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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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齡紫和梁瀟道了別之后拿起自己的包轉身離開,余光看到站在一旁的男人,故意不說什么話,徑自離開了。 梁焯卻不慌不亂地跟在沈齡紫的身后。 路燈下,他的影子被她踩在腳底下。她故意走得很快,但也沒他一個步子邁得快。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沈齡紫停下腳步,轉身問:“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 “不能?!绷红淌掌鹉樕系纳⒙?,道:“時間不早,我送你回去?!?/br> 這附近雖然治安環境很好,但讓一個女孩子自己走路回去,他不放心的。 路燈將梁焯原本就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長,沈齡紫注意到,他的臉上似乎有一些倦色。 其實,他這個人不吊兒郎當的時候看起來很嚴肅的。 這種嚴肅感會讓沈齡紫莫名有一分肅然起敬,就好比學上時代害怕老師那般。 “不用?!鄙螨g紫蹙著眉,“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自己能回去?!?/br> 梁焯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沈齡紫的話,依舊我行我素。 這里還是市中心,離沈齡紫住的地方大概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她本來打算掃一輛小電瓶車開回去的,但大概今天是周五的關系,小車一輛都沒有。 兩人一前一后,慢慢地從鬧市走到幽靜的公園。 從公園橫穿過去,就能到沈齡紫所住的小區。 這個時間點,原本熱鬧的公園,此時人影已經稀疏了。塑膠跑道上偶有夜跑的人戴著耳機穿過,揮灑汗水。 沈齡紫突然頓住腳步。 幾步開外的梁焯也停下腳步。 一路上,打量梁焯的女孩子很多。他不緊不慢地跟在沈齡紫身后走著,像是一個剛和女朋友鬧別扭卻小心翼翼的貼心男友。哪怕是一聲不吭,光是安安靜靜地尾隨,都足夠引人側目。 在密室里一番折騰,梁焯渾身上下染上幾分不羈,愈發顯得他性感撩人。偏偏他這個人氣質偏冷,莫名有種不容侵犯的禁欲感,滿臉寫著生人勿進。 沈齡紫忍無可忍,轉過身子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遠處的湖面波光粼粼,公園路燈的光暈落下來,灑在沈齡紫身上的同時,一并將梁焯高大勻稱的身影籠罩在一層朦朧里。 他寬肩窄腰,一身白衣黑褲,襯衫的紐扣早已不羈地松開幾個扣子,露出修長的脖頸與凹陷的鎖骨。 沈齡紫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位先生,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她的音量不算輕。 沈齡紫一向不善于發火,從小到大生氣的次數似乎也屈指可數。她很少跟人大聲說話,永遠都是溫溫吞吞很好商量的樣子。 可是今晚這一遭,突然讓沈齡紫想通了一件事情。她從始至終不知道他的姓名、他的身份,他的一切,而他卻對她了若指掌。他輕易地掌控著她的心情,撩撥著她的神經,仿佛本該如此,來去自由。 說白了,兩個人不過是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關系,僅此而已。除此之外,她和他之間毫無瓜葛。 話說完,沈齡紫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有種無力感,仿佛自己的聲音響起在空蕩蕩的公園里,沒有掀起半點波瀾。 而他的態度,始終讓人捉摸不透。 梁焯的喉結微微滾動,他朝她走進一步,她往后倒退一步。 一個小時前在密室里那番親昵的互動仿佛根本不曾存在過。 梁焯的目光落在沈齡紫的臉上,一雙本該無情的雙眸里卻仿佛藏了攝人的鉤子,淡聲道:“我送你回去?!?/br> “我說了不用!你聽不懂人話嗎?”沈齡紫滿臉的倔強,語氣不善。 她似乎無比嫌棄他,就像是嫌棄路邊的垃圾,深怕弄臟了身子。 沈齡紫抬起頭:“另外,我想請問,你到底是誰?叫什么名字?” 光影晃動,交織如幻。 不知何時起了微風。 梁焯漆黑的眸子里有一層光,卻反問她:“沈齡紫,你真的想不起來我是誰?” 沈齡紫一臉疑惑又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她腦子里翻江倒海,找了又找,但真的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你又沒說,我怎么知道?!