很自覺地替對方將隔間門關攏。 “你就沒擔心過我會失控嗎?” 當安瀾離開的時候,alpha因為缺水和精神折磨而倍顯疲倦的聲音響起。 安瀾頓了一下,輕聲道:“我擔心過,但你堅守在這個小格子里不肯放棄,就是為了能在決賽贏那個對手吧?你在乎的是輸贏,還是和你那個對手再度碰面?” “我的對手很重要?!睂Ψ交卮?。 原本干涸到像是一說話就會滲出血的聲音,提到那個對手竟然變得清透起來。 “約定比勝負更重要,所以我相信你的自控力?!?/br> 現在想想,其實安瀾也覺得自己太冒險了。 “我在決賽等你?!?/br> 他很堅定,就像黑夜中扎入海底的船錨。 安瀾愣了一下,聽起來仿佛自己是對方不肯放棄的對手。 “謝謝?!?/br> 安瀾離開了射擊館,第一時間就前往了醫院。 大概是因為今天省射擊館的大事件,整個醫院都很繁忙,據說有好幾個alpha都被送到這里來隔離了。 安瀾掛了號,拍了x光片,醫生的診斷在安瀾的預料之內,手腕的軟組織受傷,在這期間是不可能參加射擊比賽這種精細度很高的運動了。 而且槍的后坐力也容易讓安瀾的手腕雪上加霜。 安瀾坐在診室外面的長椅上,給自己的教練發短信:[教練,對不起,我的手腕受傷需要兩周時間恢復,請幫我申請退出決賽吧。] 發完這條信息,安瀾的額頭抵著手機,眼淚滑落下來。 原本只是有些難受,洗手間里那位alpha說要跟他決賽碰面的時候,安瀾發現這種難受成倍遞增,壓迫上自己的心臟。 因為……有人也期待跟他對決。 想著想著,安瀾又苦笑了起來,那只是對方的客氣話啊,畢竟對方的決賽項目未必是十米移動靶,還有三姿比賽甚至團隊賽。 “有沒有誰的手機里存了《戀欲傾城》?蘇頌凝那個版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