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一章 再次被當眾羞辱
清晨,一抹陽光照在了天宗武府的大門上,又從保護這里的結界上折射過去,映出了七彩之光,甚是好看。天宗武府有三重結界保護,一重強過一重,而現在這個結界正是的第一個結界。云昊站在前面,拿出武府通行令,輕輕放在上面,大門緩緩打開。 天炎極刃背在身后,撿起地上橫著的那一截百年魔藤,跨進武府,大門隨之而關。武府弟子所穿的服飾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又是臟兮兮的歸來,不過看他臉上換發的神色,映襯著和煦的金色朝霞,很陽光的少年。 自從那天七夜師父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加油,已經成功的修煉出“不要臉”了,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羨慕吧。只是這一截百年魔藤有點分量,從魔藤林扛到天宗武府,也費了不少力氣,大清早的他就流出了汗。 成功通過第二個第三個結界,云昊走進了真正的天宗武府,同門師兄弟姐妹們都在修煉。一日之計在于晨,這時候的天地靈氣很純凈,所以很容易吸收。修為在于修煉,修煉在于力量,而力量在于你是否能在同級別的武者中獲得比他們更多更強大,這是決定武者強弱的關鍵。 大部分的弟子都在靜坐修煉,接收天地靈氣,武府的修煉場地特別大,可以輕輕松松容納上萬名弟子,而且還不止一個。所以云昊想要穿過這個修煉場,就一定會將自己現在的樣子展示給所有人看,除非他御氣飛行快速穿過,或者那些弟子全部進入忘我境界。怎么可能呢?那邊還有練劍的弟子,稍微轉轉身,就看的見! “怕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臉皮厚還真是個好事!”云昊嘿嘿一笑,決定沒必要御氣飛行,就這樣,大大方方走過去。我就是云昊,七夜長老的徒弟,一個離祿武院出來的武者,現在是天宗武府的弟子。 “那是誰???怎么穿成這樣,大腿都露出來了,一點也不自重!”一個女弟子看見了,帶著鄙視的語氣說了一頓,然后轉過身去修煉。 然而大部分人都是認識他的,那日七夜大鬧武府之后,大家幾乎都知道了七夜新收了幾個徒弟,為一個其中叫“云昊”的,公然對抗武府二長老,差點沒把黎洛天氣得吐血。 除過一些不認識云昊的可能會在那里說幾句風涼話,其他弟子也只是給一個嫌棄的眼神,但嘴上卻不說出來。他們不是怕云昊,而是怕他背后那個在武府最不得弟子心的長老七夜,突然就出現掐住你的脖子,你說還要不要愉快的玩耍? “怕什么……一個垃圾武院出來的弟子,走了狗屎運才進入天宗武府?!币坏兰怃J刺耳的聲音突然從弟子中竄出來,說話者也是一位正在修煉的男弟子,正坐在那里閉目養神,臉上露出很淡淡地笑容,一副很自信的樣子。 垃圾武院?云昊扭頭看去,這個說著陰陽怪氣的話,很非常有針對性的人是個老熟人,童煞!他真想去反駁,但是下一刻又看到了祝阿蠻、宇天逵、華恭胥都在旁邊閉眼修煉。原來如此,進入武府之前是同門,進入武府之后應該也是同一個長老的弟子,在他們四人的旁邊,應該大部分的弟子都是來自龍騰武院。 算了,他不想惹事,如果有情緒,那么新晉弟子決斗大賽上見,最好讓他會會這個龍騰武院傳說中的“小師弟”,保證不打臉,嘴給你打腫。 不過這里還有很多老弟子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就生出疑惑,問道:“這位師弟,什么叫‘垃圾武院’,又怎么會走狗屎運呢?”顯然這個男弟子對于這些八卦新聞感興趣,竟然迫不及待地走到童煞面前問道。 有這么好的一個當眾羞辱的機會,童煞當然不會放過,他站起來,揚聲道:“云昊,洛城云家人,靠關系進入天心城離祿武院修行,開啟武者之路。大家應該知道,離祿武院是七大武院中排名墊底的,而且此次七大武院試煉賽竟然只有四十幾人參賽,能不垃圾嗎?” 說完這最后一句,他還故意看著云昊,似乎是在等云昊來回答他的話。 聽說這邊有故事,很多新老弟子都漸漸地靠了過來,反正每天修煉很乏味,今日若是有樂子,倒不如適當的開心一下,放松心情。 說實話,云昊現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很好了,這些話只是用來刺激他的,他本來就不在乎那些表面功法,什么排名,什么出身。所以還是自行離開的比較好,回去還要給師父交差。師父的懲罰是三日之內,而自己只用了一天半時間,一定會受到表揚的。 看著云昊無動于衷的樣子,童煞笑了笑,這才是開始。他繼續說道:“大家可能不知道,云昊雖然是洛城云家人,卻是他父母在路邊撿來的,所以前幾日有同門弟子罵他野種,絕不為過?!?/br> “???是這樣啊……”很多人就像是臺下看戲的群中一般,看似驚訝震驚,實則也只是覺得欣喜,終于有爆料了。 野種?云昊突然有一種難以磨平的憤怒感,其他都可以忍,唯獨“野種”二字忍不了,也不能忍。他冷冷地看了童煞一眼,這個距離剛剛好。