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七章 玄皇境強者雷魔
宣吉幾人還在昏迷之中,這二人卻開始了夜談。 聽了男子的講述之后,云昊才明白,原來魂力還有這么一說?;炅?,武者力量的一種,武者修為到達永魂境之后,可修煉出魂力。而自己十有八九是因為吞噬了天驚子的靈魂,才奇跡般過早地修煉出魂力。 魂力分為五個等級,最開始的是人魂,接下來玄魂,地魂,天魂,神魂。每一個大的等級都有三個小等級,初級、中級、高級,而他自己就是初級人魂?;炅γ刻嵘粋€等級,無論大小,每次使出的魂力攻擊都會增加一道。 比如說,云昊現在是初級人魂,所以每一次魂力攻擊只有一道,當他的魂力變為高級人魂時,每一次的魂力攻擊就變成兩道。所以說,以此類推,青袍男子每一次魂力攻擊有七道,就代表著其魂力等級是初級地魂。 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據說到現在為止,青袍男子還沒有在地之界見到過天級魂力的存在,因為魂力越往后越難修煉。沒有提升靈魂力量的資源,是無法突破的,每一個小的等級都是何其艱難。這也就是說,天級魂力與神級魂力,應該只存在于天之域中。 “聽懂了嗎?”青袍男子看著陷入深思中的云昊,突然打斷問道,他可沒有時間陪一個小娃娃在這里談天說地。 然而,云昊卻答非所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前輩,你去過天之域嗎?”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冥冥中就說了出來。 哦?這么一問,青袍男子臉色一變,目露兇光,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遍布整個山峰,是殺氣!對于云昊的這個問題,他很在意,也很認真,已經做出隨時都有可能取其性命的準備。 云昊當然不是個愣頭青,他猜想應該是觸碰到逆鱗了,趕緊一笑,解釋道:“是我沒表達清楚,我是想問,天之域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怎么才能去往天之域呢?”“天之域”三個字出現自己的耳朵里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很想知道小花是怎么做到的。 男子稍稍冷靜下來,面對一個天虛境的武者怕什么,難道他真的來自天之域不成?荒唐又荒謬!于是回道:“仙元境,武者修為到達仙元境便可飛升,去往天之域。不過要看機緣,命數好的人可以在天地間的冥想中,感悟到通往天之域的空間通道,或許就能很順利地抵達天之域?!?/br> 機緣?命數?或許?云昊暗暗點頭,看來不是所有武者都能保證自己修煉到仙元境之后,一定可去往天之域。飛升成仙,通往異次元世界,是不是就是“仙元境”名稱的由來呢? “天之域是不是和地之界差不多,都是花鳥蟲石,飛禽走獸,萬物生靈?”他繼續問道,興趣越來越濃厚。 男子站了起來,走到懸崖邊上,抬頭看看漆黑的夜空,又低下頭看著萬丈深淵。嘆了一口氣:“哎,夜空沒有星星,自然沒人愿意看;深淵若不是萬丈,又怎能被稱作‘深淵’?所以,若不是天之域與地之界的差異,武者何苦不惜性命去天之域呢?” 看來真被自己猜中了,天之域不簡單。人往高處走的道理誰都知道,但最終能走到高處的寥寥無幾。云昊想,或許并不是所有到達仙元境的武者都百分百向往天之域。最起碼,御獸之皇林夢語還在各個武者大陸之間自由漂泊,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去追名逐利,而身上的力量都是隨緣而生的。 “在天之域,還有更高的境界,像我這樣的玄皇境武者,在天之域,一抓一大把。而我的力量在地之界已經是極限了,若要追求更高的境界,更強大的力量,非去天之域不可?!鼻嗯勰凶雍喓唵螁蔚氐纴?,語氣中又充滿著傷感,不知為何,“天之域”三個字對他來說有一些特殊的意義。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云昊差點沒吐出一口血,腦子里重復著三個字——玄皇境。地之界至高力量,但是在五個大陸中,很少有人愿意提起這個境界,不是沒有,而是畏懼,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敬畏。他已經見識過仙元境的強大,當日出現在離祿武院擊敗霍圖的兩個人,還有御獸之皇林夢語,都是仙元境。 而此時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一位玄皇境,在地之界,武者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基本上可以掌握一方大陸,而不是稱霸一方。云昊啞然失色,怪不得對方的隨意的一次魂力攻擊竟可讓自己毫無招架之力。說句難聽點,說人家讓著自己也不為過,云昊百分百確信。 況且,能修煉到這般地步的強者,一定是經過千錘百煉??粗嗯勰凶颖秤?,有一種說不出的滄桑和孤獨,一個可以掌握一方大陸的武者會隱居在這里,又是什么原因呢?而且還要那些部落的人為他祭祀,又是為什么呢?……諸多的問題一下子涌現出來,云昊不知道該問哪個,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那就挑重點,他站起來恭敬地問道:“前輩,以您的修為,整個地之界的武者都會膜拜敬仰,為何會無緣無故躲在這龍云山,隱居起來,而且……” “而且還用活人為自己祭祀嗎?”