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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充和日本人勾結?” 傅聿生點頭,眼底浮現冷意與譏諷,“應該早在陸家來鈺城前他們就有所聯系了。陸充想以擴大傅家勢力、讓我把控航校為誘餌讓我與他們合作,并聲稱能解決因德國教員的死、而可能導致的與德國方交惡的問題??申懗浼热慌c日本人勾結,最終的目的與野心就不可能只是這么簡單?!?/br> “航校設立的初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對抗日本在做準備?!辩娪萆裆珡碗s,“陸充既然和加藤幸川合作,就不可能再讓航校順利地辦下去,這才是加藤幸川想要的?!?/br> “所以借口與我合作,只是想要一個cao縱航校的理由而已?!备淀采?。 傅家贊助了航校不少經費,其影響力可想而知。陸充會選擇傅家下手顯然是最優最快捷的途徑。 鐘虞看向窗外。 親臨這種時代時,才知道原來對此的體會有多淺薄。 她眨了眨眼,輕咳一聲,“那宴會那天都是你們安排好的?你怎么瞞過了跟上去的那兩個親衛和陸瓊玉?而且既然計劃好了,你怎么又會受傷?” “帶那兩個人上去只是為了不讓何副官懷疑,剛上二樓后我就開槍把他們殺了,然后我一個人追了上去,挾持陸瓊玉的那人給了我一槍,造成我們三個都是被他打傷的假象?!?/br> 說完,傅聿生從車里的內視鏡往后看了一眼。 他挑眉,“覺得我殺人不眨眼?” 鏡子里能看到她正定定地看著他。 鐘虞忽然笑了,“用的我那把勃.朗.寧?” 車內靜了靜,傅聿生無奈地笑,“用的你那把勃.朗.寧?!?/br> 他趁她不注意時從手包里取走了那把袖珍的槍,跳舞時藏在袖口,在舞曲終結時給了加藤幸川一槍,最后追上二樓后又趁陸瓊玉驚慌失措沒察覺到時將勃.朗.寧扔給了同伴。 他知道這事一發生后不論成功失敗,陸充的親衛必定會封鎖大廳排查,所以那把槍無論如何不能留在她手中。當然,這也是計劃中一個必要的環節。 “你不怕對方朝你開槍的時候出現偏差打中要害?” 傅聿生不在意地笑了笑,“既然決定這么做,當然就要毫無保留地相信?!?/br> 然而他知道自己說了謊。 并不是說不相信一起完成這次暗殺的同伴,而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叫做“怕”的情緒。而這情緒與她有關。 “司機先生,”鐘虞忽然笑著打破車里沉默的氛圍,“這是打算把我載到哪里去?” “可憐的司機先生只剩下最后自由的一晚,”傅聿生勾唇,“不知這位小姐能不能賞光和我約會一次?” 她輕笑,“我很樂意?!?/br> * … 冰涼的白色布料包裹著修長的手指,那雙手攥緊又松開,貼住她臉頰一側勾勒,然后緊緊扣住了她的手腕。 床單是雪白的,他一身黑色西裝跪了上來,一直將她逼到床頭,退無可退。 … 鐘虞猛地從夢中驚醒,她怔怔地喘了幾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都還無助似地緊緊揪住床單。 她松開手,掀開被角坐起身。 剛才的夢境還清晰地印在她腦海中,生動到每一個畫面、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汗水與香.艷。 一場春.夢而已,原本沒什么大不了,換做是誰她都不會大驚小怪,但偏偏這個夢的男主角是…… 是系統。 鐘虞覺得匪夷所思,她為什么會夢見和系統……? 夢里好像有一層熱汗似的霧氣隔在他們之間,她只能像缺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朦朧視線里雖然不能仔仔細細看清對方的臉,但是根據對方的衣著、那雙手上的手套、還有某種微妙的直覺,讓她清楚地意識到那就是系統。 不可否認,系統的樣子是符合她喜好的男人類型中最優的那個選擇,但僅僅是因為這樣她就會把對方當作幻想對象? 鐘虞搖搖頭,下床穿鞋走到窗邊。 窗邊掛著的是厚厚的遮光窗簾,她抬手將窗簾拉開,清晨的陽光與霧氣邊隔著窗戶透進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條吊帶睡裙,明明應該覺得有些冷,卻因為那個夢殘存的余韻讓她鬢角還微微帶著一點汗水。 鐘虞閉著眼按了按太陽xue,覺得自己需要先洗一個澡。 …… 傅聿生傷痊愈之后就回到航校繼續畢業之前的最后實訓與考核,休假只有半月一次,這半個月里鐘虞只能耐心地等。 她過回了過去那種模式的生活——心情好了去楓白渡坐坐,選看得順眼的人接受他們的邀約跳一支舞,但更多時候她會選擇待在家里,看看書聽聽音樂,又或者出門去看一場電影。 這大概是她與系統的“協議”生效開始后過的最清閑的一段日子。 但這半個月里,鈺城對她的議論、對她與傅聿生之間的那些揣測也空前熱烈起來。 其一是因為許家那場歸國宴。風波過去,人們不再有對危險的恐懼后,就開始對那天發生的八卦開始津津樂道起來。有人說楓白渡的蓋露這是攀上大樹了,也有人認為傅家絕不會要這樣一位兒媳。 而另一個讓人們揣測紛紛的原因,則是阿爭。 鐘虞現在每次出門,除了有傅聿生選中的那位司機負責接送外,阿爭必定也陪伴左右。傅聿生留下阿爭的理由也冠冕堂皇——他從陸充的手下那里查出,上回在楓白渡槍殺航校學生的那個刀疤男人之所以也要殺了她,是因為得了陸充另外的命令,但這么做的動機依舊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