一根粗壯的魔藤直接掄過去,強勁的力量刮起一陣大風,將周圍人都吹到了一邊。 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動手,童煞也沒有什么奇怪,雙掌頂住魔藤。只是剛一接觸,就覺得那根木頭太硬了,血rou之軀很難硬抗,而且云昊的力量似乎變得很強,與當初在試煉賽中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不行,彈指間都沒有支持下來,自己便覺得很有壓力,頓時雙臂微顫,雙腿發抖。此時若是撤去力量,那根木頭肯定會砸中他的胸口,騎虎難下。不可能,這小子為何進步神速,難不成真的是有高人指點。 突然只覺得背后有三股不同的力量同時進入身體,馬上好受了很多,不用想一定是宇天逵三人在背后幫他??墒沁@么一來自己臉上豈不無光?怎么說也是曾經龍騰武院的“小師弟”,天賦高,人人稱贊,如今對上一個垃圾武院出來的弟子,還需要幾人合力助他,荒謬! 嘴上這么說,但大家同為武者,誰看不出來他與云昊的對抗完全處于下風。不得不說,幸虧宇天逵三人及時趕到,不然他定要被魔藤擊飛,倒是面子上更加掛不住。 四個人!云昊原本是一只手對抗,如今對方四人,不得不雙手齊出。宇天逵、祝阿蠻、童煞、華恭胥,曾經龍騰武院的四大頂尖弟子,都到齊了。與其他三人雖無深仇大恨,既然他們自愿站在童煞那一邊,那大家不如盡情一點,不用留面子。 心堅定,力道還是小。他們四人同為天虛境,而且最讓自己看不透的便是宇天逵,力量很深厚。云昊二話沒說,釋放出重力領域,只要這樣,即使對抗不過也能穩住場面,畢竟是自己先動的手。今天,他就要為了自己找回場子,讓所有人看看,七夜的徒弟可不是走后門進來,靠的是實力! 童煞更是狡詐,繼續嘲諷道:“小野種,憑你一人也敢抗衡我們四個,是不是有點太自以為是?” 直到現在,云昊還是不想說話,他不想聽到“野種”二字,他有父有母,不是野種!這一生,我雖然不知生身何處,被叫做野種又怎樣,可我知道我是個有感情的人。我的父親是云天、我的母親是溫月英,雖然你們沒理由知道,但也不能隨意侮辱! “??!”云昊大吼一聲,腳下的青石板已經被他雙腿的力量震碎,他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著,童煞四人則一步一步向后退著。 “我靠!七夜長老的徒弟這么牛嗎?”一個弟子驚訝地叫道。 聽到這句驚訝之語,連那些平時不喜歡看熱鬧的弟子也圍了過來,一時間交戰的五人被圍的水泄不通?,F在這已經不是熱鬧了,而是刺激的武者決斗,雙方雖然數量有差。但云昊憑借一人之力竟讓童煞的那一方慢慢后退,真是又有趣又刺激! 不少老弟子都看傻眼了,只能呆呆地說一句:“這一屆的新晉弟子這么猛嗎?那個云昊看上去也不像是霸道的性格,為什么力量這么強橫!” 怎么可能?童煞腦子有點亂,四個打不過一個?一個月前還被他們龍騰武院追著打的云昊,如今一人對抗四個還不帶喘氣…… 不對,他明白了,后面三個人只是注入了他們的力量來對抗云昊,而并非是真的生死斗,所以只發揮了三成功力。自從進入天宗武府之后,原本龍騰武院的弟子大家都忙著修煉,關系肯定不如從前,但總歸來說,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拜在通過一個長老的門下,理當全力支援…… 因為童煞被其他同門看扁,這樣的遭遇在龍騰武院是不會出現的。宇天逵給祝阿蠻、華恭胥使了個眼色,三人聯手,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突然發力。合三人之力確實很強,強大到有一股氣流直直地“鉆”鉆進童煞的身體。 后者則感知到了“支援”的到來,還不忘再次辱罵:“小野種,你根本就不配擁有身后的那把刀!”從頭到尾,他一直惦記著云昊身后的那把刀。如果這一次云昊只是單純的帶了根木頭回來,而沒有背著天炎極刃,或許童煞也只是一句冷冷的嘲諷。 不過,童煞的言語似乎讓宇天逵幾人很是惱火,這小子真以為他們做了白首潯大長老門下的弟子就可以展翅高飛,無視風雨了嗎?太天真了,以前在龍騰武院只是覺得童煞有天賦,就是有點陰險。不過不是陰險的人腦子都夠用嗎?怎么一到天宗武府,就像是白癡了呢? “嘣”!一聲巨響,魔藤掉落在了地上,云昊踉蹌退后數步,嘴角流出鮮血。他看了看童煞幾人,不愧是龍騰武院的四大弟子,聯合起來的力量竟然讓他沒有喘息的機會,就被擊退。 童煞倒是一身輕松,用手輕輕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搖著頭,嘆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就因為云昊自己得罪了無極仙島的人,洛城最大的云氏家族一夜消失,七大武院試煉賽不但被迫提前結束還害死了不少無辜參賽者。你們說,這樣的人憑什么來天宗武府修行,簡直是對我們的一種恥辱!” ??!聽到童煞的爆料,大家又是一陣唏噓,原來云昊的背后還有這么多事,怪不得只能拜在七夜長老的門下。但是,他真的得罪了無極大陸上的最強之地,無極仙島嗎?