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邀功請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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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工作時間過得很快,深夜了,歷臨送走常遠回到臥室時,宜華還沒有休息,一直坐在小客廳里等他。 歷臨推門進來時,宜華緊張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感覺到自己有點反應過度,局促不安地絞著衣角不敢看他,就那么尷尬地站著,分外難堪。 歷臨和常遠商量完事情心情大好,習慣性地回自己房間,邊走邊想下一步具體要如何實施,推門看到宜華站在沙發前,才想起這個房間還住著他的老婆。 兩人是第一次在屬于他們的婚房里見面,都有些不自在,可歷臨是誰呀?a市大名鼎鼎的花神,臉皮厚著呢。 尷尬的感覺轉瞬即逝,自己的房間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很快地鎮定下來,看宜華不自在的樣子,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還沒休息,等我呢?” 明明是疑問句偏偏被他說成了陳述句,好吧,宜華承認了,她還真是在等他,“??偦厝チ??” 歷臨沒想到和久違的老婆單獨相處時,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別的男人,也太不把他這個老公放在眼里了! 雖然他是有些不著調,但那不是以前嘛,現在他已經改好了嘛,她怎么就沒發現呢? 輕咳一聲,“你以后離他遠點?!?/br> 宜華詫異,冷清的容顏上掛滿了不解,這話是什么意思? “??傄恢痹趲臀?,我為什么不能和他來往?” 老婆有疑問,歷臨又不能告訴她是因為自己心里不舒服才那樣說的吧?俊美無雙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虛握著拳頭抵在鼻端,不敢正眼看她,底氣不足的訓斥,“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聽話!” 宜華嗤之以鼻,翻個白眼又坐回沙發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扭頭看向窗外,被他氣得都忘了要干什么了??此桓贝鬆數臉幼泳蛠須?,好好地回家干什么? 歷臨上下打量她,一襲粉白色的真絲家居服垂在膝蓋上,外搭一件白色鏤空針織衫,雙手交叉擠得事業線又深又漂亮,一頭棕栗色的大卷發披在肩頭遮住了半張小臉,長而彎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刷呀刷呀的讓人意亂情迷,紅艷艷的嘴唇委屈地撅著,性 感得要命。 歷臨忍不住咽下了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水潤的紅唇,真想含在嘴里好好的品嘗一番,味道應該會很好。 宜華氣的不理他了,這種不理不像是在公司里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生氣,倒給人一種情人之間撒嬌的意味。歷臨不禁自嘲一下,老婆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和自己置氣,他這個老公也太沒面子了。 歷臨的觀念轉變后,立馬認清自己的身份,他的事業,他的女人,都要完全的屬于自己。至于以前他自己的胡來,可以既往不咎,這就是典型的州官可放火,百姓不能點燈。 其實歷臨的心態很好理解,就是大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可是人家宜華和常遠清清白白的,憑什么就讓你小肚雞腸、用你自己的齷蹉心理來對待呀,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他看宜華真的生氣,不敢再逗弄了,畢竟他們現在還沒有任何感情可言??蓛蓚€人在這么私密的空間下不交流也不利于感情的發展呀?歷臨久經歡場,只要他有心討好你,絕對會讓你臣服。 收起玩世不恭姿態的歷臨,有著讓人臣服的資本,豐神俊朗的男人哪怕就是披塊麻袋片兒也會有藝術家頹廢的氣質。何況歷臨想在自己老婆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回家時就已經換上了超顯年輕,超有氣質的休閑套裝,只不過宜華沒正眼看他而已。 他要發揮自己的長處,改變宜華對他的印象。 慢慢地走到沙發前,側身坐在她的旁邊,沒有緊緊地挨著她,雖然他很想,但還是不要cao之過急的好。關切地詢問公司的近況,贊揚她的眼光好,給歷氏開辟了新的市場,成果斐然啊。 宜華聽他說起公司的事情才不再別扭,和歷臨單獨在一起的壓力太大,總感覺他那雙眼睛要把她扒 光一樣。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在辦公室大吵大鬧的歷臨她一點都不怕,現在卻...... 看到歷臨今天變個樣子,她沒來由地感到膽怯。 雖然她很詫異歷臨這個花花公子怎么關心起公司來,還給她作出了客觀的評價,也總比他就那么無言地盯著她看要好吧? 于是,她詳詳細細地向歷臨介紹起公司的事情,和她新開辟的業務,以及今后的主營方向。 