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三章 夫妻雙雙把辱受
其他人比霍國陽的反應稍微慢了一會,等到看過去時,國后已被國主抱在懷里。有趣的一幕出現了,受傷的石清羽躺在小鈴鐺的身后,小鈴鐺又躲在云昊的身后,云昊的身前站著的是林夢語。按照“個頭”來講,還蠻搭配的。 “沒事吧!”霍國陽將懷中的國后放了下來,眼中充滿柔情,言語都溫和很多。 國后穩住了體內躁動的氣息,搖搖頭:“這人好快的速度,他似乎是故意隱藏了力量?!痹舅谴蛩阍诹謮粽Z與國主糾纏之時,趁機拿下云昊二人,手中便會有了籌碼。誰知道林夢語瞬間感到,她幾乎沒有感知到,輕輕抬起右手,隨意的一掌便將自己擊飛。盡管有力量保護,卻在對方面前,顯得那么無力。 快?確實是快!霍國陽拉著國后的手,看著林夢語。能從自己的全力以赴的嘎烏下逃脫,又能瞬間趕到另一個戰場,一擊便將幽王境的國后擊退。這一套下來,行云流水,雖不是什么眼花繚亂,卻已經顯得攻勢緊密無間,無懈可擊。 “喂,云昊,你是不是就喜歡拿著天炎極刃到處顯擺,憑你的修為,遲早要出事。若真的感覺有壓力,還是交于我代為保管吧!”林夢語小聲提醒道,說實話,他還真是對這把刀有著很強的興趣。又奈何自己不是那種奪人所愛的人,只能將天炎極刃遞給了云昊。 接過天炎極刃的云昊簡直是頭皮發麻,這還是人類的速度嗎?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先是躲開霍國陽的蓄力一擊,又轉變方向奪走了天炎極刃,最后很自然地一掌打退國后??斓诫y以言喻!國主國后夫婦倆,肯定是心中發怵,感覺他們二人一直在被牽著鼻子玩而已。 “這個……我覺得沒必要趁火打劫吧,關系這么好,你說?!痹脐荒闷鹛煅讟O刃,瞬間感覺身體一陣舒服,兩者處的時間長了心靈感應也變得更加敏銳。 微微回頭,看到剛剛離手的天炎極刃出現一抹赤紅光芒,林夢語很愕然,看來是自己錯了。并不是云昊這小子強行留下這把刀,而是這把刀真的將云昊當做了主人。天下還有這等奇事,好東西當然是有實力的人來獲取,多少人尋覓上古秘地,尋得寶物也無法帶走。并不是他們機緣不夠,而是根本沒有被寶物相中。 所以,他得出一個結論,天炎極刃選中云昊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其自身的力量強弱,而是其他的東西在吸引著。 有的時候,情況比較主動,人們犯一些盲目的自信的錯誤,比如霍國陽,因為之前與林夢語的糾纏總覺得自己可以斗上一斗。因此他笑著對國后說:“你且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去與他再戰上幾個回合,等到圖兒請來的援兵趕到,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國后暗暗點頭,臉上的血痕出現,一時半會不會再復原。早年修煉血吸之法,非常順利,奈何多少年來終究不能達到功法最高境界,就連血吸之法的專屬領域也不能發揮到淋漓盡致。如此,才弄得急火攻心,氣息動蕩,練功時走火入魔。雖然在國主以及無極仙島的一些強者的幫助下,挽回一命,可卻在臉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血痕,猶如用刀子在臉上深深劃過一樣。 只要在手上或者心情煩躁之時,這血痕都會顯露出來,哪個女人會愿意自己美麗的臉龐上出現一條難看的疤痕。于是差人尋遍很多地方,讀了很多古書,終于找到一個辦法。通過吸食女童的鮮血來治愈這條血痕,而且血吸之法的強大光靠自身的血液是無法達到最頂峰,所以吞噬女童的鮮血還能增強血吸之法的力量。 差不多十年過去,血痕并未消失,也沒有變大或變小,國后沒有懊惱,因為血吸之法的力量確實提高了很多。如此,殘害女童,飲其鮮血已經成為國后日常生活與修煉的一部分。至于這疤痕到底能不能徹底消失,已經不再是那么重要。 “閣下,我知道你修為在我之上,但你我之間,卻誰也殺不了誰。你有速度,卻未必有我的力量!”霍國陽聲音大了起來,他似乎已經認定,林夢語只會躲閃,被動反擊,不會主動出擊。這樣的話,他便有了先手權,也許還能找到一絲機會呢。 嘎烏再次亮出,霍國陽準備祭出棕褐色的佛像,然而林夢語已經來到身前,笑著看著他。 “你……”突如其來的一張臉,讓他一時間不知所措,完全沒了主意,愣在原地。 “你確定真的是‘誰也殺不了誰?’”林夢語不屑道,說完眼神驟冷,一股極強的力量從身體中爆發出來。