鄙螨g紫有點心虛。 沒說嗎? 梁焯低笑,臉上的情緒意味不明。 他不止一次告訴過她自己的名字,可她從來不會記得。 小時候說過。 不久前也在她耳畔說過一遍又一遍。 偏偏就有這么一個人,他將她放在心上,她卻待他像是個陌生人。 梁焯自嘲一笑:“那你聽好,我叫隨便?!?/br> 這話有幾分賭氣。 可不是隨便? 隨隨便便和他牽手,隨隨便便和他接吻,隨隨便便和他上床。 她把他當成了隨便。 梁焯以為,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知道自己是和誰在一起的。 可她現在竟然在問他的名字? “???”沈齡紫蹙了蹙眉,“不是吧?” 梁焯雙眸睨著沈齡紫,臉沉得像是能滴出冰渣子。 他只覺得頭皮凸凸地疼,無奈輕嘆一聲。 真的敗給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梁焯:扎心。 ps:專欄的預收文求個收藏嗚嗚嗚 第26章 梁焯只覺得自己好氣又好笑,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對沈齡紫說:“你覺得呢?” 沈齡紫莫名有些心虛,搖搖頭, 尷尬笑笑:“應該不是的吧……” 梁焯朝沈齡紫走近一步, 頗有點咄咄逼人的樣子,“忘了自己是怎么喊我的名字的?” 沈齡紫張了張嘴, 看著他嚴肅的神情:“我,我喊過嗎?” 明明前幾分鐘還是她占上風,怎料現在角色一變, 她反而不占理了。 梁焯只是淡淡點頭, 沒有說話。 他何止說過。 某個人還親昵地在他耳邊喊小焯焯。 沈齡紫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心虛起來。 梁焯淡聲:“所以,我和你之間,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你都忘了?” 沈齡紫必須得承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確有一些理解上的偏差。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她醉酒狀態下。當時他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她的確迷迷糊糊, 記得不太真切。 “我當時喝醉了……”沈齡紫睜著大大的眼睛,尷尬地彎了彎嘴角, 一臉的無辜, “要不,你給我一個小小的提示?” 她說著還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就一點點的意思。 梁焯臉一撇開,別扭說:“該不會我現在說了, 你明天一覺醒來又忘了?”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沈齡紫打包票,“其實我這個人記憶里真的很好的!” 前提是沒醉酒的情況下。 說好的提示。 梁焯睨著沈齡紫,“焯,梁?!?/br> “嗯?卓……量?”沈齡紫嘴里念著這個名字,還真覺得挺耳熟的。 所以,那天聚餐結束后的一切真的不是夢?她真的抱著他親昵地喊他小卓卓?不僅強吻了他,還一夜荒唐? 想到這里,沈齡紫臉上染上緋紅。 她看著他,突然有種茅塞頓開的害羞,低聲道:“我真的記起來了,你叫卓量?!?/br> 梁焯仿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 他在意的其實并非她是否記得自己的名字,而是他們曾經有過的點點交集。 現在看來,她對他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最后梁焯只是無力地說:“走吧,送你回去?!?/br> 沈齡紫這個人本來就沒有什么脾氣,性子軟。她見他看起來一副很疲倦的樣子,還很紳士地送她回去。突然又覺得,到底是她記不起他的名字在先,有些理虧的。 “卓量?!鄙螨g紫淡淡地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再普通不過的名字在她的嘴里一念,仿佛裹上了一層糖漿。 提到卓量這兩個字,梁焯無奈一笑,也懶得開口解釋:“怎么?” 沈齡紫問:“你的名字是那個卓爾不凡的卓,量東西的量嗎?” 梁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深看了沈齡紫一眼。 可以的話,他挺想在她的嘴上咬一口。 到底是哪里來的傻姑娘? “你不開心嗎?”沈齡紫小心翼翼地詢問。 梁焯臉上帶著孩子氣的賭氣,低聲道:“沒有?!?/br> 沈齡紫忍不住又說:“卓量,我要跟你道一聲抱歉,之前的確是忘了……” “沒關系?!绷红袒卮鸬馗纱???赡睦锸钦娴臎]有關系,他心里記仇著呢。他記得沈齡紫喝醉的時候抱著他口口聲聲一口一個小焯焯,轉眼現在無情喊他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