說起工作,宜華一掃剛才小女人的窘態,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整個人神采飛揚,大大的丹鳳眼晶晶亮,透著成功的喜悅。 宜華的這種恨不得全天下都認同的喜悅也成功感染了歷臨,讓他特佩服老爺子的獨具慧眼,以前不喜歡的類型,如今怎么看怎么滿意。 想到常遠說的邀功才能請賞,遂輕咳一下,打斷了宜華的侃侃而談。 宜華一直覺得今天的歷臨有些怪異,按理說沒有外人在,根本用不著扮恩愛,可他卻一副好老公的模樣自居,難道是深陷其中轉變不過來了? 而且兩年多沒見面的人突然回來,還說不走了,對她的沖擊可不小。 他現在還有話要說,不像是玩樂的樣子,宜華收斂心神,坐直身子,雙手交疊平放在膝蓋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來。 歷臨看宜華認真緊張的樣子有點想笑,但是這個問題很嚴肅,不能笑場。直接了當地問道:“馬局長被雙規了,你知道吧?” 宜華點點頭。 “歷氏近幾年沒有新的房地產開發項目,是不是和他有關?” 歷臨的問話讓宜華高傲的頭低垂下來,手指用力地絞著衣角,雖然錯不在她,但也覺得難堪極了,小小聲說話的樣子和以前的女王范兒一點不符,“你都知道了,還問什么???” 歷臨發現宜華一緊張就喜歡絞衣角,剛才是,現在也是,平滑的真絲睡衣被她弄得全是褶痕。輕輕嘆一口氣,伸手拉住她不停絞動的小手,緊緊地攥住,真心安慰她,“以后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歷家的人容不得外人欺負!” 宜華本來還難為情地往回縮手,聽到歷臨的話猛地抬頭,忘記了掙扎,“......是你做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歷臨很滿意她的反應,挑眉一笑,極盡妖嬈,“這不是告訴你了嘛!事情只有塵埃落定才能邀功啊?!?/br> 宜華沒想到歷臨她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會為自己出氣,一時感動得不知說什么才好。睜著一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很認真地詢問,“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br> 歷臨早在握著她滑膩柔軟的小手時,就有點心猿意馬了,怕嚇到她一直在克制自己。而她大睜著雙眸,就那樣天真無邪地看著他,卻不知道這樣會讓男人多想把她摟進懷里,狠狠地欺負。 歷臨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她,直到她再無后退的可能時,才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氣,薄而有形的嘴唇抵著她小巧白皙的耳垂,啞著嗓音挑 逗,“以身相許如何?” 她是正正經經的詢問,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宜華又羞又氣,那張粉嫩的小臉越發明艷照人,水汪汪的丹鳳眼狠狠地瞪他一眼,粗聲粗氣地罵聲“流氓”,使勁兒掙開他的手,飛快地跑進了臥室。 老婆飛了媚眼,嬌嗔了一句,轉身又跑向了臥室,許久沒有女人的歷臨判斷錯誤,以為她發出了“盛情”的邀請,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應下吧。 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一笑,起身向臥室走去,伸手推門沒推開,壓一下門鎖也沒壓動,門被反鎖上了! 這個小妮子玩的是哪樣?欲擒故縱? “老婆開門,別鬧了,乖啊,讓老公進去好不好?” “老婆,你不想老公嗎?快點開門啊?!?/br> “老婆,屋子好冷的,老公火力旺,給你暖床好不好?” 宜華沒想到歷臨存的是那樣的心思,現在居然還用這種惡心人的聲音和她說話,開門?把她當歡場女子了?真是下流!無恥! 宜華被他氣的怒火攻心,就讓他自己在外面待著吧,雖然是夫妻,但也不一定就必須住在同一個房間里,歷宅那么大,房間多的是,讓他自己隨便挑一間住吧! 不理會他煩人的叫嚷聲,走進浴室洗漱去了。 臥室是最為放松的地方,她不喜歡束縛,也沒有在浴室換衣服的習慣,當然就不會拿睡衣了。 洗完澡,她習慣性地圍著浴巾出來,長長的頭發包在毛巾里,松松地綰在頭頂,小臉被熱氣蒸的粉紅透亮,泛著誘人的光澤;精致的鎖骨,漂亮迷人的事業線,還有白皙性 感的美腿,無一處不透露著誘惑。 身上的浴巾搖搖欲墜,她還不自知的在用毛巾擦著修長如白天鵝一樣的脖頸。 “你是在勾引我嗎?” 新文《賀少獵愛小嬌妻》 又名《不言而喻的心》 相親時的惡作劇,為將來的幸福埋下了禍端;同父異母meimei的介入,迫使他們閃離;萌寶的病情,讓兩條漸行漸遠的直線,有了再次相交的可能。 “這么快就有了新歡?不,不是新歡,而是重拾舊好吧?”賀言喻冷笑著逼近,“我真是小瞧你了,我們離婚才多長時間,你就要當mama了,讓我猜猜,你會不會說孩子的爸爸是我???” 女人的神情一凜,這件事沒想過要瞞他,遲早都會知道,只不過不想那么快而已…… “打掉他!”原本溫潤如玉的男人此刻變得陰鷙,帶著毀滅一切的沖動,向她進發!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驚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你不可以這樣做,你,你是開玩笑,不是真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