青袍男子把云昊后半段吱吱嗚嗚的沒說有說明白的話接上了,回過頭笑了笑,又有一絲親和感,“你說得不錯,在地之界我可是強大的存在,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云昊一下子恍然大悟,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三個字——天之域!看樣子對方是在躲避天之域的武者,難道是被追殺了嗎?云昊不敢想象,如果天之域的武者涌進地之界,那豈不是瞬間碾壓,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如此恐怖的事情,只能想象,絕不能成為現實。 “小子,你隨我進來!”男子留下這句話,眨眼間消失不見,回到了洞中。 來無影去無蹤,好詭異的身法,他第一次見到談吐間就能做到這樣速度的,真是神了!他趕緊將宣吉幾人放在洞口,靠在石壁上,抱著天炎極刃進入洞中。洞中確實比外面緩和多了,不過里面極其簡陋,就像是一個普通打獵者的寄居地。 普通的草墊,普通的石床,普通的飲食器皿,暗暗的燭光……這一切都很讓云昊懷疑,這是一個玄皇境武者的待遇嗎?簡直都不如洛城的城主,看來當真是被天之域盯上了,不然也不至于藏匿于此,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青袍男子走了出來,在整個洞中,唯一一個與這里的場景格格不入的便是男子身上穿的衣服,象征著尊貴和力量。他的手中多了一個水晶球,接著男子注入了自己的一股力量,一幅影像被反射到洞中的墻壁上。 云昊仔細看著,影像中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很大的宗門,比起天宗武府還要大許多,威嚴許多。就在這影響慢慢閃過的瞬間,他知道了這個宗門叫什么名字——青龍古宗。聽這名字,應該是在青龍大陸的某個地方。 畫面一閃即過,定格在了青龍古宗的某個小院內,有幾十個年齡不等的女子正在各自修煉,非常認真,可是她們的臉色非常蒼白,就像是受了什么內傷一樣。不過在簡單地修煉之后,臉色才會散發出紅潤的光芒。 可是只要她們停止修煉,蒼白之色再次顯現于臉上,也就是說她們需要不停地修煉,才能抵制蒼白之色。 男子收起水晶球,影像消失,他淡淡地說道:“龍云山,無極大陸中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天地靈氣稀少,我便選擇留在了這里,當然也知道這里有幾個小部落族群??墒谴藥啄曛?,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每隔數年,部落中的女人都會有那么兩三個患上一種連我也不認識的疾病,很棘手。他們又不是武者,我不能強行灌輸力量,而且那種病遇到力量便會瘋狂成長,仿佛是在喂養。所以我便將他們送去了青龍古宗,希望可以得到很好的醫治。只是多少年過去了,那種病依舊束手無策,只能靠修煉一些簡單的功法來抑制?!?/br> ???原來是這樣,云昊從男子的口中聽出了無奈,那么按照其話中所描述,那么小竹肯定也是患上了這種疾病,所以才會被他選中,作為所謂的“祭祀品”來到這座山峰之上,其實目的便是將她送去青龍古宗,抑制病情。 他不由得看向洞口處,依稀能看見宣吉和小竹的身影,像是兩個熟睡中的戀人,也許今晚過后,就得天各一方了。 “坐!”男子隨手一揮,在一股柔和的力量的托扶下,云昊很自然地坐在了一張石凳上。 “你可以叫我前輩,也可以叫我雷魔!”青袍男子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然而字里行間卻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 雷魔?這是人名嗎?云昊一臉無語,難道說眼前的人竟是一個大魔頭,又怎么會大發善心,救治那些不認識的普通人。哎,哪有人給自己這樣起名字的,不由得讓自己想起了黑沙城外遇到的黑沙十二煞。如今的世界是怎么了,jian惡之徒冠冕堂皇,帽子高戴,善良之輩卻頂著各種罵名,在風言風語中繼續著俠義之事。 “晚輩,云昊,來自無極大陸的一名武者,現在在天宗武府修行?!币粋€玄皇境的武者都如此謙卑地自報家門,他云昊怎敢擺架子,當即很誠懇地介紹了自己。 雷魔皺了皺頭,自語道:“云昊?”似乎沒什么印象,當然不是指這個名字,而是“云”這個姓氏。他活了這么多年,還沒有聽到過“云”姓的人出過幾個強者的,頂多到了逆靈境就封死了。 不過,他一直有個疑問,必須要問一下:“之前,我曾感受到一絲我們青龍古宗的氣息,來自你的身上,所以才釋放出同等力量,果真被你感知到了。你可曾去過青龍古宗?” 嗯?青龍古宗?云昊一頭霧水,搖了搖頭:“沒去過??!”突然又想起在龍云山中時,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連宣吉師兄都未曾聽到,像是在召喚自己,原來就是雷魔前輩。 “不,我的感知力不會出錯,況且魂力已經到達地魂力,不會出錯,要么就是你修煉過我們青龍古宗的武學功法?”雷魔一口否定云昊的搖頭,他確信云昊一定和青龍古宗有關聯。 忽然間一股力量在云昊身上開始波動,由于他還處于重傷的前提下,所以只能簡單使出功法的一些氣息,并不能作為戰斗之用。 雷魔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青木真氣!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