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卡*
書迷正在閱讀:花期(H,偽骨科)、老爺的太太是我閨蜜、你的手好冰、嫣語GL、蝶滿天(快穿+現實)、上位法則(劇情NPH)、【綜漫】混血魅魔討生活、學霸同桌是我死敵 完結+番外、[綜漫]個性是花錢、[快穿]撩不動,告辭!
“你怎么……” 沒工具也能解開么,這算什么,大力出奇跡? 她瞪大眼睛,眼底的慌張一覽無余。 男人很善良地接了下半句:“怎么解開的,想知道?” 蔣楚搖猛搖頭。 她倒是聰明,率先毀了先前的約定,叫他不好借題發揮。 主動權換了人,什么時候罷休由他說了算,鄭瞿徽勾唇一笑,摟過腰肢,將她由女上的體位扯下來,翻身一覆,將人牢牢困在身下。 性器相撞時發出敦實脆生的啪啪聲,每一下都蓄足了力道,才幾個來回,嬌慣的大小姐就受不住了,熱流一陣陣澆在可怖的rou柱上,隨之而來的筋攣尤其嚇人。 原來他沒放水的時候這么兇,別說憐香惜玉了,連半分情面都不顧。 被他狠戾的一面激出莫名其妙的委屈,蔣楚癟癟嘴,眼淚汪汪的。 “你輕點……輕一點啊……鄭瞿徽……” 她嬌喘著,紊亂的氣息伴著喋喋求饒聲,聽在某位失了理智的人耳中格外暢快。 “叫我什么?!彼眯奶崾?,胯下的力道不減。 “呃,鄭老師,鄭教官……“蔣楚軟著嗓子喊他,期期艾艾。 呵,男人輕笑出聲,面部的線條依舊繃緊,“繼續?!?/br> “太快了…哥哥,啊……哥哥,輕點好不好?!?/br> 她學聰明了,摟著他的脖子,小舌頭舔著他的下巴,要多乖有多乖。 這一招著實有效,鄭瞿徽被哄得心都輕了,飄飄然暖起來,入xue的動作也跟著柔和起來,不再是一昧地蠻橫沖撞。 才緩了一口氣,那人像是心有不甘,又問起來。 “好玩是嗎,還鬧么?!?/br> “…不鬧了,我不敢了?!?/br> 小妖精眨眼眼睛保證,盈盈閃閃的眸光很誠懇。 “下次再試,就把你吊起來cao好不好?!蔽kU發言。 腦補到那畫面,過分真實,蔣楚不自覺縮了縮xiaoxue。 鄭瞿徽顯然很滿意她的生理反應,還知道怕就好。 單手抬起一條嫩腿架在肩上,大開大合地抽插著,她嚶嚶低吟著,咬著唇好不可憐,胸前一對椒乳隨著男人的動勢眩出晃眼的影。 恥骨緊貼的親密感,蔣楚在不知第幾次熱潮放肆后,終于聽到男人粗礪的嘶吼。 他忍了一晚上,射程變得漫長難熬,一陣陣的沒完沒了。 “好了沒啊?!?/br> 推了推身上千斤重的鐵人,蔣楚沒好氣地催促著。 還真是翻臉不認人。 不解氣似的,鄭瞿徽在她肩頭咬了一口,然后認命抽身而退。 射了滿滿半袋子的避孕套被丟進垃圾桶,擠出來了一些黏糊糊堆積在她腿心,蔣楚不舒服地哼唧了一聲,那人會意,彎腰將人抱起來進了浴室。 推拉門關了一半,里面傳來了幾句拌嘴聲,大部分是她在說。沒一會兒,控訴的女聲弱了下去,里頭傳來嘩嘩的水聲,伴著微弱的呻吟,隔著門都能品出心臟酥軟的嬌媚。 /// 洗手池上,她坐在臺沿,半個臀部騰空著,雙腿纏在男人腰間,身體承受著規律而不算輕的沖擊。 她抓著他的手臂,他把玩著她的嫩乳。 殷色的乳尖被人為吃腫了一圈,紅艷艷的誘人,十指收攏,飽脹的乳rou從指縫里跑出來,輪到他玩心大起變著花樣造型。 視線落下,兩人的交合處凝出一圈沫兒,嫩rou在他的抽動下被無情地翻出擠進,微刺的體毛擦過嬌嫩的陰阜,惹出她陣陣浪吟。 “水……水放好了?!?/br> 掐著他的小臂,蔣楚提醒著。 等著浴缸放水的間隙,不知怎么的,又開始了,真是防不勝防。 鄭瞿徽眉心皺起,不客氣地揪住一只rutou:“專心點?!?