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 小酒樓中釀慘案
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云昊看到一個小型山丘,人煙稀少,環境還行,于是他取出幻戒中那些被殘害女孩的殘缺部位,一一整理。既然是放在玉瓶中,也就無所謂了,正好做一個保護。不過這個數量確實有點多,云昊不得已動用天炎極刃,用力量挖出小坑。將玉瓶一一放置其中,再用濕土填上。 他沒打算立碑刻名,就這樣吧,安安靜靜比什么都好。處理好這一切事情,沉重的心情也該得到一絲慰藉了。生命的脆弱不在于異類的強大,而在于同類的變態的扼殺。他長舒一口,心情輕松許多,正準備要走,這才意識到一件事情。 石清羽與酒樓老板呢?酒樓老板就不說了,石清羽這臭小子這么快就溜了?或許是在自己踏入的那一刻,馬上與酒樓老板溜之大吉。這里距離玄堨城中心還得一段距離,要是御氣飛行恐怕很快。不過這么顯眼,要是被其他人認出,恐怕有點不好辦。 那個小酒館在玄堨城城中心,云昊便租了一輛馬車,乘風而去。只是這次差不多耗干了氣靈石,不過能查出幕后主使也就無所謂了。 來到酒樓門前,大門緊閉,快到晌午了,街上很熱鬧,付了租賃馬車的費用,云昊直接走進酒樓。還以為那兩人是害怕逃走了呢,現在所看到的還真是這樣。一桌好酒好菜,酒樓老板和石清羽吃得正香,就連自己走進來都沒有注意到。 “兩位吃的可好?”云昊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們,沒有生氣,也沒有隨意。 “云昊哥!”石清羽很是激動,馬上起身叫道,嘴里的東西還沒咽下去。能看到云昊平安歸來,也就不管不顧了。 酒樓老板更是會說話,起初是驚訝了一番,不過立即又換了神情,大笑著說道:“我就說嘛,云昊少俠乃是天之驕子,一定會平安歸來,這不,一桌酒菜已經備好,為你接風洗塵?!?/br> 這一套一套的,接什么風,洗哪門子的塵,酒菜已經被吃得過半,確實是準備好了。云昊嘆了一口氣,什么天之驕子,要不是有人按照相助,恐怕早已死在黑骨莊莊主黑骷髏的黑骨掌之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摸了摸肚子,也餓了,不如就順帶開吃。 他沒有再去介意什么,自己本身就是那種隨和的人,再說了,石清羽本來就不應該繼續留在那里。經過問話才知道,在他進入不久后,黑市出現震動感,應是打斗造成。此時黑骷髏正好在黑骨莊查賬,所以很在意這種事。記得上一次鬧事的人,還是在五六年前,黑骷髏很生氣所以當下就遣散了黑市上的所有人。因此,石清羽和酒樓老板被驅趕了出去。 做生意豈能失了承諾,說好的保護買家賣家雙方的人身安全,又怎么能在眼皮子底下看到這種事發生?黑骷髏召集了黑骨莊所有的人集結于此,故意不進去,就在貴賓區門口候著。其實,以黑骷髏的實力早就感知到云昊的實力如何。密室的封閉性確實強,不過那都是云昊在里面所感受到的,而外面是感知的清清楚楚。 不過戰斗的結果讓黑骨莊的人很吃驚,一天虛境少年挑戰三個永魂境老手,一刀一個,手法干凈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所以,與云昊對話的那個長者向黑骷髏建議,或許黑市中還有他們沒有發現的強者存在,在幫助云昊。 “這個……云昊少俠,你們去黑市到底是為了什么?”酒樓老板給云昊倒滿酒,很是好奇,這小子去黑市闖了禍,還能完完整整回來,真是個奇跡,僅僅只是天虛境修為嗎? 云昊點頭答謝,不過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一飲而盡,今天的酒不錯,看樣子安魂草的好處確實讓酒樓老板信服,所以態度好了很多。比起那個所謂的什么玄堨城城主親戚仇火烈更加真實,很明顯那只是表面上的拍馬屁而已。 沒有回答,說明事情不便透露,酒樓老板也識趣,沒打算多問,剛想再次去倒酒。酒樓大門一腳被踹開,走進來二三十個穿著鎧甲的官兵,很整齊地站成一排。 “誰是這里的老板?”一個官兵走上前來,大聲質問道。 酒樓老板趕緊起身,笑著恭迎:“官爺,我就是我就是,是來吃飯的嗎?我們酒樓白天……” 其實他是想解釋酒樓白天不做生意的,主要是在夜市上賺錢。不過卻被那個官兵一腳踹倒,這一腳并不是普通的一腳,而是逆靈境修為的一腳。酒樓老板完全沒有防備,倒在地上,嘴里流出鮮血。由于體胖,倒下之后,很難再站起來。 