霎時間,整個廣場上都被其力量所覆蓋,包括已經黯然失色的國后。他抬起右腳,猛地落地,一道力量有如猛龍一般從地面竄出來,直逼霍國陽的胸口。 速度,爆發,這才叫力量!霍國陽已經選擇放棄,根本沒有時間再去借助嘎烏的力量,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重重的撞擊聲響起,霍國陽倒飛出去,強大的力量讓其直接飛進來陽泓殿。只聽得噼里啪啦一陣亂響,這才安穩下來。 “國主……國主……”在確定國主不能可能是受傷嚴重不能動了之后,大家這才哭喊著,帶著哭腔叫道。尤其是金俊倪,更是爬著進去,看到倒地不起吐著鮮血的國主之后,更是失聲痛哭。有沒有眼淚,沒人看得清,不過這悲痛的哭喊倒是讓人觸動很深。 “你到底是誰?真是陰險,搞偷襲!”國后氣憤不已,冷冷地追問道。早就知道對方的力量他們夫婦二人之上,現在看來,應該是仙元境,而且絕對是不低于中期大成境界。 林夢語撥弄著自己的頭發,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沒有搭理國后。等到一系列的事情做完之后,這才看向國后,略帶羞辱地說道:“作為武者,你沒資格知道;作為一國之后,你更沒資格!在我眼里,你全身上下能配得上你的,只有你這條賤命!” ???不得了,云昊暗自佩服,有時候有些話即便是氣氛到極點,他也罵不出來。從小父母教他便是以禮待人,怎能滿口臟言??此茰厝崛缗牧謮粽Z罵起人來,卻是酣暢淋漓,一點也不顧及身份。 “你的夢語哥哥,每次打完架都要清理一番嗎?”不過他還是對林夢語這嗜好感到奇怪,決斗中哪能這么松懈,萬一對方炸死,來個偷襲,豈不是追悔莫及嘛。 這話自然是問向小鈴鐺的,她才不管哪些,只是歪著腦袋想了想,點頭肯定道:“對啊,只是夢語哥哥的習慣,只要他開始清理身上的灰塵,就說明打贏了!” 小孩子是不會騙人的,如此簡單地描述,成為習慣,只能說明一件事:這林夢語估計從未輸過! 同樣的,作為一國之后,被人如此辱罵,卻不能有所回應,當真是憋屈得很。自己的夫君生死未卜,她也不敢盲目地去送命,今日算是碰上硬茬了。轉身看了看,還有很多文武大臣在一邊低著頭,國后近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一群廢物,看什么,趕緊給我上!殺了他們!”其實她很清楚,他們已經敗了,只要對方狠狠心,在場之人都跑不掉! “紫金軍呢?”國后自語道,四處張望,不見金俊倪的身影。 還是金俊倪了解國主國后,早就跑到陽泓殿中守著國主的受傷的身體,這樣一來,他不就不用去當替死鬼了嗎? 小鈴鐺蹙眉,雖然有點潑辣,可骨子里都是善良,畢竟是林夢語教導出來的。對于國后無奈,她似乎起了善心,問道:“這個女人怎么了?感覺她要哭了!” 哭?這種人,死一萬次都不夠!云昊正要給她解釋國后干的一些令人發指的丑事,哪知被林夢語給叫住了:“云昊,她還是個小孩,你講那些做什么!” 話語中有些嚴厲,看向小鈴鐺的時候,神情才變得溫和,開口道:“小鈴鐺,我們走吧,那位小哥哥還需要療傷呢……” 云昊恍然大悟,差點忘了躺在地上的石清羽,趕忙過去。咦?不對啊,突然發現石清羽的體內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正在替其恢復傷勢。他扭過頭,林夢語已經牽著小鈴鐺的手慢慢地向前走著,仿佛是在散步。 這……真的有那么夸張?他完全不知道林夢語的力量是何時進入石清羽的體內,神不知鬼不覺,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與人家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嗎?等等我??!云昊背起石清羽,緊緊跟上。突然一下子有了底氣,有林夢語在前面開路,一切就當是如履平地。 什么永魂境的紫金軍,什么逆靈境的大將軍,看著那幾人離開,沒有一個敢上的,全部站在一旁瑟瑟發抖。既是擔心林夢語出手,又擔心他們不聽國后的命令,以后受到嚴懲。人是一種很有智慧的生物,權衡利弊,孰輕孰重,一下子就明了。忍一時則安然無虞,當真聽了命令,沖動起來,后果只有一死。 陽泓殿中,幽王境的國主不還在那里躺著,很現實的例子??!國后只能飲恨,暗自發誓,今日之仇一定要報!真是夫妻雙雙把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