/br> 麻比痛更多,她恨恨瞪了他一眼,落進男人眼里不過嬌嗔而已。 將人放進浴缸,他很紳士地問了句:“需不需要幫忙?!?/br> 蔣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熱水漫過乳尖,敏感處被刺出疼痛感。 理智回籠,記憶復蘇,她終于找回了舌頭:“快滾吧你?!?/br> 沒一句好話。 鄭瞿徽警告似的捏了捏她的小下巴,在嘟起的唇上又吃了一遍,然后心滿意足去了隔壁的淋浴間。 到最后還是得麻煩他。 泡得差不多了,那人穿著浴袍神清氣爽地走進來,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裹上厚厚的大浴巾回了房。 床單已經換過了,被子直接拿了柜子里備用的,她縮成一團坐在床上,鄭瞿徽坐在邊上,拿著毛巾給她擦濕發。 蔣楚的頭發密而細軟,不容易干,這個過程花了很久,以為他會不耐煩,偶爾瞥過去,看著那人微微揚起的嘴角,竟然是愉悅的。 入睡前,男人由身后環抱著她。 那種身體被嵌入懷里的緊閉相擁,他喜歡的。 那種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吸聲,蔣楚也喜歡。 “鄭瞿徽?!?/br> “嗯?” 她喊他,他應答,聲線都很清醒。 劇烈運動后的疲倦感竟然沒有打敗睡意,她突發奇想地想要說點什么,聊聊彼此,聊聊未來。 “你是什么時候打開手銬的?!钡谝粋€問題,從好奇開始。 “你低頭吻它的時候?!彼\實相告。 嘁,那很早了,他裝得還真像,蔣楚翻了個白眼,心底大喊失策。 “沒有用工具也行么?” “有工具,另一只褲袋里有個徽章,你沒發現,銬上之前別針就在手里了?!?/br> “你作弊?!彼龤夂艉舻刂缚?。 “你耍賴在先?!彼豢蜌獾鼗伛g。 很好,到最后誰都沒占理,只當是打和了。 “鄭瞿徽,你有恨過誰嗎?!?/br> 耳畔的呼吸窒了一秒,然后緩緩順暢:“沒有?!?/br> 她就知道,蔣楚嘆了口氣,爾后心頭忽然釋然了。 他沒恨過誰,不論是鄭譽國還是丁思真,不論是助紂為虐的任何一個鄭家人,還是早早拋下他的mama,他從來只是接受而已。 或許會反擊,或許會強勢,但他好像從不打算追究或討回什么。 鄭瞿徽人生中最大的叛逆,是策劃一場無限期的逃離。 他不過是想離那群人遠一點,再遠一點,再無交集,僅此而已。 那些人,都不懂他。 “你比我好多了,好很多?!?/br> 蔣楚輕聲說著,身體朝他懷里靠了靠。 同樣的父親的背叛,她至今都無法原諒蔣亭,這份激憤在積年累月下變成厭惡,催化了某一部分沉重的自己。 或許他們都在逃避過去。 但她的逃避里多了一層無法擺脫的陰暗面,讓她至今懼怕和偏激的源頭,似一只蟄伏在心底的困獸,她必須時刻警惕著,然后是無止盡的疲憊和不堪。 感受到她愈發冰涼的身體,鄭瞿徽將人翻過來,手腳并用地摟緊她。 “難得聽你夸我?!彼χH吻她的鼻尖,語氣寵溺。 “想聽夸獎么?!彼唤橐舛嗾f一點。 “說說看?!?/br> “鄭瞿徽,你是個好人?!?/br> 在床上發好人卡,她是頭一個。 鄭瞿徽才回暖的臉色又有冰雪驟降的趨勢,摟緊她的手從腰際挪到胸上,不客氣地捏了一把。 顯然是不滿意了。 蔣楚笑彎了眼眸,不怕死地添油加醋:“是我口中的最高褒獎了,真的?!?/br>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計時3小時(不到最后一秒不放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