石清羽剛要動,就被云昊攔下了。這個軍官確實是逆靈境修為,若是沒有猜錯,一定是國主身邊的紫金軍,他還下意識用余光掃了掃酒樓之外,還有近百名普通士兵。不過個個身強體壯,彪悍有勁。 “將店小二帶上來!” 軍官一聲大吼,一隊官兵從酒樓外帶進來一個穿著樸素,戰戰兢兢地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小酒樓的店小二。 “認清楚了,可是這酒樓老板與昨夜行刺國后的兩個少年在一起共事?”軍官繼續怒吼式說話,就這樣的陣勢,恐怕不要任何力量店小二就已經嚇破了膽。 店小二邁著顫抖的腿向前兩步,不敢直視已經倒在地上酒樓老板,轉身的一刻,指著云昊二人,小聲道:“回大人……就是他們……今兒早晨匆匆從紫金宮的方向逃了出來,昨夜還向我詢問如何才能進入紫金宮……”其實他的內心已經是混亂不堪,之后的話更是無人能懂,不過就這雜七雜八的話語夾在一塊,總結成一句話,那便是:酒樓老板聯合云昊、石清羽,三人密謀行刺國后。 酒樓老板緩過了勁,額頭的汗嘩嘩往下流,他有點喘不過氣,可還是打算辯解:“大人……您誤會了,我和那兩個少俠萍水相逢,只不過是看著投緣,才喝點酒……” “少俠?”軍官不以為然,看向云昊兩人,罵道:“兩個小畜生,就這點實力竟敢去行刺國后,害得老子官降一級,差點丟了性命!” “你個小兔崽子,你為何要害我?”酒樓老板心里根本就沒有去管云昊他們到底是不是行刺國后的罪犯,他現在最生氣的是這個小二,平日里對他不薄,如今反咬一口。 “大人,凡是講證據,這店小二又沒有親眼所見,何以證明我們二人就是行刺國后的人呢?”云昊心里還不是很慌,雖然對方是逆靈境,可這玄堨城眾目睽睽之下,誰敢給國主大人臉上抹黑?手底下的人都是一群欺負弱小,無憑無據抓人的蛀蟲。 軍官嘿嘿一笑,全都是殺意,他回道:“有嫌疑,那就帶回去審,行刺國后?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全部帶走!” 這下糟了,云昊感覺碰上硬茬了,人在江湖還能講點規矩,碰上當官的,那就只有屈服或者被動屈服。大隊官兵從門外涌入,看來已經摸清了云昊二人的底細,加上這酒樓老板,三個天虛境修為的人,當然要“隆重”一點。第一批進來的幾十人中,也有好幾個都是永魂境修為。 這就納悶了,為何他們做了武者到最后又要丟掉“武者”的稱號,甘愿去當兵。若是碰見一個好的君主,既能幫助黎民百姓,又能為國爭光;可若是碰見一個昏庸無道的國主,豈不是天天要坑害民眾,遭到天下人的唾罵。 “不不不,大人,您錯了,我和這兩位少年確實是昨夜才見過面,并不是一起共事?!本茦抢习宓谝淮斡龅竭@種陣仗,有點膽怯,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一個勁解釋求饒。 云昊站了起來,朗聲道:“大人,此事與酒樓老板無關,放了他!”這話是云昊在很短的時間內做出的決斷,跑不掉,反抗的話石清羽的生命一定會受到嚴重的威脅。酒樓老板與他們素無瓜葛,其心也不壞,也是他們連累了人家,當然要求情。 “哦?無關?”軍官轉過頭問道,他的眼睛盯著店小二一直看。 店小二有點發抖,幾乎快尿褲子了,他是了街上的告示上懸賞才選擇出賣云昊他們。人心是有貪念的,一旦重了,就變成了邪惡。他又冒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在舉報云昊兩人的同時,順帶把酒樓老板搭進去,如果運氣好,不僅能難道懸賞今,還能接手這個酒樓。不過他現在有點后悔了,老板確實與此事無關,那新鮮的血液的氣味讓他有點頭暈,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他微微搖頭,決定還是只拿懸賞金就行,“老板與他們,沒……” “關系”二字還未說出口,店小二的眼睛就飄了起來,他意識有點恍惚,怎么看什么都在天上飛著。其實并非如此,軍官用軍刀一刀砍下了店小二的頭顱,在空中翻了幾個過,掉在了地上,鮮血直往出噴。 酒樓老板見狀,趕忙跪下磕頭,帶著哭泣的語氣說道:“大人,真的無關,真的無關啊……” 石清羽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取出弓弩,一箭射死那個可惡的家伙,竟然如此隨意就結束一個人的性命,仿佛是在割草砍柴,完全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