ňňňщēň.cм 51:誰上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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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雙層小樓最西邊的辦公室。 老科勒瞄了一眼懷表,悠閑地往茶杯里加了兩勺奶,三塊方糖,接著聽見門外走廊響起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傾倒糖罐的動作一頓,老科勒明白是林諾和安德森回來了。他用另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準備在幾秒后用平穩的嗓音說出“請進”。但腳步聲在拐角處戛然而止。 老科勒等待了一會兒,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悄然開啟「真實之眼」的視野。 隨后,糖罐里的十幾塊方糖全部骨碌碌滾進茶杯,發出噗通的響聲。 走廊拐角處,林洛洛猛地推開安德森,拿手背擦了擦被親得紅腫水潤的唇瓣,從墻壁上直起身體。 “我晚上再找你算賬?!彼⒅讲艊L到甜頭,還想再多咬幾口的饑渴型男士,“你明明知道老科勒在辦公室?!?/br> 安德森不說話,但眼睛像是在告訴林洛洛:不用擔心。 “雙層小樓內明令不許開啟超凡能力,老科勒大概不會發現”林洛洛心想,“但為什么剛才辦公室里有落水的聲音?他會不會出事?” 林洛洛深吸一口氣,等到臉頰不再發燙,自覺老科勒看不出異常,才咚咚地敲響門。 “請進?!?/br> 門后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平和穩重,林洛洛心中稍安。老科勒手中的茶匙穩當地進行攪拌,他露出笑容,問道:“今天上午過得怎么樣?” “還算不錯?!绷致迓宕鸬?,心里再補充了一句:“不過,要保護好公爵,目前這些遠遠不夠。所以我要找凡森特先生繼續訓練?!?/br> 老科勒隨后切入正題:“從今天開始,我會指導你們學習‘扮演法’?!?/br> 林洛洛和安德森正了臉色,在辦公桌前挪來兩張椅子坐下,接著聽老科勒講道:“對于七條途徑,‘扮演法’都是晉級的關鍵。林諾,你曾經問我,為什么每條途徑都會對應9個不同的序列名稱,我當時沒有回答,因為這些就是‘扮演法’所針對的方向?!?/br> “晉級的根源在于消化,把上次晉級服食的魔藥徹底消化,就可以最大程度上規避失控的風險,安全晉級。所以,制約超凡者晉級的因素只有一個,就是失控。你可以把精神之海想象成一只熱氣球,里面充滿著暴躁的能量,這些能量都來源于魔藥,不聽從人的指揮?!?/br> “一旦沒有將能量徹底轉成自己真正所有,再加上日常能量的自然增長,精神之海內的能量風浪將會越來越狂暴。如果再充入新晉級的能量,精神之海就會像氣球一樣,‘嘭’地一聲炸開?!?/br> “而超凡者也等同于失控了。反映到rou體上,就是變成一個充滿著混亂和無序的怪物?!?/br> 老科勒攪動紅茶的動作一頓,突然垂下眼皮,仿佛想起某件陳年舊事。 “呵,我曾經親眼見過一起案件。而失控的‘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因此,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搶在它傷害別人之前,把它殺死?!?/br> 老科勒抬起頭直直看向兩人,渾濁的眼珠射出一道寒光。 “哪怕那個‘東西’曾是你的同伴?!?/br> “所以,‘扮演法’非常關鍵,你們一定不能輕視它?!崩峡评盏纳ひ魸u漸低了下去,“否則就相當于制造悲劇?!?/br> “想消化魔藥,我們就要通過‘扮演’,掌握序列背后的真諦。以「裁決」途徑為例,序列9的名稱是「治安官」,那么我們就需要不斷扮演,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符合「治安官」這個稱謂。終有一刻,我們會奇妙地感覺到,體內的某個東西像楓糖塊一樣融化開來。這代表著魔藥徹底消化了?!?/br> “所以‘扮演法’也決定了為什么英靈殿里「裁決」途徑最多,王國軍隊里「戰士」途徑最多?!?/br> “那么,接下來你們需要做的,是不斷揣摩「治安官」這個詞背后的含義,總結「治安官」的行為準則。這些都只能由你們自己去體悟,我也幫不上忙?!?/br> 即使端正了自己的教授態度,老科勒也不能徹底無視林洛洛紅艷微腫的唇瓣。講完“扮演法”的關鍵后,他終于忍不住了——那個疑惑像魚刺一樣卡住他的心房,弄得他這幾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林洛洛突然發現,眼前兩鬢斑白,頭頂微禿的男士變得有些拘謹,像個初墜愛河的小伙子一樣,渴望得到答案,卻又害怕殘酷的真相。 老科勒輕咳兩聲,先開始鋪墊:“知道西大陸的底比斯圣軍團嗎?” 兩人紛紛搖頭,老科勒繼續道:“它被稱為‘荊棘重劍’,是玫瑰王國的國之利器。兩千精兵中,最低級的士兵都有序列7的戰力?!?/br> “當然,最著名的還是它的軍紀。士兵和士兵之間大多存在愛人的關系,因此上了戰場,所有人都會鏖戰到底。當然,歷史上從來也沒有過哪一支軍隊能真正戰勝底比斯圣軍?!?/br> 林洛洛剛冒出不妙的感覺,又聽到老科勒直白地說:“我已經知道你們倆的關系了?!?/br> 林洛洛面色不變,但掌心微微冒汗。她和安德森低下腦袋,一聲不吭,脊背弧線依舊筆直。 老科勒頓時暗嘆一口氣。他讀懂了他們沉默的態度——這兩人只肯認錯,絕不改正。 “我不是不能接受?!崩峡评盏脑捵屃致迓逅闪丝跉?,但下一刻,她的心又被懸了起來?!暗冶仨氈?,你們倆中,誰主導這段關系?” 林洛洛念頭飛轉,搶在安德森開口前說道:“當然是我了?!?/br> 她隨后飛快地給了安德森一道警告的眼神,讓男人乖乖配合。 老科勒皺起眉,目光在林洛洛和安德森之間來回掃視。單看體型差異,老科勒就絕不會認為,安德森是被壓在身下的那一類。更別提以他之前偷窺所見,安德森更像是進攻方。 不過,根據他豐富的經驗,如果向一對同性伴侶問出這道問題,一般都能獲得真實的回答。因為“愛者”絕不愿意使自己被誤會成“被愛者”——那關乎男性能力的尊嚴。ńρo壹捌.?oм(npo18.) 老科勒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安德森,想看出一絲作為進攻方,卻被質疑和誤解的惱怒——但安德森神色平靜,默認了林洛洛的說法。 “看來安德森真的是‘被愛者’,想不到啊”老科勒緩緩掃過安德森——深色正裝遮不住他宛如合金絲束般充滿爆發力,同時富有美感的肌rou線條。 他暗自感慨:“這樣一幅身材的男性,不去做‘愛者’可惜了不過我反而要慶幸,還好林諾是‘愛者’。不然在林諾邁入大主教之位的那一刻,百花大圣堂絕對會讓安德森從這個世界蒸發。王都的那群老古董,是萬萬不可能容忍這種關系的?!?/br> 然而老科勒沒想到的是,安德森沒有被激怒的根本原因在于,自己的男性尊嚴并沒有被真正冒犯。無論老科勒怎么腦補,林洛洛也不會長出那根男人的玩意兒。因此,不論她在外界怎么逞強,床上也只有被自己干得求饒的份。 得到了理想中的答案,老科勒心滿意足地放兩人離開。他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突然覺得空氣清爽,陽光澄澈透亮,而窗沿上的接骨木盆栽無比賞心悅目——那是阿爾文種植的,老科勒曾經不知多少次想把它扔掉。 老科勒突然呵呵傻笑兩聲,接著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下一秒鐘,他嘴巴內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紅茶已經涼透,里面還溶解了十幾塊方糖。 林洛洛和安德森則重新回到公爵府。輪值完夜班后,已經是第二天了。林洛洛早已將與老科勒的對話拋在腦后,但前戲剛做完,安德森就毫無預兆地把林洛洛翻到了上面。 林洛洛趴在安德森的胸腹上,被女上位所帶來得深度折磨得雙腿打顫。當她終于忍受不住,請求安德森換一個姿勢時,安德森毫無所動,手掌依舊牢牢鉗住她的腰部,嘴里則是像崩石子一樣崩出一句:“你在上面,我在下面,老科勒說的?!?/br> “這是借口,你怎么能當真呢?”林洛洛咬牙說道,但換來的是安德森一記兇狠地撞擊。 “你干嘛?放我下去!”安德森突然加強攻勢,一言不發,只是發力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我當時說錯了是你在上面”林洛洛從大口的喘息中擠出幾句話,“換一個姿勢,拜托這樣子我快不行了要憋不住了” “那就別忍?!?/br> 于是在男人性器鑿入的深度下,體內的某一道關口決堤了。滔滔洪流傾瀉而下,林洛洛軟倒在安德森懷中,甚至沒有力氣抬動一根手指。 安德森帶著熱度的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接著貼上耳垂細嫩的絨毛,最后輕輕地說:“我喜歡你在上面的樣子?!?/br> 凸肚窗外突然傳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好像有頭瞎眼的鳥撞上玻璃。林洛洛在高潮后昏睡過去,安德森則猛然扭頭。 但由于厚實窗簾的阻擋,他沒有看見是什么東西,只聽見一聲拉長的沙啞